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關燈
想現在就沖進那幢別墅找到那些貨。可是不能,理智告訴他,還要再等,繼續在煎熬中等待。

“博叔,這個任務交給我吧,我去查找那些貨。”莫向晚懇切的抓住博叔的手。

正在博叔殷懇的叮囑莫向晚一切行動都要小心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博叔皺著眉頭看著並不熟悉的號碼,猶豫著沒有接聽,就在他準備關機時,突然跳出一條短信,寫著異樣醒目的幾個字‘快走,有人要殺你。’

博叔眉頭一緊,他擡起眼睛,就看到路齊推開店門一路朝這邊走來,博叔低聲對莫向晚說道:“莫,你先走,按計劃行動。”

莫向晚發現博叔看過手機之後的神情非常冷峻,敏感的他止不住問道:“博叔,還有什麽事嗎?”

博叔根本顧不上回答莫向晚的疑問,他站起身來,對走近的路齊問道:“有情況?”

路齊雙手揣著兜,看一眼滿面疑惑的莫向晚,轉而對博叔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有啊。”

博叔將手機放入兜中,蹙緊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他凝思片刻,對路齊和莫向晚說道:“我們走吧。”

離開了咖啡館準備上車時,博叔對莫向晚說道:“莫,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你自己乘車走吧。”

莫向晚猶豫不決的站在車前,一種不祥的感覺就像濃重的雲將他籠罩,心神不寧的他一言不發的望著博叔,眼睛寫滿了對他的擔憂、而坐上車的博叔對他繼續催促道:“莫,你快走吧。”

早已坐在駕駛位的路齊不耐煩的丟掉煙頭,從車上跳下來,對博叔說道:“博叔,不如讓莫一起上車吧,我們先送他回去。”

“不行。”博叔一口就否決了。想起手機短信中那觸目驚心的幾個字,他心中疑雲重重,這條短信到底是由誰發來的?到底是誰要殺自己?

就在這時,從馬路的一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尖叫聲:“向晚,向晚,你快走啊。”

莫向晚循著聲音轉過身,就看到一路奔跑而來的欒文夕,她穿著他買給她的白色毛衣,她就像一條美麗的白絲帶漂浮在風中,追逐著前方那個彪悍的、瘋狂的男人,她幾次拉住了他,又被他甩開,她毫不甘休的追著他。

“文夕?……”莫向晚陡然睜大了眼睛:“方少鴻?”

方少鴻手中拿著槍一路朝他跑來,欒文夕邊追著他邊朝莫向晚大聲呼喊。

車上的博叔透過玻璃發現形勢不妙,他立刻要拉莫向晚上車,而莫向晚掙脫了他:“不行,我不能丟下文夕。”

“給他一把槍,路齊。”博叔對路齊命令道,見路齊毫無所動,博叔補充道:“方少鴻是個死刑犯,他的槍是不長眼睛的。快給莫一把槍防身。”

“博叔,打死方少鴻,就死無對證了。方少鴻不能死。”路齊突然語氣硬朗的反駁道,這讓博叔非常意外,顧不上多想,博叔連忙朝他解釋道:“打死方少鴻由我負責。快給他槍。”

路齊用一雙發直的眼睛瞪著博叔,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不行。”

在這緊要關頭路齊竟然不聽指揮,這讓博叔異常驚詫,博叔顧不上性命之憂,他從車上跳下來,拔出腰上的小□□塞到莫向晚手中,囑咐道:“現在還不是殺方少鴻的時候。槍是防身用的。你好自為之。”說罷博叔轉身上了車。

路齊憤慨的瞪一眼莫向晚,吐了口唾沫,就轉身上了車。聽著身後疾馳而去的車,莫向晚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他說不出的恐慌和害怕,不,方少鴻是殺死自己父親的仇人,他不能感到怕,他應該毫無畏懼的迎上他。他直直的立著,端直手臂,將還殘留著博叔體溫的小□□對準方少鴻的頭。

方少鴻也端著槍奔了過來,將周圍的人都嚇的四散逃去,他朝莫向晚大聲吼道:“開槍啊,有種就開槍啊。”

欒文夕拉扯著方少鴻,用身子擋住他的槍口,對他哀求道:“少鴻,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向晚。”

方少鴻生氣的將欒文夕推倒在地,拿著槍指著她吼道:“文夕,他拿著槍是要殺我,為什麽不為我擋擋槍口,畢竟我是你的丈夫啊?”

055

“少鴻,你別生氣,向晚是不會殺你的。”欒文夕從地上爬起來繼續朝方少鴻解釋道。

方少鴻突然將欒文夕迎面抱著,睜大挑釁的眼睛,對她大聲調戲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會殺他?好吧。既然你這樣認為,你就這樣抱著我吧,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你還能替他擋顆子彈。”

莫向晚心中一緊,方少鴻簡直是瘋了,他竟然要拉欒文夕牽制他,而此刻欒文夕正傻傻的被他抱著,還是苦苦的哀求,難道她沒有看出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真的會開槍嗎?

“方少鴻,男人之間的事情就讓男人來解決吧。”莫向晚突然大聲說道:“你是警察,你應該知道,我們長時間耗在這裏,對你並沒有好處。”

“看來你是要迫不及待趕去投胎了。”說罷方少鴻從欒文夕臂彎間抽出手朝莫向晚開了一槍,莫向晚眼疾腳快,閃身躲開,在地上翻了個身,朝方少鴻這邊襲來,怕傷到欒文夕,他沒有選擇開槍,而是一腳踢向方少鴻的側身,欒文夕和方少鴻一起倒了下去。莫向晚順勢拉起欒文夕就跑,身後又傳來兩聲槍響,引起周圍群眾的大聲尖叫,遠遠的就聽到警車呼嘯而來的聲音。

莫向晚拉著欒文夕跑進一條潮濕的胡同,也許是剛下過雨,一路跑來,地面長年的苔蘚使得腳下滑膩,幾次險些摔倒的欒文夕都被莫向晚非常小心的攬住了。直到跑到胡同的盡頭,才發現前方是個已經坍塌的土坯房子。

“不好,前方是拆遷地段,路都被封住了。”莫向晚氣喘籲籲道。

“這怎麽辦可好?”欒文夕焦急道。

“踩著這些磚瓦應該可以走出去。”莫向晚分析道。

就在欒文夕在莫向晚的幫助下嘗試著準備爬上去時,方少鴻趾高氣昂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看來是天要絕你。”

欒文夕一個哆嗦從磚瓦上滑了下來,被莫向晚緊緊的抱住了。狼狽不堪的三個人相互凝視著,周圍漂浮著三人緊張而又粗重的呼吸聲。

欒文夕首先開口懇求道:“少鴻,向晚是爸爸請來的客人,請看在爸爸的情面上,放過他吧。”

“那個老不死的有眼無珠,你不要再提他。”方少鴻頗為激動的吼道:“他不僅毀了我,還毀了文謠。”

欒文夕震驚的望著他:“少鴻,你瘋了嗎?那是爸爸,你怎麽可以這樣侮辱他。”

“如果他一早死了,文謠也不會為了錢嫁給那個根本不會生孩子的路天賜。”方少鴻喜泣而悲,樣子十分狼狽,他傻笑著:“文謠最後還是懷了我的孩子,老天真是開眼了。文謠竟然懷了我方少鴻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欒文謠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他。

欒文夕看著他醉人的樣子,她鼻子一陣酸澀,記憶中的方少鴻是個很有孝心的年輕人,他對父親尤其好,就像親生孩子一樣,可如今他竟然用如此惡毒的言語侮辱父親,記憶中的方少鴻還沒有在提及自己時會如此幸福的笑,他的笑容那樣的真實,真實到讓她看透了一切。

“砰。”趁方少鴻不備,莫向晚一躍而起踢掉他手中的槍,方少鴻立刻反擊,兩人打鬥起來,欒文夕大叫著讓他們住手,就在這時,一輛車疾馳而來,徹底將胡同堵死。

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連同欒文夕一起轉過頭,看到從車裏跳下來的路齊。除了欒文夕感到陌生之外,莫向晚和方少鴻的面上都隱現出少有的驚訝。

“事情辦妥了?”方少鴻首先問道。

路齊看一眼莫向晚,朝方少鴻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這個小小的手勢和默契的眼神仿佛在莫向晚的世界中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響雷。

“路齊,你?”莫向晚正要反問他,走過來的路齊,突然拔出槍對準莫向晚的頭:“對不起,莫,該輪到你了?”

“你什麽意思?”莫向晚鎮定道:“搏叔呢?”他的心就像被一根柔韌的弦懸吊在胸口,緊張中夾雜著足以毀天滅地不安。

“我已經送他上路了。”路齊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是在開玩笑嗎?路齊。”莫向晚不顧他抵著自己腦袋的槍,將他推到在墻上,大聲質問道:“搏叔呢?他在哪?”

“他已經死了。”路齊面無表情道。

“為什麽?路齊?告訴我,為什麽?”莫向晚咆哮道,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方少鴻笑著走過來,拍了拍莫向晚的肩膀,補充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