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關鍵時刻異國皇子相護,夜清歡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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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門前,餘玖撲到夜清歡的身上,張口便咬。

夜清歡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她咬住了脖子。

夥計們全都傻了眼:這是怎麽個情況?

餘玖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兩手死死抓住夜清歡的衣裳,發狠的咬住一處不松口。

熱血上頭,她真的是什麽也顧不上了,甚至連自己頭上罩著的兜帽要掉下來也不顧了。

她的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揍他丫的!

夥計們一擁而上。

“小鳩姑娘,快松口啊!”

夜清歡被餘玖咬住了脖子,滿面驚駭,他用手抓著她,但卻沒有傷害她,只是試圖把她推開。

夥計們七手八腳的去拉餘玖,餘玖則是抓著夜清歡,結果夜清歡跟著一起被拽倒在地。

餘玖順勢爬到了夜清歡的身上,小拳頭一個勁的往夜清歡的身上打。

雖說她沒什麽力氣,打的也不怎麽疼,可是夜清歡被眾人壓在最下面,頭頂上亂哄哄的全都是人影,晃的他睜不開眼睛,只能用手護著自己的臉。

陪同夜清歡一起來的護衛和隨行小廝哪能容他們的主子被人“欺負”,見狀也撲了過來。

結果與醫館的夥計們攪在一起。

一時間人踩人,人擠人,人推人,醫館門口就跟打群架似的,亂成一鍋粥。

魔物羊在門裏悄悄伸出頭,看了看這混亂的場面,悄悄化身成一道綠光,咻地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會功夫,它帶著鬼王趕來。

“哎呀,快把小鳩姑娘拉起來。”鬼王用探路棍胡亂在人們身上敲打著。

被棍子打到的人並沒有感覺到這一下有多重,但卻都覺得身體無力,就像被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

鬼王好不容易才分開眾人,正準備把餘玖從夜清歡的身上拉起來。

夜清歡突然翻了個身,餘玖摔在了地上,頭上兜帽漸漸滑落……

餘玖想用手去捂,但是已然遲了。

就在這時,她眼前的視線一暗,頭頂被什麽罩住了。

咦?

擡頭,只見蓋住自己的是一件披風。

繡著金線,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

有人抱住了她。

餘玖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剛才好險,差一點她的秘密就暴露了。

頭上被罩了東西,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她的嗅覺卻很靈,從抱著她的人身上,她聞到了熟人的氣味。

是……異國皇子謝竹君!

那人抱著她進了醫館,這才把她頭上罩著的披風取了下來。

餘玖頭頂的耳朵抖了抖。

謝竹君的面孔映入眼簾。

“別怕,剛才沒人看見。”他安慰道。

餘玖重新把兜帽扣回頭上:“你怎麽在這裏?”

謝竹君望著她的臉擔憂道:“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餘玖的唇上還沾著夜清歡的血,小嘴殷紅,映襯的她那張臉氣色更差了。

“你胡說,我昨天才出的事,你聽誰說的?”

“是……”謝竹君語塞。

他怎麽能告訴她,他派了人每天盯著醫館,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他聽人密報慕朝雨天不亮被人擡出醫館的消息,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慕朝雨要是不在了,誰能保護她?

他不放心,所以乘了馬車停在了醫館的對面,哪怕就是遠遠的看著,他也覺得安心。

沒想到他才剛到不一會夜清歡就到了。

他眼看著鳩羽撲過去咬住了夜清歡。

謝竹君驚出一身冷汗來。

要是鳩羽的秘密被眾人看到了,慕朝雨又不在,她很可能就會被夜清歡再次抓走。

所以他不顧自己的身份,沖進了人群裏,在關鍵時用自己的披風罩住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和她在一起,謝竹君心跳如鼓。

餘玖推了推他,“你能放我下來嗎?”

謝竹君這才發現自己還抱著她,軟軟的身體就像面捏的,讓他耳根隱隱有些發燙。

他慌忙將她放在地上,魔物羊顛顛的跑過來,擋在他們之間。

“小鳩咩,你的爛桃花還真不少哎。”

餘玖狠狠瞪了魔物羊一眼。

謝竹君在跟前,她不能跟它說話,不然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謝竹君卻在看到魔物羊時楞了楞,如果他記的沒錯,上次陪著鳩羽出診時跟著的就是這麽一只小羊。

不過後來它被夜清歡的人殺了,可是屍體卻轉眼間不見了。

餘玖沒空和謝竹君解釋魔物羊的問題,她還想沖出門,結果卻被進來的鬼王攔住了。

“小鳩姑娘,這裏交給我處理。”鬼王難得擺出師爺的氣勢,很快就把場面控制住了。

混亂過後,鬼王安排眾人全都進了醫館,但他卻故意沒有找人給夜清歡看傷。

夜清歡用一塊帕子捂著脖子,鮮血浸透了帕子,時不時的滴下來幾滴血。

跟隨在夜清歡身邊的小廝氣壞了,梗著脖子要跟醫館的人拼命,卻被夜清歡喝退了。

餘玖坐在椅子上,折騰了這麽一番後,她也現了原形,初愈的身體吃不住勁,不住的哆嗦。

謝竹君看在眼裏,有些心疼。

要是換成他自己就算遇到這些事他也認了,誰讓他是個男兒身,可是她是個女孩,不像他還有這麽個異國皇子的身份能撐著場面。

她什麽也沒有,唯一能指望的慕朝雨還病重……

謝竹君神色不禁凝重起來。

夜清歡的目光冷冷的掃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質子殿下為何在這裏?”

謝竹君正要開口,椅子上的餘玖卻突然插進話來,“他來找我出診,幹你屁事。”

眾人呼吸全都一滯。

醫館的夥計全都默默扶額。

我地個姑奶奶,小鳩姑娘你說話也太沖了,好歹對方是朝廷命官,你這膽子真不愧是被世子寵出來的,都要上天了。

餘玖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她呢,她瞪著夜清歡道:“我的醫館我說的算,我想給誰看病也是我說的算,你管天管地還管我給誰看病了嗎,我就瞧你不順眼,以後你再敢到我這裏來,我見一次咬一次。”

夜清歡面如死灰。

他不是怕這個小丫頭,也不被她說的話氣到。

而是他現在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小丫頭的身上沒了他施的同心咒。

他明明將仆咒施在了她的身上,為何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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