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兄黑弟·三·赤鷲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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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百川踩著手槍，掐住對方的脖子，借著月光看清了對方的臉。
“崽種，不為你爹報仇了？”
巴巴裏蹬著腿掙紮起來，“人死不能覆生，但殺了你我就有十萬！”說著又是拔出匕首，揮向北百川門面。
北百川偏頭躲過，小臂打上巴巴裏的手腕，匕首也脫了手，劃進桌底。
“你爹不值十萬。你一文不值。”
北百川揪著巴巴裏的衣領，撞向墻邊的玻璃櫃。一聲哀嚎，玻璃四濺。又扯回來，從窗口扔了出去，噗的一聲響。
走廊上響起了層層疊疊的腳步。北百川奪窗而出，踩著窗臺三兩下跳下了樓。甫一落地，院子裏瞬間燈火通明，窗口上伸出黑黝黝的槍口。
北百川望著那些槍口，磨起牙來。想必赤鷲那邊也是遭到了埋伏！
他滾到陰影裏，貼著墻根往外跑。子彈射到地面，四處亂彈。流彈劃過他的臉，一片溫熱。
剛跑出院門，入目一片白茫茫。三臺摩托停在大門口。車上的人手拿長刃砍刀，晃著寒光。
為首是個光頭，腦袋也晃著光，像個高調的活靶子。
活靶子看到北百川，側首一呸。
“運氣真差！我還以為會是那個Omega，可以爽···”
話音未落，一個黑塊子飛來，徑直砸到光頭門面。光頭被砸下摩托，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變成了個死靶子。
北百川出手極快，甚至沒人看清他從哪兒撿的磚頭。其餘兩人看光頭一秒宕機，均是目露兇光，踩動引擎，沖了過來！
北百川不但不逃，反而迎著刀光而去。兩把長刀沖著他的脖頸橫來，北百川一個搖閃下潛，刀片貼著他的鼻尖掠過。
隨後雙手拽起昏迷的光頭，甩向其中一人的後心。摩托失了平衡，連人帶車栽進墻根。
北百川撿起板磚，等著另一輛摩托繞回來。結果那幸存的小卡啦頭都沒回，直接逃之夭夭。
他只得作罷，推起光頭的摩托跨上。一腳踩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
北百川撥了幾次赤鷲的手機，沒人接。心裏忽然不安起來。
赤鷲格鬥技巧純熟，出手速度也快。但他作為Omega，肉體的先天缺陷無法彌補。脆弱。任何創傷對於他都可能是致命傷。如果第一擊被偷襲成功，那赤鷲將毫無還手之力。
北百川越想越擔心，赤鷲怎麽教訓別人的他都忘了，他現在只記得人家是個Omega。
他將車速提到最高，在導航上抄著近路。不知道撞飛了多少個垃圾桶，丁零當啷的聲響又打破了多少社畜的夢鄉。
等北百川趕到殯儀館，天已經發灰。他跳下摩托，幾步就沖進了門房。
“見沒見到穿蛇皮褲的警官？”
門房大爺擺擺手，“什麽蛇皮警官？沒看到。”
北百川沒耐心跟他周旋，掏出槍抵上他腦門。
大爺哪裏見過這架勢，瞬間被嚇尿了褲子，連連求饒。
“別開槍！別開槍！真沒看到，真沒看到···”
“凱瑟琳·布萊克本的遺體在哪兒？”
大爺哆哆嗦嗦拿起桌面上的登記簿，“登記的都在這兒，沒有，沒有叫凱瑟琳的···”
北百川掃了眼登記薄，收起槍沖進了館裏。
從一樓到找到三樓，只有守夜的普通百姓。別說赤鷲的影子，甚至連打鬥過的痕跡都沒有。北百川問了問守夜那幾人，都說沒見過穿蛇皮褲的警官。
難道赤鷲根本沒有來？這時走廊樓梯間的角落裏，一個細小的反光引起了北百川的註意。
他走過去撿起那個反光源，赫然發現是赤鷲的戒指。這麽張揚的款式，除了赤鷲不會有第二個人戴。不可能是湊巧，這就是赤鷲留下的。
北百川又回到了門房。大爺剛換好褲子，看到折返回來的北百川臉都青了。剛青起來就被薅住了脖領子。
“調監控！！”
北百川坐在桌前察看著監控，門房蹲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彈。房間裏回蕩著咯吱吱的磨牙聲。
“只有大門的監控？走廊上有沒有？”
“只···只有門···門口···”
北百川將那枚戒指攥在手心。
這裏所有人都有共犯嫌疑。既然問不出來，那他就一個不漏全揍一頓，直到揍出線索為止！
北百川哐當站起身，蹲到門房面前，左手掐住大爺的下巴頦，右手捏上他的門牙。
“32顆牙，32次機會。”
話音剛落，大爺白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幾乎是同時，北百川的褲兜嗡嗡震動。
他松開大爺，掏出手機。
是赤鷲的來電。
北百川摁下接通，咬牙切齒道，“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對方遲疑了片刻，試探著問道，“百川？”
“···鷲哥？”
“嗯。我還以為撥錯了。那邊解決了來殯儀館。我找到了凱瑟琳的遺體。”
“鷲哥你在哪兒？我在殯儀館的門房。”
“門房？這裏有門房來著？總之你來五樓。”
“五樓？”北百川走出門房，仰頭數了數。
三層。這裏沒有地下層，怎麽數也數不出五層來。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
這時候赤鷲也明白過來， “你在哪家殯儀館？城南萬國？”
北百川看了眼門口的幾個黑色大字。萬南天門。
“···我現在過去。”
北百川掛了電話，回到屋內。捏了捏大爺的人中。大爺這回好像打定主意裝死到底，任北百川怎麽捏都不睜眼睛。
“是我搞錯了。對不住。呃，我叫北百川，是弗洛裏絕噬局的噬警。你大可以來局裏投訴我。”
北百川以為自己說得真情實意，殊不知聽在大爺耳朵裏，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問話就要32顆牙，那投訴豈不得要100顆牙？投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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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川：這麽張揚的款式，除了赤鷲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戴！
鷲叔：寧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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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種，不為你爹報仇了？”
巴巴裏蹬著腿掙紮起來，“人死不能覆生，但殺了你我就有十萬！”說著又是拔出匕首，揮向北百川門面。
北百川偏頭躲過，小臂打上巴巴裏的手腕，匕首也脫了手，劃進桌底。
“你爹不值十萬。你一文不值。”
北百川揪著巴巴裏的衣領，撞向墻邊的玻璃櫃。一聲哀嚎，玻璃四濺。又扯回來，從窗口扔了出去，噗的一聲響。
走廊上響起了層層疊疊的腳步。北百川奪窗而出，踩著窗臺三兩下跳下了樓。甫一落地，院子裏瞬間燈火通明，窗口上伸出黑黝黝的槍口。
北百川望著那些槍口，磨起牙來。想必赤鷲那邊也是遭到了埋伏！
他滾到陰影裏，貼著墻根往外跑。子彈射到地面，四處亂彈。流彈劃過他的臉，一片溫熱。
剛跑出院門，入目一片白茫茫。三臺摩托停在大門口。車上的人手拿長刃砍刀，晃著寒光。
為首是個光頭，腦袋也晃著光，像個高調的活靶子。
活靶子看到北百川，側首一呸。
“運氣真差！我還以為會是那個Omega，可以爽···”
話音未落，一個黑塊子飛來，徑直砸到光頭門面。光頭被砸下摩托，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變成了個死靶子。
北百川出手極快，甚至沒人看清他從哪兒撿的磚頭。其餘兩人看光頭一秒宕機，均是目露兇光，踩動引擎，沖了過來！
北百川不但不逃，反而迎著刀光而去。兩把長刀沖著他的脖頸橫來，北百川一個搖閃下潛，刀片貼著他的鼻尖掠過。
隨後雙手拽起昏迷的光頭，甩向其中一人的後心。摩托失了平衡，連人帶車栽進墻根。
北百川撿起板磚，等著另一輛摩托繞回來。結果那幸存的小卡啦頭都沒回，直接逃之夭夭。
他只得作罷，推起光頭的摩托跨上。一腳踩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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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百川撥了幾次赤鷲的手機，沒人接。心裏忽然不安起來。
赤鷲格鬥技巧純熟，出手速度也快。但他作為Omega，肉體的先天缺陷無法彌補。脆弱。任何創傷對於他都可能是致命傷。如果第一擊被偷襲成功，那赤鷲將毫無還手之力。
北百川越想越擔心，赤鷲怎麽教訓別人的他都忘了，他現在只記得人家是個Omega。
他將車速提到最高，在導航上抄著近路。不知道撞飛了多少個垃圾桶，丁零當啷的聲響又打破了多少社畜的夢鄉。
等北百川趕到殯儀館，天已經發灰。他跳下摩托，幾步就沖進了門房。
“見沒見到穿蛇皮褲的警官？”
門房大爺擺擺手，“什麽蛇皮警官？沒看到。”
北百川沒耐心跟他周旋，掏出槍抵上他腦門。
大爺哪裏見過這架勢，瞬間被嚇尿了褲子，連連求饒。
“別開槍！別開槍！真沒看到，真沒看到···”
“凱瑟琳·布萊克本的遺體在哪兒？”
大爺哆哆嗦嗦拿起桌面上的登記簿，“登記的都在這兒，沒有，沒有叫凱瑟琳的···”
北百川掃了眼登記薄，收起槍沖進了館裏。
從一樓到找到三樓，只有守夜的普通百姓。別說赤鷲的影子，甚至連打鬥過的痕跡都沒有。北百川問了問守夜那幾人，都說沒見過穿蛇皮褲的警官。
難道赤鷲根本沒有來？這時走廊樓梯間的角落裏，一個細小的反光引起了北百川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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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百川坐在桌前察看著監控，門房蹲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彈。房間裏回蕩著咯吱吱的磨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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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所有人都有共犯嫌疑。既然問不出來，那他就一個不漏全揍一頓，直到揍出線索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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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百川摁下接通，咬牙切齒道，“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對方遲疑了片刻，試探著問道，“百川？”
“···鷲哥？”
“嗯。我還以為撥錯了。那邊解決了來殯儀館。我找到了凱瑟琳的遺體。”
“鷲哥你在哪兒？我在殯儀館的門房。”
“門房？這裏有門房來著？總之你來五樓。”
“五樓？”北百川走出門房，仰頭數了數。
三層。這裏沒有地下層，怎麽數也數不出五層來。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
這時候赤鷲也明白過來， “你在哪家殯儀館？城南萬國？”
北百川看了眼門口的幾個黑色大字。萬南天門。
“···我現在過去。”
北百川掛了電話，回到屋內。捏了捏大爺的人中。大爺這回好像打定主意裝死到底，任北百川怎麽捏都不睜眼睛。
“是我搞錯了。對不住。呃，我叫北百川，是弗洛裏絕噬局的噬警。你大可以來局裏投訴我。”
北百川以為自己說得真情實意，殊不知聽在大爺耳朵裏，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問話就要32顆牙，那投訴豈不得要100顆牙？投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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