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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跟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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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央跟蔣硯通完電話,手機便直接關機。

蔣硯人雖然到了機場,但是周央的電話打不通,蔣洛洛這邊也沒有接聽,於是最後他兩手空空的重新回了酒店。

飛機上,蔣洛洛直接把手機放在小桌板上,任其響著,就是不接聽。

“你看,我為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等我哥回去的時候肯定得削我。”

周央聽到她這麽說,故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你就接聽嘛,我又沒有不讓你接聽。”

“人家都發信息說在機場了,你這麽說,會讓我懷疑其實你是想回去的。既然這樣,那我就接聽了。”蔣洛洛說完,便作勢要拿起手機、。

周央在她的手碰到手機的那一刻,將其按住。

“行了,我才不想回去呢。”

蔣洛洛狡黠一笑,“這就對嘛、”

兩人回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蔣洛洛回了家,周央則回了她跟蔣硯住的那裏。

周央直到晚上躺到床上才把關了許多個小時的手機給打開,剛一開機,手機就振動了起來。

她拿了起來,直接就打開微信。

最上面躺著一則一個多小時發前的信息。

【回去再跟你算賬!】

周央看了一眼,撇撇嘴,不僅沒有回覆,還直接把蔣硯的置頂給取消。

這個置頂還是上次兩人和好的時候,那個男人非得讓她弄的。

接下來的兩天,早中晚,周央都能準時的收到蔣硯發過來的信息,但是她楞是一個都沒有回覆。

周央也不知道自己在置什麽氣兒,是置自己的氣,還是置他的氣,反正就是內心淩亂不已,也不想跟他講任何話。

她的辭職申請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已經遞交上去了,但是人事部門那邊並未直接批準,而是說等陸時洲回來再做決定。

周央雖然想不通她一個小職員辭個職還要麻煩到老板,不過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她也只好照聽照辦,反正再怎麽著急,也是這幾天的事情。

回到了公司,周央難免又要面對部門那幾個同事的冷嘲熱諷,其他人倒還好,頂多就背後說說,像上次那樣,湊巧才會被她聽到。但是程念卻一如既往的,喜歡當面就跟她杠。

“嘖嘖嘖,看樣子是被拋棄了吧。”周央剛把辭職信上交沒多久,她就知道了。

這不,很快就忍不住要過來看她“笑話”來著,畢竟她提前回來這件事,在那些人眼裏,便是她做錯了什麽事情,被趕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辭職,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一來,一個個的臉上倒是輕松了不少,更多的是帶著看戲的成分在裏面。

周央在她們眼中便成了“灰溜溜”的那一個了,這不大快人心,是什麽呢。

“關你屁事。”想到自己都要走了,周央也懶得維持什麽形象了。

她直接就回了程念這麽一句話。

程念聞言,嘴角勾了勾,笑道:“看樣子是惱羞成怒了。”

周央本來是坐著的,程念這話剛一落,她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本來就比她高,雙方都穿了高跟鞋,這會一站,周央一下子整個氣勢也比坐著的時候強了不少。

她稍微俯下臉,沈默著盯了程念幾秒,而後輕笑一聲,說:“陸氏留你這種人在這邊就是毒瘤。”

程念心情好,所以對於周央的話這會可是一點都不在意,她不緊不慢的說道:“再怎樣,總好過你這種靠狐媚手段上位的人,遭報應了吧,不入流的手段終究不能長久,你就是最好的例子,也正好給其他想要靠這種手段的人敲響警鐘。說你沒作用吧,倒也不是,至少經過你這一事兒,凈化了我們部門的風氣。”

周央這幾天本來就心情不爽,這會再聽到這種話,她是真的怒了。

“啪”的一聲,一下子在安靜的茶水間裏響起。

“周央,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程念懵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捂著那被打的半邊臉,緊咬著牙,直接沖周央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直接把外面的人給引了過來。

“我打的就是你。”周央一臉鎮定又無所謂的開口道。

程念的目光瞥到外頭的來人,一下子嗚嗚咽咽的就哭了起來,那個眼淚,就像不要錢一般,流個不停,講話也因為“傷心”的原因,斷斷續續的,“我,我什麽都沒說,你因為被陸總叫回來,心情,心情不好,就八把氣撒到我身上,我上次也只不過說了你兩句。你就記仇記到現在....”

周央面若寒霜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你這種人,不去演戲,太可惜了。”

“周央!”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周央聞聲,轉過頭,看著已經走到她們身邊的女人,她語氣淡淡的叫了一聲:“Cindy姐。”

程念猛地跑到Cindy的身邊,哭聲未斷,拉著她的手就說:“Cindy姐,我什麽都沒做,她就打我了。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只不過是為你打抱不平兩句,她就記恨到現在。”

Cindy側過臉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撫,然後才把目光轉到周央這邊來。

“周央,你跟程念道歉吧。”她語氣平靜,也並未苛責周央什麽,但是這話落到周央耳朵裏面,是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這歉她一道,這不就坐實了她有錯在先的罪名了。

周央冷然一笑,說:“我沒做錯什麽,她如果跟我道歉的話,我勉強接受。但是讓我道歉,這不本末倒置了嗎?”

Cindy的眉頭微微一蹙,臉色也跟著沈了下來,這會,她的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命令在裏面了。

“孰是孰非,我難道還不會判斷。做人不要太過囂張,讓你道歉,你就道歉,你動手打人了,難道還有理了。”

“我還真就有理了,沒理我也不會動這個手,畢竟也臟了我的手。”周央一點都不肯退讓,而且這講話的口氣,直接就印證了Cindy口中“囂張”這個詞兒。

既然說她囂張,那她就囂張給她看。

Cindy因為陸時洲把她帶到滬市這件事,對她不滿,周央怎麽會感覺不到。

她自己雖然沒有在周央的面前說什麽,但是底下這些為她“打抱不平”的人,難道真的就是吃飽了沒事幹,這其中肯定有她的“作為”在裏面。

這種不光明的手段,周央更加厭惡。

欺負她剛出社會不懂人情世故是吧,那她就直接把這不懂人情世故進行到底。

周央的這反應,倒是Cindy沒有想到的,原本那麽斯文乖巧的一個人,看來,都是裝的了。

“既然你不肯道歉是吧,現在就走,你被炒了。”炒掉一個在部門挑釁生事的人,這份權利她還是有的。

到時候陸時洲知道了,也不會說她什麽,這份自信,Cindy還是有的。

“辭職申請我已經提交了,正等著陸總回來批準呢,所以,我不走,就等陸總回來。”周央一臉的犟色,一絲一毫都不肯退讓了。

Cindy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她側過臉對程念說:“你先出去,臉上的紅腫我等會讓人拿點冰塊你敷一下,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程念紅著眼,輕聲的嗯的應了一聲,然後才轉身離開。

離開之時,她的眸光往周央那邊瞥了一下,滿眼的憤恨。

周央看都沒看她。

程念剛一走,Cindy就把茶水間的門直接給關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整張臉一下子沈了下去,眸色中布滿了狠戾。

“陸總的身邊,從來都不缺你這種人。如果你覺得光憑自己這點姿色,就想要在這公司裏面橫行霸道,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想要拿辭職這種事情來壓陸總,我只能告訴你一句,這方法太愚蠢了。”

周央聽到這話,一陣無語,這人的想象力,也真的太豐富了。

“如果還想在這個圈子裏面混的話,主動滾蛋。不然你的下場,就跟前面幾個人一樣,我絕對能讓你在這京都,沒有立足之地。對於你們這種應屆畢業生來說,一旦在圈子裏面被封殺了,是沒有一個公司會錄用你的,找工作,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周央擰著眉,這下子是什麽都清楚了。

“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我的事情,也跟你無關。用不著拿你這官大一級的權勢來壓死我。程念這件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想要借她的手來讓我在陸總回來前主動離開是吧,我告訴你,我還真就不會如你你的願。你自己喜歡陸總,就不允許別人喜歡了,你這心思,這些做法,可真是歹毒。”

周央覺得,愛一個人無罪,但是因為愛一個人,而去陷害其他人,那便是罪惡了。

Cindy剛剛威脅她的那些話,不就是證明了她之前,做過不少這種事情了。

“行,既然我的勸說你不肯聽,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Cindy這話,已經說得赤裸裸的了。

周央莞爾一笑,。道:“陸時洲身邊有你這種人,真可怕!”

“走著瞧!”Cindy說完這句換,便直接離開,臨走時,她看周央那目光,毒辣的讓周央感到有點恍然。

周央第一次覺得,心思深沈的人,太可怕了。比起那些把惡意暴露在外面的,那真的要可怕得多了。

就在她凝著眉思慮之時,一道輕咳聲使得她擡起頭來。

這茶水見最裏面還有個小隔間來著,是專門隔開來做咖啡的地方。

就在她擡頭之際,那發出聲音之人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

周央怔楞了片刻,才恢覆自然。

這人,帥得有點出人意料,而且這份帥氣,帶了些許的少年氣。

帥哥她見過不少,但是像這種類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畢竟像蔣硯,或者陸時洲等人,都已經步入熟男行列了。

“看不出來啊,原來是個小辣椒呢。”男人主動開口搭腔。

周央之前沒在公司見過他,想著這人大概是這幾天新來的同事吧,聽到他這句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幹笑了一聲,然後沖他點了個頭,說:“我先出去了。”

男人玩轉了一下手中拿著的一個金屬物件,聞言,笑笑,伸出手沖周央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央禮貌性的回了個他個淺笑,然後才轉身離開。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眉梢一挑,眸光裏隱含著戲虐一般的微波。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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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臨下班前,周央便接到了汪明翠的電話,說讓她回一趟老宅,說有事情告訴她。

自從上次讓她到老宅那邊吃了那頓飯後,汪明翠就沒再為難過她,而且對她的態度,也好了許多,雖然要回到原先那種發自內心的熱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能這樣子,也算是挺難得的了。

周央的晚飯,也是跟著汪明翠吃的,這天依舊是那麽的冷清,只有她跟汪明翠兩人。

吃完飯後,汪明翠把她叫了過去,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真想教書的話,京大附小那邊,可以去試試。”汪明翠率先開了口。

周央是怎麽都想不到,她叫她過來,竟然是因為這件事。

這話什麽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汪明翠為了她這工作,竟然使出了走後門這等事兒?周央想著。

“你考慮一下,想去的話跟我說聲,面試是沒問題,最終的結果還是得靠你自己。”汪明翠又補充了一句。

周央抿了抿唇,並未第一時間回答,說真的,她有點感動。

“阿姨,謝謝您!我想能夠去那邊,當然是最好的了。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在上面投了簡歷,我想自己先去試試看,到時什麽情況,我再過來跟你說。”周央昨晚沒事,索性就在網上投了簡歷。她總共投了三家,其中一家便是京大附小,其餘的兩家都是私立學校來著。

汪明翠聽到她這話,眉頭先是蹙了蹙,沒過一會,又舒展了開來,甚至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

周央在她還未露出笑意的時候,以為自己的話惹她不快了,於是解釋道;“我不想因為自己這點事情,惹得別人在背後有話說。”

“行了,就按照你自己的計劃來。”汪明翠說完,停頓了一下,又說:“既然你跟阿硯這婚都結了,以後就跟他一樣叫家裏的這些長輩吧。”

周央這下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有些羞澀的垂了眼眸,抿了下唇,道:“好。”

好字說完,過了一小會,她才磕巴著甕聲喊了一聲:“媽!”

再怎麽說,汪明翠這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如果還不識相的話,那場面也會很尷尬的。

汪明翠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好像也有些不自然,她說;“沒什麽事了,你就先回去吧。讓老吳送下你。”

周央從蔣家老宅出來後,腦袋便一直處於發懵的狀態,汪明翠今天對她所說的那些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這是在告訴周央,她已經認可了她作為蔣硯的妻子蔣家兒媳這麽一個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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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硯是在半夜裏回到家裏的,結果倒好,他連夜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家裏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第一個奔入他腦袋裏的念頭竟是,周央搬走了。

他立馬拉開衣櫥,見到周央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放在裏面,就這一眼,使得他不由得松了口氣。

這氣兒一松,他內心的怒氣又燃了起來,這女人,大半夜的跑到哪裏去了。

這都淩晨了,還不歸家。

他直接拿出手機,很快便撥了個電話出去。

鈴聲響到差不多快斷的時候才被接起。

“餵,誰啊。”電話那頭,周央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睡意。

不用說,她此時肯定是在睡中被電話吵醒的。

蔣硯整張臉沈了下去,他忍著疑問與怒氣,低著聲問;“你在哪裏?”

周央聽到這聲音,才稍微恢覆點神智,“我今晚回我家這邊呢,你回來了?”

“嗯。”

“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下班了就回去。我很困了,先這樣了。”

她都這麽說了,蔣硯還能說什麽,難道叫她現在就回來,或者他現在過去找她,呵,他才不呢。

想雖這麽想。但是他並未把電話掛斷,也並未說什麽話來回覆周央。

周央聽不到人聲,於是又說:“那我先掛了。”

“嗯。”

蔣硯這聲嗯一落,電話那頭便傳來嘟嘟的兩聲,然後耳邊恢覆平靜。

他艹了一聲,直接就把電話往床上扔了下去,又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口,衣服脫下後,才往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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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還不到上班時間,蔣硯就出現在陸時洲的辦公室。

而此時,陸時洲的辦公室裏面還多了另外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他正跟陸時洲商量著事情,蔣硯不急不躁的坐在邊上,頗具耐心的等著這兩人商量完事情。

“哥,你把央央的辭職信先壓著。我覺得她挺有趣的,要不你就把她送給我,這樣一來,我在這邊也不會無聊,就讓我跟她玩玩唄~~”

央央,辭職,有趣,送,玩玩~~

那年輕人每落一個詞,蔣硯的臉就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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