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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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放學，殷妍經過操場時，聽到身後有人喊她名字。
殷妍回頭看，是高軒域。
高軒域走到殷妍身邊：“還有兩場球賽，你會來看嗎？”
殷妍想了想：“應該會去吧。”
高軒域挑眉說：“我的意思是，像以前一樣，坐在球員席那裏，幫我們打氣。”
殷妍不懂高軒域的意思，看著他沒有回答。
高軒域接著說：“我是真的相信的。”
殷妍覺得高軒域今天莫名其妙：“什麽？”
高軒域看著她說：“你是我這個星期的幸運星。”
殷妍無奈地笑了：“你居然相信這個？”
高軒域點點頭：“當給我一點心理安慰可以吧。”
殷妍答應了：“沒問題。”
高軒域才說：“那就好，說開了知道你沒事，我才敢提這樣的要求。”
高軒域說完後轉身離開。殷妍卻看見不遠處的周沛傑正在走來，殷妍走上去：“吃飯了嗎？”
周沛傑搖搖頭：“沒胃口。”
“我還沒吃呢。”殷妍看著周沛傑說。
周沛傑自覺地開口：“我陪你。”
周沛傑幫著殷妍打飯後兩人在食堂找位子坐下，殷妍問他：“你真的不吃？”
周沛傑搖搖頭。
殷妍奇怪地問：“你和Will都怎麽了？”
周沛傑擡頭看了她一眼：“哥是怎麽跟你說的？”
殷妍搖頭：“他只是叫我明天去幫你們打氣。”
周沛傑淡淡地回了一聲：“嗯。”
殷妍不明白：“接下來兩場都贏的話，才能進16強。所以，很難打進16強了嗎？”
周沛傑卻否定說：“也不是。”
殷妍被他說蒙了：“嗯？”
周沛傑接著反問：“知道為什麽我們都大四了還沒有從籃球隊退下來嗎？”
殷妍笑著說：“因為你們厲害呀。”
聽到殷妍的讚美，周沛傑輕輕一笑，解釋說：“每年校際籃球賽上學期是選拔賽在各高校中選出16強，下學期是決賽爭奪三強。前年我們打到八強，輸給了B大，去年Will帶著我們打到四強，還是輸給B大。我們都不服氣，想爭取這最後一次的機會。可是前天對上B大，我們還是輸了，按照積分，明天那場我們對N大能贏的話，這個學期最後一場還是對回B大，要贏了B大才有資格參加下學期的決賽。我知道Will作為隊長給了自己很大壓力，但是……”
周沛傑突然停下了沒有說下去，殷妍沒有反應過來，順口問了一句：“但是什麽？”
周沛傑搖搖頭：“不說了。”
殷妍只能安慰他：“那盡力了也不會有遺憾的。”
周沛傑洩氣地反駁：“你不懂。”
殷妍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沛傑這樣沒了鬥志的樣子，她心疼地試探著問：“不能告訴我？”
周沛傑這才低聲開口：“阿誠最近狀態不好，但是Will總覺得我們鋅三角配合起來就是最好的，而且他希望我們鋅三角能名符其實地拿冠軍。可是以阿誠現在這樣的狀態，我們根本沒可能過16強。而且哥一直沒把阿誠換下來，有幾個後備的隊友私下很不服氣。”
殷妍皺起眉頭問：“你不是會這樣在意輸贏的？”
周沛傑搖頭：“我們明明是有機會可以贏的，而且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殷妍握起周沛傑的手，看著他眼睛認真地說：“是你的心先亂了，是你轉牛角尖了，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影響到你自己的發揮。可能別人確實也存在問題，但是你自己身上的問題解決了嗎？你先冷靜下來，處理一下思緒，把平時控場的狼找回來。”
周沛傑卻沒回答。
殷妍見周沛傑沒有反應，以為自己說得他不讚同：“對不起，我不懂怎麽安慰別人，說得不對你別見怪。”
周沛傑卻輕松地笑了：“Yan，謝謝你，還好你提醒了我。”
殷妍搖搖頭：“你是當局者迷而已。”
周沛傑卻有點不好意思：“這件事我一直不好說出口，還好有你，而且你還能懂我，謝謝。”
殷妍想了一下：“這樣吧，如果你們進了16強，到時你送我一份禮物當報答好了。”
周沛傑點頭：“沒問題。”
吃飯後，周沛傑把殷妍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殷妍還是忍不住說：“事情總會解決的。”
周沛傑明顯心情好了不少：“嗯，我知道的。”
另一邊，高軒域突然想起這周的班級日常自查表還沒填，便順路去了一趟輔導員辦公室。
剛好在電梯口遇到歐數零，高軒域想起昨天去高姿家吃飯，高姿說起有個新的演出歐數零不能參加可惜了。
高軒域開口問她：“最近很忙？姿姑姐說你推了一個演出。”
歐數零點點頭：“是啊，最近在忙英語社的事沒有時間接。不能總是讓大家遷就我的時間來排練，這樣我自己過意不去會有壓力，不僅做不好而且還會影響到大家。即使我沒有參加，但他們能有好成績，我也會很開心的。”
高軒域突然反應過來：“這段話你故意說給我聽的？”
歐數零沒有承認：“你想太多了。”
第二天與X大的比賽中，高軒域把於誠換下場了，雖然隊友之間沒有磨合到最好，但是高軒域和周沛傑的狀態都調整得很好，最後他們隊贏了。這樣，這學期最後一次比賽他們又對回B大。
中午，TT的聚會上，古朵感嘆：“唉，姐下午要去參加作文比賽，不能去看球賽，真可惜。”
殷妍一臉惋惜：“是啊。”
洛弈擺弄著手中的攝影機：“我會全場錄影，你不用擔心錯過他們的精彩比賽。”
下午上學時，高軒域，周沛傑和殷妍一起走回教室。
高軒域問起殷妍：“下午作文比賽準備得怎樣了？”
殷妍對自己的作文水平還是有信心的：“OK啊。”
高軒域點點頭：“那我們一起努力。”
殷妍笑著說：“好。”
下午還有兩節課才到比賽時間。比賽前的那一節課，殷妍突然沒心情聽課，她忍不住回頭望向周沛傑位子那邊，居然發現周沛傑也在看著自己。
殷妍馬上把頭轉回去，卻收到周沛傑發來的信息：“在想我嗎？”
殷妍回覆他：“沒有。你放輕松就好。”
周沛傑秒回：“你也是。”
殷妍回頭跟周沛傑相視一笑。
殷妍繼續跟他發著信息：“等下不能現場幫你打氣。”
周沛傑回她：“還好你不在，不然我會分心。”
殷妍：“你這麽說，我以後都不敢去看你打比賽了。”
周沛傑：“那可不行。Yan，待會你專心寫作文，我也會專心打球的。”
殷妍：“知道了。你不要想太多了，給自己多點信心。”
然後兩個人一直在發信息直到下課。
周沛傑：“Yan，謝謝你。”
殷妍：“別忘了我的禮物哦。”
周沛傑：“好。”
球賽最後五分鐘時，殷妍出現在球場。殷妍找到古朵，古朵見殷妍來了很開心：“姐，你來了。”
方消消問殷妍：“提前交卷了？”
殷妍看著球場上周沛傑的身影：“嗯。”
洛弈問她：“你不幫他們打一下氣？”
殷妍搖頭：“讓他們專心打球。”
最後，打到加時，周沛傑一個三分，以小比分險勝，莘學順利打進16強，這學期的校際賽告一段落。
晚上，大家約在酒吧慶祝。高軒域和周沛傑從停車場出來，經過酒吧旁邊的小巷時，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女生的尖叫。
他們都覺得聲音很熟悉，沖進去看到有一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坐在地上的女生，另一個男人在另一邊墻角用刀子向著另一個女生，他們見有人進來才匆忙逃走了。
坐在地上的女生是歐數零，她額頭受了傷，被刀向著的是殷妍。
高軒域和周沛傑沒有追 ，周沛傑首先過去看殷妍怎樣。殷妍剛剛被嚇到了，還沒回過神來。
高軒域留意到歐數零暈過去了，他蹲下拍著她肩膀：“Zero，你醒醒？”
殷妍回過神來，緊張地過去歐數零身邊蹲下：“數零，你醒醒，數零。怎麽辦？”
高軒域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殷妍沒有回答。
周沛傑看這個情況，問：“要不要報警？”
殷妍卻說：“別報警。”
高軒域想了想，扶起歐數零，對周沛傑說：“我送Zero去醫院，阿傑，你照顧Yan。”
“行。”周沛傑應下來。
“你跟消他們說下情況。”說完高軒域抱起歐數零送她去醫院。
殷妍還跪在地上沒有動，周沛傑伸手打算把她扶起來，結果殷妍剛站起來就順手抱住周沛傑。
周沛傑被嚇了一跳，反應過後伸手拍拍她後背：“好了，沒事了。”
殷妍還是抱著。
周沛傑哄著她：“沒事了，我先送你回家。”
周沛傑把殷妍送回家，殷妍坐在沙發上，周沛傑給她倒了杯熱茶：“我給消哥打了電話，說Will送Zero去醫院，我送你回來，不去慶祝了。”
殷妍還是沒有回應，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才開始流眼淚。
周沛傑過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沒事了，別哭。”
殷妍啞著聲音：“我現在才後怕。”
周沛傑小心地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殷妍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在醫院，歐數零從診室出來，高軒域過去問道：“怎麽樣？”
歐數零說：“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嗯，也好。那你先坐一會，我去幫你辦手續。”說完，高軒域把歐數零扶到一邊坐下。
歐數零看著他：“麻煩你了。”
高軒域回答：“沒事。”
高軒域把歐數零送到病房後，歐數零問：“你要不要趕回去？”
高軒域搖下頭：“陪你一會。”
歐數零卻看著他說：“對不起。”
“啊？”高軒域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麽道歉。
歐數零解釋著說：“數壹不小心惹到些麻煩，我正在幫他解決。今天剛好碰到Yan，嚇到她還麻煩到你們，對不起。”
高軒域皺著眉頭問：“需要我幫忙嗎？”
歐數零搖搖頭：“我們可以解決的。”
高軒域沒有再追問：“需要找我幫忙的話，別見外。”
歐數零應下來了：“我會的。”
高軒域笑著看她：“其實你還很關心Yan。”
歐數零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到別處：“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回不去的，你應該明白。”
高軒域頓了頓說：“你和Yan可以做回朋友，你們也可以。”
歐數零低下頭：“我也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對著Yan還是會心存芥蒂，但是跟你說好了不再是朋友，卻還是忍不住搭理你。”
高軒域卻問：“我就這樣值得嗎？”
歐數零擡頭看進高軒域眼裏：“知道嗎，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雖然自己好傻，有點不值，但我沒後悔。”
高軒域低聲說：“對不起。”
歐數零卻笑了：“我對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對我怎樣，我也清楚。”
高軒域沈默。
歐數零沒在意，繼續說：“其實我們心裏面都明白，只是一直不說破而已。所以，不用道歉。”
然後兩人都沈默著，氣氛有點尷尬，高軒域轉移了話題：“要不要吃點什麽，我去幫你買。”
歐數零搖搖頭：“不用了，我不餓。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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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妍回頭看，是高軒域。
高軒域走到殷妍身邊：“還有兩場球賽，你會來看嗎？”
殷妍想了想：“應該會去吧。”
高軒域挑眉說：“我的意思是，像以前一樣，坐在球員席那裏，幫我們打氣。”
殷妍不懂高軒域的意思，看著他沒有回答。
高軒域接著說：“我是真的相信的。”
殷妍覺得高軒域今天莫名其妙：“什麽？”
高軒域看著她說：“你是我這個星期的幸運星。”
殷妍無奈地笑了：“你居然相信這個？”
高軒域點點頭：“當給我一點心理安慰可以吧。”
殷妍答應了：“沒問題。”
高軒域才說：“那就好，說開了知道你沒事，我才敢提這樣的要求。”
高軒域說完後轉身離開。殷妍卻看見不遠處的周沛傑正在走來，殷妍走上去：“吃飯了嗎？”
周沛傑搖搖頭：“沒胃口。”
“我還沒吃呢。”殷妍看著周沛傑說。
周沛傑自覺地開口：“我陪你。”
周沛傑幫著殷妍打飯後兩人在食堂找位子坐下，殷妍問他：“你真的不吃？”
周沛傑搖搖頭。
殷妍奇怪地問：“你和Will都怎麽了？”
周沛傑擡頭看了她一眼：“哥是怎麽跟你說的？”
殷妍搖頭：“他只是叫我明天去幫你們打氣。”
周沛傑淡淡地回了一聲：“嗯。”
殷妍不明白：“接下來兩場都贏的話，才能進16強。所以，很難打進16強了嗎？”
周沛傑卻否定說：“也不是。”
殷妍被他說蒙了：“嗯？”
周沛傑接著反問：“知道為什麽我們都大四了還沒有從籃球隊退下來嗎？”
殷妍笑著說：“因為你們厲害呀。”
聽到殷妍的讚美，周沛傑輕輕一笑，解釋說：“每年校際籃球賽上學期是選拔賽在各高校中選出16強，下學期是決賽爭奪三強。前年我們打到八強，輸給了B大，去年Will帶著我們打到四強，還是輸給B大。我們都不服氣，想爭取這最後一次的機會。可是前天對上B大，我們還是輸了，按照積分，明天那場我們對N大能贏的話，這個學期最後一場還是對回B大，要贏了B大才有資格參加下學期的決賽。我知道Will作為隊長給了自己很大壓力，但是……”
周沛傑突然停下了沒有說下去，殷妍沒有反應過來，順口問了一句：“但是什麽？”
周沛傑搖搖頭：“不說了。”
殷妍只能安慰他：“那盡力了也不會有遺憾的。”
周沛傑洩氣地反駁：“你不懂。”
殷妍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沛傑這樣沒了鬥志的樣子，她心疼地試探著問：“不能告訴我？”
周沛傑這才低聲開口：“阿誠最近狀態不好，但是Will總覺得我們鋅三角配合起來就是最好的，而且他希望我們鋅三角能名符其實地拿冠軍。可是以阿誠現在這樣的狀態，我們根本沒可能過16強。而且哥一直沒把阿誠換下來，有幾個後備的隊友私下很不服氣。”
殷妍皺起眉頭問：“你不是會這樣在意輸贏的？”
周沛傑搖頭：“我們明明是有機會可以贏的，而且這樣對其他人不公平。”
殷妍握起周沛傑的手，看著他眼睛認真地說：“是你的心先亂了，是你轉牛角尖了，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影響到你自己的發揮。可能別人確實也存在問題，但是你自己身上的問題解決了嗎？你先冷靜下來，處理一下思緒，把平時控場的狼找回來。”
周沛傑卻沒回答。
殷妍見周沛傑沒有反應，以為自己說得他不讚同：“對不起，我不懂怎麽安慰別人，說得不對你別見怪。”
周沛傑卻輕松地笑了：“Yan，謝謝你，還好你提醒了我。”
殷妍搖搖頭：“你是當局者迷而已。”
周沛傑卻有點不好意思：“這件事我一直不好說出口，還好有你，而且你還能懂我，謝謝。”
殷妍想了一下：“這樣吧，如果你們進了16強，到時你送我一份禮物當報答好了。”
周沛傑點頭：“沒問題。”
吃飯後，周沛傑把殷妍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殷妍還是忍不住說：“事情總會解決的。”
周沛傑明顯心情好了不少：“嗯，我知道的。”
另一邊，高軒域突然想起這周的班級日常自查表還沒填，便順路去了一趟輔導員辦公室。
剛好在電梯口遇到歐數零，高軒域想起昨天去高姿家吃飯，高姿說起有個新的演出歐數零不能參加可惜了。
高軒域開口問她：“最近很忙？姿姑姐說你推了一個演出。”
歐數零點點頭：“是啊，最近在忙英語社的事沒有時間接。不能總是讓大家遷就我的時間來排練，這樣我自己過意不去會有壓力，不僅做不好而且還會影響到大家。即使我沒有參加，但他們能有好成績，我也會很開心的。”
高軒域突然反應過來：“這段話你故意說給我聽的？”
歐數零沒有承認：“你想太多了。”
第二天與X大的比賽中，高軒域把於誠換下場了，雖然隊友之間沒有磨合到最好，但是高軒域和周沛傑的狀態都調整得很好，最後他們隊贏了。這樣，這學期最後一次比賽他們又對回B大。
中午，TT的聚會上，古朵感嘆：“唉，姐下午要去參加作文比賽，不能去看球賽，真可惜。”
殷妍一臉惋惜：“是啊。”
洛弈擺弄著手中的攝影機：“我會全場錄影，你不用擔心錯過他們的精彩比賽。”
下午上學時，高軒域，周沛傑和殷妍一起走回教室。
高軒域問起殷妍：“下午作文比賽準備得怎樣了？”
殷妍對自己的作文水平還是有信心的：“OK啊。”
高軒域點點頭：“那我們一起努力。”
殷妍笑著說：“好。”
下午還有兩節課才到比賽時間。比賽前的那一節課，殷妍突然沒心情聽課，她忍不住回頭望向周沛傑位子那邊，居然發現周沛傑也在看著自己。
殷妍馬上把頭轉回去，卻收到周沛傑發來的信息：“在想我嗎？”
殷妍回覆他：“沒有。你放輕松就好。”
周沛傑秒回：“你也是。”
殷妍回頭跟周沛傑相視一笑。
殷妍繼續跟他發著信息：“等下不能現場幫你打氣。”
周沛傑回她：“還好你不在，不然我會分心。”
殷妍：“你這麽說，我以後都不敢去看你打比賽了。”
周沛傑：“那可不行。Yan，待會你專心寫作文，我也會專心打球的。”
殷妍：“知道了。你不要想太多了，給自己多點信心。”
然後兩個人一直在發信息直到下課。
周沛傑：“Yan，謝謝你。”
殷妍：“別忘了我的禮物哦。”
周沛傑：“好。”
球賽最後五分鐘時，殷妍出現在球場。殷妍找到古朵，古朵見殷妍來了很開心：“姐，你來了。”
方消消問殷妍：“提前交卷了？”
殷妍看著球場上周沛傑的身影：“嗯。”
洛弈問她：“你不幫他們打一下氣？”
殷妍搖頭：“讓他們專心打球。”
最後，打到加時，周沛傑一個三分，以小比分險勝，莘學順利打進16強，這學期的校際賽告一段落。
晚上，大家約在酒吧慶祝。高軒域和周沛傑從停車場出來，經過酒吧旁邊的小巷時，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女生的尖叫。
他們都覺得聲音很熟悉，沖進去看到有一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坐在地上的女生，另一個男人在另一邊墻角用刀子向著另一個女生，他們見有人進來才匆忙逃走了。
坐在地上的女生是歐數零，她額頭受了傷，被刀向著的是殷妍。
高軒域和周沛傑沒有追 ，周沛傑首先過去看殷妍怎樣。殷妍剛剛被嚇到了，還沒回過神來。
高軒域留意到歐數零暈過去了，他蹲下拍著她肩膀：“Zero，你醒醒？”
殷妍回過神來，緊張地過去歐數零身邊蹲下：“數零，你醒醒，數零。怎麽辦？”
高軒域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殷妍沒有回答。
周沛傑看這個情況，問：“要不要報警？”
殷妍卻說：“別報警。”
高軒域想了想，扶起歐數零，對周沛傑說：“我送Zero去醫院，阿傑，你照顧Yan。”
“行。”周沛傑應下來。
“你跟消他們說下情況。”說完高軒域抱起歐數零送她去醫院。
殷妍還跪在地上沒有動，周沛傑伸手打算把她扶起來，結果殷妍剛站起來就順手抱住周沛傑。
周沛傑被嚇了一跳，反應過後伸手拍拍她後背：“好了，沒事了。”
殷妍還是抱著。
周沛傑哄著她：“沒事了，我先送你回家。”
周沛傑把殷妍送回家，殷妍坐在沙發上，周沛傑給她倒了杯熱茶：“我給消哥打了電話，說Will送Zero去醫院，我送你回來，不去慶祝了。”
殷妍還是沒有回應，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才開始流眼淚。
周沛傑過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沒事了，別哭。”
殷妍啞著聲音：“我現在才後怕。”
周沛傑小心地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殷妍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在醫院，歐數零從診室出來，高軒域過去問道：“怎麽樣？”
歐數零說：“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嗯，也好。那你先坐一會，我去幫你辦手續。”說完，高軒域把歐數零扶到一邊坐下。
歐數零看著他：“麻煩你了。”
高軒域回答：“沒事。”
高軒域把歐數零送到病房後，歐數零問：“你要不要趕回去？”
高軒域搖下頭：“陪你一會。”
歐數零卻看著他說：“對不起。”
“啊？”高軒域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麽道歉。
歐數零解釋著說：“數壹不小心惹到些麻煩，我正在幫他解決。今天剛好碰到Yan，嚇到她還麻煩到你們，對不起。”
高軒域皺著眉頭問：“需要我幫忙嗎？”
歐數零搖搖頭：“我們可以解決的。”
高軒域沒有再追問：“需要找我幫忙的話，別見外。”
歐數零應下來了：“我會的。”
高軒域笑著看她：“其實你還很關心Yan。”
歐數零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到別處：“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回不去的，你應該明白。”
高軒域頓了頓說：“你和Yan可以做回朋友，你們也可以。”
歐數零低下頭：“我也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對著Yan還是會心存芥蒂，但是跟你說好了不再是朋友，卻還是忍不住搭理你。”
高軒域卻問：“我就這樣值得嗎？”
歐數零擡頭看進高軒域眼裏：“知道嗎，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雖然自己好傻，有點不值，但我沒後悔。”
高軒域低聲說：“對不起。”
歐數零卻笑了：“我對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對我怎樣，我也清楚。”
高軒域沈默。
歐數零沒在意，繼續說：“其實我們心裏面都明白，只是一直不說破而已。所以，不用道歉。”
然後兩人都沈默著，氣氛有點尷尬，高軒域轉移了話題：“要不要吃點什麽，我去幫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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