凡煙小說

第54章 :認真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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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上,葉婉兒又來了消息。

“看見了麽?我突然很好奇這個「分手君」,他會不會日更一博?”葉婉兒也很好奇對方到底能堅持多久。

南錦書回覆葉婉兒:“「分手君」也是閑的一批。”

葉婉兒:“忽然覺得你要是跟陸奕卿戀愛,那簡直就是國民戀愛啊。”

跟陸奕卿戀愛?

國民戀愛?

怎麽可能呢?

南錦書覺得葉婉兒大概是瘋了。

“我要睡了。”南錦書給葉婉兒回覆了最後一條消息,就真的睡覺了。

第二天……

南錦書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看了看時間,才剛剛好滿五點。

“南南,天亮了。”陸奕卿在門外邊敲門,邊喊道。

“呃……”冬天,早上五點,外面還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怎麽就叫天亮了?

南錦書不情願的起來,開了門。

陸奕卿站在門外,看著門裏面沒睡醒的人,問:“考慮好了?”

“嗯。”南錦書閉著眼睛點頭,“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在一起這件事本來就不妥。所以你以後別再跟我提這件事了。”

這些話是南錦書閉著眼睛,不看陸奕卿,一口說完的,她覺得不與陸奕卿眼神接觸,拒絕的話才能更容易說出口一些。

“當真?”陸奕卿不可置信的望著南錦書。

南錦書耷拉著腦袋,依舊瞇著眼:“當真。我們兩個必須得劃清界限。”

原本精神抖擻的陸奕卿,忽然間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他握緊雙拳,對南錦書說:“五年前我沒想追你,是覺得我年紀大,跟你不合適。現在,你重新出現了,我就想這是我的機會來了。我中意你,我最了解你,你也是了解我的,我們應該是最適合彼此的。”

“不一定了解的就是適合的。”南錦書作勢要關門,“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走吧。記得幫我把門鎖好。我要去睡回籠覺了。”

“南南!”陸奕卿膝蓋抵著門,猛然將南錦書拉至自己懷裏,擡著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你非要裝得這麽無所謂?”

南錦書無處可躲,只能直視陸奕卿深邃而又多情的雙眸:“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敷衍我?”

“認真的思考了你的提議,並且認真的答覆了你。”南錦書道。

陸奕卿斂目,周身忽然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來。

南錦書警覺地盯著陸奕卿,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陸奕卿註視了南錦書許久,摟著她的手臂忽然用力。

南錦書身子往前撲,鼻尖和陸奕卿的鼻尖幾乎要挨在一起了。

陸奕卿感受到懷裏人的心口在劇烈起伏,呼吸也漸漸急促,便低頭往南錦書的唇上湊過去。

南錦書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但,雙唇碰觸上的瞬間,南錦書又猛地一下推開了陸奕卿。

“對、對不起。”南錦書按著心口,對陸奕卿說,一面懊惱自己剛才不知道怎麽了,竟然鬼迷心竅的閉了眼。

陸奕卿臉色十分難看。

南錦書怕再造成誤會,便「砰」一聲關上門並反鎖了。

“你走吧。等會兒也該上班了。”南錦書靠在門板上,對門外的人說。

陸奕卿舉起拳頭,但終究是沒有敲門。

門裏門外都出奇的安靜。

南錦書覺得自己不敢呼吸了,因為呼吸聲也變得那樣的明顯和清晰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很久了,南錦書才聽見陸奕卿離開的聲音。

隨著陸奕卿的離開,南錦書長長的呼了口氣,靠著門板蹲在了地上。

剛才,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反正現在腿腳都是軟的。

蹲了會兒,南錦書以為自己可以緩過勁的,可誰知道她還是沒出息的抱著膝蓋,頭埋在雙臂裏哭了。

——

農歷春節過後,大家又開始了新一年的奮鬥。

南錦書的工作室從年前就開始籌備著,再過不久就要開業了。

葉婉兒真如她自己所說,主動炒了付蓧姌魷魚,上南錦書這裏來共同奮鬥來了。

《光》的男女主也定了下來,並且如期開機拍攝。

南錦書常常跟著劇組到處跑。

“別以為你選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對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忽略不計。不計前嫌這個詞在我這裏根本不存在的。”趙栩穎在拍攝現場,對既是編劇又是技術指導的南錦書說,“跟你合作只是想為了賺錢。”

“你大概最不缺錢了吧。”南錦書回應趙栩穎。

“賺得越多名氣越大。”趙栩穎高傲的揚著頭。

“那你可一定要充分發揮你的實力。”南錦書看中的就是趙栩穎的演技。

“這個你大可不必操心。”趙栩穎也是不懂得低調和謙虛。

南錦書倒也不介意趙栩穎對自己的態度,對方沒有把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中來,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拍攝電影的間隙,南錦書也沒落下工作室的推進。

“南南,他們在做最後的檢查了,如果沒問題,明天就可以準時開業了。如果有問題,也不會影響開業的,大家會加班處理的。”葉婉兒跟南錦書匯報工作。

南錦書不在的時間,都是葉婉兒在跟進工作室的事。

“嗯。”南錦書叮囑葉婉兒,“明天千萬要註意,喬朵兒可不是個善茬。”

“知道。我請了周修瑋他們來支援。”葉婉兒道。

喬朵兒沒當上南錦書電影的女主角,甚至連一個配角都沒爭取到,她已經跟南錦書面對面硬剛過一回了。

喬朵兒還給南錦書撂下狠話說:“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可千萬要小心。”

所以,南錦書擔心喬朵兒來砸場子,弄得開業當天掃興。

然而,最讓人防備的人沒來,倒是讓人沒料到的人來了。

“南錦書,沒想到被炒魷魚後,你還能耐了。”付蓧姌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地對助理說,“去把我給南錦書準備的大禮拿來。”

付蓧姌的助理從車上拿了花籃和一把傘,遞給付蓧姌,付蓧姌親手擺放到工作室門口。

“南南,付蓧姌太過分了吧?”葉婉兒氣結——付蓧姌送傘來,「傘」同「散」,可不就是在詛咒南錦書的工作室快些散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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