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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你喜歡就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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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柯捧著禮物盒走到客廳的時候,就被白明哲攔了下來。

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白明哲才不可置信地問,“不會吧,禮物沒送出去?然後又白撿了一個回來了?”

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夏南柯直接把東西塞到了白明哲的手中,“你喜歡就拿去好了,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這是夏雪瑤送的,至於她有沒有安好心,這我就不知道了。”

她這樣一說,白明哲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剛想歸還給她,卻被她直接擋了回去,“白醫生,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歸還的道理,雲深,你說對不對?”

見她的狀態好了許多,傅雲深大手一撈,便把夏南柯抱在了懷裏,“夫人說的,哪有不對的道理。”

呃……

好吧,我認輸。

不過既然是夏雪瑤送的,自己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這樣想著,白明哲徑直走出了客廳,折返時手裏多了一根長長的樹枝,狡黠的一笑,他在離盒子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用樹枝一點一點地挪開了盒子上面的蓋子。

蓋子被移開的一瞬間,一個拳頭直接伸了出來,很清晰地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粉末灑在了茶幾上。

白明哲走近,用紙巾挑了一些,仔細地研究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是生石灰粉,這個女人夠惡毒的,這麽多進入眼睛中,處理不當,眼睛基本就廢了。”

站在原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夏南柯忽然間就慶幸剛剛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她帶著歉意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啊,白醫生,我不該把這麽危險的東西送給你的。”

“沒關系,”白明哲淡然地笑了笑,“如果我真的瞎了,我會讓你家傅雲深養我一輩子的。”

下一秒,他已經變得嚴肅了起來,“南柯,看來以後你還是要離那個女人遠一點,這一次是眼睛,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了。”

夏南柯點了點頭,又側過腦袋看了傅雲深一眼,“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折騰了那麽久,夏南柯有些餓了,隨即她的目光裏有了一絲祈求的色彩,“白醫生,怎麽辦,我好像有點餓了,你該……”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白明哲迅速回應道,“你不用說了,我懂,我懂。”

緊接著,他便轉身走到了廚房裏。

看著桌子上的那一片狼藉,夏南柯還是感覺心有餘悸,“到底為什麽,她會這樣恨我。”

“不是你的錯。”傅雲深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我知道。”夏南柯擡起頭,沖著自己的男人甜甜地咧了咧嘴。

樓梯上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而後傅雲庭便突兀地闖入了兩個人的視線中,有些狐疑地將兩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不是去參加生日宴會了麽,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沙發所在的地方,看到茶幾上的一堆白色粉末,他又繼續問,“這是什麽?”

“生石灰粉。”

“這就是禮物?”

“嗯。”

不用再繼續詢問,傅雲庭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慘然地笑了笑,“明明是姐妹,為什麽會相差地這麽多。”

她知道他話裏的意思,看他一天比一天頹廢,夏南柯的心裏也有點不好受,她咬著唇,幾分鐘以後,還是松了下來,“雲庭。”

“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夏南柯才繼續說,“你是不是放不下她,要不然,你去找她吧,有些話說明白了比較好,你這樣,我和你哥都不好受。”

搖了搖頭,“沒什麽可以說的了,之前就已經說地很明白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這樣,夏南柯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雲深,我有點累了,我先休息一下,等白醫生做好飯了,你叫我一下。”

“好,”手溫柔地從她長而直的頭發上掠過,“不要多想,我會一直在外面守著你的。”

夏南柯點了點頭,而後便兀自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她離開,傅雲深才在自己弟弟的面前坐了下來,長臂伸出去,直接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其實,你嫂子說得對,你這樣折磨自己, 她也不會變成以前的模樣,又或者,她其實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去找她吧,說清楚也好。”

對自己而言,自己的哥哥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他擡起頭,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註視著傅雲深,良久,很輕地嘆了一口氣,“哥,真的不用了,我想,我可能並不是喜歡她,只是一直是我在甩別人,突然被一個女人耍了,心裏自然是不平衡的。”

“哥,你不要勸我了,我想好了,她這樣,至少可以說明我們彼此不曾傷害過。”

“嗯,你想怎麽做都是你的自由,不過,無論你怎樣選擇,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謝謝你,哥。”

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說話,客廳裏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

大概都累了吧,兩個人一起斜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白明哲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了很久,最後一道糖醋排骨出鍋的時候,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隨意地擦了擦,他就走到了客廳裏,忽然就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和諧,他們兄弟倆已經很久不曾這樣過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傅雲深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明哲,已經弄好了麽?”

“嗯,去叫你的小東西起床吧,今天有她最愛吃的,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傅雲深走進了房間,而白明哲走到了傅雲庭的身邊,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大腿上,“別裝睡了。”

半晌,傅雲庭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而後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什麽叫裝睡,我是真睡,好不好,懶得跟你解釋,你又沒有失過戀。”

“嗯,我沒有,你有,”他懶得跟自己解釋,而自己也懶得跟他爭辯,“吃飯吧,我知道你餓了。”

楞了楞,傅雲庭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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