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促膝約談 男人理解男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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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寫作的徐一兵,當妻子杜彩霞上班後,迎來了一位電話約好的客人——安志成。

門開了,安志成打量著徐一兵,徐一兵也在打量著安志成。

安志成問:“請問你就是文聯的徐一兵?”

“是的,你是……”

“我是財政局安曉曉的弟弟,安志成,我找你有些事情和你談一談。”志成說。

「請進」徐一兵將安志成讓進了屋裏,他知道安志成是為了什麽來的。

最近,一是因為年底要考評,二是因為女兒的事,雖然杜彩霞沒有給自己說,但杜彩霞不知道的是,女兒班主任就是徐一兵中學同學。

班主任找了杜彩霞後,女兒徐娜有了一點收斂,但是,還是不好好學習。

一天在超市取酒時碰見娜娜的班主任,對方一看見徐一兵拎著一箱子酒,這位中學同學沒客氣的把他諷刺挖苦了幾句。

讓他把心思多往自己女兒身上放一放,孩子小的時候不管,長大了長歪學壞,那時候家裏不管有多少錢?以後就是兩口子坐在錢堆上哭都找不著一張擦淚的紙。

仔細聽同學說了女兒娜娜的事,徐一兵一天沒喝酒。

本打算和杜彩霞好好溝通一下女兒的教育,如果杜彩霞再沒時間管女兒,就把娜娜送到省城姐姐身邊去上學,沒成想剛一開口,就招致杜彩霞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讓徐一兵想都不要想。

徐一兵知道,杜彩霞對自己姐姐的怨氣來源於這兩年,因為父母跟前的錢都放在了姐姐那裏。

杜彩霞並不知道,那是自己跟姐姐安排好的。

杜彩霞已經在自己跟前抱怨過多次了,就差破口大罵了。

女兒娜娜這個樣子,讓徐一兵很不放心,最近愛喝的酒都少喝了許多。

杜彩霞現在調到老幹部管理科,他知道原因,因為堂妹已經告訴他了,範有金的妻子安曉曉找了杜彩霞的領導。

而且,那天晚上,頭發凍成冰棒似的杜彩霞加班提前歸來,也讓恰好走出書房的徐一兵自己碰見。

當時,杜彩霞給徐一兵解釋,給辦公室文件櫃上的吊蘭澆水,水順著花葉子流到了頭上。

剛過了幾天,自己的妻子杜彩霞就調到老幹部管理科去了。

進門坐下的安志成開門見山問徐一兵,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杜彩霞和範有金出軌通奸的事?

徐一兵點點頭,隨手遞給安志成一根煙,兩個男人聊了起來……

安志成對徐一兵充滿了同情,當這個老實的男人一臉無奈地對自己說,自己管不住、也管不了自己老婆杜彩霞時,他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憐憫。

徐一兵對安志成說,自己兩年前就知道,但他管不了自己的老婆,只能告訴自己的姐姐,將父母這幾年的收入都存在姐姐那裏,因為這個,杜彩霞現在都怨恨自己的姐姐,為了女兒,他忍了。

安志成說,我以為範有金和你的妻子杜彩霞是偶然為之,沒想到竟然是慣犯,我若是你,帶著女兒生活,也比頭上一片草原強啊!

安志成又從自己口袋裏掏出煙,一人一支,接著說:“這種做人沒底線的,你忍要忍到何時?你不怕她帶壞你的女兒?”

“因為我姐不能離婚,我姐她有兩個孩子,若離婚,範有金那個人渣不放棄孩子,這兩個孩子只能一人帶一個。”安志成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接著說:

“現在範有金那個垃圾拿孩子要挾我姐,我姐為了孩子也得忍,這個惡心人物再惡心也得看。”安志成擡頭,看著徐一兵說:

“可你不一樣啊?只有一個女兒,帶上走就完了。”說完,壞壞的一笑,揚眉看著徐一兵說:

“讓這兩個狗男女湊成一堆,把我姐也給解放了,我姐就想帶走倆孩子,其他什麽都不考慮。”

說完,將手中的煙頭連同沒有抽完的半支香煙,狠狠地按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站了起來,拍拍徐一兵的肩膀說了一句:

“老哥,你好好想想吧!”說完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安志成走了,徐一兵陷入沈思……

從徐一兵家出來後,安志成來到了範有金父母家門前,看著自己當兵休假,曾來到這裏看望過新婚不久的姐姐。

那時的姐姐,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幸福,可是才短短的幾年,那個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的姐姐竟然被範有金這個人渣磋磨成這樣?

鼻青臉腫、披頭散發、一臉憔悴?自己姐姐當年為了愛情,從省城來到縣城,一心投奔到範有金這張愛情網裏,費心、費神還費錢,將姐姐自己工作以來積攢的積蓄都花在了範有金家,連自己父親去世領的撫恤金,都讓自己的母親給了姐夫範有金去買車。

一家子吸血鬼一樣,吸著姐姐的血,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姐姐既要經受範有金母親那樣的變態吝嗇鬼的磋磨,還得忍受範有金的出軌和毆打……

安志成想不下去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他又拿出一支煙,狠狠的抽著,今天一天煙抽得……

範有金父母住的這個政府家屬院,因為修建早,占據地理位置不錯,房後是繞山公路,挨著公路的山坡上,都是密密的樹木,雖然不成林,但也不少,最主要的是山坡比較緩和,空地比較大。

在部隊當了三年偵察兵,安志成勘察地形的本事還沒有因為退伍而退化,只需短短幾分鐘,他就做好了決定,只等姐夫範有金下班。

今天的範有金雖然在上班,但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

昨天,安曉曉情緒不好,歇斯底裏的拿東西砸過來,自己越呆在那個女人跟前,她越生氣,涼一涼她,反正有兩個孩子,她也不會怎麽樣?

安曉曉畢竟呆在自己的地盤上,她就是再發瘋,發一陣子過去也就過去了,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範有金想著。

“昨天自己在氣頭上,一陣拳打腳踢,應該也沒有什麽,這麽屁大的小縣城,若是情況不好,自己的兒子也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只要不死就沒事,自己又沒有打死她。

範有金不知為什麽?突然有了這樣一個念頭,在安曉曉發現他和杜彩霞奸情的那一刻,自己把襯衣塞進安曉曉嘴中時,看著安曉曉憋紅的臉,有一瞬間的念頭……

他搖了搖頭,怎麽這麽想?那可是自己孩子的母親,自己的妻子。

可是,今天這個眼皮子怎麽總是在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嗯,今天是左眼,有財運?

一會下班買兩張彩票去,昨天打了媳婦的手,說不上還能摸個獎呢?

有句老話,不是叫做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嗎?

自己這幾天情場有些失意,杜彩霞調走了,幹什麽都不方便了,安曉曉還給自己找事,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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