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古巴島戰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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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單調、過於抒情。”

“不,陰柔這個詞不好,應該說是細膩。”塞拉弗淡淡說,“不過還是別提畫畫了,可以嗎?我對藝術並不在行,親愛的拉斐爾先生!”他攤開手來,做了個苦笑的表情,這引起兩位藝術家爽朗的大笑。

“也許我能從您的身邊得到點什麽,您瞧,伯爵閣下這兩年的作品更令人驚訝了,您的那張肖像是舉世公認的人物畫經典,甚至比起《蒙娜麗莎》也不遑多讓。還有《夏威夷的夏天》、《*海風暴》、《大明帝國貴妃圖》等等,都令我驚羨莫名,有些竟然顛覆了我對繪畫本質的理解!我甚至認為伯爵的藝術靈感大部分都來自於您,偉大而尊貴的公爵閣下。”

在他輕盈地欠身施禮之後,塞拉弗笑了起來,“並非如此,我的朋友。伯爵的藝術生涯中,唯獨不缺使人驚艷的感覺!他的畫作是當之無愧的瑰寶!不過,他的成就並不單單在藝術上,我想您也必定知道,他在各個方面都有傑出的想像力和創造力!”

“哦,是的!”拉斐爾看了一眼列奧納多伯爵,高興地大聲嚷嚷道。

老伯爵笑瞇瞇地摸了把胡子,“我可沒有你們說得那麽優秀。塞拉弗大人,您這樣誇獎我,是不是又想讓我替您畫一張肖像呢?”

三個人笑著從大炮前離開。

拉斐爾一個不註意,頭頂碰到了一只鐵鉤子,忍不住啊地驚叫起來。

在遠處陪同的大副先生不禁面色蒼白,他知道這位先生可是塞拉弗公爵閣下的貴賓,斯科特先生連連叮囑自己務必要讓他滿意。

不過拉斐爾並沒有介意,他揉了揉頭頂,朝另外兩人笑了笑,隨即好奇地說道:“這些船肋梁上釘上這種鉤子,是做什麽用的呢?”

“約克上尉!”

“是!”得到塞拉弗公爵閣下的示意,那名大副連忙跑步過來,他向三名身份顯赫者敬了禮,隨後說道:“尊敬的拉斐爾先生,這種鉤子是用來掛吊床的。”

“哦?”拉斐爾一臉的好奇,“方便在這裏試驗一下嗎?”

“維多利亞”號的大副約克上尉用目光征詢了公爵閣下的意見,後者微笑點頭,於是約克迅速招來一名水手,讓他去船舷旁取一紮吊床來。

由於吊床是用韌性很強的厚麻布制成的,因此在戰艦上有著許多平常人想像不到的用處,除了用來睡覺以外,折疊好的吊床在白天都塞在船舷邊上的鐵架裏,用帆布蒙起來,這樣幾層厚實的吊床就能夠阻擋火槍子彈和小型炮彈彈片的襲擊,成為了陸戰隊員們的優良工事;不光如此,在緊急情況下,吊床還能用來堵漏,或者加強船壁的抗彈片穿透能力,因此,水手們也都非常喜歡這種輕便耐用的東西。

這名水手抱來了一紮吊床,這是緊緊卷起來像只放大的紡綞棒子似的大家夥,他打開了之後,露出兩端的麻繩扣。先把一只扣眼塞入一端的鉤子中,隨後再把另一只塞到對面梁上的鉤子中。就這麽簡單,吊床掛好了。

“有點高。”拉斐爾笑了起來,他按了按這張繃得緊緊的吊床,似乎還有點濕漉,原因是這東西在船舷邊早已被水汽浸透了。

“拉斐爾先生,這東西是這麽用的。”約克一時心癢,上前說道,“先用兩手按住床的一邊,隨後先把你的右腿搭上去,隨後稍稍用勁,這樣一翻身,落進吊床的袋子裏,呼!”他扭身躺在了吊床上,隨即臉上露出幸福的傻笑,這一幕令塞拉弗也忍俊不禁。

好學的拉斐爾先生很快就學會了這種上吊床的方式,他似乎對船艙裏這種好東西愛不釋手也許這跟他多少在硬板床上睡得不香有關,於是公爵閣下馬上說道:“上尉,讓木匠立刻在貴賓客房裏增加兩副牢靠的吊床,註意鉤子不要掛得那麽高,一定要方便上下。”

“遵命,長官!”

拉斐爾立刻感謝了公爵的好意,他對列奧納多點了點頭,“親愛的伯爵,您覺得把我的那幅最大的聖母像掛在公爵的艙室裏怎麽樣?”

老大師還沒有開口,塞拉弗就搶先回答了,“我覺得如果是那樣的話,所有的人都會往我的頭上扔臭雞蛋的。拉斐爾先生,您顯然不知道您作品的價值,那豈是能隨隨便便放在一艘不保險的船只上的?”

原本他是準備說“隨時會翻沈”的,但按照航海界約定俗成的規矩,船員們是不得提起“翻覆”、“沈沒”這類字眼的,甚至吃魚的時候都不允許翻動,因為在許多歐洲語系中,魚和船的讀音都差不多。

拉斐爾微笑著,雖然他知道眼前這位公爵閣下是真的不太懂藝術鑒賞,但此人對藝術家們的尊重,卻是發自內心的!近些年,拉斐爾也在歐洲物色了不少成功的藝術家,由於聽說特立尼達公爵是歐洲文藝覆興以來最為成就的文藝保護者,還自籌資金,創辦了藝術基金,投入數百萬金幣。因此,這些人沖著各種優厚的報酬,新大陸的黃金等等物質條件而舉遷公國,他們不無在研究院掛得上名、資格很老的成員,這些人還自發組織了一個團體,稱做“新墨西哥藝術家協會”。

“牙買加有什麽值得游覽的嗎?”

“呆會兒我會為您詳細解說。”

在經過一番巡察,甚至還看了飼養豬和牛的地方之後,幾個人齊集船長餐廳,準備和斯科特船長一起用晚餐。

船長餐廳在“維多利亞”號中層甲板上的末端,這裏也屬於炮甲板的範圍,兩門體積龐大的16磅炮一左一右地擱置在長條形餐桌的兩邊;這裏的一切,包括隔斷用的板子、桌椅及裝飾用的器物,統統是可以拆卸的,在作戰之前,這些東西必須被收起來,隔斷也會被拆去捆緊在櫃子裏,有時候情況緊急,所有的桌椅都會被丟到海裏去,直到戰鬥結束進港時才能重新訂做。

兩名埃蓮娜小姐手下的女仆用紫蘿蘭色繡著小花的溫馨臺布點綴了這充滿鐵與火的男人之地。她們點上防風、防傾倒的蠟燭,開啟了一瓶紅酒,給每位賓客都倒上了一些。隨後,按照公爵的習慣,琳瑯滿目的點心被取上了,奶酪、蛋卷、糖果、巧克力等等東西,包括可口的瓜果,任由取用。拉斐爾開始時並不習慣,漸漸他才覺得這種方式既可以解渴,也可以解饞,由是變得既開心、又滿意。

“公爵閣下,您為什麽不在古巴島等待戰役的消息呢?”

“我已經把指揮陸軍的權利下放給希達爵士了,他隨我已久,加上又帶過兵,參加過多次戰鬥,我十分放心他的指揮!再說,戰略性的問題我已經和他討論多次了,具體的戰術方面,我不會幹涉他。”塞拉弗拿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這一次我們出動了30000人,全部是精銳部隊,裝備也是最好的,應該說,對比起聯軍來,我們的實力大大超出,加上又是一場非正面性質的偷襲戰,因此取得勝利半點也不奇怪。如果失敗了,才會需要我親自上陣吧!”

“公爵閣下的部隊是不會失敗的!”

聽了這話,塞拉弗只是撇了撇嘴,連禮節性的微笑都欠奉,“我的朋友,這樣說真是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了,我在*還遇到過幾乎喪命的慘敗,說起不敗,恐怕那真是命運女神的眷顧,或者說對手實在太爛了吧!”

的確,歷史上有些將軍被神化了,他們打了一輩子的仗,從無敗績,不過這只能說明他們執行正確的戰略和戰術思想比對手多一點,運氣也比較好一點而已,而歷史通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被“神化”也就並不奇怪了。

塞拉弗甚至想到自己死後,恐怕會被連篇累牘地吹噓為世界上最牛叉的牛叉之王吧!或者是“海戰史上不可不提及的一個輝煌閃耀的名字”!

“從歐洲宮廷裏走出來的藝術家們,總是會語帶妒羨地提起您,要知道全歐洲不知道有多少美麗的姑娘們在夢中期待著與您的會面,您已經全歐洲王子們的公敵了!”拉斐爾的這句不同凡響的恭維話,倒是說得塞拉弗淡淡一曬,而正走上前為他斟果汁的埃蓮娜小姐聞言,卻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

“大人會得到任何一位品質高尚、容貌秀麗、貞潔端莊的公主們的青睞。”埃蓮娜輕聲細語地評價道。

“是嗎,埃蓮娜,你在想些什麽?”列奧納多伯爵忍不住笑意,端起杯子故作鄭重地問道。

微微一怔之後,這位總管級的女仆忍不住紅暈生頰,她端著大罐子,急急忙忙地逃開了,而塞拉弗則苦笑著朝伯爵搖頭。

拉斐爾那雙敏感的眼睛一直註視著這一切,“公爵閣下,我非常佩服您,任何一個女人都逃脫不了您的那種獨有的魅力!”

這下子,饒是塞拉弗臉皮很厚,也忍不住微微泛紅,他聲音怪異地發出一聲大笑,“好了,我的朋友,到了牙買加,讓伯爵帶領您去游覽一番,那裏有漂亮的山脈、草地、森林和溪流,一定會讓您流連忘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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