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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8.勞模失眠的第二百一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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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因為沈沒成本導致的不甘心讓他倔強地決定養著幾乎毫無用處的蘇格蘭,但是在意識到這個人似乎有可能讓波本倒戈,琴酒心中對於蘇格蘭的態度又是寬和了幾分。

對於有用的人或物,他一向都很包容。

而蘇格蘭這邊,他已經單方面認定他做的那個背刺幼馴染的夢不是琴酒在搞鬼就是跟琴酒有關,說不清是自暴自棄還是順水推舟,反正就這麽跟輝夜仁杠上了,所幸琴酒跟Zero已經分手,蘇格蘭內心的愧疚感暫時還沒沈重到能夠壓垮他的地步。

“這個疤,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心臟處貫穿的彈痕過於直白,輝夜仁微涼的指尖點在其上,猙獰的傷疤隨著蘇格蘭的呼吸起伏,在這個男人蒼白的皮膚上張揚得顯示著它的存在。

“除了你,還有誰能看到這個疤。”而且他睡衣穿得好好的,如果不是輝夜仁突然發神經扯開,誰能看到?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汗毛直立,蘇格蘭合攏衣襟縮進被窩,溫暖的環境令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心中卻滿腹狐疑。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總不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就對他另眼相看了吧?琴酒是這種會被感情所影響的人設嗎?

看著整個縮進被子裏只冒出個頭頂的蘇格蘭,輝夜仁伸手揉了揉這本來剪短後又長了些的頭發,態度是一貫的平靜:“最近你見到的人有點多了,不想被變成什麽小白鼠,你自己最好長點心。”

指的是疤而不是人?意識到自己似乎又擴大了活動範圍,蘇格蘭內心沒有半點喜悅,對方究竟為何會有如此轉變?

是不是又有了什麽新的目標?這樣的轉變會對現在的局勢造成怎樣的影響?

心中思緒萬千,面上蘇格蘭感受著頭頂的溫度,朝著輝夜仁的方向又靠近了一點:“有你在我為什麽操心這種事情?”

被這種奇怪發言懟臉的輝夜仁已經習慣了蘇格蘭這樣的蘇言蘇語,銀發男人面色未變,只是嘆了聲氣:“接下來我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管你了。”

“利用蘇格蘭把波本拉進來?”聽到琴酒想法的貝爾摩德略頭疼地捏著眉心,想了想還是捂住之前被波本的「惡作劇」給弄傷的手臂,帶著試探開口,“你腦子沒毛病吧?”

白了眼貝爾摩德,琴酒端坐在沙發上並不受這人身攻擊的影響,繼續著自己的分析:“如果你查到的信息沒有紕漏,那與家人不睦、因為長相備受欺淩、曾經在警校的好友紛紛死於非命的降谷零,如今他以為早已死去的好友諸伏景光應該就是他最重要的人,以蘇格蘭為籌碼,波本拒絕的幾率不大。”

我特麽不是這個意思啊!整理著措詞,貝爾摩德覺得自己得教琴酒一些人情世故,你這家夥忘了波本還是你才分手沒多久的前男友嗎?

你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放下赤井務武呢,怎麽那麽有自信波本面對你這個「綁架」他幼馴染的前男友有什麽好臉色?

不過貝爾摩德怪異的神色絲毫不加掩飾,琴酒當然看出了她其中隱含的擔憂:“你不要太小看波本了,像他這種人,只會為他的信仰所折服,像這種虛與委蛇的感情,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真的嗎?我不信。

捂著傷疤已經結痂的手臂,貝爾摩德冷漠地轉頭看向遠方,波本那家夥之前可是真的想要殺了她的,沒有付諸行動是一回事,有沒有那個想法是另一回事。

你在感情這方面有你在工作上那麽認真鉆研就好了。而且明明已經跟赤井務武達成了合作,赤井務武之後肯定會把赤井秀一還有赤井瑪麗他們給拉進來,現在又想把波本也拉來一起……

想到這些人之間錯綜覆雜的感情糾葛、愛恨情仇,再想想這麽一群人聚在一起合作的場景,貝爾摩德心中只覺得又是心花怒放,又是頭皮發麻,一時間又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琴酒故意設的局,就是想把臥底、跟他作對的這些家夥都給一網打盡,然後這樣那樣……

這樣的假設也太刺激了吧。手指忍不住纏著頭發繞圈圈,貝爾摩德眼神飄忽,琴酒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還是果斷發出些聲響讓貝爾摩德趕緊回神。

反正想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事。

“所以呢,你想讓誰去勸說波本?”回過神的貝爾摩德尷尬地咳嗽兩聲,正色道,“你這個前男友去波本都不一定會搭理你,更別說我了。難不成你還想讓蘇格蘭去當這個說客嗎?”

“那可是你想要釣上波本這條魚的餌,讓餌自己去釣魚,說不定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到最後一無所獲不說,還把自己給賣了。”

貝爾摩德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誰也不知道蘇格蘭還是靈魂球時知道了他們多少底細,但由於蘇格蘭是組織看重的實驗品,琴酒還是抱著有備無患,說不定什麽時候這個人就有用了的想法,把蘇格蘭養了起來。

但又不想因為蘇格蘭的緣故導致他們出了什麽岔子,這才讓替身一直帶著蘇格蘭過著離群索居的生活。

只不過想到長野那邊都快變成旅游景點的住處,琴酒也不禁黑了臉,這跟事先的計劃也跑偏過頭了吧!

“做什麽事情沒有風險?”重點還是要看值不值得。而琴酒認為,拉攏波本這件事,就值得他冒這樣的風險。

畢竟組織的大本營在日本,而身份是日本公安的波本,他的存在不說是舉足輕重,對他的重要性卻是非同小可,他們也不需要讓波本左右官方的決策,只要知道官方的動向就足夠了。

“也對,做什麽事沒有風險呢。”貝爾摩德呢喃著,心頭湧起一股無可奈何,“所以呢,你準備讓誰去勸說波本?”他們跟波本都認識的人裏,好像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吧。

貝爾摩德盤算著人選,只是怎麽都找不出心儀又合適的選擇,卻聽琴酒緩緩吐出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

“諸伏高明。”

被琴酒惦記上的諸伏高明現在正跟大和敢助一起前往警視廳跟各地的警察準備聯合辦案,最近各地都出現了些來歷不明死因也千奇百怪的死者,身為警察本部的警視廳將這些案子匯總後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便決定將各地警方召來聯合辦案。

一些跟警方關系良好極負盛名的偵探也受到了邀請。

“這樣的大場面啊,我也好想去啊。”放學路上,世良發出這樣的感慨,明明有這樣的大案子發生,她卻還要在學校上課,而且媽媽他們跟爸爸約好見面的時間似乎也是在最近,偏偏她也不能去。

未成年就沒人權嗎!

柯南此刻也在心中發出了同樣的吶喊。明明是跟小蘭走在一起,但此時的柯南頗為無精打采,他的身體狀況小蘭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找不到機會裝病偷偷跟著叔叔去警視廳,而且最近赤井先生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麽,灰原的安全都是茱蒂老師跟卡邁爾在負責,最關心灰原的赤井先生本人倒是整天不見蹤影,連爸爸媽媽也不知道他都在做些什麽。

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自己卻無法參與,柯南跟世良都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是怎麽了,突然這麽沒精神的樣子。”註意到兩人精神頹靡的園子壞笑著勾起世良的肩膀惡魔低語,“真是的,那小鬼現在這麽低沈,這可是個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啊,加油哦,世良醬——”

“但是我好想去警視廳看看哦,那麽大的案子,我卻不能去!”而且媽媽跟爸爸那裏我也不能去!

眼看世良情緒越發低落,連帶著柯南似乎也唉聲嘆氣,哄娃失敗的園子訕笑著又退回到小蘭身邊,連帶著小蘭也只能無奈地揚起嘴角。

難搞啊。

想想自己心情不好時就揍沙袋的發洩方式,小蘭眼神一亮就想這麽跟柯南世良他們提議,卻在路過電影院時看到了上面新擺出來的海報。

“誒,是莎朗·溫亞德主演的電影誒。”作為知名影星莎朗的粉絲,對於偶像的作品小蘭也是如數家珍,想想還在警視廳開會的老爸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小蘭也不急著趕回家做飯,“我們去看電影怎麽樣?”

“這應該是十幾年前的老電影了吧。”看不看電影另說,現在可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時機!

這麽想著,園子接上了話茬,“不過就算是從現在的眼光來看,莎朗·溫亞德也是個無可挑剔的大美人啊。”

“是吧,雖然莎朗的女兒克麗絲跟她年輕時長得很像,但我還是更喜歡莎朗。”

不過提到克麗絲,小蘭又回過神來,“說起來,上次爸爸跟柯南他們去長野的一個案子裏就碰到了克麗絲跟輝夜先生呢,偏偏爸爸完全沒認出來,回來後就記得那是個跟輝夜先生一起的大美女了。”

談起這件事,小蘭的語氣中不無遺憾:“好歹要個簽名嘛!”

“克麗絲·溫亞德?不是說她已經息影,現在正在全球旅游,都找不到人嗎?”

一提到「克麗絲」這個名字,世良也打起了精神,那個女人是那個害得他們一家都不得不隱姓埋名的神秘組織的重要成員,對於有關這個女人的信息,世良才不會放過。

而且媽媽跟秀哥好像很在意被那個女人占據了這個身份的原「克麗絲」,能多打聽點消息也是好的嘛。

“可能是克麗絲小姐跟輝夜先生是好朋友?”小蘭隨口說道,“好像輝夜先生的英文名就跟克麗絲的很像,叫什麽,克裏斯蒂安?對吧柯南?”

“對啊,那個叫克麗絲的阿姨就是叫的輝夜先生克裏斯。”

輝夜仁好像也是二十九歲,跟那個女人假扮的克麗絲年齡一樣。

名字發音這麽像,如果不是性別跟發色都對不上,說不定輝夜仁就是那個神秘的克麗絲呢。

世良隨便想著,很快又將這個腦洞拋之腦後。怎麽可能嘛。

作者有話要說:

蘇格蘭:你居然能渣到這個地步?!

琴酒:哈?

蘇格蘭:離我哥跟Zero遠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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