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拓跋離敘的詭計

關燈
“是秘密!”拓拔類看到魚兒上鉤了,櫻唇一挑,笑得好春風得意。

“王爺好幽默!”商紫煙楞了一下,隨即笑得風情萬種。

“紫煙姐姐也好涵養啊,不像某人,本王真的好喜歡你滴!”拓拔類桃花眼閃了閃,含沙射影地笑說。

“你——”夜靜藍滿眼黑線。

“想打本王?沒門!”拓拔類看到夜靜藍一副要揍人的表情,連忙躲在商紫煙身後,頑皮地做了個鬼臉,然後一陣風地溜走了。

夜靜藍沒料到拓拔類說風就是雨,突然之間就走了,魅惑朱唇劇烈抽搐了幾下,轉眼看到商紫煙一副無奈的笑臉,想了想,不由得為自己的孩子氣笑了起來。

“誰?”突然,他收斂笑意,隨著一聲訛詐,強勁的掌風也來到了躲在暗處的人的身上,可惜那人巧妙躲開了,並且還向他們發出一連串的暗器。

憑夜靜藍和商紫煙得伸手,躲開這些暗器自然不在話下,然而,讓他疑惑的是,商紫煙竟然中了一發暗器,顯然剛才似乎正在失神。他急忙走過去確認暗器是否有毒,認定無礙後,又把目光鎖定在那抹在窗欞飛閃而過的身影。只見他一個箭步沖到窗前,眼裏寒光乍起,還未等商紫煙作出反應,便施展上好輕功追上了去。

夜靜藍的輕功並非浪的虛傳,何況對方有意因他追蹤,所以不須花多大的精力,便在一個寬大的雜院裏攔截在那人的身前。

“你是?”夜靜藍神情戒備,用一種淡漠而疏離得語氣問道。

“我就是你忘了的那個人,炎流毓。”那名陌生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炎流毓?你就是我愛的人?”聽到那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夜靜藍心中打了個激靈,不由得再次仔細審視眼前此人,迷惑地問道。

“你想知道我們的過去的話,就跟著來吧!”說著,那人一個飛身閃進了神秘的打宅裏。

夜靜藍黛眉微蹙,想到炎流毓這個名字,心中湧起一絲覆雜難明的表情,然後,毫不猶豫地飛身進去,卻不料,剛跟著降落在地面,下面竟然突然洞開。

他一個利落動作躲過陷阱,卻不料被那人趁其不備偷襲,最要命的是自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漁網網住了,而且身體竟然愈發柔軟無力。

“你究竟是誰?你根本就不是炎流毓。”夜靜藍知道中了圈套,不掙紮也不驚慌,目光淩厲地直視那人。

“你,你恢覆記憶了?不,不可能!”那人沒料到夜靜藍如此一說,神情顯得有些頹敗。

“哼,就算失憶,但是我的品位也不至於這麽差!出來吧,明人不做暗事。”夜靜藍不屑地瞟了那人一眼,然後目視他的身後。

“果然夠聰明。不錯,他當然不是炎流毓,炎流毓這種清貴公子又怎麽會來找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拓跋離敘走堂內走出來,依然一身直壓心魂的皇者霸氣。他的身旁靜靜地立著一個高潔如月,溫柔如水的男子,讓人看著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夜靜藍見過此人,在百花大會時,他突然出現,把自己認作夜靜藍,眼裏充滿輕蔑。那時候,自己不知他是何人,只是對他的印象特別深刻,每每想起都有種莫名的心痛。而在夢中,他的無情讓自己無比痛苦絕望,傷心跳崖自殺。

“拓跋離敘?又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門來了?”想到此人三番四次找自己麻煩,夜靜藍恨不得狠狠抽他幾巴掌,尤其是看到他現在那副盛氣淩人的嘴臉。

“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高傲的皇者不屑地瞄了夜靜藍一眼,堂而皇之地坐在大堂正中,冷笑道。

“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麽非要殺我不可?就因為我知道你愛上拓拔類?拜托,這個原因未免太假了吧,整個隋霞皇朝有誰不知道你的變態愛情呢?只有拓拔類那個白癡不知——”

“啪!”的一聲,中斷了話音。

“因為你不應該留在這世上!夜靜藍,你少給朕裝蒜了,以為男扮女裝,換個身份和名字就可以混過去的話,那你未免太高度自己。”拓跋離敘的身法奇快,前一秒打了人家一巴掌,下一面竟然安然坐回原位,仿佛從來沒動過那樣,真如同鬼魅般,可怕!

“原來又是他,哎,拓跋離敘,你找錯人吶,我不是那個夜靜藍!”撫摸著臉上五個火辣辣的手指印,夜靜藍想起商紫煙把他誤認為夜靜藍的情景,不由得苦笑起來。

“是麽?來人,剝光他的衣服,扔到河裏,讓他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丹鳳眼瞇縫著,散發出濃烈的危險意識。

“拓跋離敘,你——你們走開!”夜靜藍打了個寒戰,厲言呼喝道。

“不動手,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拓跋離敘安然坐著,閉幕眼神,玉一樣的修長手指在玉檀茶幾上輕敲著,涼薄的嘴唇卻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那些人本被夜靜藍的氣勢震懾住,現在聽聞,把心一橫,立刻如猛獸般沖上前把夜靜藍的衣服撕裂開來。

頓時,“嘶!嘶!嘶!”的尖銳響聲和夜靜藍得淒厲叫聲交織在一起,成為一曲最淒婉的樂曲。

夜靜藍向來清傲如竹、淡漠冷靜,尤其是作為慕容臨雅的那部分覺醒了之後,更是無法接受當眾的屈辱。。

“拓跋離敘,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被扔到湖水裏,夜靜藍被凍得咬牙切齒。

月光下,他在湖水中拼命掙紮,露出光潔無瑕的後背,背上,竟然印著一副妖艷的鳳凰圖騰。這只火鳳凰在滑嫩的肌膚顫抖中竟似活的那樣,竟然在飛舞。剎那間,室內鴉雀無聲,只聞得野獸的不順暢呼吸倒吸聲。

“夜靜藍啊夜靜藍,你還真是個妖孽。來人,把他撈上來。”看到這活色生香的艷圖,拓跋離敘偷瞄了身旁的邢若馡,看到這位高潔傲岸的皇子竟然也看癡了,笑得邪魅十分。

“拓跋離敘,你難道不怕拓拔類知道麽?”被粗魯地扔到岸上,夜靜藍凍得咬破嘴唇,但不知當血液從嘴角流下的那一刻,本已楚楚動人的他更添幾分嫵媚妖冶。

“知道又如何?他是不會離開朕的。”拓跋離敘不悅地瞇縫著狹長眼眸,渾身散發著黑豹般慵懶危險的氣息。

“哼,未必!”面對對方的自信,夜靜藍沒由來地不悅。

“是嗎?你們過去好好伺候他,讓他知道對君王無禮的下場!”拓跋離敘不容拒絕地命令道。

“不,不要!拓拔類!拓拔類!”面對錐心刺骨的大刑,夜靜藍痛得歇斯底裏地呼喊。

或許,是上天的憐憫,或許,是他的呼喊求救傳到了拓拔類的耳中,居然在這危急之際,靜北王府的侍從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讓拓跋離敘不得不終止加諸在他身上的酷刑。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他,王爺他……”靜北王府的小廝發瘋般跑到拓跋離敘的面前,嘭一聲,跪下,急得冷汗直滲。

“王爺他怎麽了?快給我說清楚,否則你別想活了。”拓跋離敘不耐煩地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話的語氣不怒而威。

“是!啟斌皇上,靜北王府傳來消息,靜北王爺因為失戀而傷心過度,掉進河裏,膩——”水字還沒有說出來,那小廝發現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已不見了,只留下一句無法不容拒絕的話。

“你們給我好好看著他!”

當然,話中的他不是指可憐的小廝,而是被修理得傷痕累累,呼吸急促的夜靜藍。

此刻的夜靜藍渾身血跡斑斑,正無力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但卻倔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果然如那個人所說的,拓拔類看似無能,其實料事如神。雖然拓跋離敘在他的身邊安插了很多眼線,但是他卻有本事瞞天過海,暗度陳倉。他此舉應該是知道他被拓跋離敘抓住而想出的對策,那麽拓跋離敘一時三刻是回不來的。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那麽下一步應該是有人來劫獄吧。

月黑風高,月光如水。當夜靜藍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被安置在一個陰暗潮濕的牢房裏,蟑螂老鼠橫行,但是他似乎並在在意,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視窗外的孤月,精心細想。

剛想著,就有一群黑衣人沖進來營救他了。那群黑依然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辦事效率一流,讓他對拓拔類不由得佩服起來。

可是,他想錯了,這群並非拓拔類安

排營救的人,而是別人的手下,而那人更是他永遠想不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