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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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嶸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的女友粉很少，絕大部分居然是姐姐粉。聽到真相的時候，他明顯感到自己心塞了一下。橙子在旁邊笑嘻嘻地補充：”還有親媽粉呢！“
程希嶸：“……你要再多說一句，我又得吃急救藥了。”
橙子還當他誇張開玩笑，轉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小老板是真得很在意這件事。橙子不太理解：“你年紀小，有姐姐粉不是很正常的嗎？”
年紀……已經能做你叔叔了好嗎！
程希嶸不說話，保持神秘莫測的……無語。自己琢磨了一會兒，算了，反正自己現在也是扮演十九歲的少年，並且要一直演下去的。會有二十歲，然後三十歲、五十歲，直到終老。
謊言說到世界毀滅，那就是真理。自己這麽演下去，那就是自己的生活軌跡。眼下的局面，總要接受才行。
橙子一邊啃排骨，一邊看微博評論：“對了，好多人都讓我轉告你，你最近氣色好多了，也胖了。”
程希嶸去捏自己的肚子。
橙子補充了一句：“她們還說，再胖點就更好了。哦，這邊有人要求劇組給你加雞腿，她出錢。五百七十九點讚的。”
程希嶸看著橙子，覺得她像是在玩兒過家家，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怎麽回的？”
“醫生禁止他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他的雞腿都被我們分啦！”橙子用了浮誇的口氣，把感嘆詞念得很重，學完了之後又恢覆正常，“就是這樣。我發現，你的粉絲還都是話嘮啊！到處找人聊天的那種。”
程希嶸：“……”
不要用“粉隨正主”這種口氣說出來好嗎！她們話嘮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我的微博已經沈寂了很久很久了，哪裏有話嘮的跡象？
橙子吐出來一根骨頭：“就是因為你太沈默了，你的粉絲空有滿心熱情，卻沒有地方揮灑。結果咯，就知道到處找人了。我跟你說，有好多次，我發現你的粉絲和你的路人粉在我的微博底下聊了起來。然後等我下了戲再去看的時候，路人粉就變成粉絲了。”
程希嶸：“我該給她們頒個獎嗎？”
“你看著要不要辦咯！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發條微博，什麽都不用說，分分鐘上熱門。”
程希嶸拒絕：“我不想上熱門。”
橙子是個直腸子，哈哈大笑起來：“你拉倒吧！之前費盡心思要刷存在感的是誰？難道是傅洲師兄嗎？你現在是有粉絲有底氣，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默吃飯也能被拎出來中槍的傅洲：“……我是不是應該去刷個存在感？”
這一句倒是點醒了程希嶸，他想了想，確實應該給傅洲分一部分流量。他早就準備把傅洲當成工作室的核心，但現在來看，傅洲那邊的動靜太小了。傅洲自己也不願意為這種事情浪費腦細胞，總認為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壓根不在意。
程希嶸吞下一口西紅柿，跟橙子說道：“你最近少發些跟我相關的東西。”
橙子正看著留言樂呵，聞言先哭喪了臉：“啊？為什麽啊？”
程希嶸看看傅洲：“讓他來。”
橙子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不讓我跟你粉絲聊天呢！行唄，傅洲師兄，我跟你說，你發的時候是有技巧的。反正中心就是小老板。”
橙子開始對這傅洲講她這幾天撩別人粉絲的心得，說得無比詳細，連感悟都給倒了出來。傅洲一臉無奈，又不好打斷橙子這麽好的興致，只能繼續聽下去。
要拒絕的話也沒機會說出來了。
程希嶸看得清楚，知道傅洲不喜歡這種事情。不過他這個人當時沒有拒絕的話，後邊一般都會硬著頭皮做下去。只要橙子跟他講完，他會同意的。
反倒是橙子這個姑娘……程希嶸再次發現，她是真沒有一點壞心眼，太直爽了。換了其他人，這種要分流量的事情，肯定是不樂意的。就算表面上答應了下來，也還要留點私貨，假裝自己並不知情。
畢竟一個劇組，只是這一段時間的團隊。之後戲拍完了，各自分散，那就是單獨的個人。人都要想著自己的，要為自己鋪上以後的路。
橙子好像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她覺得這是劇組的流量，不管是分給她還是分給其他人，都沒差別。總之都是為了劇組好。
但這姑娘絕對不是傻。程希嶸跟她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當然知道她有多機靈。她也屬於有眼力見的那種，但是跟蘇明林的活泛還不同。
蘇明林有點小聰明，很擅長借著這點聰明給自己行便利，開個後門蹊個小道什麽的。橙子的話，就有點大智若愚了，她看得透，但是她不強求。她追求的東西沒有那麽物質化，也就不會被外界的因素所累。
是真灑脫。
程希嶸也說不好這是好還是壞。他自己當年也做不到橙子這麽開闊明凈的心胸，還是會有些執念的。
總之，是個好姑娘。程希嶸想著自己給她留個上臺露臉的機會，也不算虧。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要推她上去的。
程希嶸已經想了很多工作室以後的事情，發現自己真是實現了之前的想法——轉向幕後。但時機是不太對的。以前是有了積澱，有了實力基礎，才想轉幕後。現在兩手空空，要強行轉幕後，太難了。
現在自己就是個誘餌，這裏的人都是鉤。不釣到更多的魚，自己這個誘餌是不可能退下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橙子已經跟傅洲講到怎麽擺拍了。
程希嶸把思緒給拉回來，跟橙子道：“攝像他是專業的，你這可就班門弄斧了。”
橙子嫌棄地看程希嶸一眼：“你肯定沒聽我剛剛說什麽。我是說把我現在的流量引到傅洲師兄那裏啊！不然等粉絲去扒？等到猴年了！我們不能浪費現有的資源！”
說完，她又轉回去跟傅洲掰扯：“等下就我先發一條，圈你一下。你的微博是什麽來著？咱倆是不是還沒有互粉過？”
還真是個大度的姑娘……
程希嶸無奈，繼續吃飯。
橙子加完傅洲的粉絲，突然看到一條評論：“小老板啊，這有人問你在這片子裏演哪個角色，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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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嶸：“……你要再多說一句，我又得吃急救藥了。”
橙子還當他誇張開玩笑，轉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小老板是真得很在意這件事。橙子不太理解：“你年紀小，有姐姐粉不是很正常的嗎？”
年紀……已經能做你叔叔了好嗎！
程希嶸不說話，保持神秘莫測的……無語。自己琢磨了一會兒，算了，反正自己現在也是扮演十九歲的少年，並且要一直演下去的。會有二十歲，然後三十歲、五十歲，直到終老。
謊言說到世界毀滅，那就是真理。自己這麽演下去，那就是自己的生活軌跡。眼下的局面，總要接受才行。
橙子一邊啃排骨，一邊看微博評論：“對了，好多人都讓我轉告你，你最近氣色好多了，也胖了。”
程希嶸去捏自己的肚子。
橙子補充了一句：“她們還說，再胖點就更好了。哦，這邊有人要求劇組給你加雞腿，她出錢。五百七十九點讚的。”
程希嶸看著橙子，覺得她像是在玩兒過家家，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怎麽回的？”
“醫生禁止他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他的雞腿都被我們分啦！”橙子用了浮誇的口氣，把感嘆詞念得很重，學完了之後又恢覆正常，“就是這樣。我發現，你的粉絲還都是話嘮啊！到處找人聊天的那種。”
程希嶸：“……”
不要用“粉隨正主”這種口氣說出來好嗎！她們話嘮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我的微博已經沈寂了很久很久了，哪裏有話嘮的跡象？
橙子吐出來一根骨頭：“就是因為你太沈默了，你的粉絲空有滿心熱情，卻沒有地方揮灑。結果咯，就知道到處找人了。我跟你說，有好多次，我發現你的粉絲和你的路人粉在我的微博底下聊了起來。然後等我下了戲再去看的時候，路人粉就變成粉絲了。”
程希嶸：“我該給她們頒個獎嗎？”
“你看著要不要辦咯！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發條微博，什麽都不用說，分分鐘上熱門。”
程希嶸拒絕：“我不想上熱門。”
橙子是個直腸子，哈哈大笑起來：“你拉倒吧！之前費盡心思要刷存在感的是誰？難道是傅洲師兄嗎？你現在是有粉絲有底氣，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默吃飯也能被拎出來中槍的傅洲：“……我是不是應該去刷個存在感？”
這一句倒是點醒了程希嶸，他想了想，確實應該給傅洲分一部分流量。他早就準備把傅洲當成工作室的核心，但現在來看，傅洲那邊的動靜太小了。傅洲自己也不願意為這種事情浪費腦細胞，總認為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壓根不在意。
程希嶸吞下一口西紅柿，跟橙子說道：“你最近少發些跟我相關的東西。”
橙子正看著留言樂呵，聞言先哭喪了臉：“啊？為什麽啊？”
程希嶸看看傅洲：“讓他來。”
橙子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不讓我跟你粉絲聊天呢！行唄，傅洲師兄，我跟你說，你發的時候是有技巧的。反正中心就是小老板。”
橙子開始對這傅洲講她這幾天撩別人粉絲的心得，說得無比詳細，連感悟都給倒了出來。傅洲一臉無奈，又不好打斷橙子這麽好的興致，只能繼續聽下去。
要拒絕的話也沒機會說出來了。
程希嶸看得清楚，知道傅洲不喜歡這種事情。不過他這個人當時沒有拒絕的話，後邊一般都會硬著頭皮做下去。只要橙子跟他講完，他會同意的。
反倒是橙子這個姑娘……程希嶸再次發現，她是真沒有一點壞心眼，太直爽了。換了其他人，這種要分流量的事情，肯定是不樂意的。就算表面上答應了下來，也還要留點私貨，假裝自己並不知情。
畢竟一個劇組，只是這一段時間的團隊。之後戲拍完了，各自分散，那就是單獨的個人。人都要想著自己的，要為自己鋪上以後的路。
橙子好像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她覺得這是劇組的流量，不管是分給她還是分給其他人，都沒差別。總之都是為了劇組好。
但這姑娘絕對不是傻。程希嶸跟她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當然知道她有多機靈。她也屬於有眼力見的那種，但是跟蘇明林的活泛還不同。
蘇明林有點小聰明，很擅長借著這點聰明給自己行便利，開個後門蹊個小道什麽的。橙子的話，就有點大智若愚了，她看得透，但是她不強求。她追求的東西沒有那麽物質化，也就不會被外界的因素所累。
是真灑脫。
程希嶸也說不好這是好還是壞。他自己當年也做不到橙子這麽開闊明凈的心胸，還是會有些執念的。
總之，是個好姑娘。程希嶸想著自己給她留個上臺露臉的機會，也不算虧。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要推她上去的。
程希嶸已經想了很多工作室以後的事情，發現自己真是實現了之前的想法——轉向幕後。但時機是不太對的。以前是有了積澱，有了實力基礎，才想轉幕後。現在兩手空空，要強行轉幕後，太難了。
現在自己就是個誘餌，這裏的人都是鉤。不釣到更多的魚，自己這個誘餌是不可能退下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橙子已經跟傅洲講到怎麽擺拍了。
程希嶸把思緒給拉回來，跟橙子道：“攝像他是專業的，你這可就班門弄斧了。”
橙子嫌棄地看程希嶸一眼：“你肯定沒聽我剛剛說什麽。我是說把我現在的流量引到傅洲師兄那裏啊！不然等粉絲去扒？等到猴年了！我們不能浪費現有的資源！”
說完，她又轉回去跟傅洲掰扯：“等下就我先發一條，圈你一下。你的微博是什麽來著？咱倆是不是還沒有互粉過？”
還真是個大度的姑娘……
程希嶸無奈，繼續吃飯。
橙子加完傅洲的粉絲，突然看到一條評論：“小老板啊，這有人問你在這片子裏演哪個角色，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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