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場得意，職場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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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覺到沈開的視線，李越澤睜開眼來，跟沈開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昏暗的汽車裏，李越澤幾乎整個人都浸在陰影中，只有路燈偶爾將他照亮。
臉龐上的棱角，在陰影下，仿佛柔和了不少。眼神有點漫不經心，但眸子裏間或閃過的晶亮，像是一顆顆星星。
可能是工作太久，李越澤整個人都陷在車座裏，渾身一股慵懶的味道，讓人挪不開視線。
沈開喉頭不自禁地滾動，嘴巴也格外幹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不得不說，此時的李越澤真是性感的要死。
因為李越澤要休息，車裏沒人說話，開車的開車，垂頭玩手機的玩手機，沒有人察覺到後座兩人的異樣。
直到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前座的助理才遞過一頂帽子跟一個口罩。
“可能會有人拍，戴上防備下。”
沈開接過，道了聲謝。他平時去李越澤那都會做一些遮掩的，但今天下樓太匆忙，就忘了。
下車時，沈開狀似不經意地扯了下褲子，好在他穿得是寬松的運動褲，看不大出來。
他還特地留意了下李越澤，就見李越澤手裏拿了件外套，非常自然地擋在身前。
“澤哥，要我拿著嗎？”助理問道。
“不用。”
助理點頭，不再多問。
助理將李越澤跟沈開送到酒店房間，便非常有眼力見地迅速離開。
才稍微冷靜的沈開只覺得空氣又燥熱起來了。
“我去洗澡？”他問，可能是渴過頭，嗓音有點暗啞。
李越澤把外套仍在沙發上，任由渴望暴露在空氣中。
“嗯。”低沈的聲音沒比沈開好多少。
浴室，沈開把衣服脫掉擺放好，等微涼的水沖到他身上，浴室門卻突然被打開。
李越澤修長的身影擠進來，“一起。”
兩人從未有過的激烈。
直到結束，沈開思緒還飄在天上，半晌下不來。
白天來自導演的打擊早就忘卻，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白天拍戲怎麽樣？”李越澤突然開口。
沈開背對著李越澤側臥在床上，懶洋洋地回道：“還行。”
“是麽？”
沈開嘴裏咀嚼著這兩個字的意思，他怎麽覺得李越澤這是在看不起他？
他翻過身來，“怎麽？看不起我？別以為我沒經驗拍戲就不行，今天李導說了，我特別有天賦，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少年語氣裏滿是自得，眉眼仿佛都要跟著語氣飄起來。
李越澤挑眉，有些訝異，他看得出來，沈開沒說假話。
“你不知道李導多會罵人，就連陳康樂跟艾心都被罵了，只有我跟林喲喲幸免於難。”
拋卻上午被開除的想法，沈開已經非常能接受自己的天賦了。
“陳康樂？你跟他關系不錯？”上午他探班，就看到兩人勾肩搭背。
沈開扯了下被子，莫名有點冷，“一般吧。”
陳康樂還是沒有解除觀察，這人套著粉絲馬甲侮辱他的事還沒有結束。
兩人各有心事，沒再說話。
又繼續躺了會兒，李越澤打電話讓助理過來把沈開送回去。
才剛做完，沈開渾身懶洋洋的，只巴不得不挪窩，在這睡一覺。
他心裏罵李越澤不做人，穿上褲子就踹他跑。
第二天一到劇組，沈開就連打了幾個哈切，惹得陳康樂好奇詢問。
“說實話，你昨晚是不是背著我去上網了？”
沈開沖他翻了個白眼，他吃飽了撐著，跑十公裏去上網？
“沒睡好。”
“你這嗓子？昨晚去唱k了？”
沈開動作一頓，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對啊。”
陳康樂朝他伸出大拇指，“牛。”
不愧是被李導誇讚的人，晚上不僅不用琢磨劇本，還能擁有豐富的夜生活。
羨慕。
然而陳康樂的羨慕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沈開被罵了。
“你怎麽回事？昨天才剛誇你，今天就演得什麽鬼東西？太飄了是嗎！啊！你自己來看看，這能看嗎？花錢讓人看人都不看！還有你那嗓子怎麽回事，卡了翔嗎？我給你機會，等會兒先拍主角的戲，拍完你要是還沒調整好狀態，我要你好看！”
李導頭發花白，但卻中氣十足，罵聲傳遍了整個片場。
沈開站在場中央，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旦接受了自己的天才人設，再被李導罵，就不大能夠承受了。
林喲喲拽著沈開走下場，安慰道：“我現在信了，你昨天沒騙我，我剛站在你對面都覺得辣眼睛。”
沈開：“……”
這是安慰？這分明是在往人心口上紮刀子吧？
“沈開開，原來你演技真的不行啊？”
“太好了，咱們一個劇組的終於整整齊齊了！”
“哈哈，我終於不是墊背的了！李導剛剛罵的更難聽！”
……
沈開無語望天。
他為什麽要在十八歲的年紀承受情場得意、職場失意的人生大坎坷？
跟李越澤約，勉強就算是情場上的事件吧，所以他挨罵這事都怪李越澤。
到底沒再挑戰被導演開除，沈開認命地拿起劇本，埋頭琢磨起來。
通讀了好幾遍，又琢磨了語氣跟神態，沈開覺得自己可能又行了。
等場上那場戲拍完，輪到沈開跟林喲喲再次上場。
大概真的是天賦異稟，沈開這次超常發揮，惹得李導滿臉喜意。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果然是有天賦，一點就通！看來還是得多罵罵你們啊，不罵就沒動力！”
沈開也不清楚李導什麽時候點了他。
接下來幾天，大家被導演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劇組的氛圍也開始松散。
沒戲的時候，幾個年輕演員一起偷偷玩起了當下最火的手游，《和平精英》。
“跳了跳了！陳康樂你跳傘，都跟著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還沒到800嗎，800米斜飛最快！”
“這回我要至少要殺一個人！”
“這不小意思，等有機器人我讓你！”
……
聽著幾人嘰嘰喳喳，沈開挪了下屁股，背對幾人。
除了第一天進組，沈開再也沒有過夜生活，晚上實在無聊，就看看劇本。
所以匯總下來，整個劇組算他挨罵次數最少。
但沈開一點也不高興，總覺得這個挨罵次數對應了他吃雞擊殺人數，微不可見。
尤其幾人開始玩手機吃雞，沈開所背負的壓力就越來越強。
他已經四天沒摸過電腦，連基本操作鍵都快忘了！
“沈開開，你真不跟我們一起玩？這不比電腦差。”號稱沈開粉絲的陳康樂第一時間註意到沈開的動作。
沈開搖搖頭。
作為高貴的端游玩家，他是不可能玩手游的，打死也不行。
陳康樂覺得有些可惜，跟沈開相識好幾天，他居然還沒機會跟沈開一起玩游戲，他這個粉絲當的實在不行。
一邊操作著人物跳傘，陳康樂一邊道：“要不我們晚上去網咖唄？網咖老板我認識，上網打九折。”
沈開轉過身來，望向陳康樂。
他心動了。
不是對打折。
“怎麽樣？”陳康樂趁著還沒降落，擡起頭。
就見沈開狀似不在意地點頭，“行，坐你保姆車去。”
晚上兩人一下班，連裝都沒來得及卸，就坐車跑了。
比之酒店，劇組裏網咖要近一點，但也花了他們將近三十分鐘時間。
等沈開走近裝修氣派的網咖門口，心裏一陣激蕩，他的快樂又回來了！
兩人走進去，前臺小姐姐親切地招呼，“您好，是上網嗎？上網請出示身份證。”
兩人應聲，然後埋頭找身份證。
沈開帶了錢包，卡啊、身份證什麽的都放在裏面，然而在卡位裏一陣翻找，沈開不敢置信地發現，他的身份證不見了。
“怎麽了？”邊上的陳康樂問。
沈開拉著人走到一邊，狗狗祟祟，“我沒帶身份證，能不能讓你司機開個機。”
也不是什麽大事，陳康樂點頭，“行。”
兩人先開了一個機子，進去後，陳康樂又打電話讓司機進來開個機子，然後再讓沈開用司機的機子上網。
在電腦前坐下時，沈開甚至都在顫抖。
開機、登游戲，動作一氣呵成。
“上線了嗎？我帶你！”沈開萬分豪氣。
陳康樂大力點頭，“來了！”
兩人游戲剛進入組隊狀態，房門突然被敲響。
門被打開，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門口。
“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作者有話要說：
沈開開：李越澤快來救我！
李越澤：叫我什麽？
沈開開：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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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汽車裏，李越澤幾乎整個人都浸在陰影中，只有路燈偶爾將他照亮。
臉龐上的棱角，在陰影下，仿佛柔和了不少。眼神有點漫不經心，但眸子裏間或閃過的晶亮，像是一顆顆星星。
可能是工作太久，李越澤整個人都陷在車座裏，渾身一股慵懶的味道，讓人挪不開視線。
沈開喉頭不自禁地滾動，嘴巴也格外幹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不得不說，此時的李越澤真是性感的要死。
因為李越澤要休息，車裏沒人說話，開車的開車，垂頭玩手機的玩手機，沒有人察覺到後座兩人的異樣。
直到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前座的助理才遞過一頂帽子跟一個口罩。
“可能會有人拍，戴上防備下。”
沈開接過，道了聲謝。他平時去李越澤那都會做一些遮掩的，但今天下樓太匆忙，就忘了。
下車時，沈開狀似不經意地扯了下褲子，好在他穿得是寬松的運動褲，看不大出來。
他還特地留意了下李越澤，就見李越澤手裏拿了件外套，非常自然地擋在身前。
“澤哥，要我拿著嗎？”助理問道。
“不用。”
助理點頭，不再多問。
助理將李越澤跟沈開送到酒店房間，便非常有眼力見地迅速離開。
才稍微冷靜的沈開只覺得空氣又燥熱起來了。
“我去洗澡？”他問，可能是渴過頭，嗓音有點暗啞。
李越澤把外套仍在沙發上，任由渴望暴露在空氣中。
“嗯。”低沈的聲音沒比沈開好多少。
浴室，沈開把衣服脫掉擺放好，等微涼的水沖到他身上，浴室門卻突然被打開。
李越澤修長的身影擠進來，“一起。”
兩人從未有過的激烈。
直到結束，沈開思緒還飄在天上，半晌下不來。
白天來自導演的打擊早就忘卻，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白天拍戲怎麽樣？”李越澤突然開口。
沈開背對著李越澤側臥在床上，懶洋洋地回道：“還行。”
“是麽？”
沈開嘴裏咀嚼著這兩個字的意思，他怎麽覺得李越澤這是在看不起他？
他翻過身來，“怎麽？看不起我？別以為我沒經驗拍戲就不行，今天李導說了，我特別有天賦，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少年語氣裏滿是自得，眉眼仿佛都要跟著語氣飄起來。
李越澤挑眉，有些訝異，他看得出來，沈開沒說假話。
“你不知道李導多會罵人，就連陳康樂跟艾心都被罵了，只有我跟林喲喲幸免於難。”
拋卻上午被開除的想法，沈開已經非常能接受自己的天賦了。
“陳康樂？你跟他關系不錯？”上午他探班，就看到兩人勾肩搭背。
沈開扯了下被子，莫名有點冷，“一般吧。”
陳康樂還是沒有解除觀察，這人套著粉絲馬甲侮辱他的事還沒有結束。
兩人各有心事，沒再說話。
又繼續躺了會兒，李越澤打電話讓助理過來把沈開送回去。
才剛做完，沈開渾身懶洋洋的，只巴不得不挪窩，在這睡一覺。
他心裏罵李越澤不做人，穿上褲子就踹他跑。
第二天一到劇組，沈開就連打了幾個哈切，惹得陳康樂好奇詢問。
“說實話，你昨晚是不是背著我去上網了？”
沈開沖他翻了個白眼，他吃飽了撐著，跑十公裏去上網？
“沒睡好。”
“你這嗓子？昨晚去唱k了？”
沈開動作一頓，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對啊。”
陳康樂朝他伸出大拇指，“牛。”
不愧是被李導誇讚的人，晚上不僅不用琢磨劇本，還能擁有豐富的夜生活。
羨慕。
然而陳康樂的羨慕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沈開被罵了。
“你怎麽回事？昨天才剛誇你，今天就演得什麽鬼東西？太飄了是嗎！啊！你自己來看看，這能看嗎？花錢讓人看人都不看！還有你那嗓子怎麽回事，卡了翔嗎？我給你機會，等會兒先拍主角的戲，拍完你要是還沒調整好狀態，我要你好看！”
李導頭發花白，但卻中氣十足，罵聲傳遍了整個片場。
沈開站在場中央，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旦接受了自己的天才人設，再被李導罵，就不大能夠承受了。
林喲喲拽著沈開走下場，安慰道：“我現在信了，你昨天沒騙我，我剛站在你對面都覺得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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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安慰？這分明是在往人心口上紮刀子吧？
“沈開開，原來你演技真的不行啊？”
“太好了，咱們一個劇組的終於整整齊齊了！”
“哈哈，我終於不是墊背的了！李導剛剛罵的更難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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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要在十八歲的年紀承受情場得意、職場失意的人生大坎坷？
跟李越澤約，勉強就算是情場上的事件吧，所以他挨罵這事都怪李越澤。
到底沒再挑戰被導演開除，沈開認命地拿起劇本，埋頭琢磨起來。
通讀了好幾遍，又琢磨了語氣跟神態，沈開覺得自己可能又行了。
等場上那場戲拍完，輪到沈開跟林喲喲再次上場。
大概真的是天賦異稟，沈開這次超常發揮，惹得李導滿臉喜意。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果然是有天賦，一點就通！看來還是得多罵罵你們啊，不罵就沒動力！”
沈開也不清楚李導什麽時候點了他。
接下來幾天，大家被導演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劇組的氛圍也開始松散。
沒戲的時候，幾個年輕演員一起偷偷玩起了當下最火的手游，《和平精英》。
“跳了跳了！陳康樂你跳傘，都跟著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還沒到800嗎，800米斜飛最快！”
“這回我要至少要殺一個人！”
“這不小意思，等有機器人我讓你！”
……
聽著幾人嘰嘰喳喳，沈開挪了下屁股，背對幾人。
除了第一天進組，沈開再也沒有過夜生活，晚上實在無聊，就看看劇本。
所以匯總下來，整個劇組算他挨罵次數最少。
但沈開一點也不高興，總覺得這個挨罵次數對應了他吃雞擊殺人數，微不可見。
尤其幾人開始玩手機吃雞，沈開所背負的壓力就越來越強。
他已經四天沒摸過電腦，連基本操作鍵都快忘了！
“沈開開，你真不跟我們一起玩？這不比電腦差。”號稱沈開粉絲的陳康樂第一時間註意到沈開的動作。
沈開搖搖頭。
作為高貴的端游玩家，他是不可能玩手游的，打死也不行。
陳康樂覺得有些可惜，跟沈開相識好幾天，他居然還沒機會跟沈開一起玩游戲，他這個粉絲當的實在不行。
一邊操作著人物跳傘，陳康樂一邊道：“要不我們晚上去網咖唄？網咖老板我認識，上網打九折。”
沈開轉過身來，望向陳康樂。
他心動了。
不是對打折。
“怎麽樣？”陳康樂趁著還沒降落，擡起頭。
就見沈開狀似不在意地點頭，“行，坐你保姆車去。”
晚上兩人一下班，連裝都沒來得及卸，就坐車跑了。
比之酒店，劇組裏網咖要近一點，但也花了他們將近三十分鐘時間。
等沈開走近裝修氣派的網咖門口，心裏一陣激蕩，他的快樂又回來了！
兩人走進去，前臺小姐姐親切地招呼，“您好，是上網嗎？上網請出示身份證。”
兩人應聲，然後埋頭找身份證。
沈開帶了錢包，卡啊、身份證什麽的都放在裏面，然而在卡位裏一陣翻找，沈開不敢置信地發現，他的身份證不見了。
“怎麽了？”邊上的陳康樂問。
沈開拉著人走到一邊，狗狗祟祟，“我沒帶身份證，能不能讓你司機開個機。”
也不是什麽大事，陳康樂點頭，“行。”
兩人先開了一個機子，進去後，陳康樂又打電話讓司機進來開個機子，然後再讓沈開用司機的機子上網。
在電腦前坐下時，沈開甚至都在顫抖。
開機、登游戲，動作一氣呵成。
“上線了嗎？我帶你！”沈開萬分豪氣。
陳康樂大力點頭，“來了！”
兩人游戲剛進入組隊狀態，房門突然被敲響。
門被打開，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門口。
“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作者有話要說：
沈開開：李越澤快來救我！
李越澤：叫我什麽？
沈開開：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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