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那就離要我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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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裏的燈光迷疊璀璨,隱隱爍爍,五彩斑斕,氛圍感十足。

陶冶剛點出來一個恐怖片,陶冶點開電影簡介,溫渺快速掃了一眼,發現這個簡介很熟悉,隨後溫渺想起來,這個電影她看過了,是和關巧看的,關巧喜歡看恐怖片,但是自己一個人又不敢看,每次都拉著她一起看,這個恐怖片是泰國的,看完之後連著好幾天都不敢去上廁所。

陶冶居然好死不死點開了這部電影,不過慶幸的是自己已經看過了,就算等會兒出現恐怖情節她也不會嚇得瑟瑟發抖。

誰知,剛這麽想著的時候,整個屋子的燈光全部一滅,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依舊不變的是外面一聲接一聲的悶雷。

停電了。

事發突然,溫渺都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她便感覺到胳膊上傳來一股強勢又有力的力量,緊接著她的身體被猛的一拉,她猝不及防撞入一個堅硬又溫暖的胸膛,根本來不及掙紮,她的肩膀就被緊緊攬住。

溫渺整個人一僵,然後便聽到陶冶說:“別怕,陶冶哥哥在呢。”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一只手還揉著她的腦袋,安撫著。

溫渺一動不敢動,就連呼吸刻意放輕,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稍稍吐了口氣,支支吾吾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怕。”

“......”

陶冶拍著她背的手猛然一頓,一秒後,調整好狀態,他的手又輕拍起她的背,嗓音越發柔和:“在我面前不用逞強,我知道你怕。”

溫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又繼續拆臺,非常實誠:“可是我真的不怕啊。”

緊接著,溫渺感覺到陶冶的身體明顯一僵,胸膛越發堅硬了,有那麽一瞬間她竟有一種被一塊磚頭抱住的錯覺。

氣氛一時陷入了沈默,即便雷聲不停歇,依舊無法緩解這樣詭譎又暧昧的氛圍。

陶冶突然不說話了,也沒有動彈,溫渺不禁心生疑惑,有些納悶,陶冶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剛剛沒有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丟了他的面子,他就生悶氣了?

照陶冶這死要面子的性子,肯定是這樣的。

一個姿勢維持了這麽久,溫渺的腿都麻了,她推了陶冶一下,想後退一點伸伸腿,不料只是輕輕動了一下,下一秒陶冶便立馬收緊了胳膊將她愈發的摟緊,根本就不讓她有半分的逃離。

“我.....”

“我其實就想抱抱你。”

溫渺剛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陶冶格外低沈沙啞的嗓音便縈繞在耳邊,語氣帶著些許無奈,但卻又說不出的霸道和狂妄,“非讓我明說才行?”

他又是那般直言不諱,溫渺心臟又開始砰砰亂跳了。

溫渺沒有說話,呼吸有些亂,她微微抿著唇,不動聲色的深吸了口氣,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陶冶仍舊抱著她不松手,她的腿蜷縮著,他就靠在她的面前,他的一條腿垂在地上,一條腿伸在她的身側,將她整個人都圈住了。

想著,既然陶冶都這麽說了,那就讓他抱一會兒好了。

就在這時,陶冶那好聽到讓人心尖兒發顫的聲音又像3d循環似的,在她耳邊幽幽沈沈的環繞。

“渺渺。”

她緊靠著他的胸膛,聲音似乎從胸膛裏震出來,格外低沈。

他又這樣叫她,普通尋常的一個稱呼,從他口中說出來竟是那般旖旎繾綣。

溫渺呼吸紊亂,她張了張嘴吸了口氣,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微微收了收下巴,她能感受到他朝她靠近,薄唇貼近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頸和耳廓,她下意識瑟縮了下,下一秒便聽見陶冶又說:“想你。”

“......”

他的呼吸,他極致好聽的聲音,所謂是雙重撩撥,溫渺簡直無力招架,她的心跳猛漏了好幾拍,羞赧的閉上了眼,甕聲甕氣說:“我....我不是在這裏嗎?”

她被撩得頭皮發麻,他倒是淡定自若得很,繼續不遺餘力的說情話,“那也不妨礙我想你。”

陶冶緊抱著溫渺,她身上的香味撲進鼻息間。

他們兩人的味道似乎融為一體。

說來也奇怪,溫渺此刻身上的香味明明就是單純的沐浴露和洗發露的味道,他用了這麽長時間,早就聞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刻卻覺得那般好聞,仿佛要著魔了。

陶冶深吸了口氣,將她的氣味盡數吸入鼻腔,聲音越發沙啞:“還有四個月了。”

高深莫測的口吻,以及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溫渺又心生疑惑,一頭霧水,連害羞都短暫忘記,她不解的問:“什麽四個月?”

陶冶曲起手指象征性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嗓音裏暈染開一絲無奈的笑:“你連你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

還真別說,要不是陶冶提了一嘴,溫渺真想不起來了,哪裏還有時間過生日,而且也沒有過生日的必要。往年的生日都是跟媽媽一起過,媽媽會給她做一個可愛的蛋糕,她們母女倆一起許願,一起吹蠟燭。

現在媽媽已經過世了,於她而言,在這世上她已經沒有了其他親人,她溫渺是一個孤兒,孤身一人還過什麽生日。

不過陶冶能知道她的生日,應該是上次在網吧看過她身份證,她真沒想到他居然記住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要什麽禮物了。”陶冶說。

溫渺垂了垂眸,斂下所有情緒,悶著聲音說:“我不過生日,沒有意義。”

這話倒是讓陶冶非常不滿意,明知道現下一片黑暗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他還是低頭直直的看向她,皺著眉頭,聲線繃得有些緊,嚴肅道:“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你的十八歲生日還不夠有意義?”

溫渺沒吭聲,竟莫名有一種被大人教訓的感覺。

“反正對我來說意義非常重大。”陶冶鄭重其事的強調道。

溫渺無辜的眨眨眼:“什麽意義?”

陶冶胸腔又震出沈沈的笑意,不過帶著明目張膽的邪惡和不正經,他玩味的拖長了尾音:“成年了,那就離要我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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