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03.勞模失眠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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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也該讓你們這些年輕人看看我們這些老人的厲害了哈哈哈。”

電話另一頭的皮斯科掛斷電話,註意到大哥那要殺人的眼神,伏特加在駕駛座上縮了縮身子,生怕引起大哥的註意。

倚老賣老的東西。被對面掛斷電話的琴酒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卻也沒怎麽生氣,像這種靈魂茍延殘喘一只腳都踏進棺材的老人家,年輕人確實該給些尊重。

把皮斯科執意要行動的事情告訴那一位,十分鐘後,收到那一位傳來的回覆。

【就交給皮斯科吧,你負責接應。】

回覆的郵件裏透著一股不想答應但還是要收拾爛攤子的無奈,刪掉郵件,讓伏特加繼續在附近繞圈,琴酒給貝爾摩德打了個電話。

“琴酒?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另一頭傳來引擎的發動聲,還有無數汽車的鳴笛聲,聽起來就像是在,飆車?

不過貝爾摩德自己不說不方便琴酒就當不知道:“周五晚有個行動,皮斯科要親自出馬,你來支援他。”

皮斯科?都七十多的老頭子了就不要這麽折騰了吧。貝爾摩德有點想吐槽,不過想到琴酒一向是最煩這種倚老賣老的老東西,這次找她來幫忙,估計是先在皮斯科那兒吃癟了,仗著是打電話,貝爾摩德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該不會Boss是讓你負責接應,因為不想看見那張老臉,就來找我幫忙了吧?”

敏銳到麻煩的女人。琴酒不自覺地「嘖」了一聲,正色道:“皮斯科選擇的行動地點是在一個導演的追思會上,我不方便混進去,交給你了。”

“OK-”貝爾摩德的聲音在電話中有些失真,不過這並不妨礙琴酒想象出這個女人在電話另一頭露出的讓他討厭的表情。

那邊的背景音越發聒噪,似乎是發現了什麽,貝爾摩德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之前那麽游刃有餘:“有只小貓咪在對我緊追不舍呢,先掛了。”

……又被對面先掛斷電話了。琴酒收起手機,註意到大哥的心情似乎沒有之前那麽糟糕,伏特加試探性地給琴酒報告之前收到的消息:“大哥,之前查到的雪莉寄給宮野明美的那張磁盤在警察那兒。”

“怎麽回事?”點了根煙,對比之前交流的那兩個家夥,伏特加好歹是他小弟,琴酒也對此多了幾分耐心。

“雪莉不是把磁盤寄給了宮野明美嗎,宮野明美把那張磁盤放到她老師廣田正己那兒了。”

越說伏特加自己都覺得這張磁盤命運多舛,“結果那個廣田正己被他另一個學生殺了,現在那張磁盤被作為證物被警方帶走。大哥,我們要不要……”

“沒必要。”

只要不是警方意識到了組織存在特意拿走了那張磁盤就行,琴酒打斷伏特加的大膽想法,沒必要沒事找事:“那張磁盤裏有保險措施,沒必要節外生枝。”

終於拿到了!

之前在廣田教授的被害現場他們謊稱那張磁盤是阿笠博士的東西,在警方確認磁盤與本案無關後,一個星期後,警方終於把他們期盼已久的這張磁盤寄了過來。

終於!江戶川柯南急切地拆開包裹,看到那張從外表完全看不出異常的磁盤,一時間竟覺得得到得太過容易:“居然真的被警方交給我們了……”

“畢竟有做保密措施,沒有輸入密碼打開,這就只是一張存有文檔的普通磁盤而已。”

灰原哀拿過磁盤走到電腦前,嘴上還是在給柯南潑冷水,“不過你可不要抱太大期望,組織對於保守秘密這種事,可是深谙此道……”

就在說話的當口,才輸入密碼的電腦界面竟然出現一張怪異的笑臉,隨即所有資料都被那張笑臉吞噬殆盡,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撲在了電腦上,看著空蕩蕩的界面,臉上神情少見的帶著幾分茫然。

該說是不出所料嗎。灰原哀臉上的驚駭轉瞬即逝,明明早就熟知組織的手段,卻還是對他們的疏忽抱有幾分期待。

“看來是設置了如果不是在組織的設備上閱讀,就會自動清除的程序。”灰原哀扯掉電腦電源,“雖然我並不覺得後勤會在我裝實驗數據的磁盤上設置追蹤程序,不過保險起見,這臺電腦還是別再用了。”

丟掉充電插頭,灰原哀轉身打算回自己房間,只是在臨出門前還是停住腳步,安慰了下身後有些失落的名偵探:“看來我要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了,請多指教,名偵探。”

明明頭一天的戲份還是在討論孩子的上學接送問題,為什麽今天的劇情一下子就跨越到了便宜女兒逼宮?

看著在股東大會上穿著女式西裝,對自己咄咄逼人的「庫拉索」,琴酒只想趕緊再看一遍劇本,他明明記得劇本上寫的是【參加股東大會,安撫股東,維持自身總裁的職務】。

這種簡潔明了堪比大綱的劇本給了琴酒極大的行動自由,只要他不是在股東大會上直接把股東骨灰揚了,哪怕此刻他對著劇本提示再怎麽摸不著頭腦,他也沒有被送去循環。

站在會議室角落cos花瓶的琴酒看著股東們臉上一股腦的「不重要」字體,再看便宜女兒背上的「打斷她」,一股疑惑漸漸湧上心頭。

這個打斷到底是打斷她說話,還是打斷她的……背?之前劇本提示讓他把「雪莉」送醫院,他按照常識選擇了用手機撥打了120,然後就被送去循環了,最後還是琴酒選擇了字面意義上的「送」她去醫院,才算完成了劇情。所以這次……

琴酒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常識,再怎麽說一個總裁在股東大會上對自己的女兒大打出手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被送回今日劇情一開始的琴酒一臉問號,搞什麽,難道還真是按字面意思來解讀的?!

還沒摸透這劇本尿性的琴酒一邊敷衍走劇情,一邊想著劇本提示裏的「打斷」到底是什麽意義上的打斷,等到再次來到之前送他去循環的劇情點時,琴酒走到「庫拉索」身邊,試探性地擡起手拍了下她的臉。然後「庫拉索」就這麽突然倒在了地上。

琴酒:??搞什麽?我沒用力啊?怎麽突然就躺地上了?

“爸,我知道您不甘心。”「庫拉索」捂著臉被助理攙扶起身,不知道為什麽,琴酒覺得這一刻「庫拉索」在他眼裏那叫一個突出,她旁邊的助理都虛化了啊!!

然而不管琴酒難得的驚恐,「庫拉索」依舊在盡職盡業地走劇情,“您為溫亞德兢兢業業工作了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也不能否認您為溫亞德的付出。但是爸,你老了,你已經無法再帶領溫亞德繼續走下去了!”

屁!「黑澤陣」哪裏老了,才43!皮斯科都七十多了還自告奮勇出任務,43的「黑澤陣」頂多算個中年,還是壯年期好嗎!

哪怕沒有劇本提示,頂著「黑澤陣」名字的琴酒也很想就年齡問題上去跟「庫拉索」真人battle,不過因為劇情需要,他被其他不重要的股東給攔了下來,隨後就被「請」出了會議室。

剛出會議室就是一個轉場,新的場景是「黑澤陣」的辦公室,地板上鋪了層地毯,踩上去的感覺很是厚實,按照劇本提示,琴酒隨手把辦公桌上的茶杯掃落,明明落在厚實的地毯上都沒發出聲響,偏偏就在落地的瞬間就碎成了八瓣,還挺對稱。

緊接著就是敲門的聲音,按照提示去開門,門口是腦門頂著「不重要」的助理,不重要的助理帶著關心的刻意語氣問道:“黑澤先生您沒事吧,我剛才聽到有什麽東西碎了。”

……這總裁辦公室都不隔音的嗎?再說了我在屋裏我都沒聽到那杯子碎的聲音,你到底是怎麽聽到的!

為了劇情需要,不重要的助理表現得對辦公室內的情況躍躍欲試,琴酒也懶得攔他,側過身讓助理竄了進來。

一進來助理就直奔那個碎成八瓣的茶杯,然後用那種極為刻意仿佛朗讀課文的語調說道:“原來是茶杯碎了啊,黑澤先生您坐著就好,我來收拾!”

……所以你都不覺得那茶杯碎得太對稱了嗎?

看著助理磨磨蹭蹭地收拾完茶杯碎片,琴酒無聊地等待著劇情的進一步發展,然後就看著不重要的助理拿著個頂著金燦燦字體的新水杯走了進來。

【喝水】

碩大的兩個金色字體瞬間吸引了琴酒的註意,然而回顧對劇本的記憶,完全不記得有什麽關於水杯的重要劇情。

“黑澤先生,好的水杯能帶給人不同的好心情,為了身體健康,我們當然應該選擇用更好的水杯!對吧!您也是這麽覺得的對吧!”

看著莫名激動起來的助理,琴酒並不是很想接過他手中的那杯水,然而水杯上金燦燦的字體越變越大,看得出來劇本提示的急切了。

好奇這金色字體背後的意義,琴酒還是接過這杯水,假裝喝了一口。

“遠離亞健康,就用養生杯!養生杯,不僅暖水,還能暖心!用……”

看著助理像電視購物頻道裏的主持人說出一連串的水杯推銷廣告詞,琴酒終於明白了這金色字體所代表的含義。

呵,劇本不值得。

作者有話要說:

【庫拉索】:爸,你老了!

琴酒:……

鯡魚:被說成老頭子了呢

伏特加:大哥一點也不老!大哥比皮斯科年輕多了!

皮斯科:為什麽這種時候還要cue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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