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沙窩釣

關燈
像是兒時看電影,不管在哪個村,不管山路有多遠,心,總是會受之牽引,舉個火把,跟隨眾人,就過去了。

騰訊,廣同,碧聊,……,看別人聊天,找人聊天,加Q,視頻,見面。

在網絡的世界裏,在現實的環境中,游蕩,游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眾,小眾,累了,疲累了,躲進書連,看《愛人隨風而來》,讀《古鎮漢子》,有一種情感,虛構得如此真實!

那些天,書連在維護當中,一下子,如同掉隊的孤雁,即使淡漠了恐懼,卻也擺脫不了空洞與寂寥。

又在網上尋找,輸入“中年同志”的詞條,百度一下,現出一個中年同志情感驛站,標註是:中老年同志和戀老青年同志的家園,點擊進去,註冊成功。

走進“中同”世界,雖然較少有那種綿長的,厚重的,拳拳的情感文字,但,確是又找到了自己的族群,找到了自己的村落,那裏的圖文更加赤裸,更加原生態,請不要罵我變態!

…………………………………

小時候,在鄉下放牛,經常會獨自蹲在地上,玩一種游戲:釣沙窩。

在荒草稀疏,細沙覆蓋的山坡,或者道路旁邊,仔細看,總會有很多光滑細膩的,像漏鬥似的沙窩窩,遍布在山野地面。

扯一根自己的頭發絲,蹲身下去,把頭發絲探入沙漏深處,溫柔的,像掏耳屎那樣慢慢搗騰,不多時,滋滋滋,掙紮跳動,會有一只沙窩蟲,以為自己捕獲到了美味食物,咬著發絲,冒出沙面。

小小的身體,翻滾,彈跳,揮動雙剪,舞著肢體,……,小心翼翼將它置於手心,把玩片刻,不忍心傷著它,便又放回原處。

第一次在“中同”同志博客加好友,就有這樣一種意境,會勾起兒時的美好記憶。

正如每個沙窩窩裏有一只沙窩蟲一樣,每個頭像,或者每個用戶名背後也定然有一個真實的同志,或者直人,只不過,茫茫網海,頭像背後的你我他能不能輕易的被發絲牽引,暴曬於驕陽之下。

“您好。”我會在各種臉譜,各種信息註解中找自己中意的,發一條會話信息。

“謝謝,我不交網上虛擬的朋友。”

拒絕是在所難免的,因為,人總是會有更多的顧慮,何況,他也很可能是在找尋他自己中意的人,而我,並不達標。

………………………………

“真誠,您好。”

“守望,您也好。”

也總會有能聊到一起的,一來二往,添加到了QQ好友裏面。真誠,四十多歲近五十歲,廣西河池近越南那邊的人,人如其名,很真誠。

我們聊天,他毫不忌諱的,會告訴我他當兵時候的許多過往,會告訴我他家庭生活的現況,他有兩個小孩,大的已經務工,工作不見穩定,小的還在讀書,他愛人身體有些殘疾,但也完全能夠自理,只是,家裏的收入開支,就靠著他一個人來支撐,日子過得有些艱難。

“守望,打擾你了,我想請問一下,你那裏招工嗎?”

“暫時不招,怎麽?你要出來廣東打工嗎?”

“想是想,就是我沒有技術,年紀又大,恐怕不好找工作的,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

“可以,你有什麽要求?比如待遇?”

“我沒什麽要求的,有一份工作就行了,哪裏還敢有太多的要求,如果不會影響到你,請你幫我留意一下,我真的想去廣東打幾年工,做到小兒子畢業也好,我現在在們家鄉沒什麽事做,家裏的消費卻很大。”他很謙卑,甚至有些卑微。

“好的,我幫你留意一下,這兩年在廣東這邊,只要肯吃苦,找份工作很容易的。”

“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守望。”

開始的時候,我在幫他打聽,到周圍的大小工廠去問,去看門口的招聘廣告,甚至我想讓他來我們公司當保安,正好有個空缺,只是猶豫了幾天,那個空缺有人頂上了,有點失望,外面的工廠的活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願不願做?

到底,說到底,還是猶豫,夾帶著許多顧慮!隔了半月,他再小心翼翼的問起,我就說:“對不起,幫您問了好多家,都不招工,對不起。”該出手時,把雙手抱在胸前,不伸手,又何來收獲?

…………………………………

在網上,在謹慎與輕浮的角色互換中,找尋著,閑聊著。那個人的空間距離離我很近,他是一個公務員,他喜歡50歲以上的,有氣質有素質的老人家。

滴滴滴:(對方)給您發送了一個窗口抖動。

我:就你能抖呀,都抖了好幾次了,這還不到半夜的。

滴滴滴:呵呵。還不睡?

我:你都不睡

滴滴滴:我不睡怎的啦

我:要守著你,怕你出意外或者有外遇

滴滴滴:遲早要發生的,守得住嗎?

我:(邀請視頻,對方關了)呵呵,又沒臉見人?

滴滴滴:你又不是住在江東

我:孩子,只要你過得好就行,成就大小,我們這些老人家不介意。

滴滴滴: 你大還是我大?

我:年齡你大,那啥,不知道,哈哈。

滴滴滴: 真是欠扁,哈哈。

……………………………

我: 你失蹤好久了,我都報警了

滴滴滴:這不回來了嘛,還好吧?

我:還活著,嘿,跟著你家老頭下鄉了?

編註:他曾告訴過我,在他所住的小區,那個暑期,他看上了一位淳樸憨厚還有些儒雅的鄉下退休教師,非常喜歡。

滴滴滴:不說這個可以嗎?我只想和朋友敘敘,就是聊聊其他的

我:聊吧,聊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