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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勞模失眠的第七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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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手電筒塞進口袋,輝夜仁拿出手機看也不看直接看到最近通話的電話號碼回撥過去,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長野縣警視廳辦公室的電話。

“餵,這裏是長野縣……”

“我是輝夜仁,麻煩通知諸伏高明警官他們,就說我在玄兔苑的停車場被一個拿著斧頭的家夥追殺!”

熄滅手機屏幕以免被身後那家夥因為這點光確定他的位置,至於轉過身跟那家夥硬剛?

拜托,萬一他把人當場制服那也太尷尬了吧,他還想著讓這個兇手把輝夜家鬧得更亂呢。輝夜弘一那老橘子想讓他吸引火力給自己兒子當炮灰?想得美!

而另一頭,因為輝夜弘一身體不舒服暫停了這次遺囑宣讀,醫生護士忙著照顧輝夜弘一,並以人太多影響老頭子呼吸的理由把眾人都從房間趕了出去。

長野縣警察三人組倒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客廳,輝夜家的女傭娜娜美則是站在客廳角落等候客人的吩咐。

至於其他人則是懶得在這兒等,要麽是回了自己房間要是說是還有事情要做,也紛紛離開。

等到諸伏高明收到警署打來的傳遞輝夜仁求救信息的電話時,下意識記住了客廳內的人員,除了他們三個人,就只有那個看上去孤僻的女傭娜娜美有不在場證明。

不確定輝夜仁現在處境的諸伏高明並沒有盲目撥打輝夜仁的電話,萬一人家躲得好好的就因為這一通電話暴露了位置被兇手發現,那得多慘。

趕到停車場,諸伏高明他們先是發現了躺在角落受傷的笹月管家,如果輝夜仁也是在這兒被兇手襲擊的話,那想要逃脫,應該是選的……這邊!

幾人朝著一個方向前進,總算在路邊的草叢中發現了有人經過的新鮮痕跡,順著這些痕跡搜尋輝夜仁的位置,然後諸伏高明三人看到了正在拿著斧頭砍樹的嫌疑人……

場面一度很是尷尬,輝夜仁在樹上扒著搖搖欲墜,樹下犯罪嫌疑人在砍樹,另一邊警察在看著犯罪嫌疑人砍樹,終於拿著斧頭的犯罪嫌疑人反應過來逃之夭夭,諸伏高明最後還是放棄了追上去的打算。

主要是再不去救輝夜仁他就要從樹上掉下來了啊!

終於從樹上下來的輝夜仁看著自己耷拉著的胳膊,終於沈痛地接受了自己因為吊在樹上,把自己肩膀吊脫臼的事實。

我已經重到了這個地步了?明明本體這麽幹屁事沒有的啊!

為了把犯人放跑故意做出危險動作成功把自己搞受傷的輝夜仁默默在心裏給那個襲擊者記了一筆,要是這家夥不把輝夜家鬧個天翻地覆,他就呼叫本體直接弄死這家夥!

一晚上玄兔苑連送了兩個傷患到醫院,可以說是為長野醫院增添的GDP做出了卓越貢獻。

那位被砸得一頭血的笹月管家還在昏迷,而輝夜仁則是被拉去骨科做肩關節覆位,然後右手前臂被吊帶綁住固定,用醫生的話說要固定2-3周的樣子。

早知道就不來長野了,這地方是真克他啊。

帶著這樣的抱怨,輝夜仁懨懨地靠在病床上錄著口供,從醫生那裏得到了只要註意點就沒問題的答案,幹脆蹭著諸伏高明他們開的警車回了警視廳對面的旅館。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仁先生?”諸伏高明幫忙把輝夜仁這幾天訂的報紙雜志一起提了進來,看著輝夜仁單手拿房卡開門的麻煩樣子還是忍不住建議道,“還是在醫院更方便吧。”

“我不太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放那邊就好。”將房卡插/入取電盒,輝夜仁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在醫院那種人很多而且為了方便護士查房不會鎖門的地方他實在是睡不著,不過現在諸伏高明在門外叮囑著旅館老板一些事情,等人走了再睡吧。

拿起一張報紙打發著時間,結果發現幾家不同的報紙都在報導一個代號為紅衣女的女人,大概是十五年前丈夫帶著外遇對象在附近的出租別墅幽會,結果被妻子發現,於是妻子拿起菜刀殺死了丈夫,噴濺出的血液染紅了妻子的白色雨衣,看上去就是妻子穿了一件紅色的衣服。

殺死丈夫後妻子逃跑,期間一直不知所蹤,而在案發的三年後,也就是十二年前,一名女高中生伊元聰子穿著紅色風衣的屍/體在當初血案發生的出租別墅附近的沼澤中被發現,而在沼澤旁還發現了曾經紅衣女殺死她丈夫的兇器,也是因為如此,媒體認為這次紅衣女的又一次犯案。

而在這十餘年間,發生血案的出租別墅所在的那一片別墅區時常被人闖空門,似乎更是佐證了紅衣女依舊存在的事實,也鬧得附近的居民人心惶惶。

十五年前的惡性兇殺案件的兇手如今在官方的通緝犯網站中的狀態還是在逃中,而且現在似乎還在人們身邊,也難怪媒體一直向長野警方施壓要求警方向大眾解釋為什麽紅衣女到現在還沒有被逮捕,還在報紙上發表難道警方就這麽無能嗎之類的報道。

“是紅衣女的案子啊。”諸伏高明提著一件礦泉水放在了電視櫃上,看了眼報紙上那碩大的標題,為了維護警方的顏面還是解釋道,“後天長野縣警會就紅衣女的案件進行公開以安撫人心,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看你這麽輕松的樣子,是已經抓捕了紅衣女嗎?”輝夜仁還在某個版面看到有關玄兔苑命案的報道,不過都是在一些邊邊角角,看來輝夜家在這邊不是很有名氣的樣子。

“差不多,她已經無法再傷害任何人了。”哀嘆又惋惜,這大概就是諸伏高明對那個面對丈夫出軌卻又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氣去報覆的紅衣女的感嘆吧。

無法再傷害任何人了……指的是,紅衣女已經死了嗎?

“明天那個叫世良真純的假小子叫你跟小蘭還有園子去長野見她哥哥的同學順便幫忙破案?”

灰原哀一口氣說了這麽一串話頓時感覺口渴起來,得到柯南肯定的答覆,繼續說道,“那你要是順便的話,就去看看輝夜先生吧。”

灰原別扭地說道:“那家夥自己跑去長野縣之前怕得要死,說是兩三天就能回來,結果打電話說出了點事還要在那邊待幾天。昨天又打電話說去爬樹結果把自己肩膀搞脫臼了,你順便去探探病吧。”

她自己倒是也想去看看來著,但是就隔壁沖矢昴盯著自己的那個勁兒,她過去了那沖矢昴也得跟過去……輝夜仁大概不想讓前任看到自己狼狽住院的樣子。

“要去看望仁嗎?”沖矢昴端著他那又雙叒改良過的土豆燉牛肉過來了!“可惜我最近有點事,沒辦法過去看望他。”

餵餵餵,你這話聽起來真的好像是在幸災樂禍誒。不知道為什麽,灰原哀總覺得沖矢昴的每句話都自帶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buff,之前他到底是怎麽跟輝夜仁搞上的?輝夜仁也不像是那種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好先生啊。

難不成這兩個搞上就是為了找個理由睡覺嗎?沒什麽戀愛經驗的灰原哀這麽想著。

接收到灰原對輝夜仁別扭關心的柯南表示「呵呵」,然後在坐上去長野的特快列車上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小蘭她們。

“輝夜先生也在長野縣啊,還受傷住院了?”小蘭如今想起給她打開新世界大門的輝夜仁已經不會臉紅了,但還是擔心認識的人的安危,“輝夜先生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嗎,怎麽就受傷了?”

“聽灰原說是因為爬樹不小心弄得肩關節脫臼。”柯南越說越覺得離譜,到底要怎麽爬樹才能把自己弄得肩膀脫臼的啊?

難道是爬到一半突然腳下一滑,一只手抓住樹枝吊在空中結果就肩關節脫臼了?

想到這兒柯南忍不住笑出聲,主要是輝夜仁長著一張跟琴酒差不多的臉,同樣的場景,一個是可憐,另一個就是單純的搞笑了。

“你在笑什麽啊,柯南君?”世良見柯南自己突然就樂了起來忍不住問出聲。

“真是的柯南,不可以笑話輝夜先生啦。”小蘭拍了拍柯南聰明的小腦瓜教育道,“明明現在跟輝夜先生的關系不是變好了嗎,怎麽背地裏還是這麽喜歡說輝夜先生壞話啦!”

壞話?只見過輝夜仁兩三次的世良真純對那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印象並不怎麽深刻,畢竟他很少出現在柯南身邊,看上去不像是知道或者說是好奇柯南秘密的那種人,這也讓世良對輝夜仁並沒有起什麽想要了解的心思。但是,背地裏說那個男人壞話……柯南是對那個男人抱有警惕嗎?

世良露出自己可愛的虎牙直接問道:“誒?柯南你還在背地裏說過輝夜先生壞話啊——”

“那個只是……”只是一開始被輝夜先生那張臉嚇到了而已啦!

“大概因為輝夜先生是混血兒吧,輝夜先生外國人的特征很明顯,而且身材又很高大,銀色的頭發也很少見的樣子。”

小蘭想起之前柯南板著臉跟她說離輝夜仁遠點的可愛模樣瞇著眼睛說道,“柯南當時好像很害怕輝夜先生的樣子。”

“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小鬼好像跟那個叫輝夜的帥哥關系就變得好起來了呢。”

園子壞笑著,“上次基德大人出現的時候,這個小鬼還非要輝夜先生抱他呢。”

那是因為灰原那個女人在使壞啊!

“誒-是這樣啊——”也就是說,輝夜仁是一個前期讓柯南感到危險,現在讓他信任了的麻煩人物嗎?

看著世良露出虎牙的微笑,柯南突然感到心累,這家夥又在想些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

諸伏高明:明明之前感覺到的肌肉相當結實,這麽容易就脫臼了?

輝夜仁:QAQ

琴酒:你是不是胖了?

輝夜仁:我每天碳水攝入量不是跟你一樣嗎?

琴酒:但你沒有達到我的運動量吧

輝夜仁:誒有嗎?怎麽可能我有天天去健身的

琴酒:那你為什麽不看著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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