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學園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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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對於這個學園祭,還是保持著相當高的興趣的，也期待著神明們能弄出什麽新的花樣來。
於是東方難得的，褪下他那一身標志性的穿著，弄了一套學生制服——規定什麽的，從來都是自己定給自己的，一旦自己主動想離開那鳥籠,那麽就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一切都是這樣。
整個箱庭與中秋的時候相比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種風格——學院上空飄滿了彩旗，樹上也掛滿了五彩的飄帶,隨風微微擺動著，顯出一份閑情和舒適來。
輕松歡快的感覺。
東方來到教學樓,因為箱庭學院的人數並不多，而且大部分是精靈,所以舉辦的活動比起人類界真正的學園祭顯得非常“骨感”,但對於眾神來說，這樣就已經足夠。
也因為上面的原因，凡事舉辦了活動的班級都十分積極的籠絡客人，一片全是繁華、喧鬧的樣子。
“同學，要不要來我們的鬼屋來玩？”學生A一臉迎客笑的看著東方，誠懇的邀請。
東方轉身看見那浮誇的笑容，抽了抽眉腳，就算是裏面真的有鬼他也完全不怕好嗎？
東方還沒來得及拒絕，後方就傳來另外一個笑意滿滿的邀請，“哎呀同學，鬼屋什麽的完全不好玩，不如來我們的咖啡屋，還有漂亮的女仆哦？”
東方正疑惑，就算他穿了學生制服，學生也不至於會認不出他來才對啊。
正這麽想著，就見兩個學生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瞬間移動到離他三尺之外的地方，一臉的防備。
兩個學生一臉討饒的看著東方，“東方老師，你今天又和洛基一起嗎？”
東方失笑，就說這學生避他怎麽猛如蛇蠍，原來還是他原來的動作太過深入人心了嗎？東方正準備解釋一下，今天他可是沒有惡作劇的打算，畢竟……可能他留在箱庭的時間也不多了。
遠遠的便聽到一陣騷動，隱隱還有話語傳過來，諸如——
“啊，巴德爾大人飾演王子，真是好棒！”“呀——巴德爾大人今天也好美”“王子的衣服簡直太合適，太閃了”之類的，巴德爾的聲音完全沒淹沒，不過既然巴德爾身邊沒人，還故意讓巴德爾穿著王子服出來，一定是名為宣傳的什麽活動了？
東方眼珠一轉，看著對面兩個正猶豫要不要加入大隊的學生，露出了一抹輕巧的笑意，向著人群走了過去。
那兩個學生留在原地對視一眼，眼中有著驚艷。
他們驀然發現，東方老師穿上校服，比起巴德爾校服裝，竟然一點也不遜色，即使如此，好奇怪啊——為什麽還是覺得巴德爾更加吸引人呢？
東方站在了人堆的前面，眾人簇擁著巴德爾，那盛況還是見一次讓東方驚訝一次，也只有巴德爾會這麽好脾氣了，快被擠成肉餅了還維持著好看的笑容。
東方一句話也不說，沈默下來之後氣場更加強大……
於是鼎盛的人聲慢慢從外圍靜默下來，最後只剩下最貼近巴德爾的幾個人的聲音，然後察覺到氣氛的不對，首先看到的是巴德爾那俊美無儔的臉上驚訝之色，再轉頭看到居然是一直淡笑的東方，今天臉上全是嚴肅無半點笑意。
幾個人笑容也僵住了，默不作聲的從巴德爾身邊離開了幾步——避開了風暴的中心。
“王子大人，王國大人派我來保護王子大人的安全，請王子讓我跟隨身側。”東方對著巴德爾行了一個騎士禮，驚破眼球。
巴德爾稍稍吃驚，但也順著東方的話，笑著點頭允許，一舉一動風雅無限。
於是校園中出現了一幕奇景，巴德爾就像是一位真的王子出游一般，身後跟了一位騎士，雖然這位騎士身量不高，卻極有氣勢，人群自覺地為巴德爾分開道路，跟著只有兩人的王子陣仗，投之以註目禮。
在校園巡視了圈，巴德爾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劇組的每個人都是要出來宣傳一番的，無奈他的真·身份太過麻煩，才導致被人圍住的情況。
巴德爾帶著東方走到了幽靜的林蔭道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幸好有東方來幫忙，否則就他那個情況，不花上多幾倍的時間根本完不成宣傳路線的。
巴德爾停下腳步，回過身來看著東方，眼中充滿了笑意和寵溺。
“希，學生的制服很適合你。”巴德爾伸出手，替東方理了理頭發，順手摸了摸東方的頭發，笑道，“我很喜歡。”
“是嗎？”東方眨眨眼，道，“我只是沒有衣服穿，總覺得神袍穿煩了。”
早知道，在之前就應該答應宙斯不穿神袍，這樣宙斯就能給他弄不少衣服，也省得他現在為穿著費神。
“只是這枚貝殼，與你的裝扮很不搭，我幫你取下來吧。”巴德爾說著，伸手去拿那枚貝殼，真的是……非常礙眼。
東方眨了眨眼，微微偏頭避開巴德爾的手，輕笑，“我挺中意這個，就讓它這樣吧。”
巴德爾有一點失落，但面上還是如常，自然的收回手來，巴德爾嘆了一聲，似乎有些感概，“剛才謝謝你。不過你可搶了我的身份，讓我有些困擾呢。”
“嗯？”東方歪歪頭，他剛才臨時扮演一下騎士，並沒有搶巴德爾王子的身份啊？
巴德爾卻不再說這個話題，他現在連精確控制自己的神力都做不到，所以不想說什麽大話，但是騎士種子種在在心裏，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的。
“希說過中意我的頭發吧？”巴德爾將自己的頭發拿了一縷出來，又將東方的黑發拿了一縷，兩縷頭發合成一束，金色和黑色，看上去神奇的協調。
“是啊，”東方點點頭，“我有這樣的喜好很奇怪嗎？”
巴德爾搖頭，又繼續問道，“吶，希聽說過一句話嗎？是我看書的時候知道的，又請教過月人同學。也是你曾經說過的。”
巴德爾碧藍的眼睛奇亮，看著東方的眼神裏似乎藏著很多的情緒，卻將他的整個人襯得十分溫柔，像是許諾又像是呢喃一般的說出了一句話，“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東方看了巴德爾一眼，巴德爾臉上期許和幸福的神色讓他不忍說出拒絕的話。
“我沒有聽過這樣的話，”東方垂下眸子，從巴德爾手中抽出自己的頭發，忽略自己心中的一抹刺痛轉身，聲音冷冷清清聽不出一絲情緒，“我知道的是，結發之誼，便是將生命交付的信任。”
“不管結發是那種情誼，現在的你都不值得我交托。”東方頓了一頓，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現在不狠心又能怎麽樣呢？不過是帶給巴德爾更多痛苦的回憶罷了……東方張了張口，腦中卻突然響起哈迪斯的話——他認定的痛苦就是痛苦嗎？東方捏了捏拳，卻聽到背後巴德爾沈重的呼吸聲，聽上去那麽脆弱……
他現在一定很傷心，但是，臉上一定還是溫柔的笑著的吧，東方想。
獨斷就是一種殘忍。
怎麽樣做，今天才能全是美好的回憶呢？
最終東方還是轉過了身，果然他巴德爾還是笑著，那樣的笑讓東方莫名有點心疼，走過去摸了摸巴德爾的臉，東方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巴德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這些的。可是，你……”
不成長起來是不行的。
巴德爾搖了搖頭，抓著東方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蹭了蹭，“你說得對。”
的確，所以他才需要更加努力，在這之前，巴德爾當然不會被任何東西打倒，他的抗爭旅程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哪怕最後東方不願意接受他，只要他有力量，也會不斷的抗爭。
對，就算是東方不願意……
巴德爾依然笑著，只是那碧藍的眼裏全是憂傷，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
“老師……”巴德爾的聲音混合了一絲請求，脆弱的讓人不能拒絕，“可以，擁抱一下我嗎？”
東方閉上了眼睛，主動的靠近了巴德爾，伸出手摸了摸巴德爾的頭，良久才道，“巴德爾已經夠努力了，是我……”
“老師什麽錯都沒有。”巴德爾急急打斷東方，小心的握著東方的肩膀，重新笑了起來，“我會更加努力的。”
東方沈默的點了點頭，他即使神力超群，卻也沒有將時間凍結的魔法，時間會流逝，該斬斷的，東方再次看了一眼巴德爾，心中嘆道，算了。
今天，還是算了吧。
“對了巴德爾，其他的神明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東方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既然今天決定縱容，那麽就制造出美麗的回憶就好了。
“……”巴德爾想了一下，神明們因為準備話劇的關系，所以也沒有舉辦別的活動，當下回答道，“沒有什麽特別的，的說。”
東方點頭輕笑起來，整張臉立刻生動起來，仿佛帶著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巴德爾聽見東方用他好聽的聲音這樣說了。
“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些事情。巴德爾，你去叫上神明們，在禮堂集合。”
聲音輕快，尾音有些上揚，整個人便脫離了他東方神明的條條框框，顯得那麽神采飛揚。
巴德爾不自覺點點頭，嘴邊也露出真正的笑容，罷了，只要這個人開心，他就沒有什麽不滿的了——何況，讓東方開心的事，其中有一個他。
巴德爾依言將閑置的眾神都叫了過來，當然與他們一直在一起的真·老師——草薙結衣也是一起的。
一齊九人聚集在了禮堂，因為學園祭的關系，禮堂作為話劇上演的場所，在話劇開演之前都是關閉的，連同草薙結衣在內的九個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巴德爾把他們喊來的目的，巴德爾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道，“大家別看我了，是東方叫我讓大家來的，至於要做什麽我也……”
眾神心思回轉，若有所思，卻是不再抱怨，安靜的等著。
不一會兒，東方就拖著臉色不樂意，但腳步卻輕快的托特也來了。
托特的臉色，明顯在看到其他神明的時候出現了微弱的扭曲，但他很快調整好，只是興致卻不如先前那般高了。
東方看見一堂齊聚的神明，滿意的對巴德爾點了點頭，這是大家的學園祭，如果沒有大家，那麽也就失去它原有的意義了。
“人類少女，學園祭的時候，人類都是怎麽玩的？”東方好心情的問了草薙結衣，比起他們這些半吊子的神明，當然是地道的人類懂得更多。
“誒？啊——”草薙結衣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慌忙的答道，“其實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吧，去自己感興趣的地方玩，為自己的班級創造業績，後夜祭的時候圍著篝火跳舞，看煙花……”
讓她說她一時也不好描述，草薙結衣唯恐自己說的不清楚，心中暗自想到，本來就是東方才奇怪吧，自己想玩什麽就玩什麽唄，幹嘛還要問她……大抵上，學園祭就是讓所有人開心的祭奠，並不存在什麽固定的行動模式啊。
東方摸摸下巴沈吟，啊原來是這樣……
意思就是怎麽開心怎麽玩咯？東方一邊想一邊點頭，對著摸不著頭腦的眾神，興致勃勃的建議道，“大家，一起去玩，怎麽樣？”
眾神看著東方，不明白為什麽東方會發出這麽突然的邀請。
而且顯然是故意讓他們集結在一起的吧？難道就是為了一起玩？這種理由未免也太小兒科了？
“誒？為什麽是大家？”洛基首先笑起來，開玩笑般的問道，“其實我想和東方兩個人一起去的說？”
“那你就一個人空想吧？”須佐能從鼻孔中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對洛基道，“學園祭不是你一個人開的，再說東方好意邀請我們，你作為學生，態度就不能放尊敬點嗎？”
對著洛基一番嘲諷之後，才轉向東方，態度可稱為溫柔，只是語氣也帶著一絲別扭，“那個……既然東方你都說了，我同意和你一起去玩。”
說完還不忘記表示自己的立場，補了一句，“反正我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兒玩，比起那樣，你說的好像比較有趣。”
“哥，一起嗎？”順便的，須佐能問了月讀，月讀自然點頭應了。
巴德爾一開始就打算跟著東方，洛基雖然出言打趣，但心中也是早就答應了——就算他不想去，也不會將與東方相處的機會拱手相讓，要知道，從上次被東方教訓，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東方好好相處了。
巴德爾和洛基答應了，托爾沒有不應的道理。
只有托特，臉色算不上好，奇怪的看了東方幾眼，但到底還是跟在一行閃瞎人眼隊伍的後面了。
東方……一定有什麽事，瞞著他。托特已經肯定了這一點，仔細回想了東方回到箱庭的言行，托特心中難免陰郁，難道東方真的覺得自己大限將至？
那一天的托孤之言，也不是玩笑而是認真？
托特只覺得心中燒起了一把火，焦躁的不得了，讓他萬分難受但卻不得不受，只想東方快點結束手上的事，將眾神明們和草薙結衣趕走，好讓他問的清清楚楚才好，這種煎熬的心情實在太難熬了。
“托特，不要多想？”東方放慢腳步，對托特輕聲道，“你知道的，這只是殘酷之前的片刻溫柔罷了。”
輕飄飄的話語，這其中的重量……東方不祈求任何人能明白。
他不想給任何人造成負擔，也不想成為誰的宿命，所以，就算讓他走到過去的路上，撿起那決心摒棄的【殘酷的溫柔】也在所不惜。
托特眉腳一跳，東方給的理由足夠充足，甚至說的上是完美。
為了補償他的愛，所以東方給他自己的身體，為了不讓自己陷得更深，東方用對月讀的好感來混淆，讓他上當，逼他放手……眾神對東方的感情不如他幾千年的糾纏不休，所以東方現在是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這之後，東方的態度一定會急轉直下，會開始直接而嚴厲的拒絕眾神吧……
托特這樣一想，就覺得一切好像都能解釋，可是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更加愈加濃厚了。
直覺告訴他，東方並不是這樣的人。最是不屑於欺騙的人，並不是說不會說謊。相反，這樣的人。如果某一天說了謊，一定是有什麽說不出的理由，而且，那個謊言的深度和廣度，會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然而，東方並不具有這樣的動機。
盡管心中還是有著絲絲懷疑，但托特也只是尋思著，自己平時一定要更加註意東方，現在……
像這種回憶的話，他也不介意多出幾幕來。
托特唇邊露出一抹笑容，看著前面神采飛揚的神明，其實這樣也不錯啊……神明總是孤身一人，所以這麽多人一起活動，野道別有一番風味。
於是，箱庭學院，小小的學園祭，卻反常的熱鬧，東方攜著眾神將所有的班級或者社團開辦的活動都玩了一遭，可謂是即興而來，興盡而歸。
草薙結衣也玩的十分開心，在箱庭學院這麽久，這是第一次，她沒有感覺到神明與她之間那條巨大鴻溝的日子——大家像是朋友一樣開心的玩耍。
有了學院中各式各樣的美食小攤，晚飯這道工程也被東方一行人直接給省了，本是秋季，夜晚也來得早，不過填飽肚子的功夫，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阿波羅看了看天色，心中雖然不舍，略有餘味的跟東方道，“東方，我們改日再一起玩吧。我該去主持篝火舞會了，妖精小姐？”
草薙結衣點了點頭，點燃篝火不是小事，要註意防火，她在人類界的時候，都是學生會長主持，學生會成員維持秩序的。
“等等，”月讀突然出聲，對著阿波羅和草薙結衣問道，“篝火舞會，老師們能夠參加嗎？”
草薙結衣反射性的搖了搖頭，老師一般都明著表示參加這類活動，因為畢竟是學生的舞臺，如果老師去的話，學生們在心理上難免不適。
剛搖完頭，就看見一旁的東方和托特，心中頓時覺得很不妙，她這樣動作會不會讓東方和托特覺得她是不歡迎他們？草薙結衣很糾結，如果東方和托特對他不好也就罷了，偏生……
“這個，我想作為老師的話，東方老師和托特老師還是不去的好。”草薙結衣斟酌的說出這句話，卻還是收到了好幾個不滿的眼神，草薙結衣又連忙接到，“但是！我想邀請東方和托特參加我們的篝火舞會，作為我們大家的朋友。”
“怎麽樣，東方，托特……要來參加嗎？”
東方低眉一笑，眼裏有著欣賞——草薙結衣果然不愧是宙斯挑的人呢，這話說的，一邊說明了身為老師不能去，一邊又以朋友的名義邀請他們，正是長了一顆玲瓏七面的心。
眾神也是為剛才自己心裏埋怨草薙結衣而內疚，人家草薙就是想得周到——作為神明高高在上太久，就是容易一言不合就心生不滿，這點不好。
東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托特，抿了抿唇笑道，“托特？”
托特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還是和這些他瞧不上眼的神明一起，托特想伸手摸摸東方的臉頰，終究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手，放在身邊一動也不動，他早就知道……
只要是東方，他就永遠無法拒絕，托特心中長嘆，虧他自詡……
“對了，在人類界我的學校，有著這樣的傳說哦，在篝火舞會上一起跳過舞的舞伴，只要在煙花會上牽手許下願望，就會實現哦。”草薙結衣覺得氣氛很好，將原來她不願意說的傳說說了出來。
盡管草薙結衣挑的時機很好，但還是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嘲諷。
洛基好笑的看著草薙結衣一眼，“這種沒有根據的傳說，你覺得在我們中間會有可信度嗎？”
洛基看了一眼走在後方的東方，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彩，願望嗎？如果是神明的願望也能靠著傳說實現的話……
草薙結衣訕訕的幹笑了兩聲，心想也是，要神明們相信那種虛無的傳說也實在是太過勉強，只不過這是她們學校一直流傳的，也非常靈驗，她們學校出了多少對情比金堅的情侶，都是原來在篝火舞會上跳舞許願的。
“嗯？還有這樣的傳說啊？”東方接過洛基的話，語調輕飄飄的，“願望啊，真是浪漫的傳說，我稍微也想試試看……”
“東方老師你居然相信？！”草薙結衣都覺得超級驚訝，難道是她耳朵出問題了？
“嗯。”東方點頭應了，“既然說是朋友，叫我的名字【東方希】就行了，叫老師的話會很困擾的吧？”
沒等草薙結衣回答，東方接著道，“我們神明，很多在人類界也是以傳說的方式存在吧？說不定這種傳說真的有神奇的魔力，”
“再說，這也是一種美麗的憧憬啊。”東方嘲笑眾神的無情趣，“你們真是太不可愛了，半點浪漫情懷都沒有。”
篝火舞會自然熱鬧，火光照耀的眾人臉頰紅紅的，露出的全是開心的神色。
煙花冉冉升起，在空中綻放，盛開美麗的花朵，東方合起雙手，輕輕閉了眼……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
隨即睜開眼睛笑了，所以才說，願望是遙遠的美好的憧憬啊。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學校因為國慶要補課，所以這次少了，不過作者會努力的，東方要到尾聲了，喜歡作者的話可以去捧場《綠間家的娘口三三》，作者正在拼命攢稿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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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東方難得的，褪下他那一身標志性的穿著，弄了一套學生制服——規定什麽的，從來都是自己定給自己的，一旦自己主動想離開那鳥籠,那麽就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一切都是這樣。
整個箱庭與中秋的時候相比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種風格——學院上空飄滿了彩旗，樹上也掛滿了五彩的飄帶,隨風微微擺動著，顯出一份閑情和舒適來。
輕松歡快的感覺。
東方來到教學樓,因為箱庭學院的人數並不多，而且大部分是精靈,所以舉辦的活動比起人類界真正的學園祭顯得非常“骨感”,但對於眾神來說，這樣就已經足夠。
也因為上面的原因，凡事舉辦了活動的班級都十分積極的籠絡客人，一片全是繁華、喧鬧的樣子。
“同學，要不要來我們的鬼屋來玩？”學生A一臉迎客笑的看著東方，誠懇的邀請。
東方轉身看見那浮誇的笑容，抽了抽眉腳，就算是裏面真的有鬼他也完全不怕好嗎？
東方還沒來得及拒絕，後方就傳來另外一個笑意滿滿的邀請，“哎呀同學，鬼屋什麽的完全不好玩，不如來我們的咖啡屋，還有漂亮的女仆哦？”
東方正疑惑，就算他穿了學生制服，學生也不至於會認不出他來才對啊。
正這麽想著，就見兩個學生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瞬間移動到離他三尺之外的地方，一臉的防備。
兩個學生一臉討饒的看著東方，“東方老師，你今天又和洛基一起嗎？”
東方失笑，就說這學生避他怎麽猛如蛇蠍，原來還是他原來的動作太過深入人心了嗎？東方正準備解釋一下，今天他可是沒有惡作劇的打算，畢竟……可能他留在箱庭的時間也不多了。
遠遠的便聽到一陣騷動，隱隱還有話語傳過來，諸如——
“啊，巴德爾大人飾演王子，真是好棒！”“呀——巴德爾大人今天也好美”“王子的衣服簡直太合適，太閃了”之類的，巴德爾的聲音完全沒淹沒，不過既然巴德爾身邊沒人，還故意讓巴德爾穿著王子服出來，一定是名為宣傳的什麽活動了？
東方眼珠一轉，看著對面兩個正猶豫要不要加入大隊的學生，露出了一抹輕巧的笑意，向著人群走了過去。
那兩個學生留在原地對視一眼，眼中有著驚艷。
他們驀然發現，東方老師穿上校服，比起巴德爾校服裝，竟然一點也不遜色，即使如此，好奇怪啊——為什麽還是覺得巴德爾更加吸引人呢？
東方站在了人堆的前面，眾人簇擁著巴德爾，那盛況還是見一次讓東方驚訝一次，也只有巴德爾會這麽好脾氣了，快被擠成肉餅了還維持著好看的笑容。
東方一句話也不說，沈默下來之後氣場更加強大……
於是鼎盛的人聲慢慢從外圍靜默下來，最後只剩下最貼近巴德爾的幾個人的聲音，然後察覺到氣氛的不對，首先看到的是巴德爾那俊美無儔的臉上驚訝之色，再轉頭看到居然是一直淡笑的東方，今天臉上全是嚴肅無半點笑意。
幾個人笑容也僵住了，默不作聲的從巴德爾身邊離開了幾步——避開了風暴的中心。
“王子大人，王國大人派我來保護王子大人的安全，請王子讓我跟隨身側。”東方對著巴德爾行了一個騎士禮，驚破眼球。
巴德爾稍稍吃驚，但也順著東方的話，笑著點頭允許，一舉一動風雅無限。
於是校園中出現了一幕奇景，巴德爾就像是一位真的王子出游一般，身後跟了一位騎士，雖然這位騎士身量不高，卻極有氣勢，人群自覺地為巴德爾分開道路，跟著只有兩人的王子陣仗，投之以註目禮。
在校園巡視了圈，巴德爾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劇組的每個人都是要出來宣傳一番的，無奈他的真·身份太過麻煩，才導致被人圍住的情況。
巴德爾帶著東方走到了幽靜的林蔭道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幸好有東方來幫忙，否則就他那個情況，不花上多幾倍的時間根本完不成宣傳路線的。
巴德爾停下腳步，回過身來看著東方，眼中充滿了笑意和寵溺。
“希，學生的制服很適合你。”巴德爾伸出手，替東方理了理頭發，順手摸了摸東方的頭發，笑道，“我很喜歡。”
“是嗎？”東方眨眨眼，道，“我只是沒有衣服穿，總覺得神袍穿煩了。”
早知道，在之前就應該答應宙斯不穿神袍，這樣宙斯就能給他弄不少衣服，也省得他現在為穿著費神。
“只是這枚貝殼，與你的裝扮很不搭，我幫你取下來吧。”巴德爾說著，伸手去拿那枚貝殼，真的是……非常礙眼。
東方眨了眨眼，微微偏頭避開巴德爾的手，輕笑，“我挺中意這個，就讓它這樣吧。”
巴德爾有一點失落，但面上還是如常，自然的收回手來，巴德爾嘆了一聲，似乎有些感概，“剛才謝謝你。不過你可搶了我的身份，讓我有些困擾呢。”
“嗯？”東方歪歪頭，他剛才臨時扮演一下騎士，並沒有搶巴德爾王子的身份啊？
巴德爾卻不再說這個話題，他現在連精確控制自己的神力都做不到，所以不想說什麽大話，但是騎士種子種在在心裏，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的。
“希說過中意我的頭發吧？”巴德爾將自己的頭發拿了一縷出來，又將東方的黑發拿了一縷，兩縷頭發合成一束，金色和黑色，看上去神奇的協調。
“是啊，”東方點點頭，“我有這樣的喜好很奇怪嗎？”
巴德爾搖頭，又繼續問道，“吶，希聽說過一句話嗎？是我看書的時候知道的，又請教過月人同學。也是你曾經說過的。”
巴德爾碧藍的眼睛奇亮，看著東方的眼神裏似乎藏著很多的情緒，卻將他的整個人襯得十分溫柔，像是許諾又像是呢喃一般的說出了一句話，“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東方看了巴德爾一眼，巴德爾臉上期許和幸福的神色讓他不忍說出拒絕的話。
“我沒有聽過這樣的話，”東方垂下眸子，從巴德爾手中抽出自己的頭發，忽略自己心中的一抹刺痛轉身，聲音冷冷清清聽不出一絲情緒，“我知道的是，結發之誼，便是將生命交付的信任。”
“不管結發是那種情誼，現在的你都不值得我交托。”東方頓了一頓，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現在不狠心又能怎麽樣呢？不過是帶給巴德爾更多痛苦的回憶罷了……東方張了張口，腦中卻突然響起哈迪斯的話——他認定的痛苦就是痛苦嗎？東方捏了捏拳，卻聽到背後巴德爾沈重的呼吸聲，聽上去那麽脆弱……
他現在一定很傷心，但是，臉上一定還是溫柔的笑著的吧，東方想。
獨斷就是一種殘忍。
怎麽樣做，今天才能全是美好的回憶呢？
最終東方還是轉過了身，果然他巴德爾還是笑著，那樣的笑讓東方莫名有點心疼，走過去摸了摸巴德爾的臉，東方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巴德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這些的。可是，你……”
不成長起來是不行的。
巴德爾搖了搖頭，抓著東方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蹭了蹭，“你說得對。”
的確，所以他才需要更加努力，在這之前，巴德爾當然不會被任何東西打倒，他的抗爭旅程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哪怕最後東方不願意接受他，只要他有力量，也會不斷的抗爭。
對，就算是東方不願意……
巴德爾依然笑著，只是那碧藍的眼裏全是憂傷，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
“老師……”巴德爾的聲音混合了一絲請求，脆弱的讓人不能拒絕，“可以，擁抱一下我嗎？”
東方閉上了眼睛，主動的靠近了巴德爾，伸出手摸了摸巴德爾的頭，良久才道，“巴德爾已經夠努力了，是我……”
“老師什麽錯都沒有。”巴德爾急急打斷東方，小心的握著東方的肩膀，重新笑了起來，“我會更加努力的。”
東方沈默的點了點頭，他即使神力超群，卻也沒有將時間凍結的魔法，時間會流逝，該斬斷的，東方再次看了一眼巴德爾，心中嘆道，算了。
今天，還是算了吧。
“對了巴德爾，其他的神明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東方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既然今天決定縱容，那麽就制造出美麗的回憶就好了。
“……”巴德爾想了一下，神明們因為準備話劇的關系，所以也沒有舉辦別的活動，當下回答道，“沒有什麽特別的，的說。”
東方點頭輕笑起來，整張臉立刻生動起來，仿佛帶著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巴德爾聽見東方用他好聽的聲音這樣說了。
“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些事情。巴德爾，你去叫上神明們，在禮堂集合。”
聲音輕快，尾音有些上揚，整個人便脫離了他東方神明的條條框框，顯得那麽神采飛揚。
巴德爾不自覺點點頭，嘴邊也露出真正的笑容，罷了，只要這個人開心，他就沒有什麽不滿的了——何況，讓東方開心的事，其中有一個他。
巴德爾依言將閑置的眾神都叫了過來，當然與他們一直在一起的真·老師——草薙結衣也是一起的。
一齊九人聚集在了禮堂，因為學園祭的關系，禮堂作為話劇上演的場所，在話劇開演之前都是關閉的，連同草薙結衣在內的九個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巴德爾把他們喊來的目的，巴德爾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道，“大家別看我了，是東方叫我讓大家來的，至於要做什麽我也……”
眾神心思回轉，若有所思，卻是不再抱怨，安靜的等著。
不一會兒，東方就拖著臉色不樂意，但腳步卻輕快的托特也來了。
托特的臉色，明顯在看到其他神明的時候出現了微弱的扭曲，但他很快調整好，只是興致卻不如先前那般高了。
東方看見一堂齊聚的神明，滿意的對巴德爾點了點頭，這是大家的學園祭，如果沒有大家，那麽也就失去它原有的意義了。
“人類少女，學園祭的時候，人類都是怎麽玩的？”東方好心情的問了草薙結衣，比起他們這些半吊子的神明，當然是地道的人類懂得更多。
“誒？啊——”草薙結衣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慌忙的答道，“其實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吧，去自己感興趣的地方玩，為自己的班級創造業績，後夜祭的時候圍著篝火跳舞，看煙花……”
讓她說她一時也不好描述，草薙結衣唯恐自己說的不清楚，心中暗自想到，本來就是東方才奇怪吧，自己想玩什麽就玩什麽唄，幹嘛還要問她……大抵上，學園祭就是讓所有人開心的祭奠，並不存在什麽固定的行動模式啊。
東方摸摸下巴沈吟，啊原來是這樣……
意思就是怎麽開心怎麽玩咯？東方一邊想一邊點頭，對著摸不著頭腦的眾神，興致勃勃的建議道，“大家，一起去玩，怎麽樣？”
眾神看著東方，不明白為什麽東方會發出這麽突然的邀請。
而且顯然是故意讓他們集結在一起的吧？難道就是為了一起玩？這種理由未免也太小兒科了？
“誒？為什麽是大家？”洛基首先笑起來，開玩笑般的問道，“其實我想和東方兩個人一起去的說？”
“那你就一個人空想吧？”須佐能從鼻孔中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對洛基道，“學園祭不是你一個人開的，再說東方好意邀請我們，你作為學生，態度就不能放尊敬點嗎？”
對著洛基一番嘲諷之後，才轉向東方，態度可稱為溫柔，只是語氣也帶著一絲別扭，“那個……既然東方你都說了，我同意和你一起去玩。”
說完還不忘記表示自己的立場，補了一句，“反正我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兒玩，比起那樣，你說的好像比較有趣。”
“哥，一起嗎？”順便的，須佐能問了月讀，月讀自然點頭應了。
巴德爾一開始就打算跟著東方，洛基雖然出言打趣，但心中也是早就答應了——就算他不想去，也不會將與東方相處的機會拱手相讓，要知道，從上次被東方教訓，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東方好好相處了。
巴德爾和洛基答應了，托爾沒有不應的道理。
只有托特，臉色算不上好，奇怪的看了東方幾眼，但到底還是跟在一行閃瞎人眼隊伍的後面了。
東方……一定有什麽事，瞞著他。托特已經肯定了這一點，仔細回想了東方回到箱庭的言行，托特心中難免陰郁，難道東方真的覺得自己大限將至？
那一天的托孤之言，也不是玩笑而是認真？
托特只覺得心中燒起了一把火，焦躁的不得了，讓他萬分難受但卻不得不受，只想東方快點結束手上的事，將眾神明們和草薙結衣趕走，好讓他問的清清楚楚才好，這種煎熬的心情實在太難熬了。
“托特，不要多想？”東方放慢腳步，對托特輕聲道，“你知道的，這只是殘酷之前的片刻溫柔罷了。”
輕飄飄的話語，這其中的重量……東方不祈求任何人能明白。
他不想給任何人造成負擔，也不想成為誰的宿命，所以，就算讓他走到過去的路上，撿起那決心摒棄的【殘酷的溫柔】也在所不惜。
托特眉腳一跳，東方給的理由足夠充足，甚至說的上是完美。
為了補償他的愛，所以東方給他自己的身體，為了不讓自己陷得更深，東方用對月讀的好感來混淆，讓他上當，逼他放手……眾神對東方的感情不如他幾千年的糾纏不休，所以東方現在是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這之後，東方的態度一定會急轉直下，會開始直接而嚴厲的拒絕眾神吧……
托特這樣一想，就覺得一切好像都能解釋，可是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更加愈加濃厚了。
直覺告訴他，東方並不是這樣的人。最是不屑於欺騙的人，並不是說不會說謊。相反，這樣的人。如果某一天說了謊，一定是有什麽說不出的理由，而且，那個謊言的深度和廣度，會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然而，東方並不具有這樣的動機。
盡管心中還是有著絲絲懷疑，但托特也只是尋思著，自己平時一定要更加註意東方，現在……
像這種回憶的話，他也不介意多出幾幕來。
托特唇邊露出一抹笑容，看著前面神采飛揚的神明，其實這樣也不錯啊……神明總是孤身一人，所以這麽多人一起活動，野道別有一番風味。
於是，箱庭學院，小小的學園祭，卻反常的熱鬧，東方攜著眾神將所有的班級或者社團開辦的活動都玩了一遭，可謂是即興而來，興盡而歸。
草薙結衣也玩的十分開心，在箱庭學院這麽久，這是第一次，她沒有感覺到神明與她之間那條巨大鴻溝的日子——大家像是朋友一樣開心的玩耍。
有了學院中各式各樣的美食小攤，晚飯這道工程也被東方一行人直接給省了，本是秋季，夜晚也來得早，不過填飽肚子的功夫，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阿波羅看了看天色，心中雖然不舍，略有餘味的跟東方道，“東方，我們改日再一起玩吧。我該去主持篝火舞會了，妖精小姐？”
草薙結衣點了點頭，點燃篝火不是小事，要註意防火，她在人類界的時候，都是學生會長主持，學生會成員維持秩序的。
“等等，”月讀突然出聲，對著阿波羅和草薙結衣問道，“篝火舞會，老師們能夠參加嗎？”
草薙結衣反射性的搖了搖頭，老師一般都明著表示參加這類活動，因為畢竟是學生的舞臺，如果老師去的話，學生們在心理上難免不適。
剛搖完頭，就看見一旁的東方和托特，心中頓時覺得很不妙，她這樣動作會不會讓東方和托特覺得她是不歡迎他們？草薙結衣很糾結，如果東方和托特對他不好也就罷了，偏生……
“這個，我想作為老師的話，東方老師和托特老師還是不去的好。”草薙結衣斟酌的說出這句話，卻還是收到了好幾個不滿的眼神，草薙結衣又連忙接到，“但是！我想邀請東方和托特參加我們的篝火舞會，作為我們大家的朋友。”
“怎麽樣，東方，托特……要來參加嗎？”
東方低眉一笑，眼裏有著欣賞——草薙結衣果然不愧是宙斯挑的人呢，這話說的，一邊說明了身為老師不能去，一邊又以朋友的名義邀請他們，正是長了一顆玲瓏七面的心。
眾神也是為剛才自己心裏埋怨草薙結衣而內疚，人家草薙就是想得周到——作為神明高高在上太久，就是容易一言不合就心生不滿，這點不好。
東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托特，抿了抿唇笑道，“托特？”
托特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還是和這些他瞧不上眼的神明一起，托特想伸手摸摸東方的臉頰，終究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手，放在身邊一動也不動，他早就知道……
只要是東方，他就永遠無法拒絕，托特心中長嘆，虧他自詡……
“對了，在人類界我的學校，有著這樣的傳說哦，在篝火舞會上一起跳過舞的舞伴，只要在煙花會上牽手許下願望，就會實現哦。”草薙結衣覺得氣氛很好，將原來她不願意說的傳說說了出來。
盡管草薙結衣挑的時機很好，但還是收到了意料之中的嘲諷。
洛基好笑的看著草薙結衣一眼，“這種沒有根據的傳說，你覺得在我們中間會有可信度嗎？”
洛基看了一眼走在後方的東方，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彩，願望嗎？如果是神明的願望也能靠著傳說實現的話……
草薙結衣訕訕的幹笑了兩聲，心想也是，要神明們相信那種虛無的傳說也實在是太過勉強，只不過這是她們學校一直流傳的，也非常靈驗，她們學校出了多少對情比金堅的情侶，都是原來在篝火舞會上跳舞許願的。
“嗯？還有這樣的傳說啊？”東方接過洛基的話，語調輕飄飄的，“願望啊，真是浪漫的傳說，我稍微也想試試看……”
“東方老師你居然相信？！”草薙結衣都覺得超級驚訝，難道是她耳朵出問題了？
“嗯。”東方點頭應了，“既然說是朋友，叫我的名字【東方希】就行了，叫老師的話會很困擾的吧？”
沒等草薙結衣回答，東方接著道，“我們神明，很多在人類界也是以傳說的方式存在吧？說不定這種傳說真的有神奇的魔力，”
“再說，這也是一種美麗的憧憬啊。”東方嘲笑眾神的無情趣，“你們真是太不可愛了，半點浪漫情懷都沒有。”
篝火舞會自然熱鬧，火光照耀的眾人臉頰紅紅的，露出的全是開心的神色。
煙花冉冉升起，在空中綻放，盛開美麗的花朵，東方合起雙手，輕輕閉了眼……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
隨即睜開眼睛笑了，所以才說，願望是遙遠的美好的憧憬啊。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學校因為國慶要補課，所以這次少了，不過作者會努力的，東方要到尾聲了，喜歡作者的話可以去捧場《綠間家的娘口三三》，作者正在拼命攢稿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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