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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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也不能問。
問了才是此地無銀，反倒招人疑惑。要是傅洲原本什麽都沒察覺，是自己多想了，那烏龍可就大發了。
程希嶸壓下心頭的那點疑惑，仰著頭看傅洲：“難道是我昏迷的時候說了什麽？”
傅洲無奈笑：“你昏迷的時候還在ICU，我沒見你。”
“我有沒有跟護士亂說什麽？”
傅洲一臉坦誠：“那你得問護士。我哪裏知道？”
都這麽久了，要是說了什麽迷糊話，估計也早就傳開了，不會這麽平靜。但願是沒有什麽岔子，除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說出去總歸是駭人聽聞，讓人難以相信的。
也不是合適的機會。
程希嶸又拍身邊的位置：“那你過來啊！我還能怎麽著你？”
本著越是熱情越沒好事的原則，傅洲並不相信程希嶸，站在原地仍舊沒動。程希嶸實在叫不動他了，還是仰著脖子看他：“我就是想問問你剛剛接了誰的電話？”
傅洲的眼瞼往下壓，頓了一下才開口，同時快速掀起眼瞼，眼神往右上方瞟。
“蘇明林的。”
往下是回避，右上是撒謊。傅洲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之後找了其他事情來糊弄過去。
所以還有其他事情？
程希嶸當沒看出來，跟著問：“有什麽事？”
“他說……”話到了一半，傅洲停下來，奇怪地看著程希嶸，“你今天怎麽了？”
一般來說，程希嶸從來不過問傅洲的私事，更別說是他的通話內容了。事實上絕大多數情況下，程希嶸是走了一路都不會發現傅洲接過電話的那種。他對此總是很粗略，也很遲鈍，很少把心思放在關註別人身上。
所以今天程希嶸主動問起來，還以這麽鄭重的態度開口，總是有些奇怪的。
程希嶸無奈：“所以我說讓你坐下來啊，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你說。不然你以為閑著，想跟你並排坐吃果果？”
傅洲|：“沒有果，果在家。”
程希嶸：“別跟我打岔。我就問你，蘇明林幹嘛？”
“作品進決賽了。”
原本不是要說這件事的，但是聽了之後，程希嶸還是驚呆了：“傅洲你才奇怪吧？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我說？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要一直藏下去？”
傅洲表情不變，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你一直盯著那些大制作，這麽一個新人獎，你還看在眼裏？”
“我有大制作嗎？就一個劇還讓你給我推了。我現在一整天就這點事兒了，除了這個比賽，我還有什麽正經事？我可不就得圍著這麽個新人獎打轉嗎？”
傅洲：“你關註的話就告訴我，有消息的時候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你講。”
你還委屈了？是我錯怪你了？真是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我且看你往下怎麽編排。程希嶸問了獎項，還以為傅洲隨口瞎扯的，到具體的細節上會卡殼。結果傅洲挨著跟程希嶸報出來：“最佳新人導演提名，最佳新人女主提名，最佳新人演員提名。還有一個最佳編劇和最佳最佳剪輯提名。”
程希嶸：“……你沒騙我？”
傅洲：“沒有，確實這麽多。”
不……程希嶸其實想問的是，蘇明林聯絡他這件事居然是真的？剛剛那通電話真是蘇明林打過來的？
不然傅洲他去哪裏胡謅出來這麽細節的東西？信誓旦旦說了出來，之後要是讓程希嶸發現並沒有提名，那他更解釋不了。但……總不能以前就知道了的，他一直瞞著，專等著什麽時候撒謊了拿來應個急。
傅洲沒那麽深的心機，就算有，也不會用在這種地方。
但這也更不好理解了。比賽提名，這明明是好事，他幹嘛一臉陰郁，情緒消弭低沈。如果是生氣或者不甘心、不滿意還能理解，可以解釋說是他對這個結果還是不滿意，希望能有更好的成績。
但是那個表情明顯不是的。
再加上夏懶懶說的……
程希嶸想的腦袋有點發脹，覺得自己就是在做無用功，想到最後也不會有答案的。他實在厭煩這樣猜測了，幹脆沖傅洲招招手：“你過來坐著。我有點事情一定要問你。”
很少見到他這麽嚴肅認真的表情，眼神都壓了下來。
傅洲心底一動，往前走了一步，在他之前指的地方坐下。
程希嶸：“先不說蘇明林的事情。我問你個事兒，你老實回答。”
傅洲：“看情況回答。”
程希嶸：“……我要是能揍你，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
傅洲似乎是有察覺，並不給程希嶸一個明確的應承，反倒要給自己留一絲餘地，往下好有回轉。他見程希嶸也像是真生氣的樣子，臉色也還好，很認真地反問：“你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嗎？”
這個還真不能……就一點，自己的身份是會一直瞞下去的，不給任何人知道。這其中，也包括傅洲。程希嶸沒打算告訴傅洲。
傅洲得了一個默認的回應，替自己辯解道：“所以說，有些事情我也不會說出來。不是不告訴你，是誰都不會說，包括我自己。是我不讓自己回頭看的記憶。”
好有道理啊……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程希嶸總希望傅洲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口才不要那麽好。尤其是這種時候，最好是沈默寡言的悶子。但抵不住傅洲其實很擅長蠱惑人心。以前在私立醫院拍攝，能說的固步自封的老人接受新潮事物，這足以說明一切。
根源的話，程希嶸想了想，覺得大概還是因為他太真誠了。他總是直來直去，不繞彎子，想什麽說什麽。說的也對，那就比那些巧言令色的人更值得可信。
程希嶸很無奈地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接受了他這副說辭。
於是只能改口。程希嶸說道：“那我也不問你了。我直接跟你說，你以前有什麽‘故人’，你最近當心點。”
出乎預料，傅洲的反應居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他直接變了臉色，因為太過驚惶而站了起來，一直盯著程希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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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才是此地無銀，反倒招人疑惑。要是傅洲原本什麽都沒察覺，是自己多想了，那烏龍可就大發了。
程希嶸壓下心頭的那點疑惑，仰著頭看傅洲：“難道是我昏迷的時候說了什麽？”
傅洲無奈笑：“你昏迷的時候還在ICU，我沒見你。”
“我有沒有跟護士亂說什麽？”
傅洲一臉坦誠：“那你得問護士。我哪裏知道？”
都這麽久了，要是說了什麽迷糊話，估計也早就傳開了，不會這麽平靜。但願是沒有什麽岔子，除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說出去總歸是駭人聽聞，讓人難以相信的。
也不是合適的機會。
程希嶸又拍身邊的位置：“那你過來啊！我還能怎麽著你？”
本著越是熱情越沒好事的原則，傅洲並不相信程希嶸，站在原地仍舊沒動。程希嶸實在叫不動他了，還是仰著脖子看他：“我就是想問問你剛剛接了誰的電話？”
傅洲的眼瞼往下壓，頓了一下才開口，同時快速掀起眼瞼，眼神往右上方瞟。
“蘇明林的。”
往下是回避，右上是撒謊。傅洲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之後找了其他事情來糊弄過去。
所以還有其他事情？
程希嶸當沒看出來，跟著問：“有什麽事？”
“他說……”話到了一半，傅洲停下來，奇怪地看著程希嶸，“你今天怎麽了？”
一般來說，程希嶸從來不過問傅洲的私事，更別說是他的通話內容了。事實上絕大多數情況下，程希嶸是走了一路都不會發現傅洲接過電話的那種。他對此總是很粗略，也很遲鈍，很少把心思放在關註別人身上。
所以今天程希嶸主動問起來，還以這麽鄭重的態度開口，總是有些奇怪的。
程希嶸無奈：“所以我說讓你坐下來啊，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你說。不然你以為閑著，想跟你並排坐吃果果？”
傅洲|：“沒有果，果在家。”
程希嶸：“別跟我打岔。我就問你，蘇明林幹嘛？”
“作品進決賽了。”
原本不是要說這件事的，但是聽了之後，程希嶸還是驚呆了：“傅洲你才奇怪吧？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我說？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要一直藏下去？”
傅洲表情不變，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你一直盯著那些大制作，這麽一個新人獎，你還看在眼裏？”
“我有大制作嗎？就一個劇還讓你給我推了。我現在一整天就這點事兒了，除了這個比賽，我還有什麽正經事？我可不就得圍著這麽個新人獎打轉嗎？”
傅洲：“你關註的話就告訴我，有消息的時候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你講。”
你還委屈了？是我錯怪你了？真是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我且看你往下怎麽編排。程希嶸問了獎項，還以為傅洲隨口瞎扯的，到具體的細節上會卡殼。結果傅洲挨著跟程希嶸報出來：“最佳新人導演提名，最佳新人女主提名，最佳新人演員提名。還有一個最佳編劇和最佳最佳剪輯提名。”
程希嶸：“……你沒騙我？”
傅洲：“沒有，確實這麽多。”
不……程希嶸其實想問的是，蘇明林聯絡他這件事居然是真的？剛剛那通電話真是蘇明林打過來的？
不然傅洲他去哪裏胡謅出來這麽細節的東西？信誓旦旦說了出來，之後要是讓程希嶸發現並沒有提名，那他更解釋不了。但……總不能以前就知道了的，他一直瞞著，專等著什麽時候撒謊了拿來應個急。
傅洲沒那麽深的心機，就算有，也不會用在這種地方。
但這也更不好理解了。比賽提名，這明明是好事，他幹嘛一臉陰郁，情緒消弭低沈。如果是生氣或者不甘心、不滿意還能理解，可以解釋說是他對這個結果還是不滿意，希望能有更好的成績。
但是那個表情明顯不是的。
再加上夏懶懶說的……
程希嶸想的腦袋有點發脹，覺得自己就是在做無用功，想到最後也不會有答案的。他實在厭煩這樣猜測了，幹脆沖傅洲招招手：“你過來坐著。我有點事情一定要問你。”
很少見到他這麽嚴肅認真的表情，眼神都壓了下來。
傅洲心底一動，往前走了一步，在他之前指的地方坐下。
程希嶸：“先不說蘇明林的事情。我問你個事兒，你老實回答。”
傅洲：“看情況回答。”
程希嶸：“……我要是能揍你，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
傅洲似乎是有察覺，並不給程希嶸一個明確的應承，反倒要給自己留一絲餘地，往下好有回轉。他見程希嶸也像是真生氣的樣子，臉色也還好，很認真地反問：“你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嗎？”
這個還真不能……就一點，自己的身份是會一直瞞下去的，不給任何人知道。這其中，也包括傅洲。程希嶸沒打算告訴傅洲。
傅洲得了一個默認的回應，替自己辯解道：“所以說，有些事情我也不會說出來。不是不告訴你，是誰都不會說，包括我自己。是我不讓自己回頭看的記憶。”
好有道理啊……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程希嶸總希望傅洲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口才不要那麽好。尤其是這種時候，最好是沈默寡言的悶子。但抵不住傅洲其實很擅長蠱惑人心。以前在私立醫院拍攝，能說的固步自封的老人接受新潮事物，這足以說明一切。
根源的話，程希嶸想了想，覺得大概還是因為他太真誠了。他總是直來直去，不繞彎子，想什麽說什麽。說的也對，那就比那些巧言令色的人更值得可信。
程希嶸很無奈地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接受了他這副說辭。
於是只能改口。程希嶸說道：“那我也不問你了。我直接跟你說，你以前有什麽‘故人’，你最近當心點。”
出乎預料，傅洲的反應居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他直接變了臉色，因為太過驚惶而站了起來，一直盯著程希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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