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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242.勞模失眠的第二百四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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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已死的消息傳出,只不過傳出去的消息多少有些失真,比如背叛那一位的高層從琴酒跟貝爾摩德變成了已經死得透透的朗姆。

掛了還得給叛徒背黑鍋的朗姆點了一個踩。

過去數年間看似巍然不動的組織如今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大廈將傾,往日裏本就人心各異的成員如今也是有了自己的小算盤,膽子小的直接卷款潛逃,膽大些的試圖自己另起爐竈當個老大,其中最忙的就是若狹留美,她一邊在接收那一位的遺產,一邊也在將自己那些潛在的對手一一鏟除。

別說,就是部活字典的庫拉索可真好用。

而警方則是在試圖將組織造成的影響最小化,那些還未來得及逮捕的組織餘孽在沒有了上頭的束縛後開啟了一場屬於犯罪者的狂歡,一時間整個霓虹的犯罪率都有顯著上升,國民人人自危,官方都逐漸感覺力不從心。

為了不讓更多人來搗亂,本來過河拆橋在官方那裏上了黑名單的琴酒一行人也被拉出來到了友好名單行列,官方傳出朗姆才是叛徒的消息也算是為了跟琴酒的勢力重回蜜月期。

要是能你儂我儂到出手鼎力相助那就更好了。

早就看透了官方那些心思的琴酒並沒有拒絕官方伸出的小手手,但也沒有主動貼上去,只是約束了一些人讓他們不要這時候去搗亂罷了。

風過必留痕,哪怕外界的流言再怎麽說朗姆的不是,一直緊盯著琴酒的愛爾蘭終究還是發現了不對。

“老鼠居然是你,難怪朗姆最後栽了。”大抵是太過在意琴酒的緣故,愛爾蘭如今的行事風格與琴酒乍一看還有些相似,根本容不得琴酒他們開口解釋,先下手為強的偷襲讓琴酒左臂結實地中了一槍。

雖然並不覺得官方的解釋能夠完全取信於他們,但這謊言露餡的時間是不是太快了點?

還好愛爾蘭為了取信於他並沒有大張旗鼓地設下埋伏,目前在場的都只是原組織高層及其心腹,大多數都沒琴酒年富力強,戰鬥力跟琴酒一對比大概也就約等於0.5鵝,不足為慮,稍微麻煩的就是愛爾蘭。

但也就是稍微麻煩了一點而已。

胸口中/彈,對於自己如今的結局愛爾蘭是早有預料,只是事到臨頭,終究還是心有不甘,沒能親眼見到殺死他「父親」的殺手死在眼前。

“你這家夥,肯定會下地獄對吧。”鮮血止不住地流,愛爾蘭也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漸漸衰弱,瞥見琴酒銀色長發上顯眼的紅色,生命中最後的笑聲也不像曾經那般陰郁,“我會在下面等你的,琴酒。”

那可真不是個好消息。被詛咒下地獄的男人這麽想著,到底是不忍曾經的情人這幅茍延殘喘的狼狽模樣,擡手扣下扳機,徹底結束了愛爾蘭的性命。

趁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受傷的男人快速離開這個於他而言已經不再安全的地方,他受傷的消息無法瞞住,如果再繼續跟伏特加他們一起行動目標太大,思及此,男人還是換了個方向撤退。

沒想到會遇到柯南跟雪莉。

“怎麽,難道你覺得那塊手表發射的麻醉針還能打中我第二次?工藤新一。”

低沈又沙啞的男人嗓音在這條略顯陰暗的小巷中回蕩,這是一條能夠盡快趕到博士家的近路,但因為能見度低,沒有路燈也沒有監控,是個殺人放火的好地方,一般人很少走這條路。

但柯南他們藝高人膽大,經常往這裏面跑,壓根沒碰見過什麽危險,萬萬沒想到這次居然一次就碰上個大獎。

雖然這次碰到的琴酒是在受傷狀態,但怎麽看都比之前見到的要更可怕好吧!

哪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柯南,這時也只敢僵硬地握著自己的麻醉手表不敢吱聲,還覺得自己的後腦勺在隱隱作痛。

“現在這個鬼樣子就別逞強了。”灰原·靠譜的未成年·哀放下書包,從底下掏出一個藥盒,摸出片白色藥片,“止痛藥吃嗎?”

“疼痛會讓我保持清醒。”拒絕這不知名的白色藥片,受傷的男人並不信任他們,但出乎意料地也沒什麽敵意。

想到曾經琴酒發現變大後的雪莉槍槍避開要害,柯南倒也不覺得驚奇,但是灰原對琴酒的態度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勁?

而且琴酒已經知道他是工藤新一了啊,四舍五入也就等於琴酒也知道了灰原哀=雪莉,灰原你為什麽對琴酒這麽關心啊?!難道說我的小夥伴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掉包了嗎!

“要我聯系赤井秀一來幫忙嗎?”想到之前琴酒曾帶她去見過的那個是赤井秀一父親的男人,灰原哀猜測著琴酒與赤井秀一之間的關系是不是並不像表面上那般敵對,只是她的試探在男人嘲諷的笑聲中顯得格外幼稚。

“你要是真這麽做,那我會在你拿到電話前就殺了你。”大概是覺得這樣跟小孩互相試探著過於浪費時間,披著風衣的男人帶著一身的血腥氣站起身來,隨著男人起身衣擺蕩起的幅度,柯南看到了淺色內襯上猩紅到發黑的血跡,猜測琴酒在這之前應該經歷了些不容易的戰鬥,只是不知道是跟誰的。

赤井先生跟安室先生他們最近會是在追捕琴酒嗎?只是灰原跟琴酒這種稱得上是友好的氛圍是怎麽回事?她不是一直因為明美小姐的事情恨著琴酒嗎?

放學途中接收的消息量大到名偵探的大腦都有些過載,再加上以他的小身板,哪怕是面對受傷的琴酒也做不了什麽,更何況小夥伴不知為何早已投敵,柯南也只能認命躺平。

先看看琴酒到底有什麽目的吧。

只是這個前進的路線是不是過於眼熟了?這不是去我家的路嗎?!

“仁……輝夜先生,你沒事吧?”實在是過於安靜了,安靜到諸伏高明心中都有了不祥的預感。

被關心著的男人蒼白著臉,額間沁出幾滴冷汗,明明只是安靜地坐在餐桌邊,卻透著一股脆弱又瘋狂的氣場。

明明一直都在看著他,卻不知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好不容易把心中對輝夜仁的印象轉換成符合那張惡人臉的狀態,偏偏這副模樣的輝夜仁又讓諸伏高明忍不住動搖。

攔住過來上餐的侍應生,諸伏高明接過托盤,將其上的餐點擺放在輝夜仁面前,見男人毫無反應,試探著伸手想要拍拍肩膀提醒,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其中的力道重到是讓諸伏高明都忍不住皺眉忍痛的程度。

“這種時候不要突然靠近我。”受傷的猛獸最為致命,如果不是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輝夜仁,男人的反應並不會僅僅是阻止他人的靠近,而是會悍然出手,殺雞儆猴。

這種時候?諸伏高明一怔,不太明白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只是整理著被輝夜仁弄皺的袖口,心頭微沈。

明明輝夜仁一直都在警方的監視之下,為什麽現在總覺得他是不是在警方忽略的地方得到了有關琴酒的消息。

果然,輝夜仁無害的形象只不過是他的錯覺,諸伏高明垂眸沈默著點點頭,又按照之前的習慣與輝夜仁拉開了距離。

西裝內袋中的手機不住振動著,不用看諸伏高明也知道這是在幕後註視著這邊的風見裕也發過來的。大概又是些無用的建議。

無奈地拿出手機準備看看做個樣子,果然未讀信息中就有風見裕也這個名字,草草瞄了兩眼,跟他預想中一樣,沒什麽有效信息。

不過手機都拿出來了,順便看看有沒有收到什麽新郵件,見郵箱中被分類到垃圾站中的一封郵件,諸伏高明握住手機的指尖微動,下意識瞥了眼輝夜仁的方向。

這是一封任誰看了都會當做是推銷廣告的騷/擾郵件,但這實際上是諸伏高明跟弟弟景光約定的暗號,將想要表達出的信息隱藏在垃圾郵件中,而這封垃圾郵件解讀出來就是:

【他沒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高明哥?】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輝夜仁,諸伏高明又不是什麽傻子,雖然時隔多年又有了消息的弟弟如今並沒有跟他形影不離,但諸伏高明還是能夠看出弟弟對輝夜仁很是依賴,私下相處時也會時不時談到輝夜仁,並旁敲側擊地試探他對輝夜仁的態度。

比起弟弟在臥底神秘組織中犧牲,唯一的弟弟出櫃對於諸伏高明只是一件需要做點心理建設的小事,就算弟弟出櫃的對象是他也很有好感的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嚴格來說他跟輝夜仁之間其實頂天了只是在暧昧期,彼此都沒有明示過什麽,但面對自己的弟弟,諸伏高明哪怕面上裝得毫不在意,心裏卻又止不住地心虛。

但能夠在事情毫無轉圜餘地前發現,諸伏高明又感到無比慶幸。起碼,他還有選擇放棄的機會。

幸好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諸伏高明:我不會跟景光為了一個男人爭起來的

諸伏景光:雖然的確是我想要的結果,但是高明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某個男人:啥情況?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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