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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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元青洗漱和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之後,從廚房直接端了兩份早餐回到裴厭的小院,香菇雞絲粥、鮮肉小籠包和熱豆漿。

裴厭一覺起來除了腦袋還有些昏沈,身體好受了很多,早餐也有了點胃口,喝了半碗粥吃了幾個小籠包。

被照顧了一晚,裴厭也一時無法對寧元青惡語相對,心裏別別扭扭,但還是坐在一起吃完了早餐 。

早點過後,在外面掃院子的阿濤進來收拾幹凈了桌面。

裴厭進了內屋自覺地倒了滿杯的水吃藥,微微皺著眉放下杯子回過臉時,就見寧元青手支著臉側漂亮的桃花眼裏流連在他身上。

“你今日無事?”裴厭錯開視線。

“可以再等一會,有事也並不十分要緊,”寧元青知道裴厭在送客,望向裴厭身後放置東西的臺桌,“那些是文姨昨日送來的?酥糕也是?”

文姨出門逛街買禮物是誰也不會落下,寧家也不缺錢。

裴厭循著寧元青的話望過去,長桌上有個包得精細的褐色禮盒,裴厭想起來昨晚有傭人送來東西,他才正好剛睡下,應聲醒了小會隨口讓傭人放著了,正好和寧星暉贈的兩包松糕和龍井酥擺在了一處。

“嗯,”裴厭不明所以,答道,“酥糕是二少爺送的。”

“星暉性格不谙世俗,但對你很上心,”寧元青的目光落回裴厭身上。

裴厭認真道,“二少爺性子好,相處下來自然都會願意親近他,喜歡他。”

“阿厭,”寧元青站起來走向裴厭,忽然說道,“這樣的話,我要把他視為情敵嗎?”

寧星暉對裴厭來說是不同的,兩個人之間也是純潔並且互相真心相待的往來。

裴厭皺眉有些氣惱,“對我來說,二少爺確實很重要,他不會像你這樣,情敵二字很荒謬,大少爺不要亂說話。”

“我錯了,阿厭,”寧元青立刻道歉,輕嘆,暗道自己也會因為嫉妒和一時沖動說錯話,想了想忽而從口袋裏掏出了兩顆牛奶糖,“剛才過來時,我從客廳的果盤裏順手拿了牛奶糖。”

裴厭沒接。

“是我說錯話了,”寧元青笑了下,把糖剝開,托著糖紙遞到了裴厭面前,“我是一時吃醋,我不該,我餵你吃糖。”

寧元青模樣調笑親昵。

裴厭望著他,寧元青托著糖又靠近了他,架勢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裴厭有點怕他突發奇想對自己做出什麽黏糊的事,只好低頭含住了糖紙上的牛奶糖。

甜滋滋的奶糖迅速蓋住了裴厭口中殘留的一丁點藥苦味。

“甜嗎?”寧元青收回手,問。

裴厭看他也沒什麽幺蛾子可作了,嚼著奶糖可有可無地微微點頭。

下一刻,寧元青就向裴厭傾身過來,親昵廝磨地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在一瞬的怔楞失神中被寧元青輕易入侵,深入的吻也纏綿了香甜的糖味,連呼吸都仿佛要被寧元青剝奪,圓滑的奶糖在兩人唇舌相抵間溜來滑去。

裴厭已經沒心力去驚訝寧元青的所作所為,還有點果然如此的破罐破摔。

“阿厭!”從外間傳來忽然一個聲音。

是寧星暉。

裴厭神思回歸,下意識推拒著寧元青撤開。寧元青並沒有強留,兩人輕易分了開來。

寧星暉隨著話音匆匆跑了進來。

寧元青站在裴厭身邊,匆匆才分開貼緊的姿態兩人站得很近,像在很親密說話似的,裴厭心跳得格外慌亂,不知道有沒有被寧星暉發現什麽。

“二少爺。”裴厭按下心慌喊了一聲寧星暉。

寧星暉快步湊到裴厭身邊,仿佛並未察覺,語氣如常地說,“阿厭,傭人說你生病了。”

“嗯,我已經看過醫生了。”裴厭回答他。

寧星暉又擡手摸了摸裴厭的額頭,“那就好。”

他湊近時鼻尖也隨之輕輕動了動,“阿厭,你在吃牛奶糖?”

“嗯,剛才吃了藥有點口苦。”裴厭幹幹地回答,舌尖抵了抵融化得差不多的奶糖。

“那我再去多給你拿些糖果來。”寧星暉心疼地拉住裴厭的手臂。

“好,謝謝。”裴厭回之一笑。

寧元青被寧星暉排擠到了一旁,淡淡看著這和睦的一幕並沒有介入其中,嘴裏那一絲甜還可供他回味很久。

“阿厭,你記得按時吃藥,我要先走了,”寧元青開口對裴厭說了句,又望向寧星暉,“他還在生病,不要總纏著他玩鬧。”

寧星暉微微垂眼,只是哦了一聲。

“再見。”寧元青對裴厭說。

裴厭頓了頓,也客套應了句,“再見,大少爺。”

寧元青點頭,覺得暫且別無遺漏,先離開了。

待寧元青走後,寧星暉拉著裴厭坐下,“阿厭,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事了。”裴厭回他。

剩下他們兩個人,裴厭自在了許多。

寧星暉又問,“昨天是我哥照顧你啊?”

裴厭粗略說了下,“大少爺讓鄭南接醫生過來給我看過了。”

寧星暉有些失落自責,“我明知道昨天晚上沒看見你人,竟然都沒有過來看看你,到現在才知道你生病了……”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裴厭安撫寧星暉。

“那我今天都在這陪你,你有事就喊我。”寧星暉又緊跟著說了句,拉著裴厭讓他回床上躺著。

裴厭還有點頭重腳輕,也就隨寧星暉的意。

過了許久,寧星暉輕手輕腳地在安睡的裴厭身旁空餘位置躺下,又輕輕往前挪了一點,想更親密地靠近他一些。

……

裴厭病得急,退燒之後休息了兩三天就好全了。

期間,寧元青和寧星暉會交替地來陪一陪他。

恢覆之後裴厭自然要繼續去寧老爺那“上工”,今天花瓶裏的是一束洋桔梗,清新脫俗又雅致。

忽然房門被輕輕敲響,裴厭望過去,寧元青步伐矯健地走了進來。

寧元青只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寧老爺,大多數時候他對寧老爺都是這樣沈默以對。

寧元青走到了裴厭書桌前。

“阿厭。”寧元青說話時,神態柔和了一點。

裴厭手中的毛筆沒有停下,“大少爺找我有什麽事?”

寧元青反問,“洋桔梗喜歡嗎?

裴厭筆尖頓了頓,“還好。”

寧元青繞到裴厭身邊,牽住了他的手,“喜歡就好,跟我來。”

裴厭不願和他糾纏不休,這時病床上的寧老爺喉嚨嘶啞地連連咳嗽了幾聲,裴厭抿緊唇把話憋回了口中,低聲警告他,“寧元青,不要胡來。”

寧元青則沒有顧慮那麽多,對裴厭繼續說道,“不胡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裴厭掙不開手,就拿另一只手去意圖掰開他,壓低了聲音生氣地拒絕,“我不要!”

“阿厭,我父親好像要醒了……”寧元青笑著輕聲說道。

……

寧元青的書房離寧老爺的房間只離了幾步遠,裴厭被寧元青帶著換了個房間。

他又主動踏入了寧元青的地盤,裴厭惶然地站在一旁。

寧元青走到書桌前拿起了兩本厚厚的冊子,轉身遞到裴厭面前,“這個給你。”

裴厭頓了下,伸手接過之後發現是兩本賬本。

“這個給我做什麽?”裴厭問。

“之前你說需要工作,既然不願當我的寧太太,那先請你當我的私人助理,”寧元青神色沈靜認真地對他說,“這是我剛接手的一家鋪子的上半年賬本,你可以幫我算一下練練手,算完如實交給我就好,之後我會付薪酬給你。”

裴厭已經學會和寧元青說話時自動略過那些無用的,而關於賬本這件事換個人來提、他十有八九都會答應下來。

“阿厭,我是認真的聘請你,每月商行也會招新人。”寧元青看出裴厭的猶豫,又道。

他在寧元青身上吃了那麽多虧,還有什麽可讓他畏懼的?裴厭想了片刻,忽然有點茅塞頓開,他如此缺錢做什麽要拒絕。

裴厭把賬本握緊,定了定心,“我先把賬本算好,你核對無誤之後再付給我酬勞,我們按市價工錢算,誰都不吃虧。”

兩人定下這件事。

寧元青又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形盒子,把它交到裴厭手裏,“還有這個你打開看看,我特意留給你的。”

長盒沈甸甸的,裴厭把賬本放在桌上,在寧元青的註視下好奇地打開了盒子,他霎時震驚得擡頭連忙推拒,“不,我不能收這個。”

因為裏面是一把洋火槍,線條帶著獨特的流暢感,槍身還包裹著精致的銀片。但無人敢懷疑它毀滅的威力。

“把它拿到手時,我就想到了送給你。”寧元青把槍盒又往裴厭懷裏推,比起求神拜佛的信念寄托,寧元青更相信強大的力量與能力傍身自保。

裴厭覺得這太貴重,拿著火槍也有些心顫,“我真的用不上,我也不會使。”

這是一份十分具有誘惑力的禮物,火槍難得,裴厭的父親收藏了兩顆火槍的空子彈殼,他曾經偷偷地摸過幾次。

“我會找時間教你,再者用不上更好,放在房間裏能鎮邪,”寧元青堅決地說,“你想要它對嗎?學著貪心一點,阿厭。”

“……”裴厭看他,又看了看火槍。

寧元青繼續諄諄誘導,“阿厭,對你來說它很貴重特別,但於我、甚至比不上和你親近片刻的美好。”

“你喜歡它,就該收下它。”寧元青總是這樣一步步的誘惑或者威逼。

寧元青握住裴厭的手,兩人的手一起托住放著火槍的木盒,“在我面前,你只需要聽從你的心就好。”

裴厭回過神,錯開寧元青的手,然後把槍盒放回桌上,“無功不受祿,我付不起它的代價。”

“代價?”寧元青用依戀的姿態俯身靠在裴厭肩膀上,“那就換我當阿厭聰明聽話的小貓吧,你說東我不會往西,你可以摸我,我不聽話了你可以教訓我,就像你對魚魚……”

裴厭望著他,一言難盡,“寧家大少爺竟像個色情狂,若是讓他人知道……”

裴厭被寧元青的手臂緊緊箍在他懷裏,微微弓著背,就像一只大型動物在忠心乞憐一般,“因為喜歡阿厭,我就是色情狂罷。”

“現在,小貓要舔舔主人……”寧元青笑著湊過去,貪婪地吻住了裴厭,用舌尖夠著也去打開裴厭的唇,捕捉那點涎水如同品味一般,舌頭在裴厭嘴裏進進出出,如擬著某種不和諧的動作。

他被寧元青的手臂鉗著過分貼緊對方的身體,感受到寧元青的唇舌又一路滑到他的下顎,輕吮之後落在頸側。癢癢的,裴厭下意識地顫抖。

寧元青對他時常表露的過分強烈的渴望、讓裴厭覺得他似乎能主導寧元青的欲望,並在欲望的博弈中嘗試“擊潰”寧元青。

“阿厭,你這裏有一顆小痣,”寧元青笑著說,“小貓也想親親它……”

“你,閉嘴。”裴厭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沒有任何餘地,耳垂下那小片皮膚立刻迎來被色情的舔吮,溫柔又強勢。

全都是磨人的煎熬。

“你還記得答應過我,我不同意就不會做到最後嗎?”

“當然。”寧元青笑著答應他。

裴厭不是一次認知到寧元青輕易就能勾動他身體的躁動,身體會情不自禁地等待著下一步,挫敗於卑劣的欲望,一如此刻。

裴厭在無聲的承受中慢慢反思著自己為什麽不能果敢拒絕寧元青,這是多麽可怕又危險,他在情欲中迷失了自己,渴望別人給予的身體安撫……

越熱切的占有,越讓他心神激蕩,他不知不覺地流連其中,一邊唾棄寧元青逼迫他,一邊在強迫中與他的欲望茍合。

喘息聲交織耳邊,脖頸、胸膛與腰甚至腿根都汗津津的,熱意讓裴厭的腦子陷入迷糊的。

只感覺到一雙手流連在他後背的肌膚,啄吻或者按捺不住的啃吻落在後背,與那一絲絲的輕重比起來,在他腿間穿梭的性器才最使裴厭在意。

灼熱,粗壯。抓著他的腰用盡全力撞著他,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阿厭,你又在流騷水了。”寧元青握住裴厭的性器,粗粗地撫摸擼動,一邊說道。

裴厭忍不住督促他快一點……他覺得腿間磨得生疼,沒有發洩出來的性器也折磨著他。

眼前的天地又忽然旋轉了一下,裴厭晃了下神,他被寧元青掰著雙腿抱起,汗水迷了裴厭的眼睛有點刺疼。

寧元青粗硬的性器大咧咧戳在他腿間,裴厭被寧元青抱著他走了幾步坐在了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

即便只被肏幹了腿根,總是不免被撞擊到的穴口也受不住碾壓似的泛起麻意,裴厭如困獸般啜泣了一聲,“寧元青,你要記得說過的……”

“我當然聽話,阿厭,小貓只想讓你舒服。把我當成慰藉你的工具,沒人會發現,你也更快樂……”寧元青回道,他抓著裴厭的手一起覆在裴厭的性器上,兩人一同上上下下地撫弄,難受又爽快得裴厭蜷著雙腿。

看著裴厭迷蒙地沈浸在欲望裏,雙目浸著水一樣,寧元青也欲火燒心,眼尾暈出一片薄薄的紅,漂亮的臉上狂熱癡迷。

寧元青的性器兇猛地在裴厭腿心抽插,打著轉碾著裴厭敏感的腿根,把他的臀肉和穴口撞得爛紅,淫蕩地晃著貼合肏幹的性器。就算沒法真正肏到穴,寧元青依然粗蠻地把裴厭奸到渾身顫栗,嘴裏發出細碎的淺吟。

裴厭年紀尚輕曾經也不會耽溺情事,性器大小正常,模樣算得上如他年紀一樣“嫩生生”的純情。

寧元青覺著自己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連看裴厭出精時都是可愛萬分的。

“阿厭,小貓聽話嗎?”飽含情欲的暗啞嗓音湊到裴厭耳邊,問道。

紓解後的裴厭還有點失神,明明已經釋放了出來,為何還心中還隱秘地渴望著什麽……

“寧元青,”好一會,裴厭喃喃道,“好熱,放我下去。”

寧元青不動,抱緊裴厭,陰莖頭淺淺地抵著穴口,“小貓還沒有足夠討主人歡心嗎,小貓這麽想肏主人都忍住了……”

裴厭抓著寧元青結實的手臂,緩了緩神,“會咬主人的貓,我不喜歡。”

寧元青最後依然是在裴厭腿間發洩出來的,他深知淺嘗且止抒發了一次便忍耐了下來,以便以後品嘗更多的“珍饈”。而裴厭在被小貓寧元青的特殊照料下難以堅持,被反覆榨出精液。

廝混了兩個多小時,裴厭最後帶著裝著賬本和火槍的紙袋走出了寧元青的房間,明明平息了情潮,卻依稀還有些腿軟。

……

寧星暉推開門縫,慢慢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神情迷茫晦澀,“阿厭……”怎麽這個時候從他哥房間裏出來?

已經不是一兩次,裴厭和寧元青之間就像帶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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