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父慈女孝(4200字二合一,求訂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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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誠,性別男,年齡16……”

京都高專的臨時辦公室前,明理盯著簡歷,尤其是簡歷上那張黑發黑眸,容貌周正的照片,臉頰抽搐。

“這位伊藤少爺我有耳聞。”

侍立在一旁的是兒時的侍女,現任東京支部秘書處首席秘書明夏子,對明理企圖最明顯的異性,沒有之一。

到東京後努力了這麽長時間,總算有了隨侍在側的機會,可不得好好表現。

“他是伊藤家的三子,天賦雖然不是特別出眾,繼承順位相對靠後,但在家族內部的風評不錯。如果少爺打算拉攏伊藤家,這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伊藤家在名門之中也算是靠前的,不過比禦三家還有差距。”

明理知道夏子說得是實話,難得把她調到身邊,就是因為她熟悉咒術界的大小家族,連五條悟都比不了。

五條悟平時不怎麽關心這些,需要的時候都是聯系家族的人現問現調查,畢竟五條家的體量和他的地位,一般名門還真就什麽都不是。

夏子卻是在漫長的冷板凳生涯中,做足了功課,稱得上如數家珍。

伊藤在日本是大姓,相當於中國的楊、趙、黃的排名,稱得上開枝散葉,分支眾多。

不過這個被夏子點名的伊藤是伊藤家的正統所在,歷史可以追溯到千年前,咒術鼎盛時期,一名叫藤原秀鄉的咒術師。

就是他聯合平貞盛,擊敗了三大怨靈之一,也是禪院家術式起源的平將門。由於討逆有功,被授予伊勢的領地,後改名伊藤。

當然,歷史悠久不代表地位穩固。

伊藤家因為“先天不足”——出身低微,不像禦三家那麽家世顯赫,錯過了最佳的崛起時期,雖然本家沒有斷絕之危,但也沒啥大人物誕生。

這裏的大人物是指咒術意義上的,其他領域伊藤家的大佬並不少,比如日本首任首相伊藤博文,當代最著名的恐怖漫畫家、東京奧運會精神領袖伊藤潤二,都是伊藤家的成員。

只可惜表世界混得越好,就越顯得咒術界的本家的尷尬,所以趁著這次久違的版本更新,看能不能有機會實現逆襲。

帶有類似的想法的家族何止伊藤家?

除了占據最大蛋糕的上層部,誰又是真的喜歡階級固化?誰不想往上挪一挪?

只是那些頭部家族把持利益的時間太久了,一直看不到機會,直到明理這條超級鯰魚的出現,不僅把水攪混了,還打開了一條全新的賽道。

高層會議上,各位大佬為什麽這麽反對?就是預見到了這個未來。奈何明理預判了他們的預判,沒給他們聯合的機會,這才有了設立臨時辦公室,瘋狂收簡歷的一幕。

距離“百鬼夜行”結束已經過去三天,每天明理都能收到大量的簡歷,卻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增加,目前總數已經達到四位數,火爆程度堪比種花家熱門職位的公務員國考。

雖然每天看簡歷很麻煩,但這一盛況恰恰證明了明理對於局勢的精準預判。

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太適應,不過等東京支部的文職人員到位之後,明理也逐漸進入狀態。

招訓練家的本質和公司招聘差不多,先對簡歷進行初篩,明理將收到的簡歷分為三組。

一組是一看就不能過。

比如有明顯黑料,或者簡歷做的一塌糊塗的——連最基礎的簡歷都做不好,要麽是敷衍了事,要麽是自命不凡,以此顯示自己的特立獨行。

前者不太可能真心對寶可夢,後者……明理不需要驕傲的天才,不需要刺頭,他只需要服從命令聽指揮的合格樣本。

一組是一看就能過的。

主要是一早就內定好的,比如關系戶,關系戶,關系戶。

東京支部的幾位監督,東京高專的高年級,京都高專的一二年級都被明理早早地放在一遍。

當然,這只是初選,給機會而已,不意味著一定就能當上,明理也沒那麽多寶可夢可以分配。

其中還要把疑似幻獸、神獸的給挑出來。雖然這麽說有點對不起其他寶可夢,但最頂級的力量,必須要掌握在自己人手裏。

這第三組嘛,自然是模棱兩可的。

基本是一些有出身有背景或者確實有潛力的人,但因為沒有第一手,即直接接觸過,反而不太好判斷。

按照夏子的說法,給伊藤誠本人一個機會,賣伊藤家族一個面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伊藤誠這個名字,以及16歲的年紀,給了明理太多的既視感。

“唉,伊藤誠……伊藤誠……”

“伊藤誠怎麽了?你在推《日在校園》?聽說他爸澤越止更厲害,但我沒去玩,主要是不太喜歡這種人渣的作品。”

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是五條悟來了。

一手一摞文件,往明理的辦公桌上重重一頓。

“喏,新收到的。”

“怎麽還有這麽多啊。”明理嘆了口氣,示意身邊的夏子先幫忙理一下。

“你選的嘍。正面硬碰硬贏過夏油傑,全面證明精靈優於咒靈,你還選擇了一條你自己說的‘共同繁榮’的道路,誰會錯過?誰敢錯過?

雖然不是很希望你把咒靈分給潛在的敵人和兩面派,但不得不說,這種被老家夥們求著的感覺真爽啊。”

這麽多簡歷,明理看都看不過來,自然是沒時間去和其他人打交道。

偏偏走後門這種事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傳統,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地區都免不了。

於是這個任務就落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表面上看,這種安排很奇葩,整個咒術界都知道五條悟最討厭搞政治,鬥心機,爾虞我詐那套,你讓他來,不是存心折騰人嗎?

但懂行的都知道,這個安排的高妙之處。

不同於支部和高專,精靈聯盟的主導者,第一責任人一定是明理,一旦他表態就意味著這是最終決議,沒有轉圜餘地,一不小心容易把天聊死。

讓五條悟去就不一樣啦,中間隔著一層,就有了操作的空間,真的玩脫了,也可以補救。

再說了,大家都知道五條悟的脾氣,蹬鼻子上臉什麽的都習慣了,反而忍耐度比較高。

早在夜蛾正道和五條悟搭班子的時候,兩人就是這麽幹的,五條悟負責莽,夜蛾正道負責善後。

唯一的缺陷是夜蛾正道穩是夠穩,卻少了破局的手腕和實力,一直到明理的出現,才催生出一系列變化。

大概這就是,金(蛤)鱗(蛤)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所以,五條悟以前哪怕咄咄逼人,心裏也憋著一股氣,敵我都不爽。哪像是這幾天,被人捧得高高的,生怕哪裏做的不好。

說真的,比上次逼老家夥們交權都要愉悅。

再這樣下去,五條悟覺得自己可以轉職去當冬木神甫了。

“人活著,開心最重要啦。”

——這也是五條悟給明理的建議,也是關於伊藤誠的處理方式。

“嘛,伊藤誠這個名字還挺常見的。業界不是有個挺有名的P(制作人,Producer)也叫這個名字,不過你要是覺得別扭,Pass掉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遇到選擇困難的時候,直接閉上眼睛隨便抓,抓到誰算誰。”

“那些沒被抓到的呢?”明理忍不住問。

“那當然是——算他們運氣不好啊。”五條悟老神在在地說道,“運氣也是很重要的,運氣好的和運氣差的,肯定是要運氣好的。”

“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明理也在網上看到過某些類似的HR言論,原本以為是段子,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但邏輯上確實毫無問題,很多東西發展到最後全是玄學。

身後的夏子則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往上爬的想法,站的不夠高就會變成這樣,因為一個隨便的原因被人刷掉,她想當刷掉別人的人。

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行。

這份心思,明理倒是不反感,人心向上總比向下要好,問題是方法和手段,以及忠誠與底線。

就把這一次的人員募集當做一次測試好了,成績好,給你真正的權柄,讓你也成為訓練家也無妨。

“那就刷掉吧,誰讓你叫伊藤誠呢。樂視樂事、憲倫憲紀都能被誤會,何況是一模一樣的名字。就算過了第一輪,能通過層層選拔,成為訓練家的可能性也很渺茫。”

“我已經開始期待最終名單出來,老家夥們的表現了。”五條悟笑了,笑得很無良。

這次所謂的公開選拔,其實水分非常大,跟某些專為蘿蔔定做的坑差不多,一部分人已經決定,另一部分也是事先框定的範圍,真正用來海選的名額不超過三個。

五條悟在會議上說得沒錯,目前的精靈數量完全可以內部消化,之所以拿出來,當然不是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為今後真正的推廣鋪路,更是一條毒計,名為二桃殺三士。

關系那麽好的三士都因為兩個桃子壞了感情,本就是各有算盤的所謂名門望族又會如何呢?

除此之外,明理也想試試看,能不能通過分派寶可夢這顆金餌,釣一釣羂索這只千年老王八。

剩下的嘛——

“夏子,到時候就由你來應付那些前來‘興師問罪’的人。”

“欸~怎麽這樣啊,我還想去再去爽一把呢。”五條悟撇嘴表示不滿。

“就是怕你這麽想啊。”明理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現在是有希望,被你懟也甘之如飴,那時候是希望破滅,你再來刺激,反而會影響這大好局面啊,所以夏子,交給你了。”

“是。”夏子九十度鞠躬,胸口一陣彈跳。顯得極有誠意,“我一定會安撫好那些大人物,不讓少爺失望。”

“註意分寸。”

明理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卻沒說明是哪種分寸,更沒說明這裏的話有多少可以說出去,有多少不能說,全看夏子自己的自覺。

“是。”

“那我幹什麽?”五條悟問。

“你不是還有夏油傑的殘黨要盯嗎?幾個分析結果都發給你了,有收獲嗎?”不得不胡搜,多邊獸和與幸吉的組合真的太強了,大數據加傀儡操術,幾可與傳說中的“天網”媲美。

五條悟點點頭:“已經都跑過一遍了,確實看到一些熟面孔,不過沒什麽異常,所以我也沒動。”

“那就一邊看戲,一邊等吧,看誰的耐心更好,重點要註意哪幾位,你心裏有數。”

“嗯。”

所謂家人,所謂羈絆,不是頂著一張相同的臉就能完全取代的。

五條悟堅信,哪怕六眼完全看不出異常,但如果那人的內核不是夏油傑他就能看穿。

夏油傑的家人們也是一樣,如果那是真正的家人。

而原作之中,這些人都看出了那不是真正的夏油傑。

辦公室的氣氛一時有些沈默,五條悟想著自己的事,明理和明夏子繼續刷著簡歷。

打破這一局面的是一聲響亮的轟隆,猶如瀑布墜地,推窗開去,果真是一派疑是銀河落九天的壯觀景象。

“哇哦,居然是水炮,哪個倒黴蛋惹咱們的白素貞生氣了?”明理誇張的咦了一聲。

“還用問嗎?當然是某些不長眼,且屢教不改的家夥了。”五條悟眼尖,從巨大的水流中找到了一枚沙……丘大小的拳頭。

對,是丘,由咒力形成的巨大拳頭,把拳頭換成掌的話,再把咒力的顏色換一換,去Cos如來神掌也沒什麽違和感,絕對能一掌把人拍進地面。

只可惜,遇到了白素貞,即白蛇精美納斯的水炮,這可是美納斯能學會的最強水系大招,學習等級高達44級,早就越過了一級咒術師的門檻。

一炮打出來,不僅威力大,範圍也夠廣,“咒術神拳”雖然也很厲害,遇上這一招只能相形見絀。

拳頭的主人是咒術界極為少見的粗狂男人,發如獅子,肌肉裸露,把身上的線條換一換,可以去隔壁的《刃牙》片場飾演範馬勇次郎。

只可惜有勇次郎的臉,沒用勇次郎的實力。

“少爺,那是禪院家的特別一級咒術師,禪院甚一大人。”夏子適時出聲,“身後的那位……是禪院扇大人,同樣是特別一級咒術師,他是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的父親。”

PS:確實有個制作人叫伊藤誠,參與過一堆名作制作,比如《珈百璃的墮落》《櫻花莊的寵物女孩》《女王之刃》還有筆者很喜歡,強推的《青空下的約定》,以及最重要的《日在校園》,並表示能擔任“主角”很榮幸,淦!

PS2:真正的渣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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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三點幾啦,飲茶先啦(4000字二合一,求月票,求訂閱)

禪院家的幾個高級術士很有意思,走得路線都有不同。

家主直毘人和繼承人直哉是新派速度流的“幀數戰士”。

禪院甚一是拳師,一雙鐵拳打天下。

禪院扇是劍客,一把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太刀懸在腰間,容貌裝束也是極度仿古。

身材瘦削,一身武袴,武士髻,一雙劍眉,眼神銳利,五官過於冷利,反而多了幾分尖刻的意味。

一言以蔽之,比兩個女兒差遠了。

不過作為特別一級咒術師實力是有的,在拳罡差不多被水炮消磨殆盡之時,禪院扇自禪院甚一背後閃出,太刀揮如滿月。

一刀斷水流。

而後,如同鷹隼般凹陷的雙眼和鷹鉤鼻緊緊地盯著美納斯之下的單馬尾少女,神情冰冷,不帶絲毫溫度。

對面的真希也差不多,雙方針尖對麥芒,一點都沒有父女之間的溫情,反而像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等到周圍的水流散盡,禪院扇高高舉起刀:“俱留軀隊聽令,把這個家族的叛徒給我拿下。”

真希毫不畏懼,馬尾一甩就要主動出擊。

不過美納斯的動作比她還快,還沒來得及移動,美納斯身體一卷,已將她護在中央。

“呼噫~(我看誰敢)!”

緊接著,另外兩條蛇妖也到了。

哈克龍自雲層中現身,君主蛇則從臨時辦公室的床臺上游了出去——雖然變大變粗邊長了很多,但蛇姐黏主人的作風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本加厲,時不時還挑釁一下大姐頭沙奈朵。

兩位頭頂綠色的女士經常在明理看不到的地方明爭暗鬥,骨子裏帶著頑皮基因的霸道熊貓甚至偷偷糾結了一批弟弟妹妹暗中開起了賭局,不知道被胖達帶壞了,還是受了秤金次的影響。

在“家中蛇精”組合之外,猶有同屬龍組、雲中玩耍組的七夕青鳥,同屬美麗組,站在一起就是最靚麗風景線的冰九尾在邊緣觀望。

就一句話,看你們人多,還是我們技能多。

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打群架我們就沒怕過。

可說是十分混不吝。

然而,在極道深耕數百年的禪院家也是以混不吝著稱,禪院甚一雙手抱胸,禪院扇太刀前指:

“滾開,禪院家內部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真希拍了拍美納斯的小肚子,示意她讓開,美納斯卻是一動不動,只是扭頭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同時,寶寶組的第一席,蛇妖組的大姐,君主蛇丟出一個大大的白眼:

——本小姐是精靈,聽不懂你說什麽。

寶可夢和主人的相似度是根據相處時間來的,沙奈朵第一,達克萊伊第二,君主蛇第三——霸道熊貓和胖達混得時間更長。

在寶可夢中的威望也差不多,君主蛇一發話,其他的寶可夢也開始蓄力,全是片傷大招,大有一言不合全給你放倒的架勢。

而比雙方對峙,劍拔弩張更早,一道窈窕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跑進一樓之隔的臨時辦公室:“大,大事不好了——”

剛起了個頭,就見二男一女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窗戶邊看著下方的父慈女孝,明理和五條悟還在那一唱一和:

“夏子,有爆米花嗎?”

“我要咖啡,加七塊方糖的那種。阿理,要不要打個賭,一杯咖啡的時間能不能結束。”

“好——”

“你,你們——”來人,禪院真依,差點沒瘋掉,“——怎麽能這樣?外面真的會打起來。”

“就是要打起來才好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真希可是一直盼著這一天呢,把這些討厭的家夥全部揍一頓。”

瞥見明理玩味,五條悟拱火的笑容,真依表情微變,最終化為一聲嘆息:“我知道,但我同樣知道,這麽做姐姐會留有遺憾,她想通過自己的力量來辦到這一切。”

“真依小姐,請容我說一句。”夏子出言道,“你覺得就算少爺此時不插手,你和你的姐姐就不在少爺,還有五條大人的影響之下嗎?”

沒有兩大特級護著,真希早就被家裏抓回去了,真依也不可能活得這麽自由自在,從真希踏入東京高專的一刻起,這些事就已經註定。

換言之,真希糾結的這些只不過是自我滿足的矯情。

“我當然知道,但姐姐她……”

真依心中焦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行了。”明理沒有讓她繼續著急下去,溫言道,“你願意為你姐姐發聲就足夠了,如果你能一直這麽坦率就好了。”

說完,在五條悟笑瞇瞇的註視中,在夏子小聲的嘀咕“真是的,少爺也太寵她們了”,明理吹了個口哨。

半空中的哈克龍一個轉向,正好接住翻窗而出的主人,將他送到戰場的最中央,禪院甚一和禪院扇的面前,上來就是一句:

“鬧事?”

禪院甚一瞳孔一縮:“精靈……禦手。”

禪院扇的表情也緩和許多。

不得不緩和。

惹惱明理的人,不管什麽身份,什麽地位,沒一個好下場的。

第一順位繼承人禪院直哉當初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被兩人笑話了好長時間,他們可不想落得同樣的結局。

但就這麽灰溜溜地退卻,他們同樣不樂意,那麽多人看著呢,還都是禪院家的骨幹力量。

什麽都不做就慫了,日後怎麽服眾?怎麽和禪院直哉競爭?

你是特別一級,我們也是特別一級,都是根紅苗正,為什麽不能搏一搏家主之位?

“我沒有與冒犯‘精靈禦手’和訓練家招募的意思,只是小女疏於管教,擅自出走,我作為父親必須要盡到父親的職責與義務。”

聽到禪院扇這睜眼說瞎話卻又站得住腳的理由,明理發出一聲刺耳的哂笑,扭頭看向被美納斯護住的真希,眉毛挑動——確定不要我幫忙嗎?

真希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嘴上卻說:“這是我們父女間的事,阿理你不要多管閑事。”

此言一出,禪院扇被壓制住的氣焰迅速反彈,果然是個“好”女兒。

“父女之間的問題,確實輪不到我管。”明理同樣還了一個微笑,“但是,你們是不是忘了,現在是工作時間,真希是我連夜從東京調過來,協助處理訓練家募集工作——公私不分不好吧。”

作為老千層餅,老鍵盤俠,找切入點絕對是老手。

你打父女牌,那我就打公務牌。

為了把精靈事務管理委員會的草臺班子搭起來,明理從東京調了不少人,只留下夜蛾正道帶著乙骨憂太、狗卷棘、胖達這幾大戰力坐鎮東京。

這裏也要重點感謝一波夏油傑,因為他掀起“百鬼夜行”,東京的咒靈被全面清理了一波,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平靜期,就和七月開交流會的時候一樣。

之所以調真希而不是調其他人,自然是因為真希是漂亮妹子——咳咳,這個沒有,劃掉,是為了惡心人。

從讓五條悟去接待各家主,就知道明理在惡心人上很有一套。

真希也是同樣的套路。

高層會議上,禪院家在加茂家之後率先力挺,不管直毘人作何感想,這個人情明理認,所以給禪院家開了綠色通道,派專人處理簡歷和各種申請。

這個專人嘛,就是真希了。

真希在老家有多不受待見大家都知道,如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要看這個曾經處於最底層的人的臉色行事,這酸爽。

順帶一提,加茂家那邊,明理讓老媽去了,沙奈朵全程跟隨壓場。

等老媽氣消了,再讓夏子去接手。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還是那句話,殺人多沒意思,誅心,讓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覆。

可惜啊,兩個家族不同的風格,也招致了不同的結果。

明林美性子柔順,便宜老爹又是個很有分寸的人,深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所以加茂家那邊異常安穩。

和明林美有嫌隙的全都在家裏待著,派過來的都是風評好的,帶隊的還是加茂憲紀,全程住校。

雖然是見風使舵的做法,但加茂憲紀和明林美都開心,明理也懶得說什麽,再說了,還有脹相這個保險絲在,不怕有意外狀況發生。

根據血塗相的二報,脹相和家主和各位繼承人都交過手了,未逢一敗。

家主還好,勉強維持了個不敗。

其他人就慘了,被吊著打,提前備好血包都沒用。

脹相是真的把控血玩出了花,不僅有障眼法,子彈拐彎,血裏帶毒這些常規操作,還有局部強化、超新星、賣血流這些高端操作,甚至從水系寶可夢身上得到了靈感,以人身打出“水流尾”你敢信?

之後,脹相就成了加茂家的咒術指導,專職教授咒術。

其中,加茂憲紀受到重點關照,這幾天損失的損失的血液已經夠他死八回的了,每隔幾小時就需要明理用反轉術式給他補血治療,讓明林美很是心疼。

估計還是受了名字的影響,總是收不住手,好在加茂憲紀自己不介意,明理當然更不介意。

我可不是在坑哥,我是為了你好啊。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後面懶得說了,你自己翻去。

明某人很有高人風範地說著。

順帶一提,同樣被天降大任的還有東堂葵,本來他還發揮腦補本能,想要盡到小沙哥哥的責任,結果還沒開始就被九十九由基拖走特訓,說最近怪物這麽多,你這點實力有點不夠看。

算是間接拯救沙奈朵與危難之中,小沙對九十九由基好感度直線上揚。

而走武鬥派路線的禪院家就沒那麽平和了。

起初還按照直毘人的要求,年輕人各自準備,等待精靈禦手的挑選。

一聽是真希負責禪院家的選拔,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那個廢物吊車尾也配對我們指手畫腳?

尤其是真希的父親禪院扇。

他將廢物女兒視為一生中最大恥辱,最大的失敗,從小對真希沒有半點疼愛,有的只是無盡的打罵,給真希留下了最大的心理陰影。

真希出走,想要證明自己,反應最激烈的也是他。

因為真希越是翻身,爬的越高,就越說明他這個父親沒有眼光,越是失敗。

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團戰可以輸,精靈訓練家也可以不要,真希必須被鎮壓,永世不得翻身。

連直毘人的勸都不好使,帶著俱留軀隊就來捉拿“叛徒”。

不過,想得很美,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

寶可夢可不會管禪院扇怎麽想,人類的道理也很難約束到祂們,好不容易等來個人,卻比你還能講道理。

“當然,我們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要是婚喪嫁娶,直系親屬重病之類的,該請假請假。只是,你們還有心思打架,應該沒到這個份上吧。如果有人致意擾亂公務,我真會生氣。”

聽聽,有軟有硬,有理有據。

禪院扇有火都沒處發,只能硬憋著,連聲音都悶了:“是我欠考慮了,精靈禦手請見諒,小女要工作到什麽時候,我就在這裏等。”

“目前是特殊時期,原則上不允許離開高專,保證隨叫隨到。工作正常實行八小時工作制,早上8點到12點,下午1點半到6點,3點到3點半是飲茶時間,現在正好——真希,三點幾啦,飲茶先啦~”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誒?飲茶?”真希楞了。

她幫了兩天忙,頭一次聽說有固定的工作時間,都是有事就做,沒事就歇著嗎?

“做咁多都冇用,老豆(老爸)唔錫你啦餵,做碌鳩啊做,飲茶先啦~”

明理不由分說按住她的肩膀,和美納斯一起往後面推,一直推進辦公樓。

美納斯熟練地往入口一橫,哈克龍盤旋上空,君主蛇重新臥回窗臺,蛇妖族配合默契堵路封門。

禪院家隊伍中,一名身材矮小,紮著小辮子的少年眼皮微動,眼中似有咒力匯聚。

結果眼睛剛一擡起,就看見一雙如蒼穹般深邃的眼眸:

下一個瞬間,少年發出一聲痛呼,雙目不由自主地滲出兩行血淚,仰面倒在地上。

“蘭太!!!”禪院甚一連忙扶住少年,目光淩厲地看向辦公樓的方向。

目光的盡頭,六眼的主人施施然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丟下一句。

“偷窺可不好哦。有意見的話,你們來打我啊!”

可算逮到機會說這句話了,感覺真爽。

裝逼,五條悟是認真的。

與時俱進,兼容並包,從不落後於人。

PS:三點幾啦,你們飲茶,我塔喵第四輪核酸暴曬中,淦……

PS2:感謝書友午夜的沼泥、書友20171030142454607的打賞,非常感謝。

PS3:繼續求月票吧,求到8月4號,然後月末再求,沖沖沖。

第253章 禪院真希,勢不可擋!(4000字二合一,求月票求訂閱)

全場鴉雀無聲。

噤若寒蟬。

直到五條悟心滿意足關上窗戶,才有人弱弱地問:“扇大人,甚一大人,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禪院甚一沒好氣地回道。

打五條悟,他的腦子沒壞。真要動手,不如剛才就和明理開戰,至少作為術士的明理本人並“不強”。

“等,就在這裏等,有本事在裏面躲一輩子。”禪院扇懷抱佩刀,盤膝坐地。

老大都這麽做了,其他人也只能有樣學樣。

唯一的例外是禪院甚一,他將少年蘭太抱起,朝著校園深處走去。

“我去找人給蘭太治療。”

畢竟,這裏是京都高專,不是明理的一言堂,他們只是暫借的場地。

另一邊,真希也甩開了明理的推背,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不是讓你別管閑事了嘛。管真依還不夠,是不是還想連整個禪院家一起管了?”

明理淡淡地搖了搖頭:“那倒是不用,也沒那個必要,只是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好。早上和血塗對練的疲勞還沒完全恢覆,面對你爸的時候也有點心浮氣躁,這時候開戰對你很危險。”

“戰鬥哪有不危險的。”真希扭過頭,語氣卻是軟了下來。

“話雖如此,做好準備比沒做好準備要好的多,你——真的做好把他們都掀翻的準備了嗎?”

聽到明理直指本質的問題,真希陷入了沈默,良久,才點點頭:

“你說得對,我沒有做好準備……謝謝你為我爭取到這點時間,兩個半小時,足夠我恢覆了。”

“我的話,至少晾他們三天。”

敵人嘛,怎麽削弱都不為過,想當年伏黑甚爾為了削弱只有十八歲的五條悟花了多少功夫。

又是雇傭殺手不間斷刺殺,又是公開懸賞,還把從小陪著天內理子的女仆給綁了,硬是逼得五條悟連續開六眼一星期,這才靠著無咒力的隱蔽特性來騙,來偷襲。

明理這已經很“仁慈”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我的風格。”真希說得很坦蕩,“而且,有醜寶在,足夠了。”

敲了敲肩袋,毛毛蟲咒靈慢吞吞地爬了出來,溫順地貼在少女的肩膀上。

連續兩次被人馴服,它早已沒了其他咒靈的狂暴。

有曾經帶過的弟弟(伏黑惠)的引薦,再加上真希本身和甚爾的相似性,醜寶順理成章地認下了新主人。

回想起醜寶和伏黑惠相見的場面,真希就忍不住想笑。

太搞了。

一看到伏黑惠,醜寶就黏了上去,嘴裏還發著有一點點嗲的叫聲。

問題是醜寶帶伏黑惠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伏黑惠哪裏記得,看到咒靈朝他撲來,本能地一拳打了過去,幸好美納斯及時用尾巴擋下——主要是有經驗了,真希剛見醜寶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咒靈艹,咒靈打!

美納斯連比劃帶叫的解釋一通,真希才知道這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工具咒靈”。

夏油傑死後,明理抽空和真希解釋了醜寶的背景。

真希不願意占族兄和大侄子的便宜,便帶著醜寶去找伏黑惠,於是“世界名畫”誕生了——兄友弟恭。

等真希解釋清楚,伏黑惠滿臉嫌棄地想了一分鐘,終於想起來好像小時候是有一條毛毛蟲咒靈幫他推搖籃,給他當枕頭和靠墊來著。

這才同意醜寶近身。

一人一咒靈四目相對,場面怎麽看怎麽滑稽。

又過了好一會兒,伏黑惠一臉別扭地問起了醜寶是怎麽到真希手裏,是不是那個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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