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姐姐不理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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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他的光。

段寬眸光灼灼望著面前溫柔詩意的人兒,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蘇晗從未見過段寬笑的這麽開心。

或者說認識以來,他好像很少笑。

少年郎一笑,幹凈地像純凈水,不帶一點雜質。

整個世界好像明亮起來,光彩照人。

蘇晗看到他臉頰上的指痕印,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總之,是見不得他繼續被段夫人教訓。

而段夫人一來就是打罵,那盛氣淩人的架勢,著實叫人看不慣。

蘇晗啟唇:“段寬,過來。”

段寬笑著走了過去,站在了蘇晗身後。

蘇晗這才慢條斯理的放下手。

段夫人面上全是不高興:“你是什麽人?”

“蘇晗。”

蘇晗?

段夫人對蘇晗的了解,僅限於她是蘇輕羨的姐姐,秦澤的前女友。

氣質倒是生的好,溫溫柔柔,可性子並不軟弱。

只是,本來是挺欣賞的,可奈何她出手攔了自己,和段寬好似很熟的樣子,頓時,那點好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段夫人拿手帕擦自己臉上的酒水,她擦的慢條斯理,是狼狽了些,但完全沒有一點慌亂。

她眸裏揉了碎冰般,冰冷:“蘇小姐,沒有告訴你,別人的家事,最好不要管嗎?”

段夫人倒不是養在深閨中,只會花錢購物的女人。她是女強人,有自己的事業,常年當老板的女人,氣勢總會比旁人強。

她並不覺得自己當面教訓段寬會失禮於人,反而,段寬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端著酒托游走在高級宴會裏,才是一件丟人的事。

在這樣的氣勢下,蘇晗不溫不淡:“段寬說他不認識你。”

“我是他母親。”

“段夫人有兩個親生兒子,可是遭受的待遇卻是截然不同,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蘇晗笑看著她,質問:“大兒子不管不顧,不聞不問,沒問清楚他此次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就以長輩的身份教訓他,如果換做段淩,你會舍得打他嗎?”

段夫人的臉色有點難看起來。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沒想到,會被蘇晗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指出來。

段寬曾經從來不屑出現在這種場合,而她,的確在看到他後,一來是,她希望這個兒子住在山上就不要下來了,二來根本不希望見到他,一見到他,自己當時懷他的時候遭遇的痛苦,就隨之而來。

一時控制不住,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段夫人以前沒少因為這樣而懲罰段寬,仿佛只有這樣,自己當時受過的痛苦才能減輕,哪裏知道,會突然闖出一個程咬金,給段寬出頭。

“回答我,段夫人。”蘇晗盯著她,溫柔的人,第一次露出那般嚴肅的表情。

段夫人輕扯一下唇:“蘇小姐,段寬是我生的,我想怎麽對他,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段寬冷不防來一句:“我欠你的命,早還你了。”他牽起蘇晗的手:“姐姐,我們走吧,我從不奢望她能重視我,也不在乎,你不要浪費唇舌和這個女人說話,不值得。”

不在乎是真的,積攢了夠失望,就不會再奢望那點縹緲的情感。

而欠段夫人的生育之恩,早在多年前就還過了,他並未細說是怎麽還的,又怎麽還的。

他是高興的。

秦澤沒有快他一步。

如此一來,秦澤現在怕不是落到了上官沫手裏。

段寬拉著人走了,走的時候,臉上仍然掛著笑。

段夫人臉色難看不已。

兩人走了一段路,迎面而來是段淩。

段淩看到段寬牽著蘇晗的手,臉上的那個巴掌印,那般搶眼,可是他是高興的。

眉眼裏,寫滿了愉悅。

他的哥哥,還真的是容易滿足。

秦澤,怕是要輸了。

段淩想起小時候,段寬表露出來的心機,不由笑了一下,不愧是他的哥哥,倘若這點心機用來爭權奪位,不知是自己會贏,還是他。

不過,眼下兩人也算是對立面。

段寬私底下幫著霍辭。

而他,幫著秦澤。

他啟唇:“媽打你了?”

段寬冷漠的睨他一眼:“沒其他事不要擋我路。”

“媽這兩天心情不好,脾氣大了些,回頭我會跟她說一下,讓她以後不要這樣。”

“隨你。”

段寬拉著蘇晗繼續往前走,不會兒,身影消失在段淩視線裏。

兩人走到了無人區。

蘇晗才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段寬,你低頭,我看看你的臉。”

段寬乖乖蹲下一點,臉湊過去。

俊俏的臉頰有點微腫,可見段夫人剛才打他的時候用的很大力氣。

蘇晗碰了一下:“疼嗎?”

段寬搖頭:“不疼,有點癢。”他眸光微灼的看著蘇晗,喉結滾動,“姐姐是在心疼我嗎?”

蘇晗手收了回來:“是可憐。”

“也行。”段寬笑了,他不稀罕別人的可憐,但是蘇晗的,他稀罕死了:“只要姐姐別不理我就好。”

蘇晗頓了一下:“不會不理你,但是段寬,我只把你當弟弟。”

聽著很難受,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來打動面前的女人。

段寬恩一聲,沈了沈嗓音:“夠了。”

“找塊冰敷一下臉。”蘇晗心又軟了些,又說。

段寬又笑了,點頭。

...

秦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一間房間裏,衣衫不整,外套扔在地上,襯衫扣子全扯開。

他頭發是濕的。

他想起來了,察覺不對勁後,立馬讓助理送自己到房間裏休息。

可是身體實在是太不對勁,他讓助理去請醫生來。

自己則是沖到衛生間,用冷水沖臉。

然而,身體不禁宛如焚燒一般難捱,全身的經脈居然痛了起來。

很痛。

鉆心般。

他倒在床上後,閉上眼睛,就失去了知覺。

就是精神跟著恍恍惚惚,無法保持清醒。

鼻翼裏,是一抹熟悉至此的香氣。

他睜開眼睛,看到穿的很少,手撐著頭,側躺在自己身邊的上官沫。

上官沫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游走:“阿澤,你醒了。”

她的指尖挪動,掀起了一股火。

明明對她毫無欲望,可是身體不受控制。

秦澤眼睛發紅,捏緊雙拳,手背青筋暴跳,怒吼:“你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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