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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得到獎勵,積怨多多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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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曉曉從來沒有想到,隨著自己工作的調動和一雙兒女的到來,自己忙碌的不僅僅是在基層單位的工作,小縣城的生活更是忙碌的不可開交、出乎意外。

為了方便讓看孩子的婆婆有事找到自己,安曉曉決定在家裏安裝電話。

雖然要給電信局交納3000元初裝費,相當於將近一年的工資,為了孩子,咬咬牙,安曉曉拿出年底的獎金,給公婆住的房子安裝了一部電話。

逐漸的,結婚時母親給買的洗衣機,婚後安曉曉買的電冰箱,在搬進樓房時,被範有金哥倆擡著搬到了樓房裏,但婆婆搬來後,在婆婆的嘮叨下,又都搬到了婆婆住的平房裏,即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也為了自己的耳根清凈。

從決定嫁給範有金開始,對自己父母而言,一心只有自己小家的安曉曉,沒有想到自己這麽經不起婆婆的念叨,雖然面對婆婆總是充滿算計的小心思,有時心中有少許的不滿,但在範有金隨後而至的甜言蜜語中,如輕輕吹過耳邊的風,消散的一絲絲都不見了。

看著自己的小家,除了樓房建成後單位簡單裝修以外,自己添置的東西,只要婆婆能拿動的,肯定就會在不久的將來,在平房婆婆住的房間出現。

安曉曉在使用時找不見自己剛買不久的東西時,不滿的對範有金抱怨。

“我們都有工資,我慢慢再給你買!”範有金對安曉曉說。

“你的工資還不是我們家的錢啊!”範曉曉雖然抱怨但並沒有太在意。

範有金家的經濟狀況結婚時她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對自己的生活影響這麽大。

範有金說了母親,不要總拿曉曉的東西,遭到母親又哭又罵,範有金無奈的搖搖頭,他理解自己的母親,母親窮怕了……

範明金的母親搬來後沒幾天,就和附近的老太太們熟悉的不得了,最能談到一起的就是住在不遠處杜彩霞的媽媽。

杜彩霞的婆家很有錢,照顧娘家的杜彩霞將婆家的財權掌握在手裏後,對自己的父母花錢從來不含糊。

她的母親總是在一群老太太們跟前炫耀著女兒給買的新衣服和新首飾,羨慕死了周邊的老太太們。

每次和杜彩霞的母親聊完天,範有金的母親在回家後,再看著從兒子樓房裏搬出來的電冰箱和洗衣機,之前剛搬來東西的喜悅感和自豪感逐漸消失了。

範有金的母親有些稍微的後悔,通過和杜彩霞的母親閑聊,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和杜彩霞是中學和大學同學,杜彩霞家還不如自己家有些家底呢。

但人家閨女後來找了個有錢牧民的兒子,現在杜彩霞父母的土地也承包給別人了,牛羊也帶給別人放養,每年固定算數字,送來吃的肉食牛和羊,花錢更是隨意,整天想吃什麽吃什麽,住在城裏自己修的房子裏,多好啊!

早知道應該讓自己有本事的大兒子,找個家是牧業上,牛羊又多、孩子又少的牧民家的女兒,到時牧民家裏的錢還不是由著自己的兒子花呀,老太太浮想聯翩地想著,越發對自己的大兒媳感到不滿。

反正自己大兒子有本事,別人調動工作要花錢,兒子調工作一分錢沒花,領導一句話就把兒子調出了學校,跟安曉曉結婚,也沒花一分錢,兒媳婦就跟著來到了小縣城,就是離婚了兒子也不吃虧。

想到這裏,老太太看了看在床上睡熟的一對漂亮孫子、孫女,嘆了口氣,感覺很遺憾。

時間過得很快,在忙忙碌碌的工作和生活中,安曉曉已經來到這個小縣城四年了,雖然工作忙碌,日子也在婆婆的不愉快中挑三揀四,但兩個孩子也在一天天長大,伴隨著孩子成長的歲月還是充滿了許多的樂趣。

等今年秋天倆孩子上了幼兒園,公婆回老家去就好了,安曉曉想著……

新的一年元旦剛過不久,農歷新年就要來了,確切的是這一天是農歷的臘月二十三,過小年了!

安曉曉很高興!

因為她獲得了市上的兩個獎勵,一個是全市財政系統的先進工作者,一個是行業優秀標兵稱號。

伴隨著大紅的榮譽證書的還有兩個紅包——獎金,獎金的數額是安曉曉三個月的工資。

在將要過年的時候,這個獎金無疑讓安曉曉興奮的很,撲面而來冬日的寒風都吹不走發自內心的暖。

安曉曉把獎金放在自己的小包中,將單位分的帶魚放在自己的自行車上,直接走離單位不遠公婆居住的房子。

因為範有金跟縣上領導去省城開會已經十來天了,兩個孩子早上讓奶奶接走現在就在爺爺奶奶跟前。

雖然臨近過年,範有金的父親仍然不肯收工,還在縣城十字跟前擺著修車的攤子,只有婆婆和倆孩子以及有香在家裏。

有財已經考上南方的大學,今年寒假不回來,打算自己利用假期打工掙學費和上英語培訓班,英語是其餘各門功課都很優秀的有財的硬傷。

將自行車推進院中的安曉曉將帶魚取下,拿到院中的廚房裏,掀開廚房的門簾、推開門簾後面的門,範有金正系著圍裙在案板前揉面。

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安曉曉問。

“這是我們單位分的魚。”安曉曉說著順手將摞起來的水桶取開,將帶魚放在桶裏,打開水龍頭,往桶裏放水。

“哎,你猜猜,我的包裏有多少錢。”安曉曉依然還在獲得榮譽與獎金的興奮中。

“哎,你怎麽了?領導訓你了?”安曉曉這才註意到以往總是很熱心、很貼心的丈夫在自己進來後,只是在揉面,一句話都不接。

“怎麽了,不舒服?”安曉曉伸手去摸範有金的額頭;

“你才不舒服呢。”範有金說話了,他黑著臉,一把將安曉曉的手打落。

“哎,你有病啊!你吃槍藥了。”安曉曉提高了聲音;

“你才有病,你才吃槍藥了。”範有金的嗓門比安曉曉高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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