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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瀟灑公子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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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臨兒不想回靈柩宮,我們一起去雲游四海好不好?”離開了陸家莊,慕容臨雅漸漸從自失中清醒過來,目不轉睛地凝視這炎流毓,發現一向瀟灑不羈的他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濃郁的憂傷,不由得想到了拓拔類的提醒,於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哀求道。

“好!”

炎流毓展眉一笑,那種渾然天成的風流韻態又在展現在慕容臨雅的眼前,讓他也不由得展顏一笑,而後帶著甜美的笑容安心地合上了眼眸。

但他不曉得,在他閉上麗眸的那一瞬間,昔日的瀟灑公子已不再瀟灑,脈脈含情的星眸中沈澱著無法化解的濃郁。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眸,已發現自己身在“靜闌軒”中,那人早已不在,只有笑得像只騙了果肉吃的小狐貍的拓拔類。

“師傅呢?”本以為身體會虛弱不堪,卻不知為何此刻感覺無比順暢,心裏料想這裏肯定有拓拔類的功勞,也不多問了。

“在老巫婆那邊哇,怎麽啦?想找他?勸你還是被去的好。”拓拔類依然舒服地躺在軟榻上,慢條斯理地說。

“為什麽?”慕容臨雅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

“哎,人家辛辛苦苦地逼老巫婆把靈柩宮的寶貝拿出來給你治傷,你不要這麽無情拋下人家一個啦,這靈柩宮是老巫婆的地盤,人家會感到害怕滴!”拓拔類挑了挑桃花眼,笑瞇瞇地說。

“……”看到那幢妖嬈多情的眼眸,慕容臨雅一臉黑線,心中不由得腹誹起來:你許若軒許大少爺也會害怕?恐怕是對靈柩宮做過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吧!

事實正是如此,當他硬拖著這只懶洋洋的狐貍去找炎流毓時,靈柩宮的人看到拓拔類居然四處逃竄,仿如魔王初臨。

“老實說,你對靈柩宮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怎麽每個人都這麽怕你的?”慕容臨雅終究忍不住問道。

“冤枉哪,人家行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滴!而且當年人家在這裏找人試藥的時候也是陽光燦爛滴!”拓拔類的兩撇峨眉彎成一個弧度,笑得妖嬈嫵媚,直勾人心。

看到這樣的笑容,慕容臨雅頓感一陣惡寒,也大致可以把此人當年大鬧靈柩宮的可怕情景想象出來了。心想,恐怕也只有拓跋離敘敢把這樣的人當做一個妙人兒來寵愛了!

“小軒吶,你跟拓跋離敘是怎樣認識的?”想到那個讓他最痛恨之人,慕容臨雅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哦,這個嘛……哦呵呵呵呵!老巫婆,好久不見啦!”聽到慕容臨雅突然提出他一直逃避的問題,拓跋類的心不由得沈了下去,卻笑得更嫵媚風流。他一邊支吾著,一邊環顧四周,忽然眼前一亮,連忙逃命似地,揮著手,一陣風直奔過去,別人不知,還以為他見到了情人呢!

靈柩宮主正跟自己的兒子在較勁,卻忽然聞得最讓人頭疼的聲音,差點把百年保持的清冷形象給毀了。她悄無聲息地躲過撲過來的身軀,挑了挑柳眉,厲聲說道:“你來幹什麽?還嫌帶來的麻煩不夠嗎?”

“哎呀呀呀,別生氣嘛,你這個年紀呢,一生氣就會長皺紋滴,一長皺紋呢,就不叫老巫婆,叫醜婦了,哦呵呵!”無視殺死人的目光,拓跋類越說越起勁。

周圍的人雖然都對拓拔類懷有恐懼感,都身軀僵直地定在一邊,但此刻卻不得不被他這一怪論逗笑了,忍不住竊笑起來。

“許若軒,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不給我乖乖閉嘴的話,他甭想回去了。”不愧是老巫婆,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知道慕容臨雅是拓拔類的軟肋,只把矛頭指向他,讓拓跋類不得不閉嘴。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怎樣才能回去現世界了吧!”慕容臨雅對沒好感的人想來都是冷冷清清,毫不客氣的。

“據我所知,你們之所以掉到這個空間,是因為你身上的鳳凰圖騰——”

“哦,老巫婆是想讓小臨臨變成鳳凰飛回去呀,可是人家不想騎著小臨臨,而且小臨臨也不肯給人家騎哇,這可怎麽辦呢?”靈柩宮主的話還沒說完,拓跋類便扯大嗓子叫嚷起來,而且還一副十分傷腦筋的模樣,讓在場之人無不滿臉黑線。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奇怪,慕容臨雅和靈柩宮主居然異口同聲地回敬那個欠扁之人,讓在場之人心情更為覆雜了。

“鳳凰圖騰凝聚的力量太大了,我不能冒險去碰觸,但是,你們可以利用另一種辦法回去,就是找齊四個背後印有不同圖騰之人,讓我借助他們身上凝聚的力量送你們回去。”不理會眾人怪異的眼神,靈柩宮主清了清嗓音,說。

“哪四個圖騰?”慕容臨雅眼見不安分之人又要張口,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問。

“答案在此,你們自己參詳吧!”說著,從衣袖裏拿出一張畫卷,利索地扔給慕容臨雅。

“那參詳不了呢?”趁著慕容臨雅伸手去接住畫卷,拓跋類繼續聒噪。

“就不用回去了。”靈柩宮主基本上跟慕容臨雅是同種人,對沒有好感之人,永遠都是冷冷清清的。

“好哇,不回去也不錯哇!”拓拔類聽聞,立刻拍手叫好,註意到慕容臨雅那看怪物的視線,撇撇嘴,依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哦呵呵,說笑而已,說笑而已!”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慕容臨雅見自己的警告有效,也不理他,埋首研究畫中之詩。

良久,他眉頭深鎖,嘴唇抿緊,櫻花唇瓣越發嬌艷,仿佛在等待寵幸。見此,一直沈默不語的炎流毓靜靜地走到他的跟前,溫柔地撫平那緊皺的眉心,說:“天地萬物皆有理,掌管天地之力乃自然之物,這裏即有海、月、日、煙,但自人類出生以來,人之力量不可忽視,有時可感天動地,此乃人之淚,所以,而淚與海皆為水,但更融合人類之氣,故而,四大圖騰乃月、日、煙和淚。”

“師傅!”慕容臨雅確實感動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他噌個夠,可是感覺到背後那一道清冷的目光,他滿心的激情都被瞬間澆滅了。

“師傅,為什麽?”想到自己早晚要與師傅相隔兩個世界,他更是痛心疾首,不由得捂著胸口連連退了兩步,含淚問道。

“臨兒,如果你總帶著遺憾和心事,試問如何快樂呢?我不想看到你過著違心的日子。”炎流毓邁步向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溫柔地為他擦去臉頰上的淚珠,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淚水,展開蓮花般純潔的笑容,卻有著一種誘人墮落的魅惑。

剎那間,仿佛天地萬物在旋轉,在飛旋的花瓣中只有他和他,含情脈脈地對視著。慕容臨雅忽然動情地沖過去,摟住炎流毓的脖子就湊上自己的小唇瓣,小舌頭與之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解,也不想分解。

“你們,你們給我立刻分開!”靈柩宮主知道自家孩子瀟灑不羈,不理會世俗,而對方又是現世界之人,根本就不懂世俗,本不想理會他們之間的糾纏,但見兩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出現如此火爆的一幕,還你儂我儂的,氣得兩眼冒煙,失聲尖叫起來。

“師傅,我——”震驚於一向自控力強的自己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再看看面前之人那被自己弄得紅腫的唇瓣,慕容臨雅頓感心亂如麻,低頭不敢正視任何人。

“臨兒,你別擔心,瀟灑公子就是瀟灑公子,無論處於怎樣的困境,他依然瀟灑自如,相信我!“炎流毓撫摸了一下兩片紅得快滴血的唇瓣,似乎對剛才之事毫不介懷,爽朗一笑,那一襲紫衣更在日光下盡顯流光溢彩,把他裝扮成一個充滿了禁果的誘惑之風流人。

此刻的人都被他這種超然灑脫的美吸引住了,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出身於何處。而慕容臨雅更覺驚艷。

他試問自身也是一個不吃人間煙火的絕世美女,也見過各種不同類型的美男子,拓跋類的嬌媚妖嬈,邢若馡的高潔迷人,拓跋離敘的慵懶邪魅,解雲的溫潤如玉,遺風的冷艷絕俗,蕭芷日的冷酷孤傲,月想的靈秀清麗,陸月的柔弱可人,卻不及眼前此人帶給自己刻骨銘心的經驗。於他而言,炎流毓的美是一個讓人深陷的謎。

初識時他英姿颯爽,瀟灑不羈,宛如笑傲江湖之游俠;接觸後,他滿腹經綸,舉止優雅,氣度不凡,宛如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想靠近,發現他豐神俊朗,高貴超然,宛如高高在上的謫仙,讓人看著感覺崇拜他也是一種榮幸;如今要離開,卻發現他眼神憂郁深邃,一顰一笑竟充滿魅惑人心的誘惑。

這才是真正的瀟灑公子啊!

慕容臨雅實在不想放棄如此絕色美男,他盯著那雙讓自己失神的星眸,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師傅,臨兒決定不回去了,你帶我走吧!”

“臨兒!”炎流毓不知他為何會突然之間改變主意,但見他神情篤定,心中十分歡喜,忍不住把他擁進懷裏。

“師傅!”情到濃時,道也濃情

在場之人無比為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歡喜,然而,靈柩宮主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卻不輕易饒恕慕容臨雅。只見她冷冷地盯著一臉幸福的人,嗤笑道:“毓兒,你能找到如此貌美的姑娘做伴侶,額娘自是替你高興。只是,你要看清楚對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莫要被眼前的美景迷失了心性才好。”

“額娘,兒臣知道你對臨兒有偏見,但請成全我們吧!我保證,你和父皇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炎流毓一臉柔情,信誓旦旦地說。

“是嗎?”靈柩宮主忽然目光如炬地盯著慕容臨雅,清冷的聲音顯得異常刺耳,“慕容臨雅,你可知道我和毓兒之父的事情嗎?本宮相信你聽了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別怪本宮不提醒你,不出三日,你必恢覆真身!”

不出三日,你必恢覆真身!

炎流毓不明白此話的含義,但拓跋類懂,慕容臨雅更懂。所謂真身,也即男兒身。倘若讓一向不好男男之愛的炎流毓得知自己的愛人其實是男子,而且還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之人,他會否嫌棄自己,厭惡自己呢?

慕容臨雅實在輸不起,也賭不起,他沒有勇氣面對炎流毓的離棄。他抽到了一口冷氣,強作鎮定地問:“師傅,可以告訴你父皇和你額娘的事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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