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真相是真

關燈
萬幸追著他們出來的綁匪數量並不多,警方的狙擊手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功擊斃所有繞到側方的綁匪。

逃出來的六個人質,除了最開始的那位工作人員被槍擊中以外,只有蓋在新海空身上的那個黑色頭發的男青年被流彈擦傷了臉。

從眉骨到太陽穴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對方天藍色的鳳眼因為疼痛而緊緊瞇著。

那顆滴到新海空眼睛上的血珠,就來自這位男青年。

當警察趕到他們面前時,跡部已經把新海空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手死死捏著新海空的手腕,身體還在細微的顫抖著。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來說,這樣的事件還是太過嚇人了一點。

新海空沒有抽出被拽的生疼的手腕,放任了跡部用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恐懼。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那個黑色短發的青年,註視著對方天藍色的鳳眼,認真地說了一聲謝謝。

這樣的長相、又和安室透待在一起,他不至於認不出這家夥是誰。

諸伏景光,蘇格蘭威士忌,因為臥底身份暴露而自殺。

說實話,為了償還對方撲倒他、躲避子彈的恩情,他不介意在必要時幫諸伏景光一次。

但是過去無法改變,八年後的安室透表現的可不像諸伏景光還沒死的樣子。

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得他沒有救諸伏景光?

他隔著重重人群,看向那群警察。

側面的方向使他們看不到鬼屋正門口發生的情況,但是大致應該可以推測出來。

那位深褐色頭發的警察深藍色的鳳眼裏迸發出極度的絕望,沒有胡茬的臉上一片灰敗表情。

在其他警察的阻止之下,他艱難地停住往前沖的步伐。

這是八年前芳村宏彥,他果然親眼看到了自己女兒的死亡。

事情已經完全弄清楚了,鬼屋的隱藏出口也已經找到了,說實話他可以直接回八年後了嗎?

【系統,這個劇情點還有多久結束?】

【所有劇情點都會持續七天時間。】

呼——還有七天啊。

黑發少年的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無趣,他用舌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上一次是擔心時間不夠,這一次是嫌棄時間太久。

真是夠有意思的。

“先把所有人質都帶去醫院檢查一遍吧,這個男孩子臉上的傷口也需要處理。”

年輕了八歲的目暮警官對匆匆趕來的醫務人員交代到。

“那邊的那個女孩子……”

醫務人員意有所指的朝著鬼屋正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芳村警官的那位嗎……”

目暮面色有些難看。

“那位估計是不行了,子彈是從太陽穴進去的。”

“還有那位工作人員,我們剛剛看了一下,也斷氣了。”

醫務人員沈默下來。

“好了好了,先帶著人質去醫院吧,警方還需要做筆錄。”

·

“姓名。”

“警官,我、我叫遠野、遠野幸一。”

“年齡?”

“17歲,我上高二了。”

“學校?”

“名古屋市,星德學園。”

“為什麽會來這個鬼屋?”

“和香取、我們一起來游樂場玩,對這個地方感興趣就來了。”

“你……和香取之間是什麽關系。”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低沈,仿佛在壓抑著什麽。

“我們是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你還記得綁匪為什麽把芳村香取帶出來嗎?”

“啊,他們最開始要帶的不是香取。他們一開始選中的是那個大少爺旁邊的男孩子,好像叫……新海?對,是一個叫新海的男孩子,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病床上的少年作出一副思索的樣子。

“什麽意思,綁匪中途換了人質?”

警官的聲音驟然間加大了許多,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病床上的少年被嚇了一跳,畏畏縮縮的說:

“是、是的。那個大少爺說那是他的弟弟,如果他們帶那個男孩子出去,財團就不交贖金了。於是那些綁匪就換了一個人。他們換成了香取。”

少年坐直了身體,臉上帶著擔憂。

“對了,香取她還好嗎?”

病房裏一片寂靜。

對面的警官沒有答話,刺眼的光線將病房一整面白墻照映的雪亮,襯得他眼底的那片冰藍更加鮮艷。

“警官?”

病床上的少年顫抖著身體,疑惑的問了一聲。

“你還記得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嗎?”

·

VIP病房。

跡部大少爺的作用到了這種時候倒是體現的很明白。

同樣是去醫院做檢查,他們全程走的是專家單人檢查,最後被安排在同一個病房裏。

跡部側身睡在裏面的病房裏,醫院方剛剛給他吃了一點處方藥,讓他能平靜下來。

門口站著密密麻麻的保鏢,想要進來做筆錄的警察也被口齒伶俐的律師勸退。

新海空隔著病房的玻璃門,又一次看見了芳村宏彥。

男人深褐色的頭發雜亂地結在一起,深藍色的鳳眼死死盯著屋內跡部的背影,張口欲言,又被伶牙俐齒的律師堵了回去。

隔音玻璃良好的效果使新海空聽不到他們之間具體的對話,只能看見對方眼裏的光亮在律師開開合合的嘴巴下一點點熄滅。

想也知道,律師所說的大概是一些跡部是受害者、警方的保護不及時不妥當、警方的輕舉妄動害人質陷入危險之類的指責。

殊不知站在你對面的那位警官不僅僅是一個警察,還是一個父親。

難怪芳村宏彥在八年後,會恨跡部恨到要殺了他的程度。

身為警察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跡部景吾同樣是受害者,他也是被綁架的那個人。

但身為父親的他,恐怕一輩子也無法原諒,間接害死他女兒的跡部。

不知道到最後,是警察更甚一籌,還是父親占了上風。

單看結果的話,應該還是父親贏了。

新海空的目光停留在手背上的針頭上,那種微涼的觸感有點難受。

這是醫院出於養護目的,給他打的葡萄糖。畢竟他們被困在裏面有段時間,身心的消耗都很大。

即便他可以吃飯,醫院這邊還是一律給開了葡萄糖。

蒼白的手腕上,黛色的血管分外明顯。

輸液管裏,營養液一滴一滴的滴下來。

血管裏,血液緩慢的流動。

新海空依舊半躺在床上,他伸手輕輕彈了彈圓柱形的輸液管,用餘光註視著芳村宏彥絕望離去的身影。

窗外的陽光被雲彩遮住,整個房間驟然間暗了下來。

他靠在床上,點開了論壇。

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想看看會不會更新,沒想到真的被他刷出來了。

樓主:[置頂]《警察的女兒·中》

還有《中》,那豈不是還有《下》?

新海空先調到漫畫界面,看最新的到底畫了些什麽。

漫畫接著上一段跡部景吾受傷、安室透帶著柯南和少年偵探團去找出口的劇情。

金發男人綴在小孩子們的身後,身邊跟著柯南,眉頭緊縮。

柯南側過頭,疑惑的問:“安室先生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安室透皺著眉,說:

“這間鬼屋,我在八年前也來過一趟……”

緊接著畫面一轉,接入了八年前的回憶。

八年前的安室透二十一歲,在東京上大學。

一個普通的周末,他和許久未見面的諸伏景光一起來到了新開業的多羅游樂場。

他們順著園區地圖來到了新開業的鬼屋,卻在快要走到出口時被人拿著槍頂了回來。

——鬼屋被綁匪劫持了。

一個假扮成貞子的女工作人員被為首的綁匪一槍打死,鬼屋裏剩下人質只有他和景光、兩個男性工作人員和一對高中生情侶。

就在他猜測綁匪的用意時,又有兩個男生被槍頂著從鬼屋入口的方向走了進來。

綁匪們在看見那兩個男生時變得異常興奮,拿著手電筒照來照去,安室透也因此看清兩人的模樣。

一個男生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張揚的紫灰色頭發。

另一個男生看上去要小得多,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頭黑發。

後來綁匪索要贖金的行為受挫,準備帶著人質到鬼屋門口的時候,安室透主動站了出來。

他無法容忍一個女孩子在自己眼前被綁匪帶走。

結果綁匪把他們兩個人一起綁上,帶到了鬼屋門口。

早在跡部失聯的那一刻起,跡部財團那邊已經通知了警方,警方的反應也非常迅速,馬上派人把鬼屋的出入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

安室透被帶出來時,就看見了密密麻麻的警察部署在鬼屋入口外面。

為首的警察一頭深褐色頭發,四十出頭的樣子,原本礙於劇烈的陽光而微微瞇起的鳳眼,在看到被綁匪推出來的兩個人質之後,驟然睜開,露出深藍色的眼眸。

他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卻沒能說出話來。

“父親……”

身邊那個女孩子低低的呢喃著,撩起幾乎一模一樣的深藍色鳳眼,憂慮的看向那位警官。

安室透聞言,震驚的看了對方一眼。

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是那位警察的女兒……

“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錢馬上就能湊齊!”

舉著大喇叭的目暮十三試圖和綁匪交涉。

跡部財團的現金一直沒能夠到賬,綁匪要的也確實太多了一點。

為首的那個綁匪悶聲笑了一會,拿槍死死抵著那個女孩子的腦袋,揚聲道:

“我們當然可以等,再等多久都可以,你看我是先殺這個男的,還是先殺這個女的?”

“別別別,再等幾分鐘就好了。”

目暮警官舉著喇叭,邊在手機上用短信催促跡部財團的人。

“運鈔車馬上就要過來了!”

綁匪嗤笑一聲,擡起黑色的槍管。

下一秒。

“香取——!”

深褐色頭發的警官沒忍住,往前走了幾步,舉著槍的手不自覺伸了出來。

“砰——”

“錢……”湊齊了。

目暮看向姍姍來遲的運鈔車,未能說出口的話在槍聲中戛然而止。

子彈從少女散落著碎發的額角打入,紅與白驟然間炸開,漫天血色。

安室透的眼前如同被蒙上一層暗紅色的紗。

那槍聲離他是如此的近,仿佛就在耳畔響起。

回憶篇停留在一片鮮艷的紅色上。

下面都是讀者的評論。

綠顏色的海:為什麽(聲嘶力竭),為什麽要斷在這裏!芳村香取是死了嗎?是吧是吧,這麽可愛的小姐姐一出場就去世了,不愧是你柯(冷笑)。

一米六的空醬我的愛:咳、這裏我得站出來說句話,不是柯南的鍋,這是八年前的回憶,得怪透子。話說透子在這裏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麽還敢來這個鬼屋啊……

綠顏色的海:樓上,你的昵稱……我感覺透子可能以為是鬼屋升級改造了之類的吧,因為它都已經直接出現在地圖上了。畢竟中間隔著八年,能記得多少還說不準。

景光LP看看我:啊啊啊景光!是二十一歲的景光!還有十八歲的空空,真的好可愛啊!在大爺旁邊那麽小的一只,圓鼓鼓的臉埋在雪白色的毛領裏面,血槽已空!

空醬永遠十八歲:加一加一,空空十八歲的時候,怎麽會這麽可愛啊救命,為什麽二十六歲的時候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還我十八歲的空空。

向日葵大班:笑死,你空好不容易才長到一米八,還要十八歲的空空……信不信空哥從書裏跳出來暴揍你一頓啊!

美味棒最美味:幼馴染手拉手一起逛游樂場嘻嘻。小景和透子,小景和空空。

奶糖松餅:哈哈哈此小景非彼小景啦。話說原來透子和空哥這麽早就見過面啊,我說當時咖啡廳那一集的時候弄得像寶黛初見似的,一會我看你眼熟,一會你看我眼熟。

田中君:對哦,空哥當時被綁匪手電筒照著,透子肯定看見空哥長什麽樣子了。後來透子被拉到光下面,空哥也見到透子長什麽樣子了。但是他們都是單方面相見欸。

打工皇帝在酒廠:有道理哦,而且隔了整整八年,會記不清也很正常吧。所以八年前的事情和八年後跡部的遇襲有什麽關系啊?八年前跡部被綁架,芳村香取被撕票,結合題目叫“警察的女兒”,該不會兇手就是芳村香取的爸爸吧?就那個深褐色頭發那男的。

新概念熱愛:很有道理哦,而且你們還記得那個小醜嗎?他的眼睛也是深藍色的。

猴子山大王:蕪湖!我來了,我就說小醜必有問題。果然,大膽猜測,小醜就是芳村爸爸扮的,目的就是報覆跡部。

我很抱歉:……但是他報覆跡部幹嘛呀,殺掉他女兒的不是綁匪嗎?大爺也是受害人啊,還拉上空空和透子一起,未免太離譜了一點吧。

鷺江和:確實。最新話雖然沒畫綁匪最後結局,但估計是被抓了。報覆綁匪還不夠嗎,報覆大爺也有點太分不清主次了吧……

江上捕魚:唔,不可否認,這樣的心理是存在的。他女兒因為跡部的事情被牽連死掉,結果跡部還活得好好的,屬於子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被怒氣沖昏頭腦也是幹得出來的。

奶糖松餅:有大佬能出來完整捋一遍劇情嗎?

橫濱第一名偵探:不保證正確度。兇手是芳村警官,他八年前目睹自己女兒的死亡後,一直耿耿於懷,八年後用某種手段成功把跡部約到了鬼屋並重傷他。同時扮上小醜、用地圖上的鬼屋吸引安室透和新海空到鬼屋,接著炸毀出入口,把所有人困在裏面。

奶糖松餅:蕪湖!大佬牛皮。

少年金田一:基友說這邊有很多厲害的人在討論,翻了幾個帖子,也想說點話。樓上你的分析大體沒什麽問題,關鍵點在於芳村警官用地圖的方式吸引來安室透和新海空這一點上。他們兩個是完全可以不去的,為什麽芳村警官可以如此成功的把握住他們兩個人的心理,保證這兩位“觀眾”一定會到場呢?

橫濱第一名偵探: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芳村在吸引安室透那邊的時候,還可以說是利用小孩子好奇的心理,可是他是如何確定新海空也會被鬼屋吸引的呢?甚至於,他到底是如何讓新海空和安室透剛好在同一天去了這家游樂場的。

少年金田一:我有兩個推測的方向。一,兇手並不一定需要“觀眾”,如果透和空沒有來,那就讓跡部一個人死在裏面。

橫濱第一名偵探:我不認同這一點。兇手的小醜裝扮和地圖絕對是提前準備好的,他不可能不需要“觀眾”。

少年金田一:所以我還有另一個推測方向。從芳村八年前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來看,雖然這麽說很過分,他的才能並不是太高。最起碼在把控人性這方面,和八年後他吸引透和空的方法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所以我的第二個推測是——兇手可能不是一個人作案。



橫濱第一名偵探:你是說,在他背後,還有別的人在指導他。

什麽意思?

芳村宏彥背後還有人?

少年金田一:是的。但是我想不清楚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借芳村警官的手殺掉跡部景吾嗎?

打工皇帝在酒廠:等等等一下!二位大佬先不要吵,我突然有了一個腦洞。你們有看見芳村警官的那個標嗎?[附圖]他是警視正啊!(震聲),他八年前就是警視正了啊!

猴子山大王:等等樓上先不要說話,我好像get你的腦洞了。警視正是很高的官對吧。芳村警官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一定會對警察這個職業失望透頂對吧。那這不是絕佳的……



新海空怔楞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輕笑出聲。

對啊,這不是絕佳的酒廠預備役嗎?

這多好一人才啊。

新海空坐直了身體,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饒有趣味的看著論壇的評論。

這可真的是他從未想過的道路呢,要說做酒,還是這群讀者更會一點。

對警察制度徹底失望、痛恨權貴的芳村宏彥,不是絕妙的酒廠種子嗎?

他還是一個準職業組的警視正,會上一線的那種。

只要芳村宏彥一輩子待在名古屋市,為組織在那邊的交易大開綠燈,一輩子不再往上升,他就永遠不會知道八年前的綁架案其實也有組織的那什麽馬丁尼參與其中。

那芳村宏彥就是酒廠在名古屋那邊,最好的臥底啊!

【恭喜宿主觸發主線任務五:為組織招攬人才(0/3)。】

【此任務為長期任務,不限完成時間。】

【請問是否選定警視正芳村宏彥為一號目標?】

【是。】

原來如此。

全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為什麽芳村能夠確定,新海空和安室透會準時出現在現場,成為他的“觀眾”。

因為酒廠HR,大名鼎鼎的M一定就是這麽和芳村說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個人,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可以保證兩位“觀眾”一定會到場,這個人只有可能是新海空自己。

只有他可以保證。

因為八年後,他就是這樣看到的、經歷的。

用八年後虛無縹緲的覆仇,換取芳村宏彥整整八年不辭辛苦的為酒廠工作,這一筆他賺大了啊。

盤腿坐在病床上的黑發青年臉上揚起大大的微笑,仿佛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他伸出細白的指尖,在虛空中一點一點。

如果他沒有推斷錯的話,論壇上的讀者應該會把猜測的對象指向——

他的馬甲,M。

新海空繼續往下翻著論壇。

打工皇帝在酒廠:wc你是和我的大腦共振了嗎?我就是這個意思。是M吧,是M把芳村警官弄到酒廠去了,然後交換條件就是幫他覆仇。

仙人掌男孩:哦哦哦!如果是M在後面指導的,那就可以理解了啊,七三把M塑造到多智近妖的程度,能夠把控人性也很正常啊!

繃帶少年君:這波M有點過於厲害了吧?M該不會是武鬥派琴酒之後的又一大BOSS吧,智鬥派的那種?

向日葵大班:犯罪導師?莫裏亞蒂?有點這種感覺了,M絕對是高層,而且是波本都還接觸不到的那種高層。

仙人掌男孩:怎麽說呢,智鬥派肯定要比老琴這種清道夫隱藏的更深一點,說不定人家的真實身份就在你身邊也不一定哦!

琥珀色的演技:啊啊啊!超級期待M三選一,好想知道M到底是誰啊,希望七三把他畫成一個帥哥,這種人設真的好香啊,二次元的話真的無法拒絕啊!

返真歸樸:喔喔喔,我甚至感覺,如果M的身份真的揭露了,警方可能都抓不了他……

……

果然。

這樣的猜測一出,論壇上的讀者愈發要把M神化了。

一石二鳥的計策,有何不可。

新海空關上論壇,掏出羽絨服口袋裏的手機。

他的臉上不自覺湧上紅暈,內心的血液翻騰著。

但是當他的手指搭到手機按鍵上時,他重新冷靜下來。

最終的結果一定是成功了的。

從當時新幹線上芳村對他的態度,以及這次所謂的“報覆”中新海空也被拉到現場,這兩件事結合起來看,他在芳村面前一定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對芳村的信任度,還不足以使芳村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他肯定沒有親自去策反芳村。

那這件事該交給誰呢?

他是如何和芳村聯系的?

以他謹慎的性格,這其中肯定會有一個中間的聯絡人。

組織裏的其他人他都不太放心,只有琴酒了……

可是八年前的琴酒,是什麽樣的?

他翻看著手機的通訊錄,上面的所有號碼都有備註,全部是他的同學、老師之類的人。

沒有琴酒的電話號碼。

他翻到信箱去查看已發送和已接收的郵件,除了垃圾短信外空空如也。

八年前的自己也是夠謹慎的。

一個劇情點可以待七天,今天才不過第三天,還有四天時間可以細細考量這件事。

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快點出院。

坐在病床上的黑發少年側過頭,看向還在睡著的跡部,心裏難得生起一點點小小的愧疚。

說實話,跡部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專車接送,在綁匪要拿他做人質的時候,還及時護住了他。

但是褪去綁架事件中、跡部對自己的維護,他之所以被卷入這個事件,也是因為跡部。

這筆糊塗賬扯不清楚的。

那種所謂的好同學關系,僅僅存在於他還未曾經歷的未來。

而且還未必是真實存在的,也許只是他給跡部景吾營造的假象而已。

此時此刻的他,和跡部景吾相處的時間不足幾天。

要說有多麽深厚的情誼,那肯定是沒有的。

他仔細思考時間的連接,時間線已經閉環,說明這樣的決定他一定做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註定,未來的事情一一應驗。

八年後,跡部景吾被捅傷,但不至於死。

一報還一報,他會負責任的把人救回來,並且盡可能使這家夥在柯南劇場裏活蹦亂跳。

但其實很奇怪。

鬼屋事件可以確定是他策劃的。

如果按照他目前的計劃,幫助芳村宏彥覆仇的話,怎麽會只捅傷跡部呢?

他的想法永遠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芳村香取被槍殺,跡部不是也應該被……

沒道理啊?

如果跡部在八年後只是被捅傷,說明芳村沒有按照他們的計劃走。

也許芳村宏彥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又想起自己是個警察了?

他其實還沒有搞清楚,芳村誤解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想到這裏,他的一張臉皺成了痛苦面具。

希望計劃與實際情況的差距,僅僅在於消息傳遞的失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