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舊事重提,有人焦慮有人憂

關燈
柳氏突然沖出來跪了慕朝雨,場面一度混亂之極。

荊氏命令丫鬟們拉柳氏起來,柳氏也不知是怎麽了,固執的不肯起來,苦苦哀求請慕朝雨原諒,不但承認以前的那些事都是她的錯,還許諾要讓慕善元也去給他賠禮。

餘玖警惕的盯著柳氏,生怕她會突然間撲上來,傷了慕朝雨。

丫鬟們你拉我扯,柳氏的頭發也亂了,首飾也散了,模樣狼狽不堪,但她仍然不肯起身。

最後大少爺慕昭良再也忍不住了,起身過來,揪住柳氏,一下子就把她拽了起來。

“夠了,你別在這裏給我丟臉了!”他低喝道。

“丟臉?你是嫌我丟你的臉?”柳氏表情似哭似笑,“善元可是你的嫡子啊!”

“嫡子又怎麽,四弟還不是庶出,他一樣制得了藥,得了聖恩。”慕昭良一邊訓斥著柳氏,一邊強扯著她準備離席。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就連他的兒子慕善元也沒有讓他省心。

聽柳氏鬧著求慕朝雨原諒,還要他親自去賠禮,慕善元梗著脖子向荊氏哭鬧。

“祖母,我才不要去學制藥,我不想死,慕順言要想學就讓他學,反正他也不是咱們府的人,要死就讓他先死!”

荊氏恨不得找個東西把自己孫子的嘴給堵上。

這種話豈是能隨便亂說的,得罪了慕朝雨不說,還給自己的父親腦袋上扣了個綠帽子。

荊氏呵斥慕善元身邊服侍的婆子道,“都說了,善元小小年紀不能飲酒,你們這些奴才都是幹什麽吃的,怎麽不盯著點!”

婆子們自知是被主子當成了替罪羊,也只能硬著頭皮領罪,哄著慕善元離席。

慕昭良拉著柳氏走了,慕善元與被幾個婆子簇擁著強行帶離,剛才一通混亂,桌上不少東西都被撞翻了。

地上散落著打碎的酒杯和食碟,狼藉一片。

餘玖暗暗得意。

還好,她早早的就和慕朝雨吃飽了,要不然白白浪費了這麽多好吃的,多可惜。

慕朝雨站起身,“小鳩,回去了。”

餘玖“哦”了一聲,跟上去。

“四弟!”

“朝雨!”

二少爺慕義和慕海峰同時起身挽留。

慕朝雨回身望著他們,眸光冷清。

“……還有何事?”

慕海峰看了慕義一眼,慕義微笑道,“之前我與四弟有些誤會,這次回來想和四弟解釋清楚。”

慕海峰接口道,“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說,朝雨你今晚就先不要回去了,你那梅香小院一直都有人收拾著,你先住下,待明晚我再與你細說。”

聽了這話餘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鬼才信你們的話啊,什麽誤會,你們是嫌慕朝雨命大是吧,所以想把他留下來好伺機害他是吧!

慕朝雨覺察到身邊的小人就像一只隨時準備撲向敵人的小獸,裙底不受控制的鼓起一塊,那是她炸了毛的尾巴。

擡手將小家夥拉到身邊,慕朝雨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圈在臂彎中。

他不怕面對敵人,就算這些敵人是他的親人,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但是他卻怕小鳩會在沖動下撲過去,落到他們手裏。

“也好。”他淡淡道,“有些事,我正好也想問問父親。”

慕海峰暗暗松了口氣,只要慕朝雨不走,他就有機會把他留下。

“你想知道什麽,盡量問。”

“是關於我叔父的事。”慕朝雨悠悠道,“當年他去世之時我未曾得見他最後一面,有些事我仍有疑慮,等明晚我與父親好好的談一談。”

此言一出,慕海峰驟然變了臉色。

事情都過去了這麽多年,慕朝雨怎麽就想起這件事來了?

難道……他對他叔父的死有了懷疑?

不,這怎麽可能!

當初那件事他自認做的天衣無縫,除了他的長子慕昭良外,就連荊氏也是不知道的。

慕昭良絕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那麽慕朝雨又是怎麽突然想起要舊事重提的。

慕海峰慘白著一張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慕朝雨眸光自他父親臉上掠過,也不理會一旁的二少爺慕義,徑自帶著餘玖去了梅香小院。

慕義別有深意的盯著他的父親,“世子想追查叔父的死因?”

慕海峰猛地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別胡說,你叔父是福郡王,他的死是很正常的事。”

福郡王府的詛咒,每代福郡王和福郡王世子都活不過三十,有些連二十不過就殞了。

慕義望著他父親怒沖沖甩袖離去的背影冷笑。

他早就猜出當年他叔父的死因有問題了,要不然這些年他的大哥也不會這麽得父親的信任。

他並不在意他的叔父是怎麽死的,他在意的是自己是否能掙得福郡王世子的這個位子。

詛咒算什麽,他早有對策。

把玩著腰間掛著的打火鐮,慕義僅存的一只好眼瞇起如彎月牙。

這些年他看似不務正業,實則是在暗中收集消息,總算是工夫不負有心人,他得了個邪惡的法子。

只要在詛咒發作時轉到別人身上便沒事了,雖然有幾分風險,但值得一試。

鵝黃色的寶石在他指尖的觸摸下閃爍著橙色光華,幽暗中猶如猛虎的眼睛,窺視著世間眾人。

與此同時,大少爺慕昭良的院子裏。

屋內爭吵的聲音一直都沒斷過,院裏丫鬟全都屏著呼吸,誰也不敢出聲。

屋裏兩個主子吵翻了天,她們可不想卷進去。

慕昭良狠狠將柳氏推倒在椅子上,“你說,你究竟想怎樣!”

柳氏頭發也散了,衣裳也亂了,哭的臉上的妝都化了。

慕昭良越是看著她這張臉越是厭惡。

“你還有臉哭,今天的事都是讓你給攪合了,要不是你,四弟早就答應我了,重新教授慕順言學習制藥。”

“慕順言算個什麽東西!”柳氏尖叫,“慕善元才是你的兒子!”

慕昭良額角青筋亂跳,“原來善元今天說的那些話全都是你教的……果然母親說的不錯,好好的孩子都讓你教壞了。”

慕善元當著眾人的面說慕順言不是福郡王府的人,言外之意,他不是慕昭良的孩子。

試問哪個男人會白白養著別人的孩子在身邊。

慕昭良眥目欲裂,一巴掌甩在了柳氏的臉上。

柳氏被他打的蒙住了,待回過神來,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慕昭良,你要逼死我……我跟你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