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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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苗也有些想不明白，針對陸展元的人定是有一定背景的，而且極有可能是陸展元周圍和他有著極大競爭力的人，若林文慧認識這樣的人，那上次粉條廠那事怕是不會那麽容易化解。
想不明白，她和邱成浩暫時便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這個鎮子不大，只有一條長不過百米的中街，有一個鎮屬且規模很小的招待所。
田苗和邱成浩開著車走過這條街，便在街的最北端找到了這個小小的招待所。
兩個拖拉機師傅不是石灣村的，不過其中一個人曾在粉條廠見過田苗，這倒讓事情容易多了。
田苗簡單向他們解釋幾句，給他們看了那個蓋了粉條廠戳的紙條，兩人立馬就領著他們倆去招待所後院裏裝卸粉條。
粉條裝上了車，田苗和邱成浩也便安了心。
為了不讓老田頭等人產生懷疑，兩人沒敢直接回粉條廠，而是先在空間裏休息了幾個小時。
早上六點多，兩人才開著車到了粉條廠。
昨夜，老田頭和田老大到廠裏找到沈平。
這幾天田老大不在，粉條生產出來之後驗貨這一塊則都有沈平來負責。
沈平本就忙不過來，這事他自然無法親力親為，所以這事他又全權委托給了主管烘幹晾曬車間的主任。
這位姓方的主任家就在粉條廠附近，田老大去把他叫過來，幾個人一起查看了方主任的驗貨記錄。
從記錄上看，這批粉條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
這個時候早晚的天氣還是挺冷的，沈平住的屋子裏恰好還生著爐子。
四個人合計了一番之後，便開始用蒸煮法來驗貨。
粉條的色澤沒有問題，軟化之後的粉條看上去也挺好，但是入口之後就完全變了樣，後味裏竟然帶著一股濃濃的麻辣味。
沈平不太清楚這是什麽原因，但是老田頭、田老大與方主任三個種過莊稼的人都知道，這味道不就是那發綠之後洋芋的味道嗎？
這是有人特意把發綠洋芋的澱粉收集起來摻入了他們的原料澱粉中，而且這摻入的量還不少。
連續抽檢了十份用那天澱粉制作的粉條都是這種情況，老田頭、田老大、沈平都被這情形給驚到了。
弄清楚了問題所在，接下來該幹的就是詳細調查那天從原料提取、運輸以及生產成粉條這所有環節中的所有參與人員。
田苗和邱成浩到粉條廠的時候，老田頭、沈平和田老大已經把原料這一塊的總負責人、生產這一塊的總負責人都叫到了廠裏。
幾個人合計出了一個調查的章程，然後分別對自己負責那一塊的各個環節進行詢問調查。
田苗和邱成浩是外人，不好摻和廠裏的事，不過在聽說粉條具體問題所在後，兩人分別提了一條建議。
田苗的建議是，追查一下那天前的幾天內，有沒有人入場的時候帶了比較大的包裹。
邱成浩的建議則是，看看粉條廠周圍的圍墻，看看有沒有人攀爬過的痕跡。
兩人的想法基本一致，那就是既然摻入的量不少的話，那要想把那部分原料運進來，只有這兩個途徑了。
原料車間接觸過那批原料的人、田老三和那兩個和他一起負責運輸原料的人，還有生產車間接觸過那批原料的人都一一被叫到老田頭的辦公室裏進行詢問。
調查一圈下來，和田苗他們猜測的一樣，問題都指向了田老三。
那天運輸澱粉到車間的過程中，田老三跑了好幾趟廁所，當然田老三的說詞是他吃壞了肚子。
除此之外，在原料到達生產車間後，田老三搬運的三個袋子在中途時破裂開來，這是以前從為有過的事，而且這件事看到的人比較多，田老三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根據田苗和邱成浩的建議，通過詢問門房以及查看周圍的圍墻，查到的情況最終也指向了田老三。
就在澱粉出問題這天的頭一天，有個陌生人來找田老三，並把一個鼓囊囊的背包給了田老三。
問起那個背包時，田老三一臉的慌亂，在老田頭和田老大的一再追問下，他才承認了那包裏裝的還真是澱粉。
他在小飯館裏欠了酒錢，有個人幫他付了這個錢，那人提的要求是幫他用那少半袋子澱粉換點粉條。
粉條他自家有，所以田老三便答應了這個要求，可是他也沒想到，那人竟然直接把澱粉送到了粉條廠。
當時他也沒多想，把那包澱粉放在了他中午休息的宿舍裏。
要不是今天查到這件事，他早就忘了這茬。
田老大去他的宿舍找了找，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已經空了的布袋子，而留在袋子底部的澱粉，經嘗試可以確定恰好是問題澱粉。
按照這批粉條的量及問題的嚴重性，田老三拿來的那少半袋子澱粉恐怕達不到這樣的效果，但袋子卻證明了是他把問題澱粉帶進了廠，而且還偷偷‘用掉’了。
粉條廠建在一個山溝裏，靠山這邊雖然建了圍墻，但是卻只有半截，中間那段和山體連接的位置處並未建圍墻。
廁所就在靠近山體的這邊角落裏，有人舉報田老三那天上廁所的時候曾從那塊沒有圍墻的山體處攀爬出去過。
田老三不肯坦白，被老田頭拿著笤帚抽了幾下之後才說了實話。
那天他的確出去過三回，第一回 是那個給了他小半袋子澱粉的人叫他出去的，謝謝他早上給他拿的粉條。
第二回 是劉三虎叫他出去的，和他商量下班後去小飯館喝酒打牌的事。
第三回 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那人給了他十塊錢，讓他幫忙在田老大跟前說說好話，給他批發三百斤粉條。
那天他手裏只剩下兩塊錢了，想著晚上要去喝酒打牌，根本不夠用，覺得反正沒人看到，便悄悄把那十塊錢給收下了。
田老三盡管偷偷爬出去了三回，但是卻並未帶東西進來，本來這三個找過他的人都可以給他作證，但是除了劉三虎，其他兩個人田老三除了知道他們各自的姓之外，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和家住哪裏。
而劉三虎來找田老三這事，並不是第一次，前幾天就有過一兩次，所以把劉三虎叫來後也沒問出什麽結果，不過他倒是作證證明了他找田老三出去的時候，田老三並未帶東西回廠裏。
田老三攀爬過的那地方，攀爬的痕跡很明顯，應該是時常有人攀爬，所以也沒法查出除了田老三還有誰從哪裏出去或是進來過。
沈平也不相信這件事會是田老三幹的，但是現有的證據都證明田老三是最有可疑的那個人。
這批粉條沒法出售，給廠裏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沈平和老田頭商量之後，便把這事上報給了陸展元。
下午的時候，不僅陸展元親自來了廠裏，而且還帶來幾個調查此類事件的專業人士。
這是田苗和陸展元第一次打照面，在帶來的人調查粉條問題的時候，陸展元並沒有接見老田頭和沈平，反倒是讓人把田苗和邱成浩給叫了過去。
“田苗，你對這事有什麽看法？”
陸展元問的太直接，著實下了田苗一跳。
“陸縣長，按照目前的調查結果，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三哥，所以就此事我並不好發表意見。”
“你以旁觀者來說。”
“此事不僅指向我三哥，而且也牽扯到我爹和我大哥，我做不了旁觀者。”
“哦？”陸展元挑了挑眉頭，“那你就以親屬的身份說一說。”
“這是有人特意設套讓我三哥鉆，從我的角度來看，目的至少有兩個，一個是讓我三哥為賠償損失侵家蕩產，第二個是讓我爹無法再繼續把這個廠長當下去，當然我大哥應該也沒法繼續呆在廠裏。”
“嗯？~”陸展元皺了皺眉頭，似乎對她的說法不是很滿意，“就這麽簡單？”
“陸縣長，我剛才也說了這是從我的角度出發。”
陸展元的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翹，“那若是從我的角度出發呢？”
“從您的角度出發？”田苗驚訝了一瞬，而後笑著道：“您讓我說實話？”
“嗯，說實話。”
“那我們可就說實話了。”
田苗的臉色嚴肅下來，轉向邱成浩，“浩哥，你來說吧！”
昨夜邱成浩說了這事更多是針對陸展元之後，田苗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兩人昨夜休息時還特意討論了一下這個人具體會是誰。
“陸縣長您好，三月二十二號，您是不是在省上做了報告，而且還領了一個開創民辦企業先鋒的獎狀？”
陸展元臉上的神情滯了滯，微微點了點頭，“是有這麽回事，這和粉條廠有什麽關系？”
“表面上關系並不明顯，但若是粉條廠垮了的話，關系便會增大。”
邱成浩覺得有些事不用說的太細，陸展元應該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怎麽個增大法？”
可誰能料到，陸展元明明早就猜到會是這麽回事，卻非要裝糊塗呢！
“粉條廠開辦時紅紅火火，但其從成立到垮了之間的時間卻太短，這結果會給人一種它紅紅火火的開辦其實是在弄虛作假的感覺。”
邱成浩自然不能直接揪著陸展元的升遷來說這事，所以他選擇采取委婉而誇張的手法來說這事了。
“弄虛作假？”
陸展元的眉頭擰了擰，認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本來他打算借著老田頭辦粉條廠的光，讓自己的路順利一點，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只是某些人小動作的折騰，反倒讓他得到了田苗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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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她和邱成浩暫時便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這個鎮子不大，只有一條長不過百米的中街，有一個鎮屬且規模很小的招待所。
田苗和邱成浩開著車走過這條街，便在街的最北端找到了這個小小的招待所。
兩個拖拉機師傅不是石灣村的，不過其中一個人曾在粉條廠見過田苗，這倒讓事情容易多了。
田苗簡單向他們解釋幾句，給他們看了那個蓋了粉條廠戳的紙條，兩人立馬就領著他們倆去招待所後院裏裝卸粉條。
粉條裝上了車，田苗和邱成浩也便安了心。
為了不讓老田頭等人產生懷疑，兩人沒敢直接回粉條廠，而是先在空間裏休息了幾個小時。
早上六點多，兩人才開著車到了粉條廠。
昨夜，老田頭和田老大到廠裏找到沈平。
這幾天田老大不在，粉條生產出來之後驗貨這一塊則都有沈平來負責。
沈平本就忙不過來，這事他自然無法親力親為，所以這事他又全權委托給了主管烘幹晾曬車間的主任。
這位姓方的主任家就在粉條廠附近，田老大去把他叫過來，幾個人一起查看了方主任的驗貨記錄。
從記錄上看，這批粉條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
這個時候早晚的天氣還是挺冷的，沈平住的屋子裏恰好還生著爐子。
四個人合計了一番之後，便開始用蒸煮法來驗貨。
粉條的色澤沒有問題，軟化之後的粉條看上去也挺好，但是入口之後就完全變了樣，後味裏竟然帶著一股濃濃的麻辣味。
沈平不太清楚這是什麽原因，但是老田頭、田老大與方主任三個種過莊稼的人都知道，這味道不就是那發綠之後洋芋的味道嗎？
這是有人特意把發綠洋芋的澱粉收集起來摻入了他們的原料澱粉中，而且這摻入的量還不少。
連續抽檢了十份用那天澱粉制作的粉條都是這種情況，老田頭、田老大、沈平都被這情形給驚到了。
弄清楚了問題所在，接下來該幹的就是詳細調查那天從原料提取、運輸以及生產成粉條這所有環節中的所有參與人員。
田苗和邱成浩到粉條廠的時候，老田頭、沈平和田老大已經把原料這一塊的總負責人、生產這一塊的總負責人都叫到了廠裏。
幾個人合計出了一個調查的章程，然後分別對自己負責那一塊的各個環節進行詢問調查。
田苗和邱成浩是外人，不好摻和廠裏的事，不過在聽說粉條具體問題所在後，兩人分別提了一條建議。
田苗的建議是，追查一下那天前的幾天內，有沒有人入場的時候帶了比較大的包裹。
邱成浩的建議則是，看看粉條廠周圍的圍墻，看看有沒有人攀爬過的痕跡。
兩人的想法基本一致，那就是既然摻入的量不少的話，那要想把那部分原料運進來，只有這兩個途徑了。
原料車間接觸過那批原料的人、田老三和那兩個和他一起負責運輸原料的人，還有生產車間接觸過那批原料的人都一一被叫到老田頭的辦公室裏進行詢問。
調查一圈下來，和田苗他們猜測的一樣，問題都指向了田老三。
那天運輸澱粉到車間的過程中，田老三跑了好幾趟廁所，當然田老三的說詞是他吃壞了肚子。
除此之外，在原料到達生產車間後，田老三搬運的三個袋子在中途時破裂開來，這是以前從為有過的事，而且這件事看到的人比較多，田老三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根據田苗和邱成浩的建議，通過詢問門房以及查看周圍的圍墻，查到的情況最終也指向了田老三。
就在澱粉出問題這天的頭一天，有個陌生人來找田老三，並把一個鼓囊囊的背包給了田老三。
問起那個背包時，田老三一臉的慌亂，在老田頭和田老大的一再追問下，他才承認了那包裏裝的還真是澱粉。
他在小飯館裏欠了酒錢，有個人幫他付了這個錢，那人提的要求是幫他用那少半袋子澱粉換點粉條。
粉條他自家有，所以田老三便答應了這個要求，可是他也沒想到，那人竟然直接把澱粉送到了粉條廠。
當時他也沒多想，把那包澱粉放在了他中午休息的宿舍裏。
要不是今天查到這件事，他早就忘了這茬。
田老大去他的宿舍找了找，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已經空了的布袋子，而留在袋子底部的澱粉，經嘗試可以確定恰好是問題澱粉。
按照這批粉條的量及問題的嚴重性，田老三拿來的那少半袋子澱粉恐怕達不到這樣的效果，但袋子卻證明了是他把問題澱粉帶進了廠，而且還偷偷‘用掉’了。
粉條廠建在一個山溝裏，靠山這邊雖然建了圍墻，但是卻只有半截，中間那段和山體連接的位置處並未建圍墻。
廁所就在靠近山體的這邊角落裏，有人舉報田老三那天上廁所的時候曾從那塊沒有圍墻的山體處攀爬出去過。
田老三不肯坦白，被老田頭拿著笤帚抽了幾下之後才說了實話。
那天他的確出去過三回，第一回 是那個給了他小半袋子澱粉的人叫他出去的，謝謝他早上給他拿的粉條。
第二回 是劉三虎叫他出去的，和他商量下班後去小飯館喝酒打牌的事。
第三回 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那人給了他十塊錢，讓他幫忙在田老大跟前說說好話，給他批發三百斤粉條。
那天他手裏只剩下兩塊錢了，想著晚上要去喝酒打牌，根本不夠用，覺得反正沒人看到，便悄悄把那十塊錢給收下了。
田老三盡管偷偷爬出去了三回，但是卻並未帶東西進來，本來這三個找過他的人都可以給他作證，但是除了劉三虎，其他兩個人田老三除了知道他們各自的姓之外，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和家住哪裏。
而劉三虎來找田老三這事，並不是第一次，前幾天就有過一兩次，所以把劉三虎叫來後也沒問出什麽結果，不過他倒是作證證明了他找田老三出去的時候，田老三並未帶東西回廠裏。
田老三攀爬過的那地方，攀爬的痕跡很明顯，應該是時常有人攀爬，所以也沒法查出除了田老三還有誰從哪裏出去或是進來過。
沈平也不相信這件事會是田老三幹的，但是現有的證據都證明田老三是最有可疑的那個人。
這批粉條沒法出售，給廠裏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沈平和老田頭商量之後，便把這事上報給了陸展元。
下午的時候，不僅陸展元親自來了廠裏，而且還帶來幾個調查此類事件的專業人士。
這是田苗和陸展元第一次打照面，在帶來的人調查粉條問題的時候，陸展元並沒有接見老田頭和沈平，反倒是讓人把田苗和邱成浩給叫了過去。
“田苗，你對這事有什麽看法？”
陸展元問的太直接，著實下了田苗一跳。
“陸縣長，按照目前的調查結果，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三哥，所以就此事我並不好發表意見。”
“你以旁觀者來說。”
“此事不僅指向我三哥，而且也牽扯到我爹和我大哥，我做不了旁觀者。”
“哦？”陸展元挑了挑眉頭，“那你就以親屬的身份說一說。”
“這是有人特意設套讓我三哥鉆，從我的角度來看，目的至少有兩個，一個是讓我三哥為賠償損失侵家蕩產，第二個是讓我爹無法再繼續把這個廠長當下去，當然我大哥應該也沒法繼續呆在廠裏。”
“嗯？~”陸展元皺了皺眉頭，似乎對她的說法不是很滿意，“就這麽簡單？”
“陸縣長，我剛才也說了這是從我的角度出發。”
陸展元的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翹，“那若是從我的角度出發呢？”
“從您的角度出發？”田苗驚訝了一瞬，而後笑著道：“您讓我說實話？”
“嗯，說實話。”
“那我們可就說實話了。”
田苗的臉色嚴肅下來，轉向邱成浩，“浩哥，你來說吧！”
昨夜邱成浩說了這事更多是針對陸展元之後，田苗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兩人昨夜休息時還特意討論了一下這個人具體會是誰。
“陸縣長您好，三月二十二號，您是不是在省上做了報告，而且還領了一個開創民辦企業先鋒的獎狀？”
陸展元臉上的神情滯了滯，微微點了點頭，“是有這麽回事，這和粉條廠有什麽關系？”
“表面上關系並不明顯，但若是粉條廠垮了的話，關系便會增大。”
邱成浩覺得有些事不用說的太細，陸展元應該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怎麽個增大法？”
可誰能料到，陸展元明明早就猜到會是這麽回事，卻非要裝糊塗呢！
“粉條廠開辦時紅紅火火，但其從成立到垮了之間的時間卻太短，這結果會給人一種它紅紅火火的開辦其實是在弄虛作假的感覺。”
邱成浩自然不能直接揪著陸展元的升遷來說這事，所以他選擇采取委婉而誇張的手法來說這事了。
“弄虛作假？”
陸展元的眉頭擰了擰，認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本來他打算借著老田頭辦粉條廠的光，讓自己的路順利一點，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只是某些人小動作的折騰，反倒讓他得到了田苗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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