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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勞模失眠的第五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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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這家夥!大概是看出那一位現在對他沒有以前那麽看重,朗姆這家夥這段時間老是做些無謂又煩人的試探,幹脆給他找點事情做算了。

想到以往對上柯南的慘案,琴酒決定給基爾幫個忙,讓她把有關朗姆的消息傳給FBI,就讓這個移動的死神先去找朗姆的麻煩吧。

至於現在,先去看看昨天的劇情後續吧。

這兩個打起來的特效一看就很燒錢。展開翅膀飛到遠處,琴酒翻了翻背包欄,可惜沒有看到爆米花之類的東西,只能拿出一些肉幹嚼嚼,聊勝於無。

最終還是「貝爾摩德」取得了勝利,「朗姆」被「貝爾摩德」用一個道具封印,然後抱上熱納瓦的身體展開翅膀飛到了琴酒身邊。

“或許你現在該叫我一聲母親。”「貝爾摩德」變出一座水晶棺把熱納瓦的身體放進去,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低沈,“原來她一直在這兒。”

轉頭看向琴酒,「貝爾摩德」看出他滿臉的疑惑,倒也沒在這兒當謎語人,很幹脆地解釋道:“別想多了,兩個女人怎麽可能生孩子,你是從精靈果實裏出生的。”

【精靈果實,吸取自然能量產生的生命能量結晶,使用者在其中註入自己血液跟生命力,可以誕生出擁有自己血脈的幼崽。幼崽種族取決於使用者種族。】

“看來真實之眼已經告訴你了,那我就不用解釋了。”「貝爾摩德」蓋上水晶棺,又仔細看了看棺中人的模樣,最終還是將其收了起來,“我跟熱納瓦都是暗影部落出身的女巫,同時也是部落首領的候選人,朗姆……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也是熱納瓦同父異母的妹妹。”

還在問外掛真實之眼是什麽的琴酒乍一聽到這關系都懵了,本以為之前那關系已經夠亂了,沒想到還能更亂!

刺激啊!

“不過朗姆並不知道這件事,按照我們部落的傳統,女巫天賦高的會跟隨母親生活,天賦低則會跟著父親,朗姆則是屬於天賦低的那種。”

「貝爾摩德」還在解釋,琴酒下意識嚼著肉幹,這到底是誰寫出的狗血劇本?

狗血程度濃過頭了啊!

“熱納瓦的母親跟她父親的感情還算不錯,盡管沒有在一起生活,但也會讓熱納瓦多照顧照顧朗姆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因為這樣,朗姆從小就很黏熱納瓦這個姐姐,雖然她並不知道熱納瓦其實也是她的親姐姐。”

“後來我跟熱納瓦爭奪首領的位置,熱納瓦雖然輸了,但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當長老,但熱納瓦拒絕了。”

「貝爾摩德」嘆了聲氣,繼續說道,“那時候其實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但我們是那一代天賦跟實力都最優秀的兩個女巫,部落是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的。也是因為這樣,熱納瓦才會在輸給我後離開部落,去尋找精靈果實。”

也就是說那一位是當了同夫?想到那位烏丸國王的工具人備註,琴酒這才真正理解了工具人這一含義。但是完全提不起同情那一位的想法呢,活該哈哈哈!

“或許那時候我就該阻止她的。”「貝爾摩德」垂著眼,看上去十分憂郁,“也是那時候開始,朗姆覺得是我害怕熱納瓦哪一天會超過我才會把她給趕走,從那以後就一直在部落對我處處針對,直到熱納瓦帶著精靈果實回來後才暫時消停了。”

“想要讓精靈果實出生就必須消耗自己的血脈之力跟生命力,我跟熱納瓦本來是打算一起催生這顆生命果實,但就在那個關鍵的時刻,朗姆聯合其他因為天賦不行待遇不好的女巫以及那些男人叛變了。”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我只能離開去平息這場叛亂,但是生命果實的催生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本該投入的血脈之力跟生命力應該是我們一人一半,但我當時只投入了四分之一就離開了,熱納瓦獨自承擔了剩下的消耗,也是因為這樣她的身體才會變得那樣虛弱。”

“不然也不至於就因為施展一個偽裝魔法就魔力耗盡。”

“偽裝魔法?不是因為我是男人無法成為部落首領,所以想要把我變為女性而施展禁忌魔法耗盡了她的生命力嗎?”

“怎麽可能?”「貝爾摩德」反駁道,“暗影部落已經被毀滅了,熱納瓦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空殼傷害自己的孩子?你不要因為你不是熱納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就質疑她作為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這是……”背景設定啊……琴酒努力回想著這個劇本一開始的背景旁白,旁白是以公主的視角來講述之前的故事,所以在公主的認知中,他的母親就是因為想要施展禁忌魔法將他變成女性才會因為生命力耗盡而死亡。

一開始琴酒因為這是劇本給出的故事背景而對此深信不疑,但現在……

所謂的背景旁白其實是以公主的認知所講述的事實,那要是公主的認知本來就是錯的呢?

【恭喜玩家進入真·劇情,開啟新的任務線,真實的記憶。】

……真·劇情?那他之前走的劇情都算什麽,假劇情嗎?

“那朗姆是怎麽回事?他之前設計我跟魔人結婚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趁機把我趕出王都搶奪王位繼承權嗎?”琴酒大腦有些發蒙,一上來劇本都拿錯了這可還行?

“她為什麽要為了早就到手的東西害你?國王是個被她控制的傀儡,這個國家的所有事務都是朗姆在負責。”

「貝爾摩德」皺著眉問道,“而且,設計你跟魔人結婚?那是我雇傭那個魔人去做的,只是為了找個理由把你從這裏帶到魔王城。”

我被「波本」給忽悠了?就不該因為那張臉而掉以輕心的!

“那朗姆的目的是什麽?”「朗姆」惡意當然是真的,這點琴酒能夠感覺到,但朗姆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按照「貝爾摩德」的說法,魔人騙婚是受她的指使,目的是為了把公主帶回魔王城,而被「朗姆」控制的國王當時則是拒絕了魔人的提親,也就是說「朗姆」並不想讓公主離開王都。

但厭惡著公主,公主的待遇卻又是肉眼可見的奢華。朗姆究竟想幹什麽?

“為了覆活熱納瓦。”「貝爾摩德」拿出一卷羊皮卷軸,上面的封印都無法阻止這羊皮卷軸上散發出的邪惡氣息,“熱納瓦原本的身體已經徹底死亡,那就只能讓她的靈魂占據別人的身體。但又有誰的身體,比熱納瓦的孩子更適合呢。”

琴酒跟「貝爾摩德」對視一眼,試探著說道:“可以給我看看嗎?”

“你最好不要碰這個。”「貝爾摩德」看著琴酒強硬地說道,“朗姆這些年一直在研究這些禁忌,你是她看中的容器,誰也不知到她在這上面會不會有什麽後手……”

一道黑影閃過試圖奪走「貝爾摩德」手中的卷軸,但被琴酒牢牢拽住他的小翅膀,但還是晚了一步,那道黑影發出一道影刃斬向「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本不將其當回事,卻發現自己竟然被那道影刃割傷,流血不止,手中的卷軸也被黑影趁機抓住。

眼見那道黑影竟然出現在「貝爾摩德」身邊,琴酒低下頭看了眼手中抓住的東西,是一個長著翅膀的布偶。

看來是早有圖謀。琴酒並不是別人說不讓做就非要去做的叛逆青年,既然剛才「貝爾摩德」不讓他觸碰這個卷軸,那就……

拿出從魔王寶庫裏翻到的一把比他還高的鐮刀直接把卷軸斬斷,「貝爾摩德」直接把她手上的半卷收了起來,琴酒則是將鐮刀揮向了那道黑影,但在中途被人給擋下了。

“抱歉吶,新晉魔王陛下。”恢覆原貌的魔人「波本」攔下這次琴酒的攻擊,看到那道搶奪了半張卷軸的黑影出現在他們團隊中才退開,“畢竟那是我的雇主嘛,為了生活,可以麻煩您不要記恨我嗎?”

“那是你的雇主?”琴酒提著手中被他握得發皺的布偶嘲諷道,“那可是從我這裏跑走的一只滿口謊言的夜鶯啊。”

恢覆成原本模樣的夜鶯看了眼手中的半張卷軸,微笑道:“抱歉了,我的公主殿下,或者該改口叫您王子殿下?”

“你偽裝了這麽久,現在不裝了就是為了跟我打聲招呼?”隨手丟掉布偶,琴酒扛著鐮刀試探著該從何處下手,“我的夜鶯?”

“哈哈哈,我喜歡這個稱呼。”長著赤井秀一臉的夜鶯倒是不慌不忙,“首先說聲抱歉,很遺憾你們母子團圓的美好場面即將終止。”

什麽意思?身後猛然爆炸的氣流將琴酒推開,沒等琴酒展開翅膀在空中穩住身形,他就被一根繩子綁住腰被拽了過去。

“哎呀陛下您先把武器收起來好嗎,這樣很容易誤傷誒?”魔人接住被他拽過來的新晉魔王,熟練地展開防護罩,聽到魔人的話,琴酒將鐮刀縮小直接抵在「波本」脖子上,「波本」倒是不慌不忙,“不多看看魔王大人嗎,畢竟這可能是最後一面了。”

“最後一面?”血腥氣縈繞在鼻尖,琴酒轉過頭,就見「貝爾摩德」此刻被鮮血所凝成的繩索牢牢綁住,再仔細一看,那些血液正是從「貝爾摩德」之前被夜鶯所割傷的傷口中流出,而在「貝爾摩德」腳下,還陡然亮起一個泛著血光的魔法陣,其中則是伸出無數雙手試圖把她拖進深淵。

【專門封印魔王的魔法陣,隱藏在覆活法陣之下,需用魔王血液激活。】

外掛的突然出現讓頭腦發熱的琴酒冷靜下來,搞什麽,只不過是個游戲一樣的劇本,他剛才怎麽這麽真情實感地為「貝爾摩德」被封印這件事感到傷心跟憤怒?

召喚出人物面板,人物頭像旁有一個圖標,備註【意亂情迷:降低理性】。

這debuff的名字好容易讓人想歪哦。

封印生效的時間短得可怕,琴酒還沒來得及感嘆世事無常,握著鐮刀的右手就自動用鐮刀格擋住試圖襲擊他的尖牙:“我看上去就是個毫無戒心的蠢貨嗎?”

硌到牙的「波本」捂著嘴沒說話,琴酒也懶得聽他的回答,或者說會因為是這張臉說出話而選擇相信「波本」的話這種事讓他惱羞成怒,左手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割斷綁住他的長繩,放大鐮刀揮舞著逼退「波本」的隊友,展開翅膀拉開距離,收起鐮刀匕首拿出一把長弓,直接瞄準了試圖離開的夜鶯。

“咻——”箭命中夜鶯後直接炸開,然而炸開的不是夜鶯,是又一個夜鶯模樣的布偶。

“看來雇主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波本」舉起雙手示意休戰,“不過還好傭金之前就給了,也不算是白做工。”

琴酒懶得回答,站在封印了「貝爾摩德」後就失效了的魔法陣前,心情是說不出的惆悵。這游戲也太難了吧!

“生氣了啊魔王陛下。”「波本」不甘寂寞地湊過來,“反正委托已經完成了,我就給我的未來客戶一點福利吧。那位夜鶯先生,是從美利國來的哦。”

美利國?好像在哪兒聽過……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這一章的if線,不同點在於這次外掛沒有及時出現,大哥沒能及時清醒過來,被魔人波本偷襲成功。以下劇情不會在正文出現,就當看個熱鬧啦。

IF線

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琴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這不過是個游戲,為什麽他會如此情真意切地為貝爾摩德感到擔憂?

不大對勁,琴酒試圖召喚出自己的狀態面板查看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中了什麽招,卻突然感覺到脖頸處一陣酥麻。

什麽時候?註意到埋在自己脖頸上的金色腦袋,琴酒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沌,緊緊握住手中的鐮刀,卻根本提不起力氣掙脫。

“看來很生氣呢,小陛下。”「波本」帶著琴酒降落到已經沒了天花板的地下室,將琴酒放到了之前放置熱納瓦身體的魔法陣上,註意到琴酒還在流血的頸側,再次埋下腦袋按住琴酒的身體輕輕舔舐著流出的血液,直到那道傷口愈合。

註意到琴酒試圖反抗的動作,直接將手指搭上了他的眼睛,“這種想要殺了我的眼神,我很喜歡。不過對於惡魔這種生物,我可比你了解多了,魔,王,陛,下。”

不知道「波本」做了些什麽,琴酒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無力,這時波本卻直接把琴酒上半身扶起來,右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左手直接在自己頸側劃出一道傷口:“不過沒關系,雖然我只是一個血統低賤的魔人,但我還是會好好教導我們的新晉魔王有關惡魔的知識的。比如……”

強行把琴酒按在他傷口的地方,不可避免地吃進去些充滿鐵銹味的血液,身下的魔法陣開始發光,琴酒只覺得內心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比如呢,互相喝下對方血液的有著惡魔血統的生物,定下契約後,就無法再殺死彼此了哦。”

力氣突然恢覆的琴酒直接一刀斬向「波本」,明明可以避開,「波本」卻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傷口,與此同時,琴酒身上相同的部位,也憑空出現了一道傷口。

“真是的,小陛下一點都不聽老師的話呢。”「波本」無奈地攤手,任由那道傷口繼續流血,“都說了哦,我們不能傷害彼此了。”

你根本沒說吧!

同樣的傷口,因為是琴酒直接攻擊的「波本」,所以在「波本」的傷口縈繞著無法驅散的魔氣,那是血脈上魔王對魔人的壓制。

而在琴酒身上出現的傷口,那就只是一道單純的血肉被劃開的普通傷口。

註意到這點的琴酒掏出一把火系魔法附魔的普通匕首,直接捅向「波本」。

這次「波本」還是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傷口,上面有著用火焰灼燒的痕跡,而在琴酒身上,同樣這只是一道普通的刀傷。

這種看似傷口同步,卻只是同步了傷口……只同步傷口而不會同步並發癥嗎……

“試多少次都還是一樣的哦,小陛下。”沒有「波本」試圖動搖他的話語,琴酒的傷口都隱藏在寬大的黑袍下,波本也只是從滲出的血液判斷琴酒也受了傷,倒也沒在意幼崽的撒嬌。居然被他碰上了幼生期的魔王,可真是幸運啊。

琴酒身上的傷已經愈合,而波本身上的傷則沒什麽變化,看來我這邊的恢覆速度不會影響到另一邊。誰讓你居然選了這個地方。

取出防護罩直接引爆炸/彈,躲閃不及的「波本」被琴酒之前以防萬一在這個地下室埋下的炸/彈炸成重傷,因為這是琴酒使用的魔王城材料做成的炸/彈,「波本」那脆弱的魔人身體直接被炸成重傷,而琴酒這邊也不好過。

索性他這邊出現的都是純粹的普通傷口,只要猛灌紅藥就沒問題。

恢覆到一半琴酒展開翅膀飛上高空,施展他魔法抗性最大的魔王專屬技能直接朝波本砸了下去,然後給自己猛灌紅藥。

然而等硝煙散去,「波本」還是不見了蹤影,而他的那些夥伴,也早已用傳送卷軸離開了。

可惡!

——

到這兒結束啦,寫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在劇本裏搞「波本」有什麽意思,要搞就搞真波本(超大聲)

咳,這對差不多就是魔王琴酒x魔人波本,魔力強悍實戰超強但對魔法側知識極度匱乏總是被魔人用知識壓制的新晉魔王琴酒x實戰花裏胡哨理論知識MAX每次都用魔法側知識壓制魔王卻總被魔王用科學技術(比如八個蛋)懟回來的魔人波本

ps雙方都覺得對面才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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