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外傳:掙紮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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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覺得有點不對勁。不,應該說是十分的不對勁。

饒有興致的伸手戳了戳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感受到了嬌好的手感,白蘭居然有一種這個手感比小正的肌膚要更加好的錯覺。明明這種從天而降身份可疑的家夥,應該被第一時間叫人拖下去處理掉才對。他的房間現在房頂上面還有一個洞,正來自於這個女人,可是他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感覺。

生不出怒意。看著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裏的女人,白蘭完全提不起生氣的感覺。

當白蘭想要抽回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嗯?”

藍色長發的漂亮女子睜開了眼睛,水藍色的眸子帶著盈盈水光,簡直就是我見猶憐。水藍色眸子對上了白蘭的紫羅蘭眸子,白蘭有了一瞬間的楞神,久久不見動做,腦中似乎只剩下了這雙漂亮的藍色眸子。

“你是誰~?”白蘭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

“我是藍情兒。”眨了眨眼睛,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拘謹的純真笑容,藍色眸子濕潤而又懵懂,她皺起眉頭,臉蛋因為痛苦和失血而蒼白,“我現在覺得好痛……能不能幫情兒包紮一下呢?”

藍情兒的肚腹處,鮮血汩汩的流淌了出來,很快的就染紅了大塊的地面,冷汗順著鼻尖滑落,藍情兒咬著下唇,顯得脆弱而又可憐。空氣裏彌漫著詭異的淡淡甜香。

白蘭看著對方的模樣,鬼使神差的沒有叫人來將藍情兒帶走處理掉,反而是點了點頭:“好啊。小幻——!”

“白蘭!”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入江正一面帶擔憂的走了進來,在看到白蘭毫發無損之後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原本入江正一正在和手下的人討論日本分基地的事情,結果就被告知有不明生物從天而降,並且砸壞了白蘭的房間天花板,因為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於是立馬就趕了過來。

“啊,嗯,小正?”白蘭擡起頭來,看著入江正一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後清醒過來,勾起了甜膩的笑容,“小正在擔心我嗎?沒事的喲~”

幻騎士跟在入江正一的身後,聽到白蘭的話後走了進來,向白蘭請示,白蘭吩咐了要幻騎士將藍情兒帶下去好好治療之後就不再管他,微笑著站起來,看向站在了接近自己查看著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口的青年:“小正這麽擔心我,我真高興呢~”

入江正一有點疑惑的看了看白蘭,白蘭這個時候該有的反應,和平時不相同啊,平時這個時候都已經貼過來軟言軟語的求安慰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一樣的。壓下心底隱隱約約的不安,白蘭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口,入江正一後退一步掃了一眼血跡和灰塵沙礫滿地的房間:“嗯……這個房間已經不能住了,等會換一個房間吧,我記得十夜的房間邊有個空間的。”

原本入江正一和白蘭住在同一個房間,可是由於最近關於日本分基地的工作很多,入江正一就幹脆住到了辦公室裏,這個房間也就成了白蘭獨居的房間。而十夜的房間旁邊的空房間原本是為鉛華準備的,只是那個紅瞳的小鬼打一開始就沒有去住過,現在為了十夜而被封印更是已經不可能去住了。

“不用了喲,小正~”笑瞇瞇的湊到入江正一的面前,白蘭拒絕了入江正一的提議,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眼尾的笑意加深,“我想去醫療室看看,小正一起去嗎?”

很在意,白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非常的在意藍情兒那個女人現在的狀況,恨不得立馬過去看看那個女人。

一提到這個,入江正一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不能理解白蘭為什麽要將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留在基地裏面,還給她治療,最好的作法是直接處理掉才對。抿了抿唇,他的表情罕見的嚴肅起來:“白蘭,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嗎?那個女人來歷不明,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是敵對家族……”

“我知道喲,我知道的,小正~呀咧,小正這是在吃醋嗎?”微微的瞪大了眼睛,打斷了入江正一的話,白蘭眼底的笑意第一次讓入江正一有了一種不真實感。

“別開玩笑了白蘭!”那樣不真實的感覺讓入江正一十分的不安,有一種,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的錯覺。

“沒有開玩笑喲~沒關系的,我最喜歡……小正了喲~”平時無比順暢說出口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像是梗在了喉嚨裏一般,浮現在眼前的卻是藍情兒的臉,那雙眼睛……白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短暫到近乎沒有的遲疑之後挑起入江正一的下巴,吻了下去。

“白蘭!不要這麽突然啊!”雖然經過很多次了,白蘭突然的吻下來什麽的,可是入江正一還是沒有辦法習慣,滿臉通紅的扶了扶歪掉的眼鏡,借著要去看看十夜的狀況跑掉了。

白蘭看著入江正一逃一般而去的身影,臉色沈了下來,紫羅蘭的眸子深處露出了一抹狠戾。

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像是鬼迷了心竅一般留下了那個女人,而他在被小正點醒之前還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

他白蘭·傑索最喜歡的就是小正,但是在小正因為擔心他而來看他的時候,他雖然開心,但是卻少了一份以往會有的,雀躍到不行的感覺;當小正說要他住到十夜的房間旁的房間時,他拒絕了,可是他明明是想要順勢膩在小正的辦公室裏,最好還來那麽幾次辦公室play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違背了他的心,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出了要去看那個叫做藍情兒的女人了。

而最後,明明是想要說出那句說了無數次的話語,可是名字都到了嘴邊,卻怎麽也吐不出來,就像是被噎在了喉嚨裏,差點就說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

那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你是來看我的嗎?謝謝你。”清亮而又好聽的女子聲音,雖然還是虛弱的,但是卻帶著濃濃的感激意味,躺在病床上的藍情兒沖白蘭露出了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

“……你到底是誰?”回過神來的時候,白蘭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醫療室的門口,他是什麽時候走過來的?沒有印象。白蘭沈下了臉,語氣依舊帶著獨有的甜膩,只是陰寒的叫人發抖,帶著深沈的殺意。

“我是藍情兒呀!”腹部包裹著繃帶,藍情兒靠在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白蘭,也不知是沒有在意還是感覺不到白蘭的殺意,臉上的表情異常真摯,“謝謝你願意救我,願意收留我呢。不然的話,情兒真不知要去哪裏才好,說不定已經死了吧?”

白蘭本想說自己從未願意收留這個女人,只是話到嘴邊,轉了一圈,說出的是與自己的本心違背的話:“既然我收留了你,你就要好好的報答我喲,小情~”說出這句話後白蘭略有些怔忪,這種話,是他絕對不可能說的,可是現在卻十分自然的就從嘴裏溜了出來,說出來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話語。

“既然您這麽說……”藍情兒低下頭,水藍色發絲遮住了大半張臉,也遮住了美眸中一閃而過的的得意。而不明真相的人看來就是這名女性正在害羞,她的語氣也的確是在害羞的樣子,“您救了情兒,那麽情兒就是您的人了,無論您想做什麽。”

擡起頭來,微微闔眸看向窗外,精美如藝術品般的側臉就暴露在了陽光下,渾身上下包裹在金色的光芒裏,用一個用爛了的句子來形容就是安靜而又美好:“情兒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喔,小情~那麽,你就留下來怎麽樣?”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來,白蘭面上含笑註視著藍情兒,臉也越湊越近,看著對方睜大的,懵懂的眸子,白蘭只覺得口幹舌燥,有一種美莫名的沖動出現在了身上,想要寵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理應得到所有,最好的東西。

就在白蘭的唇瓣要碰到藍情兒的鼻尖時,他猛然回過神來,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借由著疼痛保持著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眼神刺人,嘴角上揚彎成了一輪弦月,帶著鼻音的甜膩聲線:“你做了什麽?小?情?”

“情兒怎麽可能做什麽呢?”無辜而又茫然的眼神,藍情兒癟了癟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您救了我,您是最清楚的不是嗎?我怎麽可能……”

“做什麽啊。”聲音驟然低沈,在那一瞬間,藍情兒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眼神也冰冷的可怕,然而再看去,藍情兒的臉上明明是無辜而又可憐的表情。仿若那如同惡魔低吟般的一幕未曾出現。

“是嗎?”白蘭完全不相信這個女人,這個家夥絕對動了手腳,可是他卻沒有辦法破解。真是糟糕到不行的狀況。對了,還有小正,他要在自己被徹底控制之前,先安置好小正。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白蘭笑瞇瞇的轉身離開,“那麽好好休息喲~”

“是!多謝您的關照。”溫柔到不行的看著白蘭離開,當白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後,藍情兒臉上的表情變了,露出了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女票定你了,白蘭·傑索。”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明天明天明天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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