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恨由心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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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忽然擡起頭來，看到歐陽於馨發髻散亂，而且臉上還有些不太幹凈，頓時心生疑惑。再看向跟在她身邊的宮女，那態度比一個做主子的都要清高孤傲，立時便紅了臉。
一拍桌子，沈聲怒道：“大膽奴婢，竟然苛待你的主子！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就是不看在柔貴嬪的面子上，也該知道本宮是她姐姐，你是跟著妹妹進來的丫鬟，怎麽這等不知道規矩？！”
說完，她對著身旁的一個宮女沈聲說道，“染冬，上去教給她一下，讓她明白明白，究竟什麽是主子，什麽是奴婢！”
“是，奴婢遵命。”染冬聞言，褔身說完，起身走向這裏。
冉琴倉皇失措地看向走過來的染冬，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奴婢……奴婢何曾怠慢主子了？還請皇後娘娘示下。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責打了奴婢，柔貴嬪娘娘臉上也無光彩的。”
歐陽於馨聞言，也是很著急，連忙站起身來向皇後解釋道：“皇後姐姐，冉琴對臣妾很好的，請您千萬不要責怪她。”若是責怪了她，那自己以後的日子一定更加不好過的。
在歐陽於馨的心裏，其實也是覺得對不住冉琴的。畢竟她是侍奉自己的丫鬟，卻沒有像其他學士府裏的姐妹身邊的丫鬟穿銀戴玉的，都是因為自己不得寵罷了。從前大姐在府裏時，她還是受到許多照拂的。可是自從大姐進了皇宮以後，自己在府裏的地位便越來越差了。
她知道，自己是庶出的女兒，而且，娘親又是個倒恭桶的丫鬟，無意間被爹爹寵幸了，偶然間生下了自己。雖然被擡了姨娘，但是身份總是被人所嫌棄。後來娘郁郁寡歡的生病去世了，她也越發受盡人情冷暖。唯一還惦念著自己的，只有面前的皇後娘娘了，她是自己嫡親的長姐，歐陽於雪。
皇後娘娘見妹妹這樣軟弱，無奈地安慰道：“知道的，說你是個好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的妹妹是個好欺負的，沒人給做主撐腰了呢！你也別為她求情，到底是什麽情況，本宮也能看出來的。”
說到這裏，她冷笑一聲，轉過頭去對冉琴說道：“你這個奴婢，剛才是去小廚房裏叫本宮的妹妹去了，是不是？如果本宮沒有猜錯的話，放上煙筒那裊裊升起的煙霧，應該是她自己在燒飯或者燒水呢吧！你家主子受到皇上寵幸，第二日你該好好服侍才是，偏偏本宮來的時候，正趕上她自己做活，而且頭發淩亂，哪裏還有一點兒做主子的樣子！倒是你挺清閑的跑出去做女紅，本宮倒要問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奴婢知錯了！”冉琴自知瞞不過去的，只要皇後娘娘派人前去一查看便知道是歐陽於馨自己在燒水。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著頭，對皇後說道，“是……是柔貴嬪娘娘自己非要去燒水的，奴婢攔不住……”
“放肆！”皇後再度拍向身旁的桌子，對著站在冉琴面前的染冬招呼道，“染冬，掌嘴二十，給本宮狠狠地打。本宮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皇後氣得胸脯起伏不定的，因著是怒氣攻上來，所以喉頭有些發堵。洛秋立刻上前，輕輕地為皇後娘娘捶著背，小聲地安慰道，“娘娘，您別生氣。身子才剛大好了些，別再因為這樣的奴婢而生了病。”
卻見那邊，冉琴已經被狠狠地扇起了臉，疼得她呲牙咧嘴的，眼淚登時便流了下來。簡直是悔不當初，同時也恨起了歐陽於馨，都是她軟弱無能，連帶著自己也被她給連累了！這個仇，她遲早要報的。就是坐在首位的皇後又能怎麽樣？她也有報仇的那一天！
“啊——啊——”
隨著第二十巴掌打下來，疼得冉琴向地上歪倒下去。
歐陽於馨立刻上前，扶起了她，小聲地安慰道：“冉琴，你沒事兒吧？我姐姐她只是一時氣不過，你別往心裏去。”
“馨兒！你不要這樣長她的威風，趕緊坐回去！”皇後娘娘的怒氣由未消除，對著身旁的涼夏說道，“回去給柔貴嬪撥幾個得體的宮人過來，如果有誰敢怠慢了本宮的妹妹，便是跟本宮過不去！本宮與柔貴嬪姐妹情深，看誰敢胡亂作威作福，下場會跟冉琴一樣，掌摑！如有再犯，打板子！嚴重者，直接拉到辛者庫裏去做苦工，再也不管其死活。”
冉琴聞言，渾身打了個寒顫。但凡是在皇宮裏生活的人，沒有不知道那辛者庫是什麽破爛地方的。任憑是嬌生慣養的主子娘娘過去，也會受到非人的待遇，從早上到晚上便沒有空閑的時候。她怯懦地跪在地上向皇後娘娘求饒道：“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請皇後娘娘恕罪。”
可是，話雖這樣說，她心中卻加劇了要做主子娘娘的打算。與此同時，心中對歐陽二姐妹更是恨由心中生。只是此時此刻，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看著看著地上那些淡淡地灰塵，悄悄從眼裏閃過一絲狠毒。
聽到皇後這般體恤自己，歐陽於馨自然是十分感動的。她看著自己的姐姐這般體貼的前來問候，又幫著自己懲治了刁奴，生怕自己給她添麻煩。劉貴嬪冷眼看著柔弱的歐陽於馨，心中有數不盡的鄙夷。
再看向坐在首位已經恢覆如常般溫柔淺笑的皇後，不由得感嘆一聲，怎麽同時學士府出來的小姐，嫡庶差別就這般大呢？
又坐了有一會兒，皇後含笑不舍地離去了。再離去後沒多久，內務府總管便領著幾個人過來了。揚聲對著殿內喊道：“請問，柔貴嬪娘娘在嗎？”
冉琴才剛挨了打，心裏正不痛快著呢。見皇後走了，自然就又沒有了剛才懺悔的姿態。她看著已經自己梳好發髻的歐陽於馨，心中冷笑一聲，便轉過頭去不悅地對外面說道：“幹什麽的？”
說著的同時，冉琴也已走出門口，看到了站在院落中央的幾個人。
－－－－－－題外話－－－－－－
其實一一每天都在碼字，都有些鍵盤恐懼癥了。尤其我還是很讓人無語的打字只會用兩個食指，不會十指打字……
所以，我們家那一位對我說：你這二指禪練得不錯，目測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哪天萬一我得罪了你，再把我直接給戳死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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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桌子，沈聲怒道：“大膽奴婢，竟然苛待你的主子！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就是不看在柔貴嬪的面子上，也該知道本宮是她姐姐，你是跟著妹妹進來的丫鬟，怎麽這等不知道規矩？！”
說完，她對著身旁的一個宮女沈聲說道，“染冬，上去教給她一下，讓她明白明白，究竟什麽是主子，什麽是奴婢！”
“是，奴婢遵命。”染冬聞言，褔身說完，起身走向這裏。
冉琴倉皇失措地看向走過來的染冬，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奴婢……奴婢何曾怠慢主子了？還請皇後娘娘示下。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責打了奴婢，柔貴嬪娘娘臉上也無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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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她冷笑一聲，轉過頭去對冉琴說道：“你這個奴婢，剛才是去小廚房裏叫本宮的妹妹去了，是不是？如果本宮沒有猜錯的話，放上煙筒那裊裊升起的煙霧，應該是她自己在燒飯或者燒水呢吧！你家主子受到皇上寵幸，第二日你該好好服侍才是，偏偏本宮來的時候，正趕上她自己做活，而且頭發淩亂，哪裏還有一點兒做主子的樣子！倒是你挺清閑的跑出去做女紅，本宮倒要問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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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有一會兒，皇後含笑不舍地離去了。再離去後沒多久，內務府總管便領著幾個人過來了。揚聲對著殿內喊道：“請問，柔貴嬪娘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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