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不被需要的師父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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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杏林的介紹,餘玖呆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畫風……完全與她的想象不符好吧。

“那魔物又是什麽,你們是妖怪嗎?”餘玖問。

“應該說魔物全都是由冥王殿下點化形成的。”杏林解釋道,“我們以前也都是陽間的人,只是死後因為各種原因無法轉世,積怨滯留在冥府無法解脫。”

“那你的前生是什麽啊?”餘玖越發好奇。

“我是由無數積怨凝結而成的。”杏林道,“最初是由女子被男子拋棄後所產生的怨念形成,後來吸引了越來越多,有著相同積怨的氣息,冥王殿下見怨念無法消除,只好出手點化,就變成了現在的我。”

餘玖這才知道,原來魔物是這麽形成的。

又跟杏林聊了一會,餘玖打起個哈欠,隨著她呼吸漸沈,還陽草的藥效也用盡了,她的身體重新變回了以前的樣子:長著一對毛茸茸狼耳朵的女娃子。

早上醒來,餘玖第一件事就是取來她第三次制成的藥丸。

只剩下這種藥她還沒有試過,也不知會變成什麽模樣。

魔物羊翹著腿坐在椅子上,以一種詭異的人類姿態隨時待命。

“我吃啦。”餘玖拿起第三次制成的,黑色的藥丸,那味道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苦的要吐。

“放心,有本大爺在咩。”魔物羊安慰道。

餘玖深吸一口氣,把藥吞了下去。

好苦好苦!

餘玖被苦的直伸舌頭。

媽呀,嘴全都麻了。

“水……水……”她轉身找水,可是剛扭過頭來就撞在一人身上。

熟悉的氣息。

“獅虎,水……”餘玖吐著舌頭。

慕朝雨皺眉看著她。

早飯都準備好了,可是他左等右等,怎麽也等不來小家夥,杏林說她去了後院,所以他就找來了。

慕朝雨掃了一眼桌上。

魔物羊還坐在椅子上,正極力裝著無辜。

然而不管它如何刷演技,它現在的模樣都遠遠的超出了一只正常羊羊該有的表現。

慕朝雨拿起茶壺遞到她手上。

餘玖直接對著壺嘴一通猛灌。

艾瑪,可苦死了。

她思忖著,以後能不能在藥裏添些蜂蜜之類的,要不然每次吃的時候都像是在受刑。

“好了?”頭上傳來慕朝雨的詢問。

“嗯……謝謝獅虎。”餘玖露甜甜的微笑,“咦,師父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她發現慕朝雨的眼瞼下面有兩塊淡淡的鴉青。

慕朝雨沈默著。

誰能了解他這一夜心裏的郁悶。

從來都陪他一起睡的小家夥突然間長大了,然後突然間就不跟他一起了,把他一個人丟下了。

慕朝雨自認不是個矯情的人,可是這一夜卻讓他極不習慣。

沒了身邊熟悉的溫暖,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餘玖往前湊了湊,想要看清楚他的眼睛。

就在這時,慕朝雨眸光忽閃,突然俯身把手探進她的裙底。

餘玖嚇的差點跳起來。

這是什麽鬼,慕朝雨學壞了啊,說好的師父高冷如仙呢,怎麽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尾巴。”慕朝雨淡淡吐出兩字。

“什麽?”餘玖捂住裙子,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的尾巴不見了,還有耳朵。”

“啊?”餘玖伸手摸向頭頂。

果然耳朵不見了,再摸向身後……尾巴也沒了。

可是她現在還是個幼童身材。

“鏡子鏡子,快,我要看看。”餘玖急不可耐的找到鏡子,前前後後看了個仔細。

真的是全都不見了。

“我明白了。”餘玖敲了下手掌,“我制的三種藥分別能讓我變成三種不同的形態。”

“哪三種?”

餘玖把三種藥拿給他看。

“發白的藥丸吃了會讓我變回雪狼的模樣,而這個紅色的吃了我會長大,不過只有個頭長了……”

慕朝雨看著紅色的藥丸,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沮喪。

經過昨天一夜,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小鳩會突然間變大,並不是因為她真的長大了,而是還陽草的藥效所致,所以就算她外表像個少女,可她的身體卻仍是個黃毛丫頭。

餘玖並沒有註意到慕朝雨的異常,她仍然興致勃勃的向他解釋著她制成的三種藥丸。

“最後這種呢,吃了以後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啦。”餘玖得意的笑,“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麻煩師父幫我梳發了。”

聽了這話,慕朝雨的心又像是往水裏沈了一截。

連每日早上的梳發也不用他了。

“師父,我們今天一起去街上吧,昨天漠塵帶我們去的那家面館很好吃呢,你一定要嘗一嘗。”

眼前的小家夥嘰嘰喳喳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總算是有了好吃的沒有忘了他,慕朝雨心情稍稍松快了些。

早飯過後,慕朝雨帶著餘玖離開小院,漠塵也跟著一起。

小舍兒沒有跟去,他和杏林都留在院子裏收拾東西,離他們出發去長洲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一路上他們要準備不少東西。

吃的用的,還要帶不少藥材。

餘玖挑了些新的絹花,她還是個孩子,發形很簡單,不能用那些繁覆華麗的釵簪。

中午時分,他們又去了那家面館。

剛進門就見有人向他們招呼。

“世子……啊不,郡王爺。”

餘玖一見那人,立即不動聲色的往慕朝雨身後挪了挪。

那人正是內務府六庫郎中楊瀚庭。

“真是難得,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你。”楊瀚庭笑著叫來面館夥計,又加了三個小菜,還多添了把椅子。

慕朝雨坐下來,四處打量了一番。

“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麽?”

“吃飯啊。”楊瀚庭笑呵呵的,“有什麽不對嗎?”

“不像你的風格。”慕朝雨淡淡道。

楊瀚庭筷子上剛夾起的花生豆掉了下去。

“慕朝雨,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你好像走錯了地方。”

“那我應該在哪裏?”楊瀚庭不解的問。

沒等慕朝雨開口,一旁漠塵擡手指向門外,“出門,右轉,對街紅樓。”

楊瀚庭咬牙切齒,“我又沒問你,你多什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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