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相信傳奇,火車上相遇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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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男人像風箏,不能拉的太緊,不能放的太松,要拉拉放放,只要線在你手裏攥著,他永遠不會飛。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風箏的線,什麽程度是緊?什麽程度是松?這個度可真不好把握。

要不然怎麽說,世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

深淵有底,人心難測,誰能保持初衷一直走下去?包括愛情。

安曉曉遇見範有金是在從北京培訓回來的火車上。

財會畢業的安曉曉在省財政廳工作,因為報表新填報方法改革報送培訓,在學習培訓出差一周後,返回的路程上碰到了範有金。

範有金是單位到北戴河旅游,一同前去的兩個同事,因為是夫妻,返回的路上,留在北京繼續旅游,而無所事事,不想繼續旅游、花錢的他,選擇坐車回家。

臥鋪車廂裏,與安曉曉是中鋪和下鋪關系的兩人,為了打發時間,攀談起來。

安曉曉是家中長女,妹妹也已經工作,弟弟高考落榜後,沒有按照父親、母親的吩咐去重讀,而是自己瞞著家裏報名當兵去了。

因為當領導的父親和當醫生的母親總是忙忙碌碌,忙的顧不上他們,當有了弟弟妹妹的時候,曉曉就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著弟弟和妹妹。

範有金出身於農村,大專畢業學了中文的他,當了一年的老師。

一次,縣上領導陪同省上領導到學校視察和調研教育和基建工作,校班主任家中老母突發急病送到醫院,校長考慮範有金的機靈,就將正在給學生授課的範有金喊來,由他接替校辦主任的工作給領導匯報情況並負責接待。

範有金的接待情況相當好,而他不拿稿子侃侃而談的匯報,讓縣上領導很滿意,他在當了一年半語文老師後,被調到了縣辦公室當文秘。

範有金不愧是中文師範科班出身,一路上各種文學典故、單位軼事,讓安曉曉感覺一天一夜的路程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安曉曉該下車了。

範有金要下了安曉曉的通訊地址和家裏的電話號碼,直言會給安曉曉寫信、打電話。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只有單位有電話,私人家裏安裝電話的很少,而安曉曉家裏就有電話,因為她的父親是醫院的院長。

安曉曉個子不高,但長得很有氣質靚麗,這是範有金對安曉曉的第一印象。

通過攀談,三言兩語,他就知道了安曉曉的工作、家庭情況,對於這個長相漂亮,家裏還有電話的女孩子,範有金有了想法。

對安曉曉而言,第一印象就對長得高高大大、外形帥氣的範有金的主動搭訕沒有反感,當範有金溫柔、體貼的在路上幫忙倒水、買飯和閑聊時,對這個小夥子已經產生了好感。

下車時,沒有意外,她選擇將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了範有金。

在家休息了一天,剛回到單位上班的曉曉就接到了範有金的電話。

聽著電話那端範有金溫柔款款的話語,安曉曉心中有了奇怪的感覺。

隨後不斷接到範有金的來信,師範裏學的中文文字功底,表現在一封封的來信內容裏,安曉曉的心也跟著沈淪了……

半年後,是範有金所在城市最美的夏季,利用休假對父母謊稱出差的安曉曉在範有金一再邀請下來了。

來到這個小城的安曉曉,住進了縣城唯一的賓館。

這裏真美!

從小生活在省城的安曉曉,居住在母親單位分的筒子樓裏,這個由過去學校教室改裝成的居民樓,住滿了母親的同事們。

家裏安裝了電話,那是方便父母的工作。

四間臉對臉的房間,被公共的樓道切割開來,分別住著自己和妹妹一間,弟弟一間,夥房一間和父母一間。

較差的隔音效果,每天都在樓道裏傳來輕輕重重的腳步聲和高高低低的說話聲。

擁擠的公交、熙熙攘攘的人流,每到周末忙忙碌碌收拾的屋子,從洗衣機中取出需要到門前空地晾曬的衣物……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周而覆始的在相同的環境幹著相同的工作。

當安曉曉來到這樣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小縣城時,遠處白雪覆蓋的山頂,青松翠柏掩映下的深淺不一色彩的山巒,滔滔的河水穿城而過,河邊挺拔的白楊、路邊倒掛的垂柳,甚至路兩邊水溝裏輕輕流淌清澈的水,甚至泛著綠苔蘚的溝沿,都是那樣的清凈,優美的原生態環境真把她迷住了。

久住在繁華的都市,被這一抹寧靜悠遠打動了。

安曉曉被範有金帶到單位分給他的獨門獨院的房屋,看到被範有金利用閑暇時間裝扮好的兩大間、四小間房屋和院中單獨夥房,房間裏有木匠新打制的家具,雖然簡單,但色澤溫馨,安曉曉動心了。

游玩了幾天,安曉曉回到了省城,繼續上班、繼續和範有金談著信紙上的愛情。

距離產生美,對於戀愛中的青年男女更是這樣。

適當的空間與時間,會讓人產生一定美感。更何況,本身長得高高大大、學的中文,加之又是家中老大的心靈手巧,這一切,讓生活在省城的安曉曉被迷得找不見自己。

和範有金交往一年後,安曉曉給父母攤牌,要調到範有金工作的小城去,遭到了意料中父母嚴厲的反對。

母親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在曉曉眼裏也最市儈。

母親說:範有金是農村的,他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還有父母,兩家的生活環境和觀念都差別很大,兩個人生活,問題不會太大,但範有金不是孤兒,參雜著家裏人的生活,沒有曉曉想到那樣浪漫和風花雪月。

曉曉雖然是家中老大,在省城長大,也是母親的好幫手,但一直在父母跟前,從來沒有離開過家,甚至上大學都是在省城,周末就回家,從來沒有獨立思考和解決問題過,到離家500多公裏外的地方去工作、生活,一旦有了不如意的事情,哭都找不到擦眼淚的地方。

父親也反對,都說男人看男人最準,當了十來年院長,手下職工上千人,父親並不看好範有金,甚至對來家裏的範有金刻意的討好並不喜歡。

父親說:“如果小範在我們跟前工作,還可以考慮,你到那裏去,我不同意。小範現在老實,不代表他今後老實,生活中最難測的是人心,你調過去,遇到不順心怎麽辦?

你從省城調到下面縣城容易,從下面縣城來省城,很難,你調動工作,就是把自己的人生抵押給未知的未來,太冒險了。”

已經陷入愛情之中的安曉曉哪裏能聽進去父母的苦口婆心,她只覺得父母太小看範有金了,範有金根本不會成為父母所說的人。

一向很聽話的大女兒,這次居然倔強的像頭小毛驢,曉曉父母說破了嘴皮也說不動女兒堅定的心。

安曉曉執意要調動工作,為了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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