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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無奈成為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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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無奈成為籠中鳥,因風影的二次暈厥

自從上次林伊的逃跑未遂,綠居小院儼然成了眾矢之的,四周竟布滿了站崗的侍衛,不知道還以為裏面關了個多厲害的角色。

林伊滿心委屈的望著大門,兩個面無表情的雕塑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再向前眺望,院子門口同樣站著兩具門神,如此勞師動眾,想出去只怕是插翅難飛,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小美經過一周的休養,也能下地行走了,公孫禦風又是不曾露面,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事務繁忙。

這天,林伊和周公“聊”得正酣,卻被小美給搖醒了,心中莫名的火大,這可是林伊的大忌,林伊剛想發難,可一對上小美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竟也發不出聲來。

原來今天是柳如眉雙十的生辰,剛入宮時正值二八年華,青春懵懂,現已足足四個年頭,又一直獨得太子的寵愛,竟變得越來越跋扈,每年生日這一天,這屋裏的每個女人必是早早前去請安,免得落下口舌定個不敬之罪,陰招暗枷層出不窮,小美怕林伊吃這悶虧,便撞著膽子把主子給叫醒來。

聽了小美的解釋,林伊更覺自己所欠小美甚多,想到公孫禦風必定在柳如眉那裏,便也沒多話,任憑小美在自己身上一陣忙活,還時不時的出點小主意。林伊本就生得美,又經小美這翻刻意的打扮,更是美上加美,就連林伊自己也忍不住往鏡中瞧了又瞧,真是自見優伶,風韻氣質皆佳呀!

林伊心中不免好一陣的暗爽,對著鏡中美人頻頻獻媚,為自己看樣子一下氣,扭頭就出了門,大有壯士一去不覆返的氣慨,硬是生生打破了這古典氣質,看得小美是一頭霧水。

柳如眉住在西廂的“如眉軒”,這宅子必是後來依她名而名,這是何等的恩寵,難怪她會目中無人。林伊剛踏進“如眉軒”,就覺這房子四周無處不透著奢華,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林伊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擡腳進入大廳,就見公孫禦風摟著柳如眉擁坐在主位,各妃妾參差不齊的說著吉祥話,處處透著歡笑與和諧,林伊卻覺得刺耳。

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恨不得剁了其它,好獨占公孫禦風,說是惡狼撲食絕不誇大,卻還個個故作大方,實在是假得過分,林伊本想出言嘲弄一翻,突然想起這行的目的,趕緊滿臉堆笑的嬌聲到:“嗨!太子爺,早上好!”

也許是這聲寒暄,來得實在奇怪,廳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的目光如聚光燈般投向林伊,只見她一身水藍色的紗裙,波光流動,齊肩的頭發從耳旁處隨意挑攏了二束,其餘發絲松松的披散著,頭上不著半點發飾,越發的清新秀麗,臉上的妝雖淡但精細,紅唇更是嬌艷欲滴,平時那雙狡黠的美眸竟含情帶嗔,柔情似水,和席間每位盛裝刻意的女人相比,另人如沐春風,公孫禦風只覺眼前一亮,眼裏再也容不下別人。

林伊看到公孫禦風眼中毫不演飾的讚賞,知道打鐵趁熱,連忙擠坐在公孫禦風身邊,柔聲到:“太子爺,趁著柳妃生日的好日子,能否問您討要點東西?”

“想要什麽?”

“您看這宅子裏下人一大群,不知能否賞一個給我呀,小美就行,不然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使喚起來也不方便!畢竟我是個外人!”

“你是我公孫禦風的女人,誰敢不服氣,趁現在大家都在,今天就正式納你為本太子的侍妾,可否滿意?”

看到公孫禦風那一臉賞賜的表情,林伊恨不得扔他一耳光,就連假笑也擠不出來了,還侍妾呢,再傻也不會趕著把自己送進狼窩。雖然心中真的很想弄到小美的賣身契,可這種買賣太不劃算,便冷著臉說到:“我的男人,只能完全屬於我一個人,如果你真想娶我,還是那句話,那我只做太子妃,不能有側妃,不能有小妾,不能紅杏出墻,更不可以給我戴綠帽子,你可答應!”

屋內一片哄笑,誰也沒想到林伊會口出狂言,龍鳳顛倒,男人找女人還成了紅杏出墻,這不是把太子爺比作女人嘛,這可是大不敬足已砍頭,大夥心裏都有點小興奮,只等好戲開鑼!

林伊說完也後悔了,沖動是魔鬼一點也不假,如果這樣就死了,實在對不起這次穿越,沒想公孫禦風瞇了小會眼睛,冰凍三尺,之後竟然是哈哈大笑,喚人拿來小美的賣身契交給林伊,有人還沒來得及偷笑,就被公孫禦風的一翻話,恨得牙根癢癢。

“本王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就算你拿到她的賣身契,只能說明小美對你真的很重要,天下莫非王土,如果你不做本王的女人,縱使拿到賣身契,你也保護不了她,太子妃我會考慮的,但其它就不要妄想了!”

公孫禦風話音剛停,林伊連忙找了個借口退了出來,不然非被那群女人生吞活剝了不可,賣身契是拿到了手,可這滿屋的女人全給得罪了,女人之間的鬥爭絕對是殘酷兇險的,稍有不甚就有可能死無全屍,林伊心裏開始急了起來!

回到“綠居”,林伊就當著小美的面燒了那賣身契,感動得小姑娘眼淚嘩啦嘩啦,怎麽也停不下來,林伊摸摸小美的頭柔聲說到:“以後你就是個自由的人了,如不嫌棄,就認我當姐姐,以後我應該不會呆在太子府,也許跟著我只能流浪逃命,挨餓受窮,如果你想呆在這裏,我會想辦法,幫你討個好工資的!”

小美聽了這話,立馬保證: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小姐到那她就到那。還是古代人純粹,滴水之恩必定湧泉相報,林伊決定以後都會好好照顧這個小妹妹,小美也在心裏暗暗發誓視死追隨這個姐姐,卻不知早被人給盯上了。

這天,林伊吃完早膳就不見小美在跟前轉悠,心有不安,剛踏出大門,就見柳如眉領著一群丫頭押著小美朝這邊走來,氣勢洶洶,上來又是招呼不打,直接就甩了林伊一耳光,打得林伊一時找不著北,回過神剛想發作,卻瞧見小美的臉早被人打得變了形,那鮮紅的血正一滴滴順著嘴角往下流,林伊瞬時紅了眼,沖上去就想打人,卻被那群丫頭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林伊這心裏恨得不行,除了破口大罵還真是無計可施,看來這次死定了,沒想這柳如眉倒自己把公孫禦風請來,這次安的罪名竟是主子教導不力,小美白天行竊,主仆二人都應受罰,看來上次破壞了柳如眉的壽宴,知道林伊在意這丫頭,終是忍不住拿小美開了刀。

證人,證物,證詞一一擺了上來,氣得林伊只翻白眼,這種戲碼不知在電視裏見過多少回,沒想今天倒親自參演了一把,揪著林伊的丫頭早在公孫禦風的示意下伸了手,林伊當然知道此時是報仇的好機會,當著公孫禦風的面,逐一甩了眾丫頭的耳光,這才轉向柳如眉一臉不屑的說:“從頭至尾都是你和你的人在說,你的丫環說小美主動套近乎,才去你屋裏幫忙,這才偷了你最心受的頭飾,小美可有承認,就算她承認也是曲打成招,看她一身的傷,也知她受了什麽罪!”

此時的小美一個勁的點頭,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也不知這柳如眉弄什麽了手段,讓她講不出話,林伊心痛不已,又想起剛才受的打,更是火大,毫不客氣的也賞了柳如眉一耳光。

果然為了博得同情,柳如眉並不還手,只是投進公孫禦風的懷中哭泣:“太子,您看看這丫頭如此野蠻,自己丫頭偷了東西,不僅不認錯,還當著您的面打我,這哪是打我,分明就是不給您面子,占著您的恩寵與疼愛蠻橫無理。這幾年妾身幫忙打理著府裏上上下下的事情,什麽時候丟過東西,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林姑娘進來這才多久,就出這亂子,不嚴懲豈不亂了規矩!”

原來柳如眉占著自己是主事的,想安個罪名給林伊,卻不知古代人和現代人完全不同邏輯理念,更沒想到林伊真敢當著太子的面打她,林伊當然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這份特別,公孫禦風才想征服自己,便壯著膽子嫌惡的對著公孫禦風說:“瞧瞧,瞧瞧,你都娶了些什麽樣女人,也想我加入進來,小美絕對沒偷東西,擺明了公報私仇,如此上門挑釁,栽臟架禍,如果你連這個也看不出來,縱是有一天我對你動了心,也是不敢接受換的,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說完這翻話,林伊扶著小美,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是一身冷汗,想著這幾天盡和這群女人狗咬狗,也真是逼於無奈,似乎來了古代,人也越發野蠻潑辣起來。現在公孫禦風因為新鮮還能處處護著自己,如果哪天膩了,還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林伊越想越不安,眉頭不自覺的皺成了一團。

只覺一股暖意,一只手輕輕的撫在林伊眉心處:“我喜歡看到你的笑,不想你皺著眉頭!”

不知何時公孫禦風進了屋,也不知他是怎麽打發的柳如眉,林伊頭次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溫柔,看著他絕艷的面容和含情的雙眸,差點就迷失了,可一想起他身後那一大群女人,和以後將有更多的女人,林伊連忙搖頭,這情是絕不能動的,連忙從公孫禦風懷中掙脫開來,連她自己也沒發覺話中帶著苦澀:“你有大多的女人,我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也不喜歡和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聽到這番話,公孫禦風心情出奇的好,也許這個女人還是有點在乎自己的,現在她只是無法適應那群女人,總有一天讓她乖乖交出她的心和人。所以當林伊提出撤掉四周守衛時,公孫禦風欣然同意,如果林伊知道現在提什麽要求都行,只怕會郁悶而死。

這幾天,公孫禦風事多,林伊便借著參觀的幌子,開始了出逃路線的考察。足足花了半個月,逛遍了府裏的角角落落,真是景色怡人,氣勢龐博,林伊這心卻糾結不已,守衛除了森嚴就是密不透風,只怕連只蒼蠅也飛不出去,認知到這一點,林伊整個人都焉了。

這天,林伊正無精打采的倚靠在窗邊,小美在一旁邊候著,似乎在深思,最後下定了決心,輕手輕腳的靠近林伊,低語到:“小伊姐姐,我知道這府裏有個地方,可以翻墻出去,而且絕不會被人發現!”

自從燒了那張賣身契,私低下小美就稱林伊為姐姐了,也知道她逃跑的計劃。聽了小美的話,林伊精神一振,似乎抓到了救命草,原來這府裏還有一處,是小美沒有帶林伊去過的,那就是下人們受罰的地方,這府裏人口眾多,犯錯總是免不了的,當然也就有專門挨打受罰的地方,去那裏的人,不是脫層皮就是被扔進了亂葬崗,那裏也就成了眾人不願意涉足的恐怖地帶,守衛自然就松,恰巧那裏有面墻,年久失修塌陷了一大塊,至今也無人問津呢!

聽到這個消息,林伊當即就去探了一下虛實,地方確實很偏,還未靠近,就隱約聞到一股血腥味,四周連半個人影也沒見到,有面墻也確實矮了一大截,搭個高凳就能翻過去。

林伊興奮了一整天,似乎盼了一世紀這樣久,才聽到三更的鐘點聲,林伊急不可待的從床底拖出包裹和背包,拉著小美就出了門,躲躲藏藏,走走停停,總算到了行刑房。

斷斷續續的蟲鳴,時近時遠的蛙聲,再加上朦朧的月光,林伊的呼吸不自覺的紊亂起來,古時候的夜是真正的夜,漆黑漆黑的,一陣涼風吹來,陰風陣陣,林伊緊緊抓住小美的手,兩人均感到濕乎乎的,一手的冷汗,幸好很快就找到了白天藏起來的二個小凳子,林伊疊起凳子,站上去試了試,倒也結實。

突然,月亮隱進了雲層之中,四周更黑了,伸手不見五指,林伊心裏打起了鼓,心跳如雷。周圍似乎多了些什麽,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吸聲,絕不同於自己和小美的急喘,林伊擡手碰到一面墻,手掌處傳來一聲聲強勁有力的心跳,近在咫尺的第三人,林伊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隨後便暈在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中,不醒人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伊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旁邊還有昏睡的小美,看來這丫頭膽子也小得很,很快林伊就發現,這是公孫禦風的臥房,那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麽,而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黑衣黑褲黑鞋,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林伊肯定剛才摸到的便是這個人,知道沒有碰到鬼,林伊輕聲的籲了一口氣,可是當她看清對方的臉時,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見到鬼一般,驚嚇不已。

“本王待你不薄,為何總是想逃走,你到底要什麽?要什麽?”,林伊沖耳不聞公孫禦風的咆哮,竟然鬼使神差的用手指了指黑衣人:“要他,只要他!”,包括剛蘇醒的小美,全屋的人都被驚到了,除了呼吸聲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林伊這才醒悟自己又點了個雷。

原來眼前的黑衣人實在太像賀曉峰了,不,不應該說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套出來的雙生人,林伊清楚的知道賀曉峰三年前就死了,林伊突然明白過來,為何自己會穿越,為何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原來冥冥之中早有註定,原來真有前世今生,原來真有投胎輪回,之後公孫禦風又在耳邊吼了什麽,林伊懶得理,也理不了了,因為她又一次的暈了過去,不是嚇暈的,實在太震驚,太驚喜,所以厥了過去。

再次清醒,林伊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綠居”,小美正端著熱水候在一旁,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仿佛昨天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林伊有種錯覺,又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

剛洗漱完畢,公孫禦風就來了,沒了以往的專橫跋扈,一臉溺愛的笑,滿眼溫柔的望著眼前的女人,林伊敲了敲自己的頭,以為夢仍未醒。原來不發火的公孫禦風是如此的謙謙君子,又有一副風華絕代,美艷無方的容貌,也難怪那十六個女人要爭破了頭。

太陽下山時,公孫禦風都沒說一句重話,林伊卻坐立不安起來,猜不透這男人的峰回路轉是為了那般,夜很快就來臨了,林伊憋了一整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太子,昨晚那個黑衣人是誰?他去哪了?要到哪才能找到他?”

公孫禦風臉上仍掛著笑容,卻早已變了形,林伊察覺出四周凍結的空氣,很明顯眼前的這個男人已氣到了極點,下一秒必定爆發。沒想到公孫禦風仍是低聲輕語的回答:“風影,他是我公孫禦風的影子,本王活他便活,本王死他定會早一刻比本王先死!”

輕聲慢語傳到林伊耳中,分明帶著濃濃的怒,這個男人為了克制心裏的憤怒和身體的顫抖,手掌心的指甲印深得滲出了血。

這天清晨醒來,公孫禦風以為自己會殺了這個女人,以為她的特別只是另類的欲擒故縱。可是當她被那些女人揍得面目全非,對自己仍是一臉的不屑;當她雙眼的嫌惡卻滿臉堆笑的投懷送抱,只為了一個丫頭的賣身契約時,他總算明白這個女人是真的特別,不知不覺就這樣被吸引了,自信的認為憑著自己的面貌及身份地位,一定可以征服這個女人。可是昨晚,她毫無演飾的表現出對另一個男人的向往,公孫禦風是真的害怕了,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如此的卑微,卑微到可以騙自己一切都末發生過,這也是公孫禦風有史以來最煎熬的一天。

風影是公孫禦風的貼身保鏢,從小他便伴著公孫禦風一起長大,他活著的目的便是公孫禦風的安全,他就是公孫禦風的影子,同時也是暗影組織最好的殺手,暗影組織裏的每一個人都誓死效忠公孫禦風,是權力爭奪的附屬物。

公孫禦風緊握著拳頭走出了綠居,林伊眼中毫不演飾對另一個男人的向往,讓他有了殺人的沖動。風影不僅僅是他的影子,二人出生入死無數次,這種男人間的友誼和信任早已超出了身份的尊卑,如果換作別的女人,只怕早就賞給了風影,偏偏是自己頭次愛上的女人,公孫禦風甚感挫敗的同時,又有點左右為難,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傷害到林伊,只得早早的退出綠居,總算償到了何為嫉妒。

這幾天林伊的日子也不好過,如熱鍋上螞蟻坐立不安,四處打聽風影的消息,竟沒有一個人知道的,公孫禦風也久未露過面,明白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問公孫禦風,卻也不敢撞這槍口,實在悶得不行,林伊決定去南苑的花園逛逛。

剛踏進花園口,就見柳妃在眾婢女的擁簇下款款而來,一臉的得意與傲慢,非常的刺眼:“哎,下賤的人臉皮就厚,現在還有心情賞花,被太子打入了冷宮的女人,是翻不了身的!”

柳妃的貼身丫環玉珠見此,立馬神色起來,大聲的宣誓這幾日公孫禦風是如何如何的恩寵自己的主子,是如何如何的留連忘返,差點讓林伊把隔夜的飯都吐了出來。

想想古時代的女人還真是悲哀,一生都只能依附男人生活,從來都不覺得十幾個女人共用一個男人的恥辱與悲哀,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爭風吃醋,看來這幾天公孫禦風都留在了“如眉軒”。

林伊扭頭想離開,卻被柳妃攔住了去路,這一舉動瞬間惹怒了林伊,瞪大眼睛吼到:“怎麽還想打一架,現在一對一,你可是討不到半點便宜!”。

柳妃氣得臉發白,倒也真不敢有所行動,眼巴巴的看著林伊大步離開,氣得直跺腳,地上那束火紅的“美人嬌”早已被踩得支離破碎,心中那股恨又更深了一層。

離開園子,林伊心情更不爽,決定獨自去綠居後面的小溪邊透透氣。

小溪地處太子殿的最南端,趟過小溪便是一望無際的森林,林伊也想過從森林方向逃走,又怕中途迷路命喪其中,不過那邊風景獨好,又無閑人的打擾,倒是個不錯的靜心之地。

如往常一樣,林伊走出一身細汗才到達目的地,不曾想早有人捷足先登,更想不到那人竟是風影,那個酷似賀曉峰的男子。

只見他手握竹桿,正禁危坐的在那垂釣,這絕不同於從前柔情嬉笑的曉峰,但林伊還是忍不住激動,小跑著撲上去,一把抓住風影的手臂,生怕他會憑空消失般。

風影的武功造詣絕不在公孫禦風之下,當然早就察覺出了林伊的存在,只是沒想到林伊會有如些舉動,雖面不改色,內心卻也是小小一驚。見此女子一頭紮進自己懷中,那股激動不言而欲,滿臉的嬌紅,眼中強忍的淚意,著實惹人憐愛,可惜在風影的字典裏並沒有憐香惜玉,手一推,毫不猶豫的讓林伊摔了個狗吃屎。

“姑娘,請自重,你即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便永世是他的女人!”

聽到如此絕情的言語,林伊為之氣結,特別是他那一臉的鄙夷,這叫人情何以。

退下手中那條殘缺的手鏈,只見透明石塊內,由血絲勾勒出的人形越發的清晰,有著二人十足的風采。

風影速度的掃了一眼,仍是面無表情,林伊強忍的淚水絕堤而下,忍不住伸手想輕撫一下風影的臉,卻被硬生生的打了下來:“姑娘何必如此作賤自己!”

作賤!林伊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酷似賀曉峰的男人,會用上這個詞,心瞬間被重擊,仿佛都能聽到碎裂的聲音,他絕對不可能是曉峰的前世,一定不是,那個溫暖的賀曉峰再也找不回了,永遠也找不回了!

林伊第二次的暈倒,只因為又一次的見到了風影,不同的是,這次是流著淚的暈過去,心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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