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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草原故事 團聚生活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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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出於慣性,朝著徐一兵姐姐壓了過去,悲劇好似在這一刻已經無法避免,除了驚叫,再無計可施。

然而危險並沒有到來,姐姐驚恐的眼中只看見這匹剽悍白馬以一種困難的、極其扭曲的姿勢,硬生生收住落勢,將自己龐大身軀墜著選擇沒有向右面摔倒,而是扭著身軀選擇了左面的懸崖。

在白馬跌落懸崖那一刻,姐姐看到了白馬眼中的淚……

跌落懸崖的白馬,被舅舅和村裏的人擡起來,放在簡易搭好的擔架上拉回了家,將正在喝酒的獸醫請來醫治。

白馬在墜落懸崖的時候,被懸崖邊長得一棵樹掛了一下,樹雖不大並跟隨馬一起墜落了,但阻擋的勢頭也保住了這匹馬的性命。

從此後,這匹走路四條腿長短不一的馬就讓徐一兵父親養了起來,現在已經垂垂老矣,但徐一兵姐姐每次回家,看到這匹老馬還是感念它的舍身救主。

牧民的馬、牧民的牧羊犬,每一樣有靈性的東西,在分開的時候,都帶著故事,帶著主人難舍的眼淚。

賣掉的馬在拉走前,流下了眼淚,徐一兵老父親也在擦拭著眼角,老馬識途,馬通人性,驟然間離開這些朝夕相處的夥伴,徐一兵老父親心中很不好受,這些馬都是他看著從小馬駒長成大馬的。

一再囑咐不讓賣掉老白馬的姐姐,聽說那匹白馬送到了舅舅家,又專門給舅舅打了電話,在舅舅一再承諾給白馬養老的保證聲中,才放了心。

徐一兵姐姐對於其它馬她並不太在意,但這匹老白馬是她心中一道深深印跡,歷經生活磨練後,愈加珍貴,宛如釀制的酒,越久越香醇。

平時,在草原上因為看護牛羊,徐一兵父親養了三只牧羊犬。

徐一兵的父親想帶走一只養在別墅裏,遭到了大家反對,因為常年在草原上撒歡的狗,你讓它乖乖呆在小區院落裏,按照韓莉的笑言,估計這狗狗會得抑郁癥,才打消了徐一兵父親的想法。

韓莉開學前夕,徐一兵一家搬進了別墅裏,徐一兵父母還沒有來,因為老家草原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剛搬進別墅不久,韓莉父母也過來幫忙,這幾天在一樓給他們收拾布置的房間裏住著,幫忙領著孩子。

看著韓莉去上班,韓莉父母領著孩子在一樓活動,徐一兵來到三樓,繼續呆在電腦前開始他的創作。

現在的徐一兵創作時,依然坐著那把圈椅,但是寫出的文字卻沒有了以前陰郁的風格,也沒有過去那種淒苦哀嘆的論調了。

自從和韓莉結婚後,徐一兵創作也因為更換了寫作工具,而作品輸出效果顯著。

除了極個別日子,每天徐一兵創作都是雷打不動的一天比一天字數多,好心情創作出的作品自己都感覺出與原來截然不同。

在鍵盤上剛敲出兩排字,放在旁邊充電的手機,鈴聲一陣緊似一陣地響起來了,徐一兵拿起電話,聽到電話內容,徐一兵的心中五味雜陳……

給徐一兵打電話的是省文聯,告訴徐一兵一個好消息,徐一兵的作品又獲獎了。

徐一兵百感交集,以前獲獎是徐一兵工作中奮鬥目標,但獲獎的事總是和他差那麽一點點距離,直到那年第一次獲獎,在頒獎現場重新遇到韓莉,再婚。

現在短短的幾年裏,自己已經獲了二次獎了,徐一兵對自己的創作更是信心滿滿。

等頒獎時,自己年邁的父母,也就把家裏牛羊處理差不多了吧?徐一兵想著。

平時在草原上,徐一兵家的牛羊也是很大的一群,每年都需要雇傭人去放,現在處理這些牛羊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和人力,好在表妹、表弟、堂妹他們都不遺餘力地幫著徐一兵的父母,在十一國慶節的時候,將能處理的牛羊都處理完了,留下了一些打算以後自己吃的牛羊,也送到了親友們的草場上。

十一前夕,徐一兵拉著姐姐回到了老家,回去後,徐一兵做主,將家中的房屋和家具送給了徐一兵的舅舅、姑姑們,又將後續處理掉的牛羊錢存入銀行,和姐姐一起拉著兩個老人回到了省城。

老兩口到了省城,住進兒媳韓莉收拾好的一樓朝陽的寬敞臥室,徐一兵母親因為自己兒媳的貼心高興不已。

最讓兩個老人高興的是自己喜歡的孫子能夠天天看到。

徐一兵母親這幾天因為天氣原因,關節還是很不好,韓莉聯系了社區醫生,天天上門給婆婆紮針理療,孩子還是韓莉父母和徐一兵的老父親三人帶著。

四個老人雖然從小生長和生活環境不同,但都是性格極好、因為孩子而能開心相處的人。

韓莉母親最喜歡親家煮出的羊肉,徐一兵父親本來就會,但並不高的下棋水平,也在與親家——

韓莉父親整日聊天下棋中,水平得到了很大提高,已經從親家手下常敗將軍變成偶有一勝。

韓莉母親拌涼菜、做面食水平好,徐一兵的母親做肉香,兩個女親家每日變換花樣做出的吃食,讓一家人滿意至極,只有韓莉天天嘟囔著要減肥。

老實的徐一兵母親,信以為真,總是在韓莉說減肥時很緊張地說:“莉莉,你一點都不胖,可是不要說減肥,減出毛病後悔都來不及。”惹來韓莉母親大笑。

“親家,你別聽她光說不練的話,從小她就說減肥,而且是一吃好的就減肥,但每次減肥計劃都會因為下一頓美味而失敗,她的減肥計劃,你只能聽,不能相信。

徐一兵的母親再次將銀行存折要給韓莉收著,讓韓莉拒絕了。

韓莉說:“媽媽的錢,還是媽媽收著,你們手裏有錢,心裏不慌……”

徐一兵也笑著說:“韓莉有工資,我有稿費,我們錢夠花……”

徐一兵父親平時就不善言辭,看著自己老伴和兒媳你推我讓說:“韓莉,你的婆婆不識字,你就拿著花吧……”

“爸爸,您和媽媽辛苦了一輩子,錢是您們掙得,放著您們慢慢花,我們自己掙得錢夠花,放著吧。”韓莉說。

“那我們存起來,你們還有徐軒上學需要用錢,你們就不要客氣吭一聲。”徐一兵老父親看著兒媳堅決不收,對徐一兵母親說。

“是啊,你們收著吧,你們自己手裏有錢也方便,有些我和莉莉想不到的,你們自己想吃、喝的,親戚們的人情往來,你們自己用起來也方便……”徐一兵說。

也許是徐一兵最後一句話得到了老人們的認同,徐一兵父母不再堅持了。

兩個老人收起了自己的存折和存單,回到臥室後,徐一兵母親還在對老伴說:“他們不要,咱們就自己收著吧,現在都住在一起,等以後孫子學習需要錢,我們再交給他們。”

“是啊,以後等我們更老了,看個病、給親友們隨個禮,我們就不要讓孩子們出了,等孫子上學繳學費,再給兒媳也行,反正都住在一起,折子就在家中櫃子裏。”徐一兵母親也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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