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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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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皊納悶的張大了眼睛,不太理解林聲聲什麽意思,她和封禹都同居了,兩個人的關系還怎麽更進一步。

林聲聲沒有得到宛皊的回答,她側過頭,狐疑的看著她,想要等到她的回答。

“聲聲,看路。”宛皊被她的動作嚇住,“你是在開車呢。”

“放心啦,我的車技可是一等一的。”林聲聲嘿嘿笑兩聲,“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宛皊看著窗外,顧左右而言其他,“聲聲,你是不是走反了,你離我家越來越遠了。”

“沒走錯,就是這條路。”林聲聲笑了笑,“宛宛,你是不是沒有想好啊,那你趕快趁現在好好想一想。”

宛皊總感覺林聲聲的話裏有深意,她抓了抓頭發,卻沒有想明白,直到林聲聲一路開到郊外,在一家農場的大門前停下來,宛皊的心呀,忽然砰砰直跳。

林聲聲扭過臉,對著宛皊挑了挑眉,“想了一路,想明白了沒,不過你就算沒有想明白,也到了該下車的時候了。”林聲聲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作風,她幫宛皊解開安全帶,忽然有了幾分紅毯上大方嫻雅的女星模樣,“宛宛,我希望你是幸福的,去吧。”

宛皊看著那扇門,心跳猛然加速,她怔楞在車上,一時不知如何自處。直到林聲聲推了推她,她才茫然著一張臉,一步一步,忐忑的朝著農場的大門走去。

她站在門口,輕擡起了手,打算敲門,又咬著唇放下了手,她把手放在心臟處,撲通撲通,小鹿『亂』撞,不過如此。

她還在門口糾結,忽然刺啦一聲,大門被推開,他穿了一件白襯衫,斜斜的劉海熨帖在飽滿的額頭,樣貌昳麗,唇畔微揚,他對著她伸出了手。

溫熱的手一貼,宛皊頓時紅了臉。

進到門去,宛皊倏而僵住,她看著滿院子淺紫輕紅,宛皊看著封禹,此時一陣風飄過來,她的視線被吹『亂』的發絲遮擋住,宛皊微微仰了仰頭,心裏的猜測呼之欲出,封禹卻什麽都沒有說,他牽著宛皊到了餐廳,餐廳四面都是玻璃,坐進去後,宛皊環視一周,能看見郁郁蔥蔥的樹木,滿地芬芳的花朵,蜜蜂蝴蝶出穿游其中,好不自在。

“宛宛。”封禹給宛皊盛了一碗湯,“這些都是用現摘現做的,你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哦。”宛皊避開封禹的目光,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糕點湯水,一口又一口,小心翼翼的吃著,生怕吃出什麽亮晶晶的東西。

可等到午餐結束,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發生,她用餐帕擦了擦嘴角,封禹又說,“宛宛,等會兒休息一下,到了晚上,這邊特別漂亮,你……會喜歡的。”

宛皊愕然,“就這樣嗎?”

“嗯。”封禹拍了拍腦門,”飯後休息對身體不太好,我先帶你去逛一逛。”

宛皊保持緘默,她不說話了。卻沒有想到封禹果然帶著她看了一個小時的風景,又親自把她送回房間,給她蓋好被子,最後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宛宛,早點休息。”

等到封禹離開,宛皊依舊一點倦意都沒有,這邊的休息室也都是玻璃的,不過裏面能看見外面的花紅柳綠,外面卻看不見的絲毫景象。

宛皊呆呆這看著外面滿地的玫瑰,眼睛溜圓,回憶著自己進來後的表現,不禁狐疑,難道真的是自己在醫院待久了,封禹故意帶自己出來透透氣的。

可……為什麽總感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直到午後,封禹又帶著自己賞花觀蝶嘗美食,沒有一點不自在的地方,宛皊那一點糾結的小心思全都拋開來,專心的游玩。

等到吃過這邊的特制的花餅,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宛皊『摸』了『摸』肚子,問封禹,“我們今天還要回去嗎?”

“你喜歡這兒嗎?”

宛皊拿著幾朵封禹親自給她摘的鮮花,重重的點點頭,“喜歡。”

封禹眼光瀲灩,他挨近了宛皊,“那你喜歡我嗎?”

伴隨著封禹的話音,四面八方忽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灰暗的天空瞬間被斑斕的『色』彩照的鮮艷。

宛皊被這突如其來的煙花吸引,猛地擡起了頭,朝著天邊看去,封禹卻一直緊緊的看著眼前的姑娘,他的喉結滾動了下,心下口幹舌燥,被他死死的抑制住。

煙花絢爛,雖然眨眼即逝,但它們散開是那一瞬間的美麗足以讓很多人為止折腰,宛皊也不例外,她看著煙花不停的在她的眼前爆開,眉眼彎彎,也就在此時,一朵朵的煙花忽然齊齊在天際爆開,它們在空中交纏了一瞬,又瞬間分開,凝結成幾個大字,宛皊看著它們,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

她反『射』『性』的看回封禹。

封禹忽而燦爛一笑,雙眼直直的看著宛皊,單膝跪地,從懷裏『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宛宛,嫁給我好嗎?”

耳畔是千朵萬朵煙花爆開的聲音,天空是繽紛亮麗的彩麗顏『色』,宛皊卻把這句話聽的一清二楚,她捂住唇,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語言在喉頭哽住。

鉆戒被天空『射』下來的一道道斑駁的光線折『射』出多彩的『色』澤來,熠熠生輝。

嫁給他,成為封禹的妻子,以後成為她孩子的媽媽,很多年以後,又成為他的老伴兒。

“宛宛,你願意嗎。”封禹目光沈著,他定定的卡著宛皊,眼睫卻不停的在扇動。

宛皊不知為何,忽然想笑,這個時候的封禹,應該回事難的一見的緊張吧,思及此,宛皊的唇畔緩緩的彎了起來,她看著封禹,張了張嘴唇。

看著宛皊的唇動了,面不改『色』的封禹脊背後面冒出一陣細細密密的冷汗,然後他聽見她的聲音,清清淡淡又溫溫柔柔,“我不願意。”

像是被寒冰鐵刃襲擊,封禹全身被什麽重重一錘,捶的他心肝痛,明明只是片刻的時間,他卻過了千秋萬世般難熬。

“怎麽可能。”見封禹瞬間低『迷』下去,聲音細緩的宛皊急忙的補上了後面幾個字。

封禹『摸』了『摸』耳朵,震驚的望著宛皊,宛皊『舔』了『舔』唇,有些愧疚的再說了一次,“我願意。”

她彎著唇,笑著伸出手,微涼的鉆戒觸碰到宛皊溫熱的肌膚時,她的手指忍不住的後縮了下,卻被封禹緊緊的禁錮住,分毫不能退。

那一瞬的時間很短,宛皊卻感無比漫長,等戒指牢牢的戴上了她的無名指,她忽地笑了,心裏默默的咀嚼著那個稱呼。

封太太

封太太……

天邊的煙花還在繼續,在天穹炸開後,一次又一次的凝結成幾個字,宛皊,嫁給我。

鐘逸斜靠在窗邊,神『色』陰蟄的望著那幾個字,倏地哂笑出聲。封禹,為什麽你總是這麽幸運。

封禹緊緊的箍著宛皊,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不停的從宛皊身上傳過來,宛皊手撐在封禹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封禹卻一把打橫抱起宛皊,朝著屋內走去,“宛宛,不接。”

室內燈光通明,宛皊被封禹床上,今天上午她可能還不理解為什麽封禹準備的床單被套俱都是鮮艷的大紅,現在已經能夠明白,她微微側了側頭,就看見外面燦爛的燈火,心裏一突,手抵住封禹滾燙的胸膛上,“這兒不行。”

封禹呼吸灼熱,她捉住宛皊的胳膊,溫柔的壓在她的頭頂上,“這兒不會有其他人。”

“不……不行。”宛皊忐忑的盯著窗外,雖然知道外面是看不到裏面的,心裏感覺卻總覺得不對。

光線昏暗,封禹看著害羞糾結的宛皊,溫厚的手掌搭在了她的眼上,宛皊怔怔,視線被隔斷後,聽覺變得格外明銳,她聽見封禹粗啞低沈的嗓音緩緩鋪展開,“宛宛,可以了嗎?”

前半截的時候,宛皊的眼睛一直是被男人厚實的大手給擋住的,後半截興致正濃時,他用黑『色』的條巾遮住宛皊的視線,看不見人的時候,其餘的感受就被放大來。

濕濕熱熱的吻,灼熱快速的進出,肌膚緊密相貼時那微弓的脊背,以及手心感受到細密的汗水,全都變換成最令人歡愉的曲調,淅淅瀝瀝,忽然又重鼓雷錘,迅猛急切,宛皊手指繃緊,用力的床單的一角。他來的快了,死死抿緊的唇又破碎的溢出幾個嚶嚀的調子,婉轉嫵媚,男人的眼神一黑,身下的動作越發的迫切了。

□□愉。

宛皊不知是什麽時候結束的,等到她醒來,幾縷通透的光早已穿墻而過,灑滿這個濕膩的床單,宛皊動了動腿,又被硬實的臂膀給壓住,他的聲音帶著初醒後的慵懶磁『性』,“醒了。”

宛皊縮進被子裏,擋住自己□□的肩膀,細若蚊『吟』的嗯了下。

封禹的腦袋抵在宛皊的肩胛骨處,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緊接著,不知饜足的翻身而上,“既然醒了,我們接著來。”

宛皊愕然,雙眼圓瞪。

男人對於這種事向來是不加節制的,等到日頭漸高,蟬鳴燕啼時,宛皊才從床上著地,膝蓋就是一軟,兩條腿顫巍巍的立不住。

宛皊悶悶的白了一眼男人,封禹手半捂唇,神清氣爽的咳嗽兩聲,又打橫抱起面前的姑娘,“回家。”

回家?

宛皊擡頭,只能看見封禹刀削般的下巴,她視線向前看去,家這個字在唇頭滾了好幾番,緩緩笑開,風光瀲灩,此生正好。

小助理看著攥著手機,面『色』陰沈在陽臺上坐了一宿的鐘逸,心下微悸,遲疑半天,小心翼翼的發出聲音,“逸哥,今天還要去拍宣傳片呢,您”

“哦。”聽見小助理的聲音,魂游天外的鐘逸恍然低頭,帶看見通話記錄上一串未接的一波電話,他猛然起身,將手機重重的一扔,在墻角處發出砰的一聲驚響,小助理捂住耳朵,後退兩步,看著滿臉郁郁的鐘逸,恨不得的原地消失。

鐘逸的爆發也就這麽一瞬,下一刻,他甩了甩胳膊,臉上又掛出禮貌疏離的笑容,“幾點。”

“十,十點。”小助理看著片刻間就像變了一個人的鐘逸,忙不疊的回答。

“我知道了。”

腰酸腿軟的坐了一個小時的車,等回到公寓,宛皊拖著疲累的雙腿一頭栽在床上,封禹給她倒了杯牛『奶』,宛皊頭埋在被子裏,聲音嗡嗡的,她毫無震懾力的錘了捶床,然後又對封禹說,“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封禹失笑道,“不可以怎麽樣,嗯?”

不可以把我像麻花一樣擰來彎去,宛皊心中憤憤道,她半壓著頭,擡頭忽然看見封禹意味悠長的目光,宛皊擡手,把床頭的枕頭超他扔了過去,哼哼兩聲,“你這個壞人。”

封禹單手接住枕頭,對宛皊的鑒定不置可否,“嗯,我是壞人。”

壞人封禹承認的這麽迅速,宛皊卒。

兩個人柔情蜜意的廝纏了一天,第二天又是周一,封禹先把宛皊送到番茄衛視的樓下,才向封氏集團開去。

宛皊一進到辦公間,就看見一群挑眉笑眼的人,宛皊站在門口,進退不是,半響後,才悻悻的對著大家招了招手,“你們……”

“宛宛,你是什麽感受。”先八卦的是趙一。

“什麽什麽感受。”宛皊懵『逼』。

趙一問,“就是有一場上了熱搜的求婚是什麽樣的感受,哈哈哈哈,好想知道。”

什麽……上了熱搜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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