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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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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臨雅知道他在期待什麽,但是想到靈柩宮主的警告,想到自己是個師傅不會接受的男人,想到他的親人會消失,他捏了捏拳頭,堅定地吐出一個字:“會!”

“好……好!”炎流毓受打擊地跌坐在座椅上,捂著額頭,良久,才淡然地說,“你走吧,帶蕭芷日離開這裏!”

眾將領聽聞,立刻激動地上前勸說:“王爺……”

“各位將軍將士們,請你們讓他們走吧,一切後果由我承擔!”炎流毓打斷將領的勸說,堅定地說。

眾將領知道他們無法阻止炎流毓放走蕭芷日,紛紛低頭嘆息,指責慕容臨雅紅顏禍水。

慕容臨雅毫不在意,但是看到炎流毓一臉挫敗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叫了一聲:“師傅!”

蕭芷日看到他要走到炎流毓身邊,立刻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可以。

炎流毓看到他們兩個在下面拉拉扯扯的樣子,心裏一痛,淡漠地對慕容臨雅說:“臨兒,你走吧!”

“師傅……”慕容臨雅還想跟炎流毓說些什麽,但是看到他決絕地轉過身去,心裏一痛,停止了話語。

他捏了捏拳頭,然後在眾將領不甘和憤怒的目光下,帶著蕭芷日騎上了馬,策馬離開。快要遠離炎霜王朝的軍營時,他又忍不住回頭去看,看到炎流毓依然背對著他,心裏十分傷心和失落。

他在心裏默默地對遠處的炎流毓說:師傅,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的真正答案是,我會替你去死!但是,我沒辦法把我真實的心情說給你聽,因為我不想你再愛我了……

馬兒在歡快地飛奔,越過叢林山水,越過正午黃昏。

夕陽下,懸崖上,慕容臨雅和蕭芷日牽著馬,眺望遠方。

“慕容臨雅,你回去吧!炎流毓愛你,他會原諒你的!”蕭芷日看到慕容臨雅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炎霜軍營所在的位置,冷冷地說。

“就是知道會這樣,我才不能回去!”慕容臨雅眼神憂郁地嘆息道,“而且我是個男人,他終究不會接受我的!”

“矛盾的男人,隨便你!”蕭芷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翻身上馬,讓馬兒走了兩步,然後忍不住問,“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拓跋離敘殺了遺風,間接害死了解雲,我想,以小軒的性格,他一定會去找拓跋離敘算賬的。我不想小軒跟拓跋離敘有任何的接觸,所以我要去殺掉拓跋離敘!”說到拓跋離敘,慕容臨雅眼裏流露出無盡的恨意。

“你不是拓跋離敘的對手!”蕭芷日冷冷地潑他冷水。

“我知道!”慕容臨雅苦澀一笑。

“炎流毓可以幫你對付拓跋離敘!”蕭芷日冷冷地說。

“我知道!”慕容臨雅低下了頭。

“你回去找炎流毓吧!”蕭芷日看了他一眼,說。

“我不能回去找他!”慕容臨雅擡頭,看著西沈的夕陽,眼裏閃過很多種覆雜的情緒,嘆著氣說。

“不可理喻的男人,隨便你!”蕭芷日讓馬兒走動了一會,說,“不過我告訴你,殺掉遺風的人不是拓跋離敘,是我們的皇帝夜容夕!”

“為什麽告訴我?你這是讓我去對付你的君主!”慕容臨雅又驚又疑惑地看著蕭芷日,問。

“你會去對付我的君主?”蕭芷日冷著面,問。

“會!”慕容臨雅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不會讓你回夕國軍營的!”蕭芷日斬釘截鐵地說。

“你以夜靜藍的身份回去,你阻止不了我的!”慕容臨雅搖了搖頭,自信地笑了。

“你不怕暴露身份嗎?”蕭芷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皺著眉,冷冷地問。

慕容臨雅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擡頭反問他:“你把我這個夜靜藍弄丟了,不怕被夜容夕殘殺嗎?”

蕭芷日頓了頓,找不到回駁他的話了,只好皺著眉,默認他的選擇:“你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認識我的人都不會這樣說我,你是第一個!”慕容臨雅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騎上馬,跟蕭芷日一起策馬回夕國軍營。

因為這次蕭芷日戰敗,夜容夕在拓跋離敘面前丟了顏面,變得十分暴戾,在他們回去之前已經殘殺了好幾個士兵和歌姬,所以蕭芷日一回去,士兵們就立刻把他綁到夜容夕的面前。

似乎習慣了夜容夕的暴虐,被夜容夕狠狠地鞭打的蕭芷日依舊面無表情。

夜靜藍看到蕭芷日的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心驚肉戰,聽到夜容夕這個暴君居然命人將蕭芷日五馬分屍,立刻上前替他求情。

本以為夜容夕不會聽他的勸說的,沒想到夜容夕看到他為蕭芷日求情,立刻答應不殺蕭芷日,而且立刻命人把蕭芷日擡出去醫治。

慕容臨雅心裏在想:這個夜容夕對夜靜藍實在好得沒話可說,難道這個時代的君王都有控弟戀?

想起拓跋離敘那個變態對拓跋類的可怕寵愛,慕容臨雅渾身打了個寒顫,心裏有些抗拒夜容夕對他的好。

夜晚,他偷溜到蕭芷日的營帳,看到他正在喝酒,立刻搶過來,不讓他繼續喝。

蕭芷日不理他,不知從哪裏又拿出一瓶上等的女兒紅,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慕容臨雅知道他心裏難過,拿他沒轍,只好坐下來陪他一起喝酒,偶爾閑聊幾句。

第二天早上,夜靜藍醒過來,覺得頭痛不已,踢了一腳旁邊的蕭芷日,看到他睡得死死的,只好扶著腦袋離開。

回到夜容夕的營帳,看到他居然不在,找個士兵來問,才知道夜容夕去找拓跋離敘共商對付炎霜王朝的大計,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套衣服奔過去。

來到拓跋離敘的營帳前,看到拓跋離敘、夜容夕和邢若馡正在把酒言歡,不時提出攻占炎霜王朝的意見,慕容臨雅貼耳留心偷聽,不料被腹黑的拓跋離敘發現,不動聲色地向他發出暗器,幸好慕容臨雅機警,否則就此命喪黃泉了。

“誰?”聽到外面的動靜,夜容夕立刻飛出來,瞬間扼住了慕容臨雅的手腕。

“藍弟?”夜容夕看到痛得眼淚汪汪的慕容臨雅,驚喜交集,“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慕容臨雅剛要開口解釋,卻被追出來的拓跋離敘打斷了話語。

“他是來偷聽我們攻打炎霜王朝的計劃的。”拓跋離敘冷眼看著慕容臨雅。

“是這樣嗎?”夜容夕的臉上有了暴戾之氣。

“我只是剛好經過這裏而已,我沒有偷聽!”想起被夜容夕殘殺的妃子,慕容臨雅慌忙搖頭解釋。

“夜容夕,別信他,把他殺了!”拓跋離敘看到夜容夕對慕容臨雅有了疑慮,笑得十分陰毒。

面對他們的步步逼近,慕容臨雅渾身打了個寒顫,忽然想到了拓跋離敘和夜靜藍的恩怨,立刻扮作一副很委屈的表情,指著拓跋離敘大罵:“拓跋離敘,我知道你記恨我當年把你扮成女人扔在青樓,但是你也不至於這麽惡毒,慫恿我皇兄殺我吧?”

“什麽?你居然把拓跋離敘扮成女人扔在青樓?”夜容夕這下樂了,對慕容臨雅另眼相看,“啊哈哈哈……不虧是我的弟弟,實在太有才了!”

拓跋離敘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目光淩厲地盯著慕容臨雅,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我殺了你!”

說完,他暗運內力,舉掌擊向慕容臨雅。

夜容夕看到拓跋離敘居然對慕容臨雅痛下殺手,立刻運起內力,舉掌擊向拓跋離敘,與他激鬥一番。

“這個人不能留,讓開!”拓跋離敘對擋在慕容臨雅面前的夜容夕十分不滿。

慕容臨雅看到他宛如一只憤怒的黑豹,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隨時撲過來撕裂自己那般,不由得害怕地扯了扯夜容夕的衣角。

對於他這樣的小舉動,夜容夕感到十分開心,有了一種作為兄長的成就感。他寵溺地拍拍慕容臨雅的手背,安慰了他一番,然後怒視拓跋離敘:“他是我弟弟,你敢殺他我就先殺了你!”

“他是你弟弟?我讓你看清楚他究竟是不是你的弟弟!”拓跋離敘怒不可歇,發出一股強勁的掌風將礙眼的夜容夕隔開,瞬間扼住慕容臨雅的咽喉,並且點了他的穴道。

他冷笑一聲,手粗暴地撕裂慕容臨雅的衣裳,想要讓人看清楚慕容臨雅身上的鳳圖騰的紋身。

慕容臨雅看到眾人都望向自己,又羞又怒又急,幹脆閉著眼睛不去看。

“等等!”

此時,一個意外的聲音響起,清甜軟柔,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嬌氣,不是拓跋類又會是誰呢?

慕容臨雅看到拓跋類那張笑得十分妖孽的臉蛋,揪著的心頓時沈了下去:“你是怎麽進來的?”

拓跋類耷拉著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屁顛屁顛地撲到拓跋離敘的身上撒嬌,完全無視眾人的黑線和慕容臨雅的問題。

“哥,你放過他,好嗎?”拓跋類眼淚汪汪地向拓跋離敘撒嬌道。

“放過他?我能得到什麽好處?我的寶貝弟弟?”拓跋離敘放開扼住慕容臨雅的脖子的手,抱著掛在他身上的拓跋類。挑了挑眉。

“我跟你回去!這樣可以吧!”拓跋類低著頭,裝出一副被逼良為娼的淒慘表情。

“類啊,你是我弟弟,你的這點小把戲我會不知道嗎?跟我回去你還不是有能耐逃出來?”拓跋離敘寵溺地點了一下拓跋類的鼻尖,笑得特別陰沈。

“|那你想怎樣嘛?”拓跋類嘟著粉嫩的小嘴,不高興了。

拓跋離敘嘴角勾了勾,從懷裏掏出一顆朱色的藥丸遞給拓跋類,笑瞇瞇的說:“吃了它!”

慕容臨雅認出那是靈柩宮的奪魂丹,立刻大叫:“小軒,別吃,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吃下奪魂丹的!”

拓跋類頓了頓,不可置信地盯著一直寵愛他的拓跋離敘,眼神看起來有些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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