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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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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寒蟬”

標準時間2:00

東京咒術高專

貓屋敷結束了一天的咒術課程,終於有機會處理六眼詛咒師的事務了。

社畜竟是我自己。

貓屋敷在心裏嘆了口氣。她翻出眼罩和浴衣塞進背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宿舍。

黃色皮卡提前一步躍下樓梯,收斂咒力地四處觀望一番。待貓屋敷借助她的視野確認好了,才迂回到了圍墻邊上。

由於半夜出校的次數太多,引起了夜蛾校長的警覺。每晚都要安排幾個咒骸暗暗地埋伏著,準備抓她一個現行。

所以貓屋敷只能冒險爬墻。

貓屋敷艱難地爬上了圍墻頂端,看著那邊象征著自由的地面,稍微有點眼暈。

這也太高了。

想要輕松地下去估計不太可能。

貓屋敷咬咬牙,對著滑頭鬼使用了漩渦。灰黑色的「畏」在周身流動。

“貓屋敷?”

釘崎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見這話,貓屋敷花子直接跳了下去。

少女的身影在地上摔散成一團咒力凝成的煙霧。在不遠處重新組合成人類的形態。

“貓魚。”

她平靜地叫出生得領域裏的猞猁咒靈。

“帶著我,快?走總之,她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盤星教的舊址,未成形的百鬼夜行的孕育地。

什麽是百鬼夜行?

收服大量的妖怪,率領他們形成的一股強大力量。

如果在此基礎上能擊敗天下間公認最強的妖怪,就基本上可以自稱魑魅魍魎之主。

如果把「妖怪」換成「咒靈」……

“所以要作為咒靈中的一員引領他們,並使他們心悅誠服。”

貓屋敷把吸收來的知識試探性地套進了咒術的世界觀裏。

“在全盛期的宿儺覆活後,詛咒大概會立刻奉其為主吧。”

猞猁咒靈在生得領域裏打了個滾。

“對別人來說是可以直接放棄的目標,用來要求你有點太過放水了。”

確實如此。

因為她只需要打一次假賽就可以了。

“大人。”

菜菜子和美美子站在門外迎接每晚來處理事務的六眼詛咒師。

“禪院家的人求見。”

貓屋敷勾了勾眼罩的邊角,高層的人還沒有來找她……該誇兩句坐得住麽?

長著一雙狐貍眼的禪院直哉這次安安生生地坐在會客廳裏。深色和服上濺了小片的濕漬,粘膩地滴到地毯上。

那是血。

源自活物,並且很新鮮。

“不要弄臟我的地方。”

貓屋敷歪歪斜斜地坐在上首,自顧自看起了書。

“不然就殺了你。有了那個人,大概禪院家也不會太在乎你吧。”

比他在老爸心中還有地位的人?

禪院直哉心思電轉,一個人影在他心中漸漸浮現。

那就是幸運到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

的確,作為幾代都不曾出現的祖傳術式,即使不是宗家也很有可能會被迎回。

惟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如果論起輩分,伏黑惠應當算是他的侄子。

怎麽會有不傳給兒子反而送財產給外姓孫輩的父親?

“怎麽想我都是最名正言順的那個吧?”

他扯開嘴角,毫不示弱地說道。

作為子嗣又怎麽樣?在大家族之中,孱弱就是原罪。

真是讓人煩躁的規矩埃

“大家族的傳承,和年紀,輩分這種東西都沒有關系。實力才是惟一的裁量標準。”

沒錯。

貓屋敷花子說的是禪院甚爾。

·

“在鹿骨市的雛見澤發生了連續四年的怪死事件,這個村落上空一直盤旋著若有若無的詛咒殘穢,根據窗的推測可能存在形成了超過2600年的特級咒靈。請務必小心

輔助監督抱著文件夾向剛剛入學的一年級生普及了等級的概念後,利落地鞠下了躬。

“面對特級咒靈,只有死亡和逃跑兩種選項。絕對、絕對不能戰鬥特級咒靈。

這不是應該由高專學生來做的任務。

是想要體面地除掉他們吧。

“好埃”

釘崎野薔薇抱起胳膊。

“反正也是概率存在的咒靈。”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跟著表示同意。輔助監督則如釋重負,直起了腰。

想必就連高層派下來的親信,都覺得這件事情簡直像是推人去死一樣。

“那種抱團的小村落很排外,大概不會輕易接受所謂中央的調配。”

貓屋敷花子率先一步提出了疑問,指尖輕輕交疊,斜搭在胸前。

“幫我隱藏咒術師的身份,讓我以普通游客的方式潛入進去怎麽樣?”

“在幾年前,雛見澤就利用暴力手段抵制了會淹沒村子的大壩的修建。”

伏黑惠擡起眼睛,從記憶深處翻出塵封已久的報道。

“如果直接說是來調查雛見澤癥候群,一定會被排斥吧。”

讓村民掉以輕心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原住民集體對於同一件事情隱瞞或說謊,作為外地人幾乎沒辦法分辨清楚。

“這種事情沒關系的輔助監督飛快地答應了。

“會安排成來游學的高中生,證件會在明早發給諸位。”

請你們務必不要回來了。

身上潛伏了那種詛咒以後,就算能回來也會速死。

那是在必要條件下需要把整個村子夷平的、瘟疫般的詛咒。

·

鹿骨市的雛見澤是歷史悠久的村莊。

在很久以前被稱作鬼淵村,其中的居民被當做擁有一半鬼血的仙人。隨著時間推移,這曾經帶來的敬仰的鬼血又成了被排斥的根源。

貓屋敷花子不動聲色地合上了輔助監督送來的資料。

這個小鎮還真是處處都有腳印形狀的殘穢埃

幾位咒術師四處望著,假裝拍下一張張照片。

這個咒力量,是在領域裏嗎?不可能,他們從外入內的時候並沒有「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的感覺。

伏黑惠註視著眼前自告奮勇領路的綠發少女,突然放下了拍攝著的手機。

“這裏有什麽地方性的信仰嗎?”

“我們敬仰著禦社神大人。不過如果沒有綿流祭,也很難想起祂吧。”

綠色的長發辮輕輕搖動著。

“因為旅游路線已經封閉很久了,給外人住的房間可能會有灰塵。”

她推開了一幢獨立和氏住宅的門,轉過身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過沒關系,沒辦法的話可以來園崎家,也就是我家借祝我是園崎魅音。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

“那麽大壩的事情……”

虎杖悠仁還沒說完就被釘崎一拳頭錘了回去。

‘這種事情怎麽能隨便問/釘崎狠狠瞪,試圖把話語通過視覺傳輸過去。

“沒關系沒關系。”

園崎魅音頗具氣概地揮了揮手。

“和大壩相關的事情,是秘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無論問誰都是一樣的哦。不過告訴你們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因為過段時間,作為「試圖動搖禦三家統治的外來者」,你們大概會被那些家夥鬼隱掉吧。

“平成27年,支持大壩計劃的夫婦跌入瀑布死去,平成28年,古手神社的神主因怪病而死,妻子跳入沼澤自殺,平成29年一位和27年的死者有親戚關系的婦女被發現死亡。”

今年正好是平成30年。

“他們,全都是死在綿流祭的晚上。”

距離綿流祭還有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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