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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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才走了幾步,未免太嬌貴了吧?

夜靜藍翻了個白眼,正要喝一口香茶,卻差點被拓跋類那不倫不類的理由嗆死。

看到炎流毓極好涵養地幫自己清理茶跡,臉上頓然飛上兩片紅暈,別過臉去逃避尷尬的目光,卻看到解雲對拓跋類的百般呵護,心裏不由得為遺風感到郁悶。

“拓跋類,別太過分!小心我把你扔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到自己心儀的對象那麽溫情地對待別人,遺風火冒三丈,一個箭步竄到拓跋類面前,粗魯地揪起他的衣襟,一副除之而後快的兇狠。

“解雲吶,你的老相好好兇,本王爺膽小,怕怕!”

才怪!

看到拓跋類怯怯的表情,在場的人不禁在心裏面抗議,除了解雲。

“遺風!”解雲不滿地瞪了遺風一眼,拿掉他的手,然後溫柔地哄著兩眼淚汪汪的拓跋類。

面對情人威脅的眼神,遺風很沒種地冷哼一聲,別過臉去,眼不見為凈,但是有人存心要氣死他。

“解雲,你真好,來,啵一個!”拓跋類目光流轉,撲到解雲的身上,趁其不備,偷香了一下,倒在床上,笑得嫵媚多姿。

遺風氣得眼睛都發綠了,握拳砸過去,可惜拳頭到了半途被解雲截止。

在解雲哀怨的目光下,遺風再次很沒種地忍氣吞聲,而拓跋類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依然享受解雲的服務。

這就是傳聞中才德兼備的靜北王爺?夜靜藍驚訝得快要吐血。

“你再看下去我就要吃醋了!”炎流毓似笑非笑地調侃。

夜靜藍回過神來,正對著那雙令人深陷其中的星眸,不禁泛出醉人的嫣紅。

炎流毓癡癡地笑了,卻驀然發現自己的失態,與對面的人兒同時尷尬地別過臉去,心如搗鼓。

過了一忽兒,夜靜藍似是冷靜下來,回想起昨晚驚險的情形,不由得暗裏抹了一身冷汗,疑惑地問:“昨晚……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如果我說,是因為跟你心靈相通,你相信麽?”炎流毓恢覆往日的瀟灑從容,笑容優雅魅惑。

“你說呢?”尷尬的氣氛煙消雲散了,夜靜藍的心情無比舒暢,樂得跟他打哈哈。

“呵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你的下屬了,相信他們很快就來找你。不過,不許這麽快就離開哦。”炎流毓忽然想到些有趣的事情,故作神秘地說。

“為什麽,你想怎麽樣?”面對那蠱惑人心的笑容,夜靜藍無力抵抗,不由得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

“你想我對你怎麽樣呢?”看著他臉上的嫣紅,炎流毓便知道他想歪了,卻故意不糾正。

夜靜藍看到那抹暧昧不明的笑容,心亂如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而拓跋類卻不知死活地插話過來:“呀,不得了啊!老鬼,你居然在本王面前調戲良家處男?”

聽聞,兩個人同時把手中的茶杯飛過去。解雲早料如此,準確無誤地接住,滴水不漏,讓人驚嘆,好俊的功夫!而罪魁禍首拓跋類卻依然一副懶洋洋的二世祖模樣,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惡!

“今晚王府舉行一個文藝表演,挺熱鬧的,你能賞臉留下麽?”炎流毓毫不在意剛才之事,優雅地搖著折扇,目光懇切地問。

“可是,我的“綠綺”不在,其實我挺想跟你合奏一曲的!”面對那清澈如溪水的星眸,夜靜藍沒有辦法拒絕他的好意。

“《鳳求凰》?”炎流毓緊張地試探道,凝視夜靜藍的眼神有些覆雜。

“你怎麽知道?”夜靜藍沒想到對方會輕易說出心中所想,驚叫起來,心裏無比興奮。

“秘密!”炎流毓十分滿意夜靜藍的反應,故作神秘地眨了一下星眸,然後走到窗臺前,把案幾上的東西放在夜靜藍的眼前,說,“你看,這是什麽?”

“天哪,我的“綠綺”,它怎麽會在這裏的呢?”夜靜藍明明記得他把“綠綺”收藏在客棧裏,卻沒有想到居然神奇地出現在這裏,頓時喜形於色,禁不住驚叫起來。

“秘密!”看到對方一臉崇拜的樣子,炎流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兩個人密接起來的磁場讓人看著暧昧,識趣的人都不會去打擾這種美好的氛圍,然而,偏偏有個不識趣的人毫不客氣地打破,而且語不驚人死不休!

“秘密個鬼啦,哦,那個夜什麽啊,哦對了,夜叉男,這個老鬼可是一個地道的魔術師,要變什麽就有什麽,要不讓他變個裸體美女給你看啊,哈哈哈!”

“嗖!”的一聲,茶杯沒了,不悅的兩個人分別把茶桌上的茶壺和手中扇子飛過去,伴隨殺死人的兇光。可惜,茶壺被解雲接住了,扇子麽,遺風在解雲的威脅眼神中很沒種地接住了,然後物歸原主。

夜靜藍不曉得那一場暖人心肺的鬧劇是怎樣結束的,只是,當他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亮高掛時。

漆黑夜幕,星羅棋布,靜北王府內,燈火通明,人影晃動,喧囂一片熱鬧非凡。因為是拓跋離敘的生辰,雖然有很多達官貴人都紛紛湧進,但是守衛森嚴。作為一國之君,拓跋離敘理應在宮中舉行壽辰宴會,然而卻選擇在靜北王府,可見他對拓跋類的寵溺簡直寵到上天了。

夜靜藍知道炎流毓和遺風他們去接應自己的手下,百無聊賴地倚靠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陌生人群,感覺所謂繁華中的歡聲笑語也不過是虛幻一場,虛偽得惡心,無疑湊熱鬧。

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傲然挺立在人群中,耀眼的光輝顯得與眾不同。那人沈穩內斂,高貴凜然,目光狡黠卻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說話時神采飛揚,應付搭訕著時游刃有餘,怎麽樣看都是百看不厭。此人正是拓跋類。

此時,一個看似位高權重的大臣正話語滔滔地跟拓跋類說親,而拓跋類更是笑得人比花嬌,連連點頭。要不是清楚他的狐貍本性,恐怕連夜靜藍都以為他對那個聯婚建議求之不得呢!

看到會場上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拓跋類,夜靜藍不由得佩服此人的八面玲瓏,手段高明。

突然,他看到那個笑吟吟的大臣臉色蒼白,冷汗涔涔。再看看對面的拓跋類,風采依然,笑容更嫵媚多姿,可是他的細腰上不知何時搭上了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那大手的主人在盈盈燈花下清晰可見。

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雙丹鳳眼含著冷冽的寒氣瞇縫著,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看到這樣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腦海中只能想到兩個字,危險!

夜靜藍看著毫不忌諱地和拓跋類調笑的邪魅男子,不知為何,感到似曾相識的驚魂恐懼。對他和拓跋類之間的暧昧態度,更是感到心驚,打從心裏面抗拒。

他知道那個男子是隋霞皇朝的國君,與拓跋類之間的兄弟感情好到變態是眾人皆知的,卻不明白自己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如此排斥,如此驚懼。

正疑惑不解時,炎流毓已領桓綠他們入內,語聲溫柔地詢問他的去處。他不喜歡這種場面,更加不願意去跟那個拓跋離敘碰面,於是選擇留在樓閣上。

炎流毓見此,沒有多說,順從他的意願。對桓綠禮貌地笑了笑,然後瀟灑離開,卻沒有留意到桓綠凝視他的背影時,那種幾乎瘋狂的迷戀和毀滅性的嫉妒眼神……

月朗風高,五彩燈飾在空中搖曳著輕盈舞姿,琉璃瓦上閃耀著絕代光華。會場的舞臺設在院落的東南側,沒有任何動靜,而院落中蹣跚而至的人影也鼻息著凝視舞臺,不動也不動。只有布置華麗,錯落有致的繁話在燈光映照下四十錦華,碧湖邊的翠柳、湘妃竹在風中搖曳著婀娜的身姿,夾帶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鳴響。

此時,會場的燈光忽然暗淡下去,然後“嚓”的一聲,舞臺上出現了四個白衣勝雪的俊男美男,各有風姿地傲然挺立著,身旁是自己的樂器。炎流毓和拓跋類並列在前,身上掛著類似琵琶模樣的樂器,而遺風和解雲站在後面,遺風負責彈琴,解雲打鼓。

“尊敬的國王陛下,各位來賓,很感謝賞面來參加我們這個盛宴。首先,我們瀟灑樂隊在此祝賀隋霞君王福體安康,千秋霸業永留存!下面,請盡情欣賞我們的傾情演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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