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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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生

陳奇與元妼媗在高空停留,對視一眼後,都發現了彼此的驚疑。

在這種地方,單獨矗立著一座古宅,而且看情形裏面甚至有住客,怎麽看都有點不合常理。

就在他們思索是否繞過時,一道蒼老的男聲忽然從宅院內響起。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許久都未遇到人族修士了,兩位道友,還請入寒舍一敘。”

話音剛落,瞬間大門打開,宅院燈火通明。

只見一身穿道袍的花甲駝背老修士出現在門前,向著陳奇二人微笑拱手道。

陳奇靈識在整個古宅包括老修士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於是傳音元妼媗道:

“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看起來像是個隱居修士,而且還是本世界原住民。不過……”

“不過太過正常就是不正常。”元妼媗接話道,“你我這一年所見,除開穿越到此界的人外,原地之民全都化為屍骸。玉溪,清河兩坊,乃至於聞名宇內的太乙宗更是不覆存在,此人又有何德何能,能夠尚存至今。”

陳奇讚同道:“確實!不過既然人家邀請了,見一見又何妨。觀其氣息,最多也就築基期。若是眼下這條河流正通向南離鎮,到時兩地走河道互通後,此人的存在也是一種威脅。還不如趁現在,你我摸摸他的底,再下定奪!”

“如此也好!”

兩人在傳音中迅速下達決定。

接著,他們欣然接受了老修士邀請。

後者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甚。

但他卻不知,兩個來客對他的警惕在心中已經拉到了最大。

作為經歷現代社會各種信息熏陶的人,像這種在深山老林遇古宅的橋段,影視小說裏早就見得多,甚至於不用說,許多人都能猜到結局。

所以哪怕老修士做得再完美,換做其他人,第一時間也會興起了也是警惕心理,生怕自己也如曾經吐槽的那些電影角色一般弱智無比地進去送人頭。

不過陳奇二人藝高人大膽,為了防止此人會對將來有可能存在的航道有影響,主動進入以解決麻煩。

老修士好客地將二人引入正廳內,自我介紹道:“老朽盛長生,茍居此地已有兩百來年。不知兩位道友來自何處,要知道老朽許久都未見到人族修士了。”

陳奇見狀拱了拱手達到:“盛前輩有禮了。我名陳乙,旁邊這位是我師妹元丁,我等來自紅山坊,此次外出是歷練以增長經驗,打擾前輩安寧,還請見諒。”

紅山坊是太乙山脈六坊之一,陳奇連名字都作假,自然地點也要做假。

“紅山坊?怎麽可能?它不是已經毀滅了嗎?”盛長生一臉驚訝道。

陳奇,元妼媗對視一眼。

似乎,有話可套啊!

陳奇立馬解釋道:“如今紅山坊早已重建。我與我師妹作為新生代,對於以往事倒是不知。盛前輩你言紅山坊曾毀,不知到底因何之故?”

盛長生摸了摸長長胡須,連連感嘆了好幾聲,這才道:

“時間太過久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是我從祖上相傳得知。據說當年此界引來了外域大敵,當時打的啊,那叫天地變色,山河破碎。

不說紅山坊了,連那麽厲害的太乙宗說倒就倒下了。至此,飛仙界元氣大傷,這麽多年下來,老朽見過的修士寥寥,這百年來,也就你二人而已。”

飛仙界當年遭遇大敵,所以此界如今完全雕零。

聽著盛長生講述,陳奇和元妼媗將信將疑,不過好歹有了個認知。

“敢問前輩,那大敵是何方勢力,竟能將造成飛仙界如此傷害?”

“老朽也不知道啊。”

盛長生一邊說著,一邊向兩人桌前呈上茶水,“當年我祖上不過一底層修士,能僥幸逃得一命已經是大幸,又哪能知曉那些大人物的爭鋒。

來,喝喝茶水!這可是我前些年親手摘種茶樹得之的,如今也就剩下這麽一點了。正好宴請下兩位貴客。”

陳奇接過茶碗,正要抿上一口時,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問道:

“聽前輩言在這裏住了有兩百多年,想來對這附近地貌很是熟悉。不知外邊那條河流往下地貌如何?”

盛長生一楞,接著搖頭道:“老朽資質低微,僥幸入得道途,安全尚且不保,又哪敢探索外界。等到煉氣圓滿,得祖上築基丹勉強突破築基後,已近大限之年,心志早已不存,只是在此陋居以度殘生,讓兩位見笑了。我確實也不知外界地貌如何。”

陳奇聞言搖了搖頭道:“前輩這是隱居山林,不問世事,正符合我道家無為之道,晚輩又怎敢妄言。來!以茶代酒,敬前輩一杯!”

陳奇端起了茶碗。

盛長生見狀似乎被這一通馬屁拍的大喜,連忙也舉起了茶碗,就要幹杯。

一旁久未發言的元妼媗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隱隱帶著笑意。

盛長生豪爽地先幹為敬,正當他眼睛餘光看著陳奇就要喝下,嘴角帶喜時,忽然!

陳奇放在嘴邊的茶碗又停了下來,只見他又問道:

“對了,盛前輩,不知除我們之外,以往還有哪些人拜訪過您?要知道我們也許久未見外人了。”

盛長生垂下眼皮,眼底深處紅光一閃而過。

他深吸一口氣,再覆和藹姿態道:“那是百年之前了,聽對方言好像是清河坊遺民,就跟你們紅山坊一樣,聽說要回去重建清河坊,也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來!說了這麽久,兩位也趕了這麽長的路,喝口茶緩緩吧。等休息好後你們也可去清河坊看看,或許那裏也重建了說不定。”

清河坊?

還真是會編。

要知道這裏可有個清河坊之人。

陳奇看向元妼媗,後者輕微搖了搖頭,同時手指在底下示意是否動手。

他點了點頭。

毋庸再置疑。

眼前這位盛長生說的大半都是假話,謀害他們想法更是溢於言表。

就像這碗茶水,對方恨不得親自送入他口中。

所以……

只聽哐當一聲,陳奇將茶碗倒蓋在地,最後發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請問盛前輩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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