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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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著將咖啡送到他跟前。沒有人能抗拒她煮的咖啡。

聞著濃的難以散去的咖啡,莫向晚仿佛看到一杯可愛的咖啡豆,他輕笑了一下,朝趙小小搖了搖頭,就轉身關上了門。

趙小小渾身一震,她立刻用腳支住了門。她簡直要被他紳士般的笑容迷倒,性格沖動的她再也不許被他關在門外了。

“小姐,我要休息了。不好意思。”莫向晚對她冷冷道。

“我正在看恐怖片,好害怕。”趙小小可憐巴巴道。

“把電視關了就好。”莫向晚說道。

“可是……可是好像那個東西從電視裏出來了。”說著趙小小閃身要往莫向晚身邊縮來,她滿面驚恐的望著周圍。

“什麽東西?”莫向晚好奇道。

“一個女人。”趙小小神秘兮兮道。

“那個女人就是你吧。”莫向晚沒聲好氣道。轉身往臥室走去。

“不是不是,是電視中的鬼。”趙小小緊跟而來。

“喔?在哪裏?”莫向晚說罷隨手拿出一件外套,往門口走去:“讓我去找找,幫你抓回來。”

“餵。你去哪裏?”趙小小跟著莫向晚往門口走去。

“抓鬼!”莫向晚隨手關上了門,快速離開了。

趙小小氣急敗壞的一口氣將咖啡喝掉,今天特意請了假的她專門放鬼片拉近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想到他不僅不憐香惜玉,竟然甩頭就走,把她一個人女孩子孤零零的丟在家裏。電視中突然發出一個女人奇怪的叫聲,趙小小轉眼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一水缸裏爬啊爬出來,立刻把她嚇的魂飛魄散,她立刻拔了電線,把電視給關上了,立刻鉆進臥室的被窩裏了。

一個人冷風中,莫向晚豎起了衣領,已經好幾日沒有見到欒文夕了,他突然很想念她,他一個人就來到了醫院。哪怕只是隔著病房門遠遠的看著她也好。

這時已經是淩晨了,莫向晚拐過樓梯口,就看到走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人,她的長發隨意的紮著,瘦瘦的她穿著一件麻灰色的大衣,頭頂的白熾燈將她的小臉照的蒼白冰冷。她微微含著身子,低頭看一張白紙,若有所思。

都怎麽晚了,她還不睡,這樣坐著總是會著涼的。莫向晚慢步走過去,當看到紙上的內容,他停下了步子。這不是自己交給梅老師的畫嗎?

欒文夕聞聲擡起眼來,也是滿眼小有的驚訝:“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莫向晚神情鎮定。

欒文夕立刻收起手中的畫像,站起身來:“爸爸都已經睡著了。你早些回去吧。”

“我是來看你的。”莫向晚堅定道。他的聲音在幽靜的走廊蕩起充滿感情的回音。

欒文夕不好意思的垂著眼睛,片刻,她鼓起勇氣道:“太晚了,你回去吧。”

“文夕。方先生有仔細的看過你的臉嗎?”莫向晚頓了一下,補充道:“他有仔細的看過你的眼睛嗎?還有你眼睛中那動人的眼淚。”他的視線交纏著她冰冷的小臉,眉目之間傳遞著動人的柔情。

039

欒文夕為了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她將畫還給莫向晚:“對不起,今天我剛剛拿到的畫,還未來得及還給你。你來的正好,畫就還給你了。”

“你是讓我睹物思人嗎?”莫向晚反問道。他從未對她有過這樣坦然的感情,也許是相離的時間太久了,世界太靜了,讓他的神智更為清明,讓他的心更為堅定了吧。他不知道愛一個人會有怎樣的悲歡離合,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控制不住邁向她的步伐。

“你?”欒文夕蹙著眉頭。

莫向晚將畫折疊好,放回自己胸口處的口袋:“文夕,這幾天除了照顧伯父之外,你是有意在躲著我嗎?”

“向晚,我為什麽要躲著你?”欒文夕嘆了口氣。

“是你不敢面對我炙熱的眼睛。”莫向晚直言道。他很困惑這是身體中的荷爾蒙在暴漲嗎?他已經抑制不住對她的感情,是因為愛嗎?還是欒文謠經受的痛苦嚇壞了他,讓他為欒文夕深深的擔憂。

“向晚,可能你誤會了,我幫你找工作,是為了報答你對我的照顧。”欒文夕內心很亂,她在有意扭轉話題:“但這並不牽扯個人情感。”她不等莫向晚開口,搶言道:“對不起,我要休息了,請回吧。”欒文夕頭也不回的走進病房,關上了門。她的胸口在強烈的起伏,她的心跳的劇烈,幾乎震顫著她的全身。

莫向晚目光如炬,望著那扇緊閉的門,隨後他坐在了走廊上的凳子上。不知過了多久,漸漸平靜的欒文夕悄悄隔著窗子望著他,發現高大的他端坐著,他的身子和後腦勺依靠著冰冷的墻壁,他雙眼安靜的閉著,就像一尊高大而又無畏的雕像。

欒文夕疲憊的躺在陪護床上,她想到今天方少鴻將這幅畫像交給自己時說的那句話:“我方少鴻的女人,不是別人隨便都能碰的。你趁早讓那小子死心。”

方少鴻離開後不久,輔導機構的老板就打來電話,希望欒文夕能說服莫向晚辭掉工作。

“他很窮,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他甚至連溫飽都無法解決。這件事我會和我先生說,你不用擔心的。”欒文夕勉強安撫住機構的老板。

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他還可以去到其它地方謀生,為什麽自己要執意留他在這裏呢?欒文夕驚慌的蜷縮成一團,難道自己真的動了心嗎?她舍不得他離開,是不是?她在心中質問自己。

不,是他對自己太好了,自己無以為報,只希望借此機會切實的幫助到他而已。欒文夕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打消心中的惶恐。

清晨,住院部的走廊上人漸漸多起來,莫向晚特地買來早餐給欒振時和欒文夕,在走進病房時,他遇到了方少鴻。他為之一怔。

“向晚,少鴻來了。”病床上的欒振時突然笑呵呵的說道。

短暫的尷尬被他的笑聲打破,莫向晚友好的朝方少鴻點點頭。

方少鴻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殷勤的很。”

“不好意思,方先生,我不知道你會來,所以只給伯父和文夕買了早餐。”莫向晚露出紳士般的微笑。

方少鴻表情陰晴不定,他轉而對欒振時說道:“爸,既然莫先生要留下照顧你,我今天就先帶文夕走了。”

“少鴻,你不是要去上班嗎?”欒振時疑惑的問道。

“我剛下夜班,有些事情需要和文夕談。”方少鴻說著就抓住了欒文夕的手腕。

莫向晚心頭一緊,他想了一下,轉而對方少鴻說道:“方先生,很不巧,我一會兒要去上班,伯父這邊還是離不開文夕的。”

方少鴻松開了欒文夕,他虎視眈眈的盯著眉目溫柔的莫向晚:“正好我和你老板熟得很,你的假,就讓我來幫你請吧。”

“少鴻。”欒文夕連忙走上前來說道:“我跟你回去。”她轉而對莫向晚說道:“向晚,我和梅老師說明情況,你先留在醫院吧。”說罷欒文夕就拉著方少鴻,對欒振時說道:“爸,我和少鴻先回去了。”欒文夕不想方少鴻再插手莫向晚工作的事情,她一心想要息事寧人,就選擇委曲求全,隨方少鴻一起回去。

“哦,去吧去吧。”欒振時擺擺手。

莫向晚回頭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他的心突然揪成了一團。他的腦海再次浮現出欒文謠的遭遇,尤其她歇斯底裏的叫著要殺掉方少鴻的痛恨。文夕,她不是那樣會嘶聲痛哭的女孩,她會隱忍,隱忍的讓他看出她的痛,為她心疼。他怎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跟那個誣賴走呢?他昨晚不是還情深意濃的向她表白了嗎?

欒振時突然說道:“向晚,一會兒有幾個病友要來找我,有他們在,你們都不要□□心了。你安心去工作吧。”

“伯父,早餐一會兒要涼了,現在趁熱吃吧。”莫向晚連忙說道。

“你趕快走吧。不然都晚了。我自己有手有腳的,當然是餓不著的了。”欒振時笑呵呵的擺擺手。

莫向晚欣喜若狂的離開病房,快步追了出去。他叫了一輛出租車朝欒家趕去。幸好他拿有家裏的鑰匙,就悄悄打開了門,方少鴻的車就停在院子中,房子裏靜的出奇。莫向晚放輕了腳步走進大廳,他聽到欒文夕急迫的喘息,是從樓上臥室裏傳出來的。

莫向晚快速朝樓上走去,站在未關緊的房門前,從門縫中他看到欒文夕全手被捆了起來,嘴上貼著封條。

040

“文夕,昨天當我去培訓機構找你,發現辦公桌上那張你的畫像,知道我有多開心嗎?終於見到文夕了,我拿著那張畫像仔細看,才發現原來你是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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