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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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安寧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現在是處於什麽樣的境界，畢竟自己根本不需要經歷雷劫什麽的，但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停滯不前了。
她卻覺得，自己的境界，不應該停在這裏。
可是該怎麽前進，又摸索不到路子。
或許跟力量無關，或者是精神上的一個境界。
總而言之，她現在，突破不了。
···
吃過早餐，兩人就陪著霍老太太去南山寺。
江秋月醒來的時候，快中午了，他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疼，霍家的傭人倒是給他準備了醒酒湯和早餐。
他一醒來就想起自己昨晚喝醉酒的騷操作，下意識的，就拿出手機想要給陳嬌嬌道歉。
但是看到通話記錄，自己打給的是向南，他松了口氣。
幸好打錯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去南山寺怎麽不問問自己要不要去，他今天也是假期。
現在好了，吃過早餐，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南山寺的神明是觀音。
今天是周六，來南山寺的人特別的多。
山腳下，上山的階梯，大概有一百多層。
一眼望去，很多人在往上走。
也有人從隔壁平坦的路上去。
觀音廟的香火一直很旺盛，來到這裏後，發現，南山寺的靈氣，倒是比其他地方濃郁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香火很好，信奉觀音的人特別多的緣故。
霍老太太老當益壯，爬著樓梯上去了。
爬的面紅耳赤，可是精神抖擻。
兩人優哉游哉的跟在後面。
他們牽著手，戴著帽子，倒是沒被發現身份。
“我記得以前看過神殿的書籍，裏面好像有關於過觀音的記載，他們是比我們更古老久遠的神明。”就跟日月梭原來的主人是一樣的。
只不過，關於那些更古老的神明是怎麽消失的，到底去了哪裏，他們無從得知。
霍辭便說：“當時有兩個說辭。”
“什麽？”
“天道不容有超過淩駕他之上的神明，所以，把他們都幹掉了。”
虞安寧聽到這裏，倒是覺得特別像是陰損的天道幹的出來的事情。
何為天道。
常看書上說，秩序和混亂是天道，有情和無情也是天道，
又說天道是天綱，溯本求源，就是需要遵循規律；傳統觀念中天不可違，不可預測、不可知，天殘地缺，一般推衍人都會受到懲罰，所以天機不可洩露。
但不管怎麽說，天道，在世人眼中，他是威嚴，剛正不阿，是超越法則自然的存在，他們是管制神明的存在。
可現在，他們所經歷的這個天道，貌似，私心大於公。
他像是因為管束不了霍辭，所以惱羞成怒，不管如何，都要將他置於死地。
雖然說，霍辭的確做了超越法則自然的事情就是挖了通天靈玉來救活她，不止如此，還使用禁術讓她重生了一次，兩次都是違背生死常理的。
所以，虞安寧很擔心，該付出的代價，到最後，還是要還。
而這個代價，跟昨天天空裂開的裂縫有關，自然天氣的變化，應該也是和這個有關。
虞安寧看了新聞，死了很多人類。
他們何其無辜。
一想到這個，她就沒辦法釋懷。
盡管霍辭和她說，這個裂縫已經解決了。
可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虞安寧倒是沒有表現出來。
霍辭太聰明了，她稍微有點情緒，他總能猜測到自己內心裏想什麽。
這個時候，表情管理就得派上用場了。
“第二個說法又是什麽？”
“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一個叫神域的地方。”
關於這點，是霍辭在游歷人間的時候，在一個殘舊的古老卷宗裏看到的，當時寫下卷宗的人，並不是任何一個記錄神史的神官，而是一個民間的百姓寫的。
而當時，在人間還廣為流傳，當地的百姓就覺得他是在對神明不敬，討伐過他。
後來，這個老頭，就因為生病，去世了。
別人或許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覺得那些古老神明離開了自己的故鄉，去了另一個一個世界。
但霍辭一直覺得，或許不是無稽之談，當你抵達到某個境界的時候，你會發現，你所存在的世界是大千世界裏很渺小的其中一個小世界。
只不過現在， 他依然受小世界的牽制，甚至，已經不剩什麽時間，讓他去鉆研突破。
天道，要毀了這個世界。
霍辭雖為神，可生性冷漠，修的是無情無心的劍道，他的愛，給了虞安寧，就再分不出一星半點給他人，甚至是這個世界。
正因為他的愛全都給了虞安寧，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被天道毀了。
神域....
虞安寧心裏默默呢喃了兩遍，如果說兩者之間，更大的可能到底是哪個，你問她，她當然無法辨別。
所以，五五開吧。
很快，他們到了山頂，面前的寺廟宏觀，呼吸間，有香檀的氣息，微微輕撫，伴著清醒的味道。
虞安寧就發現，隱隱約約，感覺到南山寺這座山是活的，有其他神明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
但的確存在。
寺廟內，有一棵年份不知道多少歲的菩提樹，上面掛著很多心願牌。
有求姻緣的，求平安的。
現在，就有好幾個年輕的小姑娘，在牌子上寫下自己的心願，開開心心的掛著呢。
虞安寧感覺到了，那股神明的氣息，就存在於菩提樹中。
只不過，氣息太過微弱，裏面的那個神，一直處於昏睡中。
虞安寧手輕輕的貼著樹，註入了一道靈氣進去。
霎時間，沈睡在菩提樹裏的神明感覺到了那股靈氣，吸收後，對方像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存在，菩提樹的葉子顫動，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光芒散開。
旋即，有一個影子，立在了菩提樹上。
存在於南山寺裏的神明，真身是一個少年的模樣。
對方在看到霍辭的時候，像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單腳跪下：“參見君辭神君。”
他本來是神界裏的一個小神，神魔大戰導致兩界毀滅後，他只剩下一道殘魂，眼見著馬上就要消失了，就棲息在了南山寺的菩提樹裏。
這棵樹因為年代久遠，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正好可以滋養他受傷的靈魂。
但不得不說，天地靈氣匱乏，他能存活到現在，實在是很不容易。
偶爾蘇醒，就會看看人類的心願是什麽，然後給他們下一個祝福，祝福他們心願達成。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還能見到他們神界赫赫有名的君辭神君。
霍辭嗓音清冷：“不用跪我，縱然我活著，這個世界，依然沒有神魔兩界。”
這個小神明恍然片刻，倒不見失望，他倒是站了起來，“但不管怎麽說，還是很高興能見到君辭大人。”
“神魔兩界就是我毀的，你高興什麽？”霍辭道。
他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在他為了虞安寧在魔界大開殺戒後，兩界的戰爭就此開始。
小神明：“......”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雖然聽起來有點生氣，可是不敢。
虞安寧見人家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你別欺負人家。”
小神明的目光就落在了虞安寧身上，端倪兩眼後，像是想起什麽：“你不就是那個在神界，天天追著君辭大人表白的那個小仙娥嗎？”
虞安寧抿了抿唇，笑而不語。
霍辭輕笑：“可不就是那個一直追著本尊的小仙娥嗎？”他眸眼寵溺，還打趣著：“沒想到吧千年過去，居然還有一個小神明，知道你以前的光輝歷史。”
“你還說......”
小神明見兩人你來我往間充滿了一股甜甜的氣息，就知道，小仙娥把當年高高在上，沒有神女能夠沾染的君辭神君給泡到手了，她就是那個紅顏禍水，導致君辭毀了兩界的主要因素。
到底是情難自禁，霍辭彎腰去親她。
虞安寧閉上眼睛。
山頂上的風有些大，菩提樹的葉子嘩嘩作響。
虞安寧的帽子被吹走了，露出那張明艷漂亮的臉。
她睜開眼睛，在聽到旁人冷抽的聲音後，猛然醒悟過來。
本來在掛牌子的幾個女生嘰嘰喳喳——
：我沒看錯的話，是安寧老婆吧？
：就是安寧老婆啊！還有她老公！
：天啊，我們今天真的幸運神附體了。
：我圓滿了，嗚嗚嗚！！！
：他們真的好般配啊！！
只不過，她們有點不敢上前打擾。
正好，虞安寧的帽子被風吹到了她們旁邊一米遠的地方。
她們立馬見機行事， 上去撿帽子。
她們是粉絲，今天其實是來給大婚的虞安寧和霍辭掛平安鎖的，沒想到會南山寺裏碰到了虞安寧和霍辭，撿了帽子後，她們就借此上去打招呼了。
虞安寧接過帽子，朝她們淡淡莞爾，說了謝謝。
在她們說是她的粉絲後，她眉眼彎彎，說看出來了。
她們就問虞安寧要了簽名和合照，在拍完照片後，管家來，說讓他們過去一趟，老太太現在正生著悶氣。
霍老太太給他們求簽，但是一直求不到好的上上簽。
所以，很生氣，而且，一直跪著，不肯起來。
跪是跪著，但是嘴裏是罵面前觀音的話。
說她不知好歹，自己如此有誠意，給一支上上簽怎麽了。
這個護犢子的樣子，的確有些可愛。
“奶奶，你膝蓋不好，再跪下去，待會你還怎麽下山。”
“這不有你們在。”
霍老太太就是不肯起來，非要抽到上上簽。
霍辭見，便又道：“再抽一次就是了。”
“你可別騙我。”
霍老太太嘴上是不信自家孫子的話，但手還是拿著手裏的竹簽給搖了起來。
很快，有簽掉在了地上。
她一看，是上上簽。
臉色總算是有所好轉。
再搖一個，也是上上簽。
頓時眉開眼笑。
小神明有一直跟著他們，他很明顯的發現了君辭神明為了哄那個老人家起來在作弊。
·
蘇家，蘇晗醒來的時候，是被門外的敲門聲給震醒的。
平時，她醒的最早，會起來給他們做早餐吃。
但今天，蘇輕羨醒來，發現自家姐姐還沒醒，沒早餐吃，就讓助理帶了過來。
此時，床上，段寬抱著蘇晗，光著身子，在蘇晗醒來後，他也醒了。
整個人因為一晚的饜足，懶懶洋洋的，根本不想起來。
但是蘇晗顯然比昨晚還要慌張，但是段寬醒來後，在她脖頸蹭了蹭：“姐姐，早上好。”
“阿羨在外面喊我吃早餐了。”
“恩。”段寬親了親她的脖子，“他不會進來。”
蘇晗舔了舔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知道了，我待會就出去。”
門外的蘇輕羨皺了皺眉。他佇立片刻，下樓了。
只是，她想要起來，可是段寬抱著她，根本起不來。
不會兒，她的呼吸有點急促，因為段寬某些膽大的舉動，腳趾微微蜷縮。
蘇晗只好放低聲音：“寬寬，別鬧了，讓我起床。”
半小時後，等她下樓，蘇慶之和謝瓊華還是投過去一個眼神。
蘇晗現在的樣子分明和昨晚不一樣，過來人，自然是看的懂的。
蘇輕羨一個歷盡千帆的影帝，什麽樣的感情沒演過，在喊她的時候，就猜出點端倪。
蘇慶之跟著看過去，咳嗽兩聲後，在她落座後，開口：“段寬是不是在你房間裏？”
蘇晗稍稍窘迫，剛捧起來的豆漿，差點就從嘴裏噴了出去，她嗆到了，臉頰紅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恩了一聲，臉上有止不住的笑意：“寬寬昨晚來找我了。”
昨晚——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那就讓他下來一起吃早飯吧。”
段寬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們可能會猜到自己在蘇家，去了客房洗漱，換了幹凈的衣服就下來了。
他很自然的跟三人打了招呼，坐在蘇晗旁邊。
等下午，霍辭帶著虞安寧回蘇家的時候，就看到一臉如沐春風的段寬：“妹夫，你來了。”
霍辭：“。。。”他瞥了一眼段寬，不動聲色：”瞧把你能的。“
段寬就是開心，臉上就差沒寫上這兩個字：“你怎麽不帶著虞安寧去度蜜月。”
“明天。”
“去哪？”
“與你無關。”
....
聊天到此結束。
霍辭想把最後剩下的時間，都和虞安寧一個人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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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月醒來的時候，快中午了，他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疼，霍家的傭人倒是給他準備了醒酒湯和早餐。
他一醒來就想起自己昨晚喝醉酒的騷操作，下意識的，就拿出手機想要給陳嬌嬌道歉。
但是看到通話記錄，自己打給的是向南，他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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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去南山寺怎麽不問問自己要不要去，他今天也是假期。
現在好了，吃過早餐，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南山寺的神明是觀音。
今天是周六，來南山寺的人特別的多。
山腳下，上山的階梯，大概有一百多層。
一眼望去，很多人在往上走。
也有人從隔壁平坦的路上去。
觀音廟的香火一直很旺盛，來到這裏後，發現，南山寺的靈氣，倒是比其他地方濃郁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香火很好，信奉觀音的人特別多的緣故。
霍老太太老當益壯，爬著樓梯上去了。
爬的面紅耳赤，可是精神抖擻。
兩人優哉游哉的跟在後面。
他們牽著手，戴著帽子，倒是沒被發現身份。
“我記得以前看過神殿的書籍，裏面好像有關於過觀音的記載，他們是比我們更古老久遠的神明。”就跟日月梭原來的主人是一樣的。
只不過，關於那些更古老的神明是怎麽消失的，到底去了哪裏，他們無從得知。
霍辭便說：“當時有兩個說辭。”
“什麽？”
“天道不容有超過淩駕他之上的神明，所以，把他們都幹掉了。”
虞安寧聽到這裏，倒是覺得特別像是陰損的天道幹的出來的事情。
何為天道。
常看書上說，秩序和混亂是天道，有情和無情也是天道，
又說天道是天綱，溯本求源，就是需要遵循規律；傳統觀念中天不可違，不可預測、不可知，天殘地缺，一般推衍人都會受到懲罰，所以天機不可洩露。
但不管怎麽說，天道，在世人眼中，他是威嚴，剛正不阿，是超越法則自然的存在，他們是管制神明的存在。
可現在，他們所經歷的這個天道，貌似，私心大於公。
他像是因為管束不了霍辭，所以惱羞成怒，不管如何，都要將他置於死地。
雖然說，霍辭的確做了超越法則自然的事情就是挖了通天靈玉來救活她，不止如此，還使用禁術讓她重生了一次，兩次都是違背生死常理的。
所以，虞安寧很擔心，該付出的代價，到最後，還是要還。
而這個代價，跟昨天天空裂開的裂縫有關，自然天氣的變化，應該也是和這個有關。
虞安寧看了新聞，死了很多人類。
他們何其無辜。
一想到這個，她就沒辦法釋懷。
盡管霍辭和她說，這個裂縫已經解決了。
可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虞安寧倒是沒有表現出來。
霍辭太聰明了，她稍微有點情緒，他總能猜測到自己內心裏想什麽。
這個時候，表情管理就得派上用場了。
“第二個說法又是什麽？”
“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一個叫神域的地方。”
關於這點，是霍辭在游歷人間的時候，在一個殘舊的古老卷宗裏看到的，當時寫下卷宗的人，並不是任何一個記錄神史的神官，而是一個民間的百姓寫的。
而當時，在人間還廣為流傳，當地的百姓就覺得他是在對神明不敬，討伐過他。
後來，這個老頭，就因為生病，去世了。
別人或許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覺得那些古老神明離開了自己的故鄉，去了另一個一個世界。
但霍辭一直覺得，或許不是無稽之談，當你抵達到某個境界的時候，你會發現，你所存在的世界是大千世界裏很渺小的其中一個小世界。
只不過現在， 他依然受小世界的牽制，甚至，已經不剩什麽時間，讓他去鉆研突破。
天道，要毀了這個世界。
霍辭雖為神，可生性冷漠，修的是無情無心的劍道，他的愛，給了虞安寧，就再分不出一星半點給他人，甚至是這個世界。
正因為他的愛全都給了虞安寧，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被天道毀了。
神域....
虞安寧心裏默默呢喃了兩遍，如果說兩者之間，更大的可能到底是哪個，你問她，她當然無法辨別。
所以，五五開吧。
很快，他們到了山頂，面前的寺廟宏觀，呼吸間，有香檀的氣息，微微輕撫，伴著清醒的味道。
虞安寧就發現，隱隱約約，感覺到南山寺這座山是活的，有其他神明的氣息。
雖然很微弱。
但的確存在。
寺廟內，有一棵年份不知道多少歲的菩提樹，上面掛著很多心願牌。
有求姻緣的，求平安的。
現在，就有好幾個年輕的小姑娘，在牌子上寫下自己的心願，開開心心的掛著呢。
虞安寧感覺到了，那股神明的氣息，就存在於菩提樹中。
只不過，氣息太過微弱，裏面的那個神，一直處於昏睡中。
虞安寧手輕輕的貼著樹，註入了一道靈氣進去。
霎時間，沈睡在菩提樹裏的神明感覺到了那股靈氣，吸收後，對方像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存在，菩提樹的葉子顫動，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光芒散開。
旋即，有一個影子，立在了菩提樹上。
存在於南山寺裏的神明，真身是一個少年的模樣。
對方在看到霍辭的時候，像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單腳跪下：“參見君辭神君。”
他本來是神界裏的一個小神，神魔大戰導致兩界毀滅後，他只剩下一道殘魂，眼見著馬上就要消失了，就棲息在了南山寺的菩提樹裏。
這棵樹因為年代久遠，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正好可以滋養他受傷的靈魂。
但不得不說，天地靈氣匱乏，他能存活到現在，實在是很不容易。
偶爾蘇醒，就會看看人類的心願是什麽，然後給他們下一個祝福，祝福他們心願達成。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還能見到他們神界赫赫有名的君辭神君。
霍辭嗓音清冷：“不用跪我，縱然我活著，這個世界，依然沒有神魔兩界。”
這個小神明恍然片刻，倒不見失望，他倒是站了起來，“但不管怎麽說，還是很高興能見到君辭大人。”
“神魔兩界就是我毀的，你高興什麽？”霍辭道。
他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在他為了虞安寧在魔界大開殺戒後，兩界的戰爭就此開始。
小神明：“......”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雖然聽起來有點生氣，可是不敢。
虞安寧見人家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你別欺負人家。”
小神明的目光就落在了虞安寧身上，端倪兩眼後，像是想起什麽：“你不就是那個在神界，天天追著君辭大人表白的那個小仙娥嗎？”
虞安寧抿了抿唇，笑而不語。
霍辭輕笑：“可不就是那個一直追著本尊的小仙娥嗎？”他眸眼寵溺，還打趣著：“沒想到吧千年過去，居然還有一個小神明，知道你以前的光輝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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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上的風有些大，菩提樹的葉子嘩嘩作響。
虞安寧的帽子被吹走了，露出那張明艷漂亮的臉。
她睜開眼睛，在聽到旁人冷抽的聲音後，猛然醒悟過來。
本來在掛牌子的幾個女生嘰嘰喳喳——
：我沒看錯的話，是安寧老婆吧？
：就是安寧老婆啊！還有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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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虞安寧的帽子被風吹到了她們旁邊一米遠的地方。
她們立馬見機行事， 上去撿帽子。
她們是粉絲，今天其實是來給大婚的虞安寧和霍辭掛平安鎖的，沒想到會南山寺裏碰到了虞安寧和霍辭，撿了帽子後，她們就借此上去打招呼了。
虞安寧接過帽子，朝她們淡淡莞爾，說了謝謝。
在她們說是她的粉絲後，她眉眼彎彎，說看出來了。
她們就問虞安寧要了簽名和合照，在拍完照片後，管家來，說讓他們過去一趟，老太太現在正生著悶氣。
霍老太太給他們求簽，但是一直求不到好的上上簽。
所以，很生氣，而且，一直跪著，不肯起來。
跪是跪著，但是嘴裏是罵面前觀音的話。
說她不知好歹，自己如此有誠意，給一支上上簽怎麽了。
這個護犢子的樣子，的確有些可愛。
“奶奶，你膝蓋不好，再跪下去，待會你還怎麽下山。”
“這不有你們在。”
霍老太太就是不肯起來，非要抽到上上簽。
霍辭見，便又道：“再抽一次就是了。”
“你可別騙我。”
霍老太太嘴上是不信自家孫子的話，但手還是拿著手裏的竹簽給搖了起來。
很快，有簽掉在了地上。
她一看，是上上簽。
臉色總算是有所好轉。
再搖一個，也是上上簽。
頓時眉開眼笑。
小神明有一直跟著他們，他很明顯的發現了君辭神明為了哄那個老人家起來在作弊。
·
蘇家，蘇晗醒來的時候，是被門外的敲門聲給震醒的。
平時，她醒的最早，會起來給他們做早餐吃。
但今天，蘇輕羨醒來，發現自家姐姐還沒醒，沒早餐吃，就讓助理帶了過來。
此時，床上，段寬抱著蘇晗，光著身子，在蘇晗醒來後，他也醒了。
整個人因為一晚的饜足，懶懶洋洋的，根本不想起來。
但是蘇晗顯然比昨晚還要慌張，但是段寬醒來後，在她脖頸蹭了蹭：“姐姐，早上好。”
“阿羨在外面喊我吃早餐了。”
“恩。”段寬親了親她的脖子，“他不會進來。”
蘇晗舔了舔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知道了，我待會就出去。”
門外的蘇輕羨皺了皺眉。他佇立片刻，下樓了。
只是，她想要起來，可是段寬抱著她，根本起不來。
不會兒，她的呼吸有點急促，因為段寬某些膽大的舉動，腳趾微微蜷縮。
蘇晗只好放低聲音：“寬寬，別鬧了，讓我起床。”
半小時後，等她下樓，蘇慶之和謝瓊華還是投過去一個眼神。
蘇晗現在的樣子分明和昨晚不一樣，過來人，自然是看的懂的。
蘇輕羨一個歷盡千帆的影帝，什麽樣的感情沒演過，在喊她的時候，就猜出點端倪。
蘇慶之跟著看過去，咳嗽兩聲後，在她落座後，開口：“段寬是不是在你房間裏？”
蘇晗稍稍窘迫，剛捧起來的豆漿，差點就從嘴裏噴了出去，她嗆到了，臉頰紅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恩了一聲，臉上有止不住的笑意：“寬寬昨晚來找我了。”
昨晚——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那就讓他下來一起吃早飯吧。”
段寬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們可能會猜到自己在蘇家，去了客房洗漱，換了幹凈的衣服就下來了。
他很自然的跟三人打了招呼，坐在蘇晗旁邊。
等下午，霍辭帶著虞安寧回蘇家的時候，就看到一臉如沐春風的段寬：“妹夫，你來了。”
霍辭：“。。。”他瞥了一眼段寬，不動聲色：”瞧把你能的。“
段寬就是開心，臉上就差沒寫上這兩個字：“你怎麽不帶著虞安寧去度蜜月。”
“明天。”
“去哪？”
“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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