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假戲真做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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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瞳聽到言遲的話, 整個人一頓,眸中的不安也一下變成了驚訝。

她的小作精性子從來都是真正遇到事了,反而不會去依靠別人, 想自己咬牙挺過去。

更何況言遲幫她已經夠多了, 若是屢次在劇組為了自己使用特權,顧清瞳怕會給言遲招致非議。

不管有沒有表露心意,她從來不希望自己成為言遲的累贅。

“不用麻煩言老師和各位導演的,我……我再適應調整一下應該就好了。”

顧清瞳還坐在言遲的腿.上,對她搖搖頭,這才揚起臉看向片場的各位導演場務。

元靜宇卻相當尊重言遲的觀點, 更何況上次無人的試鏡中, 兩人的表現的確相當好。

實際上新人拍這種戲本就有障礙, 元靜宇之所以拉進度這麽快, 也是想著有言遲這定海神針, 應該沒事。

但似乎還是有些高估了顧清瞳的承.受能力了。

此刻她也在心底反思了片刻,便同意了:

“沒事,可以試一試,反正今天拍攝時間還長。

如果這樣能夠更好的入戲,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說完,她還看著顧清瞳寬慰道:

“清瞳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上次試鏡你也知道我在監視屏後盯著, 但還是表現的很好啊,跟著言老師的步調走。”

室內拍兩人的互動, 用的也只是最基礎的拍攝錄制手法, 不需要覆雜的運鏡,這些言遲都不陌生。

雖然不在現場,但也是退到了紗幔珠簾外的稍遠處罷了, 監視屏和臨時處理片子的工作區都在那邊。

只是給兩人更多獨處的空間。

即使還是能遠遠看見工作人員的身影,也比剛才那種眾人圍繞的緊張要好很多。

固定機位仍停留在剛才拍攝貴妃榻的位置,已經在錄制狀態,不需要再額外調整。

言遲看著顧清瞳的眼睛,耐心道:

“這些大概需要拍兩遍,第一遍固定機位拍我們兩人的互動,第二遍我會手持攝影機拍你的特寫。”

感覺到面前言遲令人熟悉的氣息溫柔,顧清瞳心中愈發安心,發出一句乖巧“嗯”。

似乎是看顧清瞳的不安已經完全被撫平,言遲的聲音才又多了點深意。

那只看向對方一個人的眼底也悄然附上笑意:

“不是已經練習過了許多次嗎?你知道宣清蕓想要什麽。

這一幕主角在你,所以,做什麽都是被允許的。”

顧清瞳是唯一一個知道這“練習”是什麽意思的人,正是她這些天行的荒.唐事。

此刻被言遲再次兩人歡.愛之外的地方提及,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明明是她貪.歡的引.誘,卻真被言遲說的像是什麽為了此時,而經歷的無數次正經練習排演一般。

“至於攝像機,”言遲喉間滾出一點輕笑,“不覺得這樣被拍下來更加有感覺了嗎?”

聽到此話,顧清瞳無言以對。

她早就發現。

言遲就沒有害怕的東西,這些不過會讓她更加興.奮罷了。

“那開始了。”

言遲說著,眼中的安.撫便自然地褪.去。

淺色的雙眸片刻間鋪滿惡.劣的色彩,剛才的玩.味嘲.弄盡顯。

只是落入這個眼神中,顧清瞳就感覺到自己也恢覆到了剛才那個陷入難.堪境地、卻又不得不去行勾.引之事的賀灝媚狀態上。

她明明已經因為青.瑟而有些發.抖了,卻還要大著膽子更靠近面前的宣清蕓一些。

終於,一只纖細的手往她那邊探去,怯怯地拂上了言遲那垂在塌上的手背。

柔.軟.肌.膚相.貼的一刻,也更讓顧清瞳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顧清瞳的指尖撓著她那格外突出的骨節和青筋。

都是美人的手,但卻像是剛好映襯了她們的性格一般,一只強勢盡顯,一只柔.弱.無.骨。

這強烈的反差,讓這僅僅是輕撫撓過手背,連愛撫都算不上的接觸都仿佛帶著無盡的張力。

顧清瞳知道言遲的秘密,她舒.服動.情時,小指會微.顫。

察覺到這點變化,顧清瞳才再進一步,手指收緊,將言遲的手就握住了。

她的手比言遲要小些,握的也不是那般穩。

但這樣更顯出她逐步僭.越的怯弱和被“強.迫”不得不使勁渾身解數去撩.撥的難.堪。

剛才一直肆.意嘲諷的言遲此時抿著紅.唇,沒有說話,卻任由顧清瞳牽引起她的手。

接下來要做的動作是顧清瞳剛才一直覺得相當困難而一直回避的橋段。

但此時,被紗幔環繞的貴妃榻上,有且僅有著她們二人。

她這般親.密地坐在言遲的懷中,一如之前每次挑.撥的模樣,仿佛一切都恰到好處,甚至那發著光錄制狀態的攝影機都為此增添了一點別樣的情.趣。

跟之前綜藝的心動挑戰一般,顧清瞳有著借口,肆.意做出這些從前“偷.情”時才能做的舉動。

想到這裏,顧清瞳抓著言遲的手又緊了緊,指尖深.陷言遲掌心的柔.軟中。

終於,將其牽.引至自己的那大膽的輕紗領.口前。

這個小細節仿佛剛好對應著賀灝媚一遍遍的緊張猶豫一般。

下意識地甚至在自己要“索.求”的敵人身上尋求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定。

此時就已經初顯了以後會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沈.淪的宿命。

輕紗是被顧清瞳自己剝.開的,她看著面前的言遲。

眼神卻不似一開始嘴上說的那般“請求垂.憐”,而是一點勢均力敵的邀請之意。

似乎之前再怎麽刻意去裝作的失.態落魄,在真正咬牙去面對時,也會築起一點保護自尊的情緒。

正是賀灝媚從來不願拋卻的驕傲。

後來,宣清蕓執意擊碎這驕傲,讓對方完全屬於自己,也心甘情願落入了對方編織的陷阱之中。

這個眼神顯然比之前讓宣清蕓更有征.服.欲。

於是,言遲的手終於動了,那冰涼的指尖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順著輕紗而下。

透過那輕.盈.粉紗,言遲的手指幾乎能在上面映出來,清晰地能看出它的軌跡。

的確是在假戲真做,就在鏡頭面前的肆.意.糅.擰。

若不是顧清瞳早就習慣了言遲的體.溫和氣.息,便也會像第一次在醫院遇上的那般,不由自主地避開。

此時的賀灝媚也是不該避開的。

好不容易讓她有了興趣動手,自然要乖乖承.受.著取.悅她。

入戲後的言遲只比往日更冷了,那手.法不覆往日的愛.撫,只是冷冰冰的帶著征服和警告。

讓顧清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言遲和宣清蕓的區別。

或許是反差太大,甚至有種自己面前肆.意妄.為的人不是言遲,而是一個只是在懲.罰自己沒有半點愛意的瘋.批女人的感覺。

這讓顧清瞳心中莫名起了一點背.德感,一直在承.受的身.子不自覺往後縮了縮。

言遲怎麽會察覺不到她微妙的變化,手沒有停下,卻又開始涼薄地嘲.弄:

“怎麽?此時才想起自己對不住亡夫?”

這不是劇本中有的情節,卻意外的相當合適。

顧清瞳像是被發現了秘密一般,呼吸一.顫,半天才道:“媚兒……自然是殿下的。”

“是本宮的?”言遲一掐那幾乎讓顧清瞳失.神的一處,顯然沒有想要她好過的意思,“現在倒是輪到本宮伺候你了,啞巴了?是不是連叫都要本宮教?”

本來按照劇本只需要放在那裏就可以了,甚至可以隔著什麽布料。

只是言遲自然要假戲真做的,所以才真的掐.下去。

這讓顧清瞳都始料未及。

甚至別人都只會覺得她們演戲演的格外真實。

言遲以前都是適.應著她,溫柔極了,將那火一點點蔓.延,直到她徹底難.耐。

何時這般粗.暴地對過她?

顧清瞳從未有過這樣的感知,雖然混著她幾乎承.受不住的痛意,但其他觸.感也被放大無數倍。

剛剛言遲的那句強.迫反而成了遮.掩她難.堪的偽裝。

於是,顧清瞳將這根本忍不住露出來的嬌.柔.輕.哼.聲,偽裝成了被迫迎.合宣清蕓的聲響。

然而此時坐在遠處看著監視屏的元靜宇卻是整個人一驚。

倒不是因為兩個人表現的不好,不管是從張.力還是劇情的改編都的確挑不出錯。

只是剛才顧清瞳第一聲輕.哼一下喚醒了元靜宇的記憶。

那軟.綿的尾音相當有特點,正是她之前去言遲的房間時,在裏面無意聽到的鼻音輕.哼……

她當時就奇怪過,只是言遲主動承認了那個聲音是她自己發的,她便也將此事揭過,沒有再多想。

可此時,聲音儼然再次重現。

這次,元靜宇相當確定,那時自己聽到的,肯定就是顧清瞳本人在言遲的房間裏發出來的聲音!

這個線索讓元導得以整合回憶起了當時關於顧清瞳的每個細節,包括打她電話一開始沒有接,在自己離開了言遲房間後才匆匆打過來留下一句自己已經睡了。

甚至還有最近的大早上在走廊上看見顧清瞳衣.衫.不.整的出現,形.色匆匆的傳言……

一想到這個,元靜宇的呼吸一.滯,眼神也有些震動起來。

言遲並沒有將兩人的關系告訴元靜宇,是考慮到了若是對方知道兩人是合法妻妻。

可能會給她們安排更多顧清瞳羞於去演的戲份。

元靜宇當然不知道兩人已經結婚了,只當她們是成為了情.人。

雖然從她同意顧清瞳來演女二號這件事的本身,便已經預示著言遲對顧清瞳至少是不排斥的。

因戲生情的例子不是沒有,可是……

元靜宇也沒有想過,這戲還沒開始,兩人就先假戲真做起來了。

未免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似乎洞察了兩人關系,在看鏡頭中無比自然的調.情索.求,都有些變.味起來。

雖然兩人私底下的交情也會讓兩人在電影中更加自然游刃有餘,可元導總覺得自己被白嫖了一般,好啊,兩人擱自己這裏公費“一.夜.情”來了!

關於言遲的一點花邊新聞都能成為大瓜。

吃到自己交情許久的朋友的瓜,元靜宇和那些熟悉言遲的人一樣,都對她的破.戒相當驚訝。

她也是那種會沈.淪於情禦中的人嗎?

元靜宇仿佛終於知道了什麽天大的八卦,在心中憋的格外難受。

她往周圍看了一圈,卻意外發現身邊的副導盯著監視屏看,一臉姨母笑。

副導是元靜宇的徒弟,年輕人,也是女導演,才會被留在這場親.密戲的片場。

還以為她知道什麽,元靜宇神色莫測地拍拍她,問道:“小李,你覺得她們演的怎麽樣?”

“很合適啊!感覺果然比起剛才,現在完全入戲了呢。”

“不覺得她們很熟悉對方嗎?言遲以前從未和別人這般親密過吧。

不覺得兩人的關系怪怪的嗎?”

元導瘋狂暗示,她一個人憋在心裏可太難受了,非要找人共享一下秘密似的。

“啊……?可是,言老師她,以前也沒接過有親密戲的片啊。”

副導一臉茫然,完全沒有接收到元導的意思。

終於,元靜宇懶得試探了,直接問道:“那你剛剛笑成那樣做什麽?難道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這才知道自己被當場抓包了,不免也有些尷尬,艱難告訴自己的師傅:

“不是……我、我其實是相顧無言的cp粉,之前就一直追綜藝來著。

然後現在看到兩人再次合作演戲,自然很高興……我笑的很明顯嗎?”

雖然元靜宇的確是從綜藝上看見顧清瞳,一眼看中她的外形條件的。

可她也根本不是看這種年輕人喜歡的戀綜的人,隨後去把顧清瞳從前的影視角色都看了一遍,都沒有將綜藝看下去。

要不是相顧無言前段時間太火了,她甚至連這個cp名都不知道。

元靜宇這才想起來兩個人還有戀愛綜藝這回事。

當即就打算等回去好好看看,尋下蛛絲馬跡。

副導還以為師傅在責怪自己夾帶私貨,忙解釋道:

“可不是我一個人,我們劇組好多人都是相顧無言的cp粉!什麽工作人員演員一大堆。

但我們可不會將這些洩露出去,大家甚至還建了一個群,在內部消化嗑的不亦樂乎。”

顧清瞳上次從言遲的房間出來,偶遇的那個向她搭訕的小演員,就是cp群中的一員。

在娛樂圈虛假營業靠cp營銷的今天,能讓這麽多業內人士都嗑起來的cp。

也就只有相顧無言了。

顧清瞳此時完全沒意識到,自以為和言遲隱藏的很好的一言一行,都會被這些一線cp粉美美嗑到。

元導在心中暗想,你們知道的那些東西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我可是親耳撞上了顧清瞳在言遲房裏。

不由就多了幾分高人一等的優越,但嘴上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只是道:

“那你們有福了,看她們適應的這麽快,我打算把劇本改的更符合我最初的設想一些。”

果然如言遲對元靜宇的了解,她參.破二人關系後的第二反應就是加激.情.戲。

說幹就幹,她打開電腦中的劇本文檔,開始修改。

而相顧無言這邊,顯然更加焦.灼了。

只因剛剛言遲一.掐的動作有些粗.暴。

這痛感不禁讓顧清瞳的雙眼又開始濕.漉,克制不住淚水的蔓.延。

顧清瞳知道自己的毛病,從前和言遲每次被欺.負了也會哭,只是那個時候沒有什麽不許哭的禁.制,回回都委屈,嬌.嬌.軟.軟的。

可此時,她要扮演的是骨子裏堅毅的賀灝媚,自然是不會這樣輕易就軟.下來。

於是,顧清瞳只能拼命將淚意憋了回去,難.耐地眨著眼睛。

言遲像是又發現了什麽相當有趣的玩法一般,知道她怕,偏偏要弄.哭她。

只是屬於宣清蕓的征.服更大於言遲的興.致.玩.味,所以讓這場交.鋒變得更加有張.力。

顧清瞳是不該躲的,但她又怕自己真哭了。

時不時不知是被.迫還是忍.不.住發出點小貓般的聲音。

這似乎是顧清瞳除了哭泣和叫姐姐以外,能發出最過.分的聲響了。

知道她格外怕.羞,那些話一般是言遲在她的耳畔講出來的。

可今日卻不同,這些全是顧清瞳的臺詞。

因為限制,很多東西是只能拍個形的,便只能在臺詞下功夫,得讓觀眾們遐.想到她們究竟做了什麽。

言遲早就看過了這段,相當期待,顧清瞳會怎樣說出來。

於是,她繼續逼.迫:“行著這般放.浪的事,要做戲就做全套,莫非王妃不會?未免太掃興了。”

說著輕紗下的手便一停,似乎下一秒就要抽回來一般。

“媚兒、媚兒會說。”

顧清瞳也似乎提起了極大的勇氣一般,才能將那些話說出口。

“媚兒好.癢,殿下再往下一些吧,嗯——”

言遲顯然是一邊要她說,一邊又阻.撓著她,既是宣清蕓的人設,又是言遲自己的惡.劣。

她所有行動都是劇本上所寫的,都只需要做個形。

輕紗是暧.昧的來源,更是遮.掩言遲動作罪.行的存在。

誰都不會知道,她們的假戲真做。

顧清瞳只覺得自己聲音下一秒就要被哭泣占.據了,可還得用這軟.到不成聲的聲音繼續說著。

“左邊也要,嗯,啊……”

她自己本是不會叫的,但是言遲沒有少在她面前叫過。

如果說言遲給人是高嶺之花墜.入人間,身.上被染.上別樣的色彩。

那顧清瞳幾乎就是那唯一能夠親手攀.折引.誘那高嶺之花的人。

她不會知道,自己笨拙發出的音節呼.吸會讓人直接酥.了一半。

顧清瞳此時腦子裏只有一個感知,就是自己馬上又要被欺.負哭了。

不僅是言遲,就連那邊幾個女工作人員都是不約而同的臉一紅,互相看了一眼。

她們是不是演的有些太真了呢?

看著劇本中的描述,即使知道是假的,還是讓人忍不住懷疑那只在輕紗下的手究竟做了什麽,才會讓顧清瞳這般?

除了替兩人感覺臉紅心跳以外,副導自然又是羞的嗑到了。

還跟群裏一大堆不能來圍觀的嗑友們分享情報。

[啊啊你們沒來看到,太瑟了!元導的劇本無敵!]

馬上就有人跟著回覆:

[展開說說!你是全村的希望了,快快快,劇本裏寫了什麽普雷,今天才第一場不會直接做了吧?!]

[害,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會動手吧,就是做個樣子,不過瞳妹的臺詞那叫一個——語氣詞,懂?]

[言老師什麽反應,三秒鐘,我要聽到她忍.不住爆.炒的答案。]

……

就這樣,這一段的拍攝一直持續,結束後還有後面言遲親手掌鏡拍的特寫。

若是說之前不僅要克服對攝影師的不習慣,還對攝像機自己想象發揮,可現在言遲在面前,簡直就像是作弊了一般。

不管是把她當成言遲還是宣清蕓,顧清瞳都能輕易地就放下心中的羞.意,將自己的情.緒展現。

輕松的都讓顧清瞳有些心虛了。

等言遲終於將攝影機交還到劇組的手上時,又補拍了自己的特寫時。

這段成片連一向挑剔的元靜宇都挑不出什麽錯來。

她拍這些時間也不短了,知道這種戲有多難拍,上一個電影,那兩個新人簡單的一幕幾乎要折騰一兩天。

此時準備的一個下午拍兩幕竟然只堪堪用了一半的時間。

唯一在心裏覺得的可惜的還是,她完全應該把這段往下.半.身寫啊!看來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言遲拍特寫明明自己可以輕易入戲,可一看到想逃的顧清瞳便把她強.留了下來,非得讓顧清瞳坐在自己對面重覆剛才的那些片段。

顧清瞳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言遲直接臉不紅心不跳說:

“沒有顧小姐的演繹,我也把握不好角色的情緒呢。”

聽到這句話,顧清瞳差點被離譜到,你把握不好?那沒人能演了!

但也只能撇嘴被繼續封印在言遲腿.上。

更過分的是,言遲仗著她演的宣清蕓本就是個肆.無.忌.憚的瘋.批,一邊拍特寫也要當著眾人的面,繼續玩.弄著自己。

雖然顧清瞳在外人面前不用自己主動就已然習慣,可是還是羞.的耳後根都紅了。

等這兩場真的完全拍完,顧清瞳馬上起來要跑。

結果差點忘記自己外衣都沒穿上。

造型師小姐姐忙抱著她的外套匆匆過去,幫她穿上,不想匆忙間竟撞上了剛才被言遲掐的地方。

她直接“嘶”地抽了口氣,就往後一躲。

大家都不由將目光集中過來。

一時間相當尷尬。

了解事情的經過後,不由想……難道剛才演的時候,言老師……真的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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