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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醉心於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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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王府又沒有一個伺候人的侍女,這本分是不是要她做了?

“王妃,這本該是奴婢來伺候你穿著的!”

“得了,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奴婢!”風若歆瞥了她一眼,道。

納月有些尷尬了。

的確!灝王妃風若歆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奴婢。

她也很慶幸!

風若歆再整整衣裳,又道,“再說了,你這個奴婢能伺候我穿衣吃飯嗎?”風若歆打趣道。

納月更尷尬了。

穿衣吃飯……對於一個從小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女子來說,打扮的這回事,她還真的不在行!

她的穿衣打扮,以及那麽一點女人味都還是拜王妃的調教……

讓她伺候別人,的確是很為難!

其實啊,風若歆真的把她當成奴婢,她會樂意?!

一個在刀刃上生活久了的人,有忠誠,但是,絕對的沒有那麽的奴性!

她可以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卻不會替主子畫眉,穿衣。

當然,風若歆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從來沒有把府裏的這些全身英氣滿滿的男女當成奴仆,他們個個是將士,能上沙場,能保家衛國,能守衛灝王府的好兒郎。

“納月,前幾天我聽說馮陽從羅陀國進了一批蔓參?”

“是!不過,旋日看過,就是蔓人參!主上說,隨他!”

這個馮陽,醉心於醫術,日夜的煉藥,當然風若歆覺得,他還醉心於折磨柳美星。

風若歆剛剛想到這兒,就聽到窗外有打罵聲和哭聲響起,風若歆開紅棱雕花長窗。

清晨,剛打開窗,股形象的空氣混合著腥味迎面撲來。

“怎麽回事?”

風若歆此時已經看到在她的前院的花草樹木下,柳美星跪倒在地,背上一片的鮮血淋漓;馮陽眉毛尖角而聳立,拿著皮鞭,一臉的兇狠。

“娘娘,驚擾到娘娘了?”馮陽愧疚地道。

好吧!這個毫無誠意的愧疚,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是假意的!

“是驚擾了!”風若歆笑了笑道。

“那麽……雜家這就把這個下賤的奴才拖走教訓!”

“行吧!”風若歆揮揮手,淡淡地道。

柳美星一聽,連忙趴住地上的石頭,淒厲地大叫:“娘娘,救我啊!”

“詹士府的在哪裏?”納月已經耐煩了,捋起袖子就要跳出窗去,教訓了。

這個時候,一旁閃出一個石青色湖綢素面直裰,胸前有詹士府的“詹”字。

他莫約三十來歲,長著一張國字臉。

他上前躬身,先向風若歆行個禮,叫一聲:“娘娘!”接著又向馮陽行禮,叫一聲:“馮公公!”

“請問公公大清早的在娘娘寢室前大叫打鬧是為何事?”他挺直身子,問馮陽。

嗯,文質彬彬,先禮後兵!旋日管理的不錯!

“詹士府?雜家是從小把灝王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的,在教訓一個奴婢都不可了嗎?還要你詹士府的管?別忘了這是灝王府!”馮陽冷冷地道。

“馮公公,詹士府是灝王創立,旨在保護、守衛灝王府!”這位男子不卑不亢地道,“馮公公教訓一個奴婢,詹士府的的確沒權利管,但是,驚擾娘娘,打擾娘娘,我們卻是不得不出來說了!”

“怎麽?本公公還不得在娘娘面前大聲說話了?這個娘娘大呀,本公公這個一把屎一把尿把灝王拉扯大的,現在沒用了,老了,被嫌棄了!”馮陽臉色陰陰沈沈的。

“馮公公,灝王沒有嫌棄你,知道你酷愛鉆研藥草,所以,都千裏迢迢都給你運來藥材,昨兒還在天山外,采來一批珍稀的藥給馮公公送來吧?假如灝王忘恩,怎麽又會尊稱馮公公為馮叔了呢?”

風若歆接著淡雅地道:“今天大清早,馮公公拎著這位侍女在本宮窗前叫罵,不知情的會道,馮公公這是氣惱灝王,所以,大清早拿個侍女在灝王寢房前打罵,指桑罵槐;知情的人,定是這個侍女把馮公公氣的不輕,才會讓馮公公如此打罵……一個奴婢而已,馮公公氣不過,就掐死得了!完全不用打罵氣壞自個身體!”

“哦?要不,娘娘來掐如何?”馮陽停下手,瞇起眼道。

“她又沒有得罪本宮,再說了,本宮從來不會打壓下人的!”風若歆靠著窗,悠悠地道。

“娘娘是在說雜家狠毒?”

“不是啊,本宮是在說,你想讓這位侍女留下,就讓她留下好了!這樣裝來裝去麻煩啊!要把她送給本宮就直說唄!本宮看在馮公公曾經養育灝王也是勞苦功高的份上,就讓她留下吧!”

風若歆這話……

在場的人神情各異,除了納月想噴笑出聲外。

“那就有勞娘娘了!”他說著,拂袖而去了。

腳步輕快,帶著哼歌聲。

看來馮陽是志在必得!

認為,即使,她有防備也會上當的!

柳美星則是顫栗的猶如風中的落葉。

對,此時已經入秋,天色微涼,早晨的太陽還在天邊頭,地上的草木露水都還沒有幹,柳美星單薄的衣裳,露著血紅色的背,跪在濕噠噠的地上,垂著楚楚可憐的小臉,眼眸裏的淚水還未幹。

我見猶憐!

一旁的納月已經在暗暗地罵馮陽一聲“畜生”了!

那位詹士府的侍衛見風若歆應下了,都已經提著她往風若歆的寢房裏走了。

“納月,把她安排在外間,不要讓她進來!”風若歆轉身,低聲地對著納月道。

“是!”納月領命去。

她也該做準備了!風若歆從床頭拿出龍泉匕首插在腰間。

風若歆拍拍腰間的匕首,左右看了看,好像她能做的只有這些……

哦,把萬年玉露沾點放在鼻子尖,免得到時候,被藥物中毒了。

風若歆打點好一切後,便出去見柳美星了。

柳美星依然跪在地上,納月正給她上藥。

好吧!納月此時看到怎麽一大片的傷口,也是極其同情的!

“小歆姐!”柳美星見風若歆出來,便立馬期初地出聲了。

“小歆姐?你認錯人了吧?我可沒記的有你這樣的妹妹的!”風若歆笑了笑,在金漆木雕花椅座上落座。

“美星知道對不住小歆姐,美星知道罪該萬死!”柳美星立馬就“砰砰”地磕起頭來。

“餵餵,你還上不上藥的?”納月拿著傷藥,怒聲道。

“別磕了,晃眼,說說,你今兒過來是要幹嘛吧!需要我怎麽配合你,讓你們害我吧!”風若歆往椅子後一仰,道。

“沒……沒有!”柳美星就是呆滯一下,接著磕頭,“美星一直沒有害小歆姐的意思,都是馮……陽,這個大魔頭!”柳美星說著,淚如斷了線的珍珠。

哭的納月都心痛了!

“你啊,既然知道了他是惡魔,還跟著他?你也白癡!以後跟著娘娘,規規矩矩的,娘娘也不會虧待你!”納月被柳美星的可憐模樣打動了,忍不住替風若歆說了。

風若歆瞥了納月一眼。

她曾經也是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欺騙了無數次,如今是,無論她如何哭淒淒,她也不會為其所動,特別是知道,他們這一次是要剁了她手腳扔進豬圈裏。

當然,風若歆也沒有多怪納月的越俎代庖,在納月心中,她以為,她一定會和她一樣,憐憫之心泛濫了!

嗯,是的!納月是這樣想的,所以,在好一會兒都沒有聽到風若歆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擡頭瞧瞧風若歆。

風若歆端詳一下柳美星,站起來,道:“不用那麽規矩,你隨意就好!”

風若歆覺得自己搞不懂柳美星的腦短路,在馮陽手下活的那麽慘,不想著跑,卻想著怎麽害自己……

這是什麽啊!她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對她不好過,她害自己那麽多次,自己也沒有要反擊,要報覆一下的!

初見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和她同病相憐,所以,在四方鎮安坪村,她都是能幫就幫。

而她呢?除了幫著柳美惠和柳美星來害自己外,幾乎沒有對自己對她的幫助作出反應,哦,扮楚楚可憐,和叫“小歆姐”叫的親熱外。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你的受虐狂?自己對她太好了,讓她不舒服?!

算了,就看看她今個兒要幫著柳子石怎麽害自己的吧!

風若歆拍拍胳膊,捏捏腿。

床上運動太激烈,每天都少不了腰酸背痛,哎!

“納月,給她安排一個住宿!”風若歆說著,就要往外走。

“小歆姐……”柳美星又叫了一聲。

風若歆揉揉眉心:“別叫我小歆姐!謝謝!”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又響起尖銳的聲音:“雜家要見娘娘。”

“娘娘?”納月把手裏的藥膏放下,望風若歆。

外面的侍衛已經進來報,說,馮陽帶著一個包袱來,說是裏面那奴婢的。

“讓他進來吧!”風若歆揮揮手。

幺蛾子要出在今天,是以什麽方式出?!

風若歆也是小心翼翼地警惕著,只是……

她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大膽而妄為。

好吧!風若歆失算了!

當馮陽走進來的時候,大門還開著,兩個侍衛還站在外頭。

風若歆剛剛叮囑納月,說,這次要認真!恐怕有詐,或者馮陽有什麽陰謀……

風若歆剛剛對納月耳語,就看到馮陽把手裏的包袱砸了過來,說:“這是那個下賤女人的衣服!”

然後,風若歆看到隨著包袱,有一團煙霧擴散,她連忙止住呼吸,然後,她卻是瞄見納月已經雙目呆滯,不能動彈。

“起來,把衣服給本公換上!”此時馮陽瞄都不瞄他們一眼,他的雙眼都在柳美星的身上。

或許,馮陽對自己的藥效很自信!他認為,沒人能逃開,能躲過。

柳美星急急忙忙地起身打開那個包袱。

包袱散開,裏面是一條素雪絹裙和一件白玉蘭散花紗衣。

遠遠地看著,質地和衣料都一模一樣。

原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馮陽見柳美星慌手慌腳的,便上前,把柳美星一提,一把撕開她身上的衣服。

柳美星低嗚一聲,也就任其擺布了。

風若歆看著馮陽把柳美星脫光,取出一塊皮一樣的東西往她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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