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以後我管你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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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紀哥你厲害啊，去網吧還組團？”
紀由：“老師，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老葛把桌上的舉報信拍的“啪啪”響，臉漲得通紅，“說你和傅起雲是去網吧學習的？紀由這話你自己信嗎？別說年級主任了，校長都找到我這兒來了！傅起雲是學校的種子選手，多少人等著他出成績你不知道？！！你可以啊，紀由？”
劈頭蓋臉被老葛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的紀由：“……”
“啊？你想說什麽？說——我看你今天能給我說出個花來？”
老葛平時就是個話癆，做思想工作的時候就更不用說，是給他兩斤瓜子就能拉著你嘮到第二天的那種程度。自打紀由進門開始，老葛的話就沒重覆過，但歸納之後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他要是再這麽爛泥扶不上墻就被別怪他不客氣了。
紀由看著老葛桌上萬年不變的枸杞水和降壓藥，心裏忽然躥出一點不忍落來，難得沒嗆聲，安安靜靜地聽老葛數落。
“紀由啊紀由，你是真可以啊，怎麽是家裏擱不下你了還是自習室不夠大？學習非得去網吧？你學的什麽習？和網管學習管理技巧嗎？”
“行吧，紀由，你這麽硬氣，幹脆以後我也叫你紀哥算了，”老葛看了一眼擺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態度的紀由，俯身從抽屜裏拿出兩張成績單來，“你看看你這成績，死拽不動啊是，年級第一都給你拉下來好多，你是數河石的嗎，遇人就沈——”
成績單被老葛重重地擱在桌面上，紀由的成績還是墊底，最上面的名字卻不是傅起雲了，紀由往下看了好幾行才找到傅起雲的名字。
“老師，傅起雲他……”
“傅起雲怎麽了？”
“他怎麽不是第一？發揮失常了，不能吧？”
紀由的成績比平時低了幾十分，跌到了五名開外，老葛急的嗓子都冒煙，“他怎麽了我也想知道，我還想知道這得是什麽原因成績才能這麽斷崖式下滑？問你呢，說話啊？怎麽，我是來找你訓話的嗎？”
“這還不是訓話？”紀由剛說完一擡頭就看見老葛對自己怒目而視，眼睛裏的紅血絲清晰可見，他的聲音瞬間壓低，“這不是互助小組嗎，需要多互動，多學習……”
“互動？還學習？！哎紀由你說這鬼話誰相信？”老葛氣得眉毛差點飛出去，“我就沒見過互助小組互助到小吃街和網吧的！哎，我說紀由你可以啊，不愧是你，傅起雲我這麽放心的孩子都能讓給你帶去網吧，怎麽著，兄弟倆齊頭並進去網吧，我問你，接下來你想幹嘛，啊？帶著年級第一去網吧，還曠課，下一步你是不是就得上天啊？”
“那倒不至於，老師，再說了上天我也上不去啊是不是……”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你這個成績我是真的服了，年級第一給你補習，沒補上去不說，還被你拽下來幾十分？你這是什麽特殊體質？成績吸鐵石是不是，你再看看你周圍那一圈，成績那是組團往下掉啊，我跟你說，最低分是零分那可真是沒給你留發揮餘地，不然你一個人能把平均成績拉出二中歷史新低你信不信？”
紀由：“……”
“我服了，哎呀，我真是服了，紀由我以後管你叫哥吧，班主任也你來當，我自認是沒你本事大啊——”
老葛說到激動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腦袋上的青筋跟著一蹦一蹦的跳，紀由看著都替他擔心血壓，“老師，您別這樣，我回去之後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保證不讓您費心，真的，這次一定——”
老葛現在聽見他的聲音就頭大：“別，就這麽定了，以後我叫你哥！”
紀由撓頭，“那多不好意思啊。”
他急著回去問傅起雲成績是怎麽回事，說話也心不在焉的，老葛還以為他是和之前一樣嘴上說過就過，沒放在心裏，氣得他拿書作勢要打：“嘿，還真是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紀由躲開了，側身看向門口：“那老師我先走了？”
“紀由——”老葛看見他這副不省心的模樣就來氣，又不能不管，只能暫時按捺住脾氣沖紀由招了下手，“你對未來就沒什麽打算嗎？”
“啊？”
紀由轉身看見老葛仰靠在椅背上，捧著保溫杯做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紀由啊，人呢，最怕吊兒郎當的混日子了，你說你現在這麽混，以後還能這麽混？說句實話，你這麽天天拽著傅起雲，其實是在拖累人家。”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這句話確實有道理的，你說你現在整天混日子，以後怎麽辦呢？”
老葛從業十餘年，不是沒有遇到過比紀由難搞的刺頭，說什麽話，怎麽說傷害效果最高，老葛再清楚不過了。
“你想想，你現在每天在學校裏混日子，是——現在你看著挺威風的，同學都管你叫哥，但以後呢，畢業了，工作了，人家年薪百萬，你別說五險一金了，連個正式工作都莫得，到時候還有誰願意端著你？江湖再見，情深義重那都是騙小孩子的，步入社會看的可不是你游戲打得好不好，在學校惹事多不多，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大可以看看——”
“換句話說，咱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傅起雲多愛學習一個孩子，跟你玩了倆月，成績被你拽的不輕，這是現在你倆關系好，他什麽也不說，埋怨的話也沒有，那以後呢？你倆萬一那天鬧矛盾了，或者說以後長大了，難道他能說感謝你紀由在高二的時候拉他去網吧？不能吧。”
“紀由啊，人還是要有點羞恥心的，為了父母，為了自己重要的人，也好好想想的，換句話說，你可以不為別人活著，但起碼不能禍害人。”
紀由低著頭沒說話，老葛捧著保溫杯吹氣給自己今日份的思想工作說總結：“紀由，你是個聰明孩子，多把心思用在學習上以後肯定不會後悔，這樣的我也不會跟你說第二遍，有的話說多了就不好聽了，你們這些小年輕也不愛聽……行了，”老葛一拍大腿，“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嗯。”
有時候真正傷人的，反而是那些沒說出口的。
?未缺
老葛其實就是想激發一下紀哥的學習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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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麽？”老葛把桌上的舉報信拍的“啪啪”響，臉漲得通紅，“說你和傅起雲是去網吧學習的？紀由這話你自己信嗎？別說年級主任了，校長都找到我這兒來了！傅起雲是學校的種子選手，多少人等著他出成績你不知道？！！你可以啊，紀由？”
劈頭蓋臉被老葛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的紀由：“……”
“啊？你想說什麽？說——我看你今天能給我說出個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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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由啊紀由，你是真可以啊，怎麽是家裏擱不下你了還是自習室不夠大？學習非得去網吧？你學的什麽習？和網管學習管理技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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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傅起雲他……”
“傅起雲怎麽了？”
“他怎麽不是第一？發揮失常了，不能吧？”
紀由的成績比平時低了幾十分，跌到了五名開外，老葛急的嗓子都冒煙，“他怎麽了我也想知道，我還想知道這得是什麽原因成績才能這麽斷崖式下滑？問你呢，說話啊？怎麽，我是來找你訓話的嗎？”
“這還不是訓話？”紀由剛說完一擡頭就看見老葛對自己怒目而視，眼睛裏的紅血絲清晰可見，他的聲音瞬間壓低，“這不是互助小組嗎，需要多互動，多學習……”
“互動？還學習？！哎紀由你說這鬼話誰相信？”老葛氣得眉毛差點飛出去，“我就沒見過互助小組互助到小吃街和網吧的！哎，我說紀由你可以啊，不愧是你，傅起雲我這麽放心的孩子都能讓給你帶去網吧，怎麽著，兄弟倆齊頭並進去網吧，我問你，接下來你想幹嘛，啊？帶著年級第一去網吧，還曠課，下一步你是不是就得上天啊？”
“那倒不至於，老師，再說了上天我也上不去啊是不是……”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你這個成績我是真的服了，年級第一給你補習，沒補上去不說，還被你拽下來幾十分？你這是什麽特殊體質？成績吸鐵石是不是，你再看看你周圍那一圈，成績那是組團往下掉啊，我跟你說，最低分是零分那可真是沒給你留發揮餘地，不然你一個人能把平均成績拉出二中歷史新低你信不信？”
紀由：“……”
“我服了，哎呀，我真是服了，紀由我以後管你叫哥吧，班主任也你來當，我自認是沒你本事大啊——”
老葛說到激動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腦袋上的青筋跟著一蹦一蹦的跳，紀由看著都替他擔心血壓，“老師，您別這樣，我回去之後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保證不讓您費心，真的，這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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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紀由轉身看見老葛仰靠在椅背上，捧著保溫杯做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紀由啊，人呢，最怕吊兒郎當的混日子了，你說你現在這麽混，以後還能這麽混？說句實話，你這麽天天拽著傅起雲，其實是在拖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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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你現在每天在學校裏混日子，是——現在你看著挺威風的，同學都管你叫哥，但以後呢，畢業了，工作了，人家年薪百萬，你別說五險一金了，連個正式工作都莫得，到時候還有誰願意端著你？江湖再見，情深義重那都是騙小孩子的，步入社會看的可不是你游戲打得好不好，在學校惹事多不多，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大可以看看——”
“換句話說，咱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傅起雲多愛學習一個孩子，跟你玩了倆月，成績被你拽的不輕，這是現在你倆關系好，他什麽也不說，埋怨的話也沒有，那以後呢？你倆萬一那天鬧矛盾了，或者說以後長大了，難道他能說感謝你紀由在高二的時候拉他去網吧？不能吧。”
“紀由啊，人還是要有點羞恥心的，為了父母，為了自己重要的人，也好好想想的，換句話說，你可以不為別人活著，但起碼不能禍害人。”
紀由低著頭沒說話，老葛捧著保溫杯吹氣給自己今日份的思想工作說總結：“紀由，你是個聰明孩子，多把心思用在學習上以後肯定不會後悔，這樣的我也不會跟你說第二遍，有的話說多了就不好聽了，你們這些小年輕也不愛聽……行了，”老葛一拍大腿，“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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