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爆掉 男人的腰不能亂摸

關燈
小婦這樣一回, 周肆挑眉,望向櫃上的漏壺,道:“玩到這個時辰, 不開心?”

須知,他等了有多久。

沈旖聽出男人話裏的揶揄, 不氣不惱,提起案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個杯溫茶, 坐在男人對面, 小口啜飲。

周肆看著打扮一新, 愈發迷人的女子,豆綠的裙衫,與她輕輕一動就悠悠晃開的珍珠耳墜, 格外的般配。明明不是很出挑的顏色,別人穿了只會顯得老氣,到了她這裏,白得泛光的膚色,卻與這綠相輔相成, 叫人一眼看見就被她吸引住了, 再也挪不開。

“今日右相府裏十分熱鬧。”沈旖喝了小半杯,暖夠了身子, 開始找話題。

周肆似乎對這話題也有些興趣, 提壺又給她倒滿, 示意她繼續。

沈旖亦是不客氣,吃了一口, 接著道:“來了很多夫人,京裏有頭有臉的,大半都有到, 其中就有梁侯世子夫人。”

點名,是必須的,梁家人處處針對她針對沈家,明顯不懷好意,她也無需忍讓。

提到梁家,沈旖也更關註男人神色,皇帝真要查,是不可能查不到的,倒不如她自己先坦白。

“皇上可知,我和那位世子夫人在筵席上鬧得有些不愉快。”

周肆眉頭揚得更高:“只是有些?”

他怎麽不大信。

能做皇帝的男人果然不好糊弄,沈旖破罐子破摔,更是直白道:“若要用個詞形容,水火不容,倒是恰當,那位世子夫人如今心裏怕是恨不能撕了我。”

想找她的茬,卻被她反將一軍,離開時最後瞪她的那一眼,像是要剜她的心。

沈旖不覺得自己添油加醋,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毫無情緒道:“想要收拾我的花名冊上,又要多添一人了。”

聽到這,周肆笑了:“瘦胳膊瘦腿,塞牙縫都不夠。”

話裏是濃濃的打趣,沈旖也笑:“比良妃,妾確實不如。”

哪壺不開提哪壺,周肆眉頭一皺,眼風掃向毫無自覺的小婦,但見她眨眼又是一笑:“妾不爭氣,皇上不若多寵寵良妃,興許明年這時候,小皇子已經呱呱落地了。”

“行了,這一茬,過不去了。”

說到這,周肆也有氣,誰人敢言帝王不爭氣,唯有這個女子,駁回他的話,還反將一軍。

看到那幾個字時,周肆氣的同時,亦陷入了自我懷疑中,難不成真是自己的問題。

可每月例行檢查,從未查出任何問題,太醫還道他的身子骨比尋常人都要康健,精壯。

“過兩日,讓太醫再給你把把脈。”周肆怎麽看小婦都有問題,外頭過得自在,不願被孩子綁縛住,興許就暗地裏做了什麽手腳。

思及此,周肆上下掃視沈旖,目光銳利如鷹隼。

沈旖不明所以,轉身欲往浴房走,卻被周肆扣住了手腕,忽地一拽,旋了個身就落到了他懷裏。

周肆埋首在小婦頸間,兩手也沒閑著,上下探她。沈旖受不住,暗惱男人猴急,就不能先讓她凈個身。

摸索一通,周肆扯下沈旖腰間的香囊,拿到鼻尖細細的嗅,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香味,極為陌生,不是小婦慣用的那種。

一見男人舉動,沈旖楞了下,便想明白了,不由噗嗤笑開。

當真是笑靨如花,純美動人,周肆就愛看她這樣由衷的笑,當即沈浸其中,一時忘了計較。

沈旖也趁機抽走香囊,握到自己手中,又湊到周肆鼻尖讓他聞:“這香味不濃不淡,是不是聞著很舒服,這是母親特意為我調的,說是有益於女子養身,固本培元。”

“養身,倒是使得的。”是周肆能接受的說辭。

沈旖眼眸一轉,嗔了男人一眼:“不然皇上以為是什麽?”

內心強大的帝王即便尷尬了也無一絲一毫的表露,愈發面無表情:“朕想的也是如此,如此好物,為何沒想著給朕也做一個。”

沈旖一聽,腹誹男人比女人還要矯情,直接把手裏的香囊掛到了男人腰間,再幫他理了理腰帶,大大方方道:“這不就是皇上的了,皇上戴著,更好看。”

這張嘴兒,說起好話來,亦是討喜得很。

周肆沒繃住,一把圈住她的腰身,把她整個人納入自己懷裏,心口不一道:“就知道拿這些小恩小惠討好朕,當真以為朕稀罕?”

“那給皇上摘了。”沈旖手伸到男人腰間,作勢就要取下香囊。

周肆手也往下,輕拍沈旖手背:“碰什麽,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亂摸?”

“亂摸了又如何?”沈旖眨眨眼,一臉無辜,像個不谙世事的少女。

論年齡,確實還是少女,可該懂的,不比別的婦人懂得少。

周肆固住她的腰更緊地貼向自己:“你說說,會如何?”

沈旖亦是壞得很,兩手環住男人脖頸,臉貼到他耳邊輕輕呵氣:“會啊,爆掉。”

話音剛落,就是一個天旋地轉,周肆將女子狠狠壓在身下,一如她所言,爆個徹底。

聖顯帝正常起來都不是人,更莫說瘋起來了,好在沈旖身子骨雖軟,但也夠結實,經得住男人胡天黑地的折騰。

然而到了第二日,沈旖想要起床,就有些困難了。

正巧這日,謝氏來看她,見她一副嬌無力的模樣,眉目間盡是春色,既欣慰又心疼:“你就勸勸,不要那麽頻繁。”

謝氏不好說得太直,可不說又不行,沈旖亦不太想與母親討論自己閨房裏的事,只道:“這又不是我勸得動的。”

謝氏遲疑了下,仍是開口道:“其實,那事兒太頻繁了,亦不益於有孕。”

聞言,沈旖怪異地看著謝氏:“我一個獨居的婦人,母親還真想我在夢裏懷出個孩子來?”

說到這個,也是有典故的,都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南北戰亂時期了。那時候諸侯割據,禮樂崩壞,陳國年輕的皇太後為了鞏固王權,暗中和別國宰輔有了首尾,且珠胎暗結,太後舍不得打掉孩子,於是編造了一個極其美妙且荒誕的故事,竟稱自己和先帝在夢中相約,得天之幸,有了神子。

後來,仿佛是驗證陳太後所言非虛,這位神子長大後,平戰亂,伐諸侯,統一了中原大地,開創了其後三四百年的盛世。

因著兒子爭氣,備受後人推崇,連帶著母親這樁荒誕事也被輕描淡寫,沒有遭到口誅筆伐。

但那時候的格局與當下是不一樣的,當下正值繁榮盛世,對禮教看得愈發的嚴,沈旖不覺得自己有那位太後的運氣。

謝氏卻一反常態,冷不丁道:“那可未必。”

是興是衰,最終掌控一切的,唯有強者,只要不是勞民傷財,皇帝的私事,誰能置喙。

沈旖不想提這事了,轉開話題,問沈婷現下如何了。

謝氏一提她就嘆氣:“約莫是那一撞,傷了元氣,加上生母亡故,人是醒了,湯湯水水的養著,精神頭卻不見好,病懨懨的。之前你父親為她擇的婚事,經這麽一鬧,那家人也沒回信了,怕是談不成了。”

“她的性子,不像是那麽極端的人,母親可有問過,她是不是被人挑唆,聽信了讒言。”事情雖然過去了,但仍有疑點未解開,董氏那邊是追尋不到了,沈婷這裏,尚能查證。

謝氏又是一聲輕嘆:“哪裏沒問,人不肯說,愛答不理的,弟弟更是防賊似的防我,我又何苦去討這個沒趣。”

說來都是沈桓的債,讓他煩去,謝氏是不願趟這個渾水了。

“我不管,你也別管,他們姐弟有他們的命數,無論好壞,都與你無關。”

謝氏這般告誡,沈旖聽著,便是心裏不以為然,還想查證,亦無空閑了。因著四月中旬,皇帝一紙令下,便要展開他登位以來的頭一回南巡。

因著是頭一回,聲勢也格外浩大。朝中的臣子帶去一半,家眷也可同往,美其名曰,以游為主,與臣同樂。

沈旖身為獨一份的國夫人,也列在了跟游的名單內。

然而沈旖拿到宮裏送來的紅帖子,卻不像別的夫人那般欣喜若狂,反倒不是很想去。

“為何不去?”謝氏覆住自己略顯懷的小腹,遺憾道,“若是沒懷,我都想去了。”

“人那麽多,面和心不和,又能玩出什麽樂趣來。”沈旖仍是興致缺缺。

謝氏責她不懂事:“你姑母也要去的,你陪著她,不就有樂趣了。”

“姑母也有她自己的事。”沈旖是有聽聞的,寧王也在伴駕的皇親裏頭,保不齊路上要出什麽岔子。

被沈旖暗中非議的周穆此時狠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頭,不無感慨道:“年紀大了,要保養了。”

周肆掀了掀眼皮,掃向不說正經話的孤苦中年男人:“既然身體跟不上了,王叔不如留守帝都。”

“欸別,我文不成,武不就的,留下來,也不中用,”頓了下,周穆朝皇帝侄兒擠了個眼色,“更何況,到了外頭,皇上若有所思,興許臣還能派上大用場。”

周肆哦了一聲,放下了手裏的折子,目光平直地看向周穆:“王叔又怎知朕有何所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