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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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來看,不會有答案。

其中的圈圈繞繞,得霍辭慢慢去摸索,找尋。

霍辭拉著虞安寧的手,許是覺得不夠,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霍短短見到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趴在地上玩著玩具,爪子抓著玩具,玩的不不亦樂乎。

有美人媽媽在,霍爸爸不會變得恐怖,又不可理喻。

虞安寧側坐在他腿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燈光融融,落在兩人身上,詩情畫意,是難以言說的唯美。

“這樣喝粥是不是不方便?”

“沒有不方便。”霍辭恨不得就把虞安寧拴身上,拴的緊緊地,“寧寶,我想抱你。”

虞安寧彎唇笑,依他了。

他們兩人,本就誰也離不開誰。

霍辭拿起調羹,舀了一口粥,遞到她嘴邊:“吃吧。”

虞安寧反之,也給他餵了一口。

你來我往,好不歡樂。

就在粥喝的七七八八,虞安寧的手機響了。

是李霜白天來的時候,給帶過來的。

手機就放在客廳桌子上,沒人碰過。

旋律一起,虞安寧聽到鈴聲,起身:“霍辭,我去接一下電話。”

霍辭不情不願的放了人。

電話是蘇晗打來的,見虞安寧接了,她嗓音藏著難掩的難過和失意:“安寧,你能下來一趟嗎?”

虞安寧說能:“姐姐等我。”

“好。”

蘇晗一開始本不想找虞安寧,可是翻開了通訊錄,能陪自己喝酒談心的朋友,沒有。

她性子雖溫柔,可是,卻是難與人交心。

這是她從小成長環境導致的,怪不得別人

阿羨是她弟弟,可是,終究是男孩子,有些話,有些事,終究是不便與他說。

剩下的,只有虞安寧了。

她就在錦江之星樓下的草坪坐著,前面是一片湖,不大,風過無痕,湖面被月光籠罩,泛著一層銀光,夢幻,仿佛水底裏,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

春風徐徐吹著她及腰長發與裙擺,以及,吹不散的酒意。

玄關口,虞安寧找了一件輕薄的紫色針織衫披上,她彎腰換鞋:“霍辭,姐姐她和秦澤分手了,我下去陪陪她。”

“我也去。”

“不可以,你在的話,姐姐會不好意思。”

有的時候,兩個女人之間談話交心,沒有其他人叨擾是最好的,可以肆意暢快的聊天,不需要顧忌旁人。

況且, 蘇晗失戀,霍辭在旁邊,的確不好。

霍辭抿了抿唇,哦一聲:“半個小時。”

“可能不夠。”

“不能太晚,超過一個小時,我便下去尋你。”

虞安寧穿好鞋, 踮腳親了親他:“知道了,你病才好,不要工作,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叮囑幾句,她才轉身出去。

霍短短似乎想要屁顛屁顛的跟出去,可是,霍辭見了以後,聲音冷冰冰:“霍短短,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把你的小短腿給砍了。”

霍短短回頭,喵嗚一聲。

霍辭上去就把門關上。

霍短短出不去了,它撓著門,可憐巴巴的晃著毛茸茸的尾巴。

霍辭輕嗤一聲,他都不能跟出去,你這個小東西還想跟,做夢。

下了樓,虞安寧在一處草坪那兒找到了蘇晗。

蘇晗拿著一瓶酒。

不是啤酒,而是梅子酒。

比起啤酒,度數要高,口感相對來說,甜中帶烈。

但,蘇晗明顯不勝酒力,沒喝多少,已經一張小臉酡紅,醉眼迷離。

虞安寧走到她旁邊坐下,蘇晗勾唇,依然笑的溫柔:“安寧,你來了。”

前幾日,她是真的擔心壞了,所幸的是,妹妹沒事。

“姐姐別難過,下一個更乖。”

蘇晗笑出了聲,她分手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提過,就是蘇輕羨,她也沒告知:“有這麽明顯嗎?”

虞安寧沒把段寬給抖出來:“不難猜。”

蘇晗笑著笑著,有淚落下:“雖然不喜歡他了,可是被人背叛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一顆真心交給過秦澤,即便收回來了,還是被弄的元氣大傷。

愛一個人真累。

相濡以沫的愛情,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

她就沒那麽幸運。

秦澤不是良人啊, 不是...

虞安寧遞了紙巾過去:“姐姐這麽溫柔善良,適合被人寵著愛著,秦澤做不到,會有別人做到的,姐姐要相信那個人,會踩著七彩祥雲來娶你。”

後半句,蘇晗聽了,抹了眼角的淚,又笑了: “希望如此。”

雖說如此,但在她心裏,想要遇到一個再次動心的男人會很難吧。

她現在,並未把對秦澤的感情統統清理掉。

心緒很亂。

可正因如此,她現在,一點都不想思考那些兒女情長。

“安寧要陪我小酌兩杯嗎?”

“要,我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蘇晗拿出酒杯,給人兒倒酒。

琉璃杯碰在一起,在夜色裏,發出清脆聲響,兩人一口飲盡。

不止蘇晗不勝酒力,虞安寧也是。

沒多久,兩人已經醉醺醺的躺在草坪上,蘇晗彎著眉眼:“安寧,你這酒力,和我不相上下呢。”她抱著虞安寧的腰,好軟,就是霍辭那三天好過分,在美人身上留下那般羞人的痕跡,多的讓人不好意思看。

蘇晗微瞇著眸,給虞安寧攏了攏衣襟,又問:“阿寧,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虞安寧不假思索,點頭。

蘇晗看著她,眸眼溫柔:“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跟阿羨擁有一點前世的記憶,你應該好奇我們為何對你好,其實是有緣由的。”

“在我們的記憶裏,你就是我們的妹妹,因為這些記憶,我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覺得格外親切,欣喜。”

虞安寧雖是醉了,可是仍清醒,聽到這些話,微怔,似是沒想到,蘇晗和蘇輕羨對自己好,是這麽一層原因在。

蘇晗有點緊張,握住虞安寧的手,小心翼翼問:“你會介意嗎?”

前世到底只是前世,和現世不可混為一談。

人一旦跨越輪回,前塵往事,終成空,接下來迎接的會是新生。

可他們會有前世的記憶,一定是有緣由的,不會平白無故。冥冥之中,他們和虞安寧是有人在背後牽引他們在今生相遇。

虞安寧搖頭,說不介意,前世的緣分,今生遇見,何嘗不是對渴望家人的她來說,是一種慰藉,她高興都來不及。

恍然間,她想起自己曾經也做過一個夢,夢裏,小姑娘蒙著面紗,讓自家哥哥站在雪中梅下,她執筆作畫,後來,一名端莊優雅的貴婦前來,數落了她幾句,可言語間,全是寵溺。

遺憾的是,雖做了一個這麽一個夢,可是她卻看不清夢中人的樣子,模模糊糊,蒙上了一層紗般,不讓你窺探半分。

虞安寧問:“姐姐既然夢到我,那是不是前世我們父母的樣子,你也夢見過?”

蘇晗垂眉,無奈說:“安寧我跟阿羨都只是夢到了你,父母,卻從未夢見過一次。”他們的夢,也只是跟虞安寧有夢,但局面,並不全面。

仍記得,她曾經有一個很大的疑惑,為何他們所夢到的朝代,在史書上從未出現過記載,仿佛不存於世間,還有當年是怎麽滅國,他們怎麽死的,更是一無所知,仿佛這只是他們的黃粱一夢。

事實證明,這不是夢,虞安寧是真實存在的。

沒夢過啊。

虞安寧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許是她因為從小對母親沒什麽記憶,又有虞凱這麽一個無良的渣爹,她有點好奇,自己前世的父母如何。

不過,看來是沒機會呀。

前世的父母,跟今生的他們,沒緣吧。

“能認識姐姐和哥哥,我已經很知足。”虞安寧笑說。

蘇晗點頭,笑著舉杯:“我們繼續。”

···

霍辭下來的時候,就看到虞安寧和蘇晗喝的醉醺醺躺在草坪上,大晚上的,兩人倒是雅興十足。

只可惜,旁邊那瓶梅子酒,還剩下三分之二。

兩人的酒量,實在是太慘不忍睹。

他走過去,把虞安寧從草坪上扶起來,他掐了她臉頰一下,把人掐疼了,睜開了那雙桃花眼。

桃花眼漂亮,含情,見到霍辭,染上了高興。

“霍辭。”

虞安寧軟如水的便挨了上去,奶乎乎的。

霍辭摟著她的細腰:“還以為你喝了這麽點酒,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差不多了。

虞安寧臉抵在他的肩膀:“姐姐喝的比我多,霍辭,讓姐姐在錦江之星睡一晚,可以嗎?”

“不可以。”

他的錦江之星,除了虞安寧,不許任何人住進來。

臨時住也不行。

虞安寧開始用美人計,她擡起頭,親了霍辭一口:“好嘛?”

她唇齒裏的梅子酒,霍辭嘗到了,心裏掀起了一陣漣漪,可是,故作不為所動:“不好。”

虞安寧有點生氣了,咬他。

霍辭幹脆反攻,抱著人,親了回去。

不會兒,把人親的氣喘籲籲,軟在自己懷裏,根本動不了。

霍辭才道:“我喊段寬來送她回去。”

“那等段寬來了我們再上去。”

“好。”

霍辭拿過虞安寧的手機,給段寬打了電話,段寬應下後,來的倒是很快。

霍辭見,把虞安寧抱起來,就往公寓裏回了。

虞安寧著實是沒什麽力氣,見到段寬後,倒也放心,她在霍辭懷裏,安心的閉上眼睛。

電梯直上頂層。

回了臥室,霍辭脫了虞安寧的外套,渾身酒氣,雖不難聞,可是,還是要帶人去洗漱一下。

都躺草坪地裏,不洗幹凈,不可以躺床。

正要把裏面那件脫了,虞安寧迷迷糊糊睜開眼:“霍辭,不可以。”

霍辭笑,拿開她的手,接著脫:“我不弄你,帶你去洗澡。”

“哦...”

浴室裏,虞安寧洗的香噴噴,被霍辭用浴巾裹著抱出來,她渾身沒力氣,說好不弄她的男人,不信守承諾,把她撩的手腳軟綿綿。

美人兒桃花眼水洗般的澄澈,濕潤,她又鄭重其事的說了句不可以。

霍辭強詞奪理:“我親一口我家寧寶怎麽了?”

虞安寧小小聲:“胡,胡扯。”

霍辭帶著她滾入被子裏:”不鬧你了,睡吧。“

草坪地上,段寬把梅子酒給蓋好,把酒杯收進收納盒裏。

蘇晗雖醉了,可也沒耍酒瘋,可是眼睛紅紅,應該是又哭了。

眼下,躺在草坪地裏,呼吸淺淺,醉的沒有一點意識。

段寬蹲下身子,嗓音軟柔:“姐姐,回家了。”說完,他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背上,拿過她的包包和那瓶梅子酒,離開錦江之星。

西景園。

秦澤在這裏等了許久,蘇晗竟然又不在家。

他在門外抽著煙。

緊隨,一束強光打來。

一輛保姆車,停在了別墅門前。

是蘇輕羨,他來了。他下車,看到平時西裝革履,不允許自己有一點狼狽的男人,眼下,眼睛沖著血色,身上的煙味重到難聞,地上的煙頭,起碼有一包了。

蘇輕羨見到他,微瞇眼眸:“我姐姐呢?”

“她不在。”

“吵架了?”

秦澤不置可否。

蘇輕羨端倪他:“看來更嚴重。”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晗的手機號,鈴聲在不遠處響起,他望過去,就看到段寬背著他的姐姐,從另一個方向回來。

蘇輕羨掛了電話,走上前,就聞到一股酒味,蘇晗喝酒了,他皺眉:“怎麽回事?”

秦澤也看到了。

然而,這一幕,讓他妒火中燒。

蘇晗,居然和段寬一起。

段寬回:“你問秦澤。”

矛頭一下落到了秦澤身上,秦澤從妒火中回過神來,他喉結艱澀,在面對蘇輕羨投落的目光下,片刻後,緩緩啟唇:“我被一個女人算計了,和她接了吻,你姐姐看到了。”

蘇輕羨冷笑:“那個女人是上官沫?”

“是。”

對於秦澤的事兒,他是清楚的,也清楚秦澤這個男人的野心,他為了達到自己不為人知的目的,從而接近了上官沫,但沒想到啊,上官沫這個女人,不好控制。

試問,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容不下一粒沙子,他姐姐雖溫柔,但性子,從不軟弱。

既然看到了,那按照她姐姐的性子,必然已經和秦澤分手。

蘇輕羨不疾不徐:“秦澤,你既想要上官沫的勢,又想要我姐姐的愛,可你是不是忘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如果說之前我死性不改,那我現在知道了,我後悔了。”秦澤道,“上官沫那邊,我會處理,你姐姐這邊,我會哄,請求她的原諒。”

蘇輕羨挑眉,似乎沒想到秦澤對他姐姐的感情比想象要深,既然如此,以前為何不知道要珍惜,現在出現了裂痕,簡直是作繭自縛。

段寬啟唇:“原諒?秦先生,蘇姐姐已經和你分手了。”

秦澤一臉戾氣:“我沒同意。”他不會同意的,他寧可不要上官沫的勢,也要挽回蘇晗,這個醒悟來的應該不算遲,他還有挽回的餘地。

段寬哦一聲:“那就是你單方面被甩了。”

蘇輕羨聽,淺淺笑了,這個喜歡自己姐姐的段寬弟弟,嘴巴倒是毒的很。

秦澤被氣到了,他無比自信的:“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段寬面不改色:“賭什麽?”

秦澤斬釘截鐵:“就賭蘇晗會不會回來我的身邊,你敢不敢?”

段寬:“好啊,若是你輸了,煩請你離姐姐遠一點。”他只會贏,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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