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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如果不會,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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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號,敷藥,比較疼。

鄧醫生說:“在脫落,還有很多,在脫落的過程中會比較疼。”她還說:“如果敷完藥感覺總想排便,也不要總是去蹲廁所,容易引起痔瘡,在這裏敷藥的就要好幾位因為敷這個藥得了痔瘡。”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號,今天是第一周去上藥的第四天,第六次,原本一天兩次,一療程共六次,三天可以,但是星期一(八號)是下午過去,時間不夠,只敷了一次藥,所以今天敷一次就可以。

七天一療程,三天敷藥,四天停藥,敷完藥離開時醫生把我的洗液和沙棘油打包給我,交代道:“停藥時,如果疼痛就噴點洗液,上點沙棘油,沒有疼痛就不用噴洗液,不用上油,下周三再去。”

那時十點多鐘,我去了疾控中心拿星期一的免檢結果,包括梅毒,包括HIV,各項都是正常的,頗感安慰。

另外,這天開始,解大便的時候很痛,跟醫生反映,醫生說是正常的,因為疣體脫落的時候,皮膚薄,會疼痛,在家停了四天,第三四天有疼癢,噴點洗液就沒事。

十六號開始第二個療程,三天共六次敷藥,這個療程,很疼,十八號那天更疼。

醫生說回來後每天兩次自己噴點洗液,然後註射一毫升沙棘油到肛內,兩次時間相隔四小時,只是,第三次就沒有沙棘油了,打電話給楊醫生,她說:“沒有就不用上了,沒事的。”電話裏醫生提醒我記得戒口,我想,也盡量戒煙吧。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號,第三個療程的第一天,買了一支沙棘油一百三十元,今天上藥醫生說掉完了,全部掉了,痛,很疼,第二次更疼。

下午上第二次藥的時候她們的區域老總也在,看上去像是四十多歲,實際才不到三十五歲,比我大一年,他在面試一位女職員。

二十五號,第三個療程的第三天去上藥,感覺還是很痛,但總體沒有二十三號那麽痛,下午回家前買了一支洗液九十八元。楊醫生交代說:“還像上次那樣,每天兩次,每次一毫升,相隔四個小時,打油前先噴點洗液,擦幹。”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十號,第四個療程的第一天,總體不是太疼,回來前又買了一支沙棘油,一百三十元。回來後覺得裏面滿滿的,緊緊的,跑到廁所卻又沒有便便,只是擠出來幾個啞屁,的的確確是脫褲子放屁了。

晚上沖完涼蹲在廁所裏大便,便便沒出來,擦屁股的時候紙巾上有鮮血。屁股裏面癢癢的,癢癢的。心有些亂,憶起下午換藥時,從新塘來了一個男的,腳上肛周都有,聽說做過兩次激光,還聽說有個女的做了七八次激光,來到服務部上藥才好的。

這東西(濕疣),真不能小覷。

晚飯,母親煮了很多菜,雖然沒有牛羊肉,但還有幾種我不知道敢不敢吃,打電話給楊醫生,她說:“其實戒口不是很嚴格的,不是你吃了不該吃的它就又長出來,就是不要吃辣椒,牛羊肉,戒酒,其他沒什麽,多吃青菜多喝水。”

十二月一號,第四個療程,第二天上藥。上完藥兩小時後感覺還是癢,癢得一陣一陣的,帶點細針輕紮的疼,也是一陣一陣的。咨詢醫生,他們說:“這是正常的,待到濕敷就不會了。”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七號,第五個療程,第一天,疼,還是很疼!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四號,去檢查,楊醫生和一個新來的醫生,他們檢查得很認真,說沒有長新的,點了藥,然後交代說:“回家後每天灌洗一次,按1:50的比例。

十二月二十一號,濕敷期的第二個禮拜,檢查的日子,早上帶母親去廣州檢測T3,T4,又覆發了,甲功三項都偏高,醫生搖頭:“又覆發了,繼續吃藥吧,沒有辦法!”

把母親送上開往大瀝的公交車,在窖口分別,我直接去佛山,楊醫生不在,是鄧醫生和那個新來的醫生。鄧醫生馬上要生小孩了,我在一樓買了一個玩具熊給她即將降臨的寶寶,原本想送一打尿不濕比較實用,但那間店沒有賣,所以送了玩具。

和往常一樣,他們很認真,很仔細,檢查發現裏面有肉芽,鄧醫生說不是疣體,離開時,她強調說:“回家後要堅持濕敷,不要間斷。“

十二月二十八號,去覆查,外面肛周很光滑,裏面肛內有些顆粒,可能是肉芽,也可能是疣體,顆粒比上周多很多,楊醫生建議上一個療程的藥看看,當天下午上了一次,買了一支沙棘油,充了五十元公交費,因為這病,已經充了兩百元公交車費了。

回來後我很猶豫,是繼續上呢?還是下周元旦後再上?

我在百度派特靈吧看了別人的敷藥記錄,也有覆發的,而且裏面的那個“原大官人”寫了一段文字說長在肛腸內的疣體實在是很難搞,倒沒有具體說治愈率有多高。我又擔心耽誤了治療時間,很煩,很糾結,這種病咋就真的這麽難纏呢?

二十九號,這天一早還是去了上藥,我叫楊醫生給我拍個照,她拍了照片當場給我看,還真的是很多小小的顆粒,而事實上我所看到並且認同的很多小顆粒實際上是反光點,真正的小顆粒也就她們專業人士看到或者要經過她們指點我才能看到認識到,也就是說,其實我是看不懂的。

楊醫生不敢肯定是不是疣體,她說如果上六次藥都不掉就不是疣體,只是肉芽,那就不用這樣從新開始,一二三四五個療程上藥了,但如果是疣體,那就又得重來。

我多希望不是疣體!

三十號,早上起床沒上廁所,直到服務點才上,內有些便便,粘在那裏。第一次上藥,倒不是很痛,第二次上藥前,因為之前楊醫生說過明天來不來要看今天下午上藥的情況,所以下午我請她仔細點,上完藥問她,她說:“明天還要來一次。”嚴肅的,我問她具體情況,她說:“(裏面的顆粒)變化不大。”還是嚴肅的,帶點冷冷的。

已經上第五次了,按理說要掉的,這到底是不是疣體呀?真急死人!

二零一二年元旦,公司組織全廠去廣州一日游,行程包括嶺南印象園,包括廣州小蠻腰,包括珠江夜景,人,還是呼啦啦的那麽一大群人,景致,也還是極富特色的景致。

“ye!”拍一張,幫我們拍一張。

擺個較好的姿勢,真身,幻影,若即若離。

只因心情,是的,心情好,看什麽風景都那麽美好,那天也有點疼,像針紮,一陣一陣的。有同事圍過來,圍著肩膀,建議合影一張,那笑容,裝得比平日裏更加豐富,更加陽光。

可是,心思不完全沈浸在這之上,有一半是游離狀態,或者已經飛走了,被身體裏的疼痛侵蝕了,被腦子裏的疑惑分攤了,像是被截取的溪流。

“按理說要掉的,這到底是不是疣體呀?”

沒有肯定的答案,年關,春節,轉瞬將至。過年回家嗎,趙欣回家嗎?這是一個問題,不止一個問題,即將面臨的好多問題!

二號,打了個電話給原大官人,告訴了他我的情況,他說:“可以停藥十多天,看看結果。”

三號,晚上夢遺了,以前會打飛機,查出這個病之後只打過一次,不敢多打,這晚竟然夢遺了,很舒服,很舒服,久違的感覺,夢遺的時候,夢見的是他,不是她!

四號,明天又要去了,不知道是要上藥還是只檢查就行。老實說,我很怕,很害怕,如果又得重來,重來四五個療程,這人真的會被折磨到神經分裂的程度!

五號,去檢查,我告訴楊醫生我給原總打過電話,還把原總的意思說了,可以選擇停藥十多天看看結果。

之後,她們幫我檢查,開肛窺,拍照,上星期拍的照片裏面有半圈像眼影閃片那樣的白點,這下沒有了,楊醫生和李經理的意思是掉光了,最好是繼續上藥,上三個療程。

我呢,聽到上藥,有諸多顧慮,猶豫了一會,說:“算了,停一個禮拜再看吧,我主要是怕痛,時間也不太容許,這樣休息,對於一個倉儲部門的員工來說,實在有些休不起。

當然,還有一種或許僥幸的心理:下個禮拜那些顆粒會不會再長出來,我不知道,也許不會,也許會吧,如果不會,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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