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轉動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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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別墅區內,已經是寒風冷冽的冬天了,但別墅區內的花園裏,仍有小孩子們的嬉戲打鬧聲。在別墅區裏較為靠後的冰家宅院裏,卻忙的焦頭爛額,和悠閑的花園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定要把顏顏找到,她哪裏都不認識,也沒帶什麽錢,走不了多遠。”

“是、是。”管家弓著背,冷汗直流的退出了書房,她在冰家工作的近十年,從沒有見過女主人發過這麽大的脾氣。一向是嫻熟優雅的高貴女人,這一刻也只是和丟了孩子的母親。

冰顏離家後又過了一個星期了,冰夫人用盡了所有的人力在找,可毫無音訊,這孩子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正在猶豫要不要破壞規定開始上報紙尋找冰顏時,公司又出了合同上的差錯,所有的事情壓的冰夫人無法呼吸。

天氣越來越冷了,流落在外的冰顏靠著小時工的錢勉強過著,完全沒有來得及驚嘆這個都市的繁華,就要現實的為自己的肚子想辦法。一邊不暴露自己的蹤跡,一邊過著與之前天差地壤的生活。剛剛才又找到的一份工作,因為冰家的家臣而放棄,偷偷的從後門逃了出來,天生有著跳躍技術的她,逃跑不是什麽難事。

坐在街角的石頭上,冰顏靠著墻輕緩緩的舒了口氣,仰望天空。突然很想嘲笑自己的愚笨,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用跑出來了,哥哥畢竟與自己不一樣。只是當時,頭腦一熱,在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外邊了。

過著比正常家庭還不如的生活,真是自己願意用命做交換的麽?

陰陰的天空中,飄下了雪花,小小的,隨著風來回飄啊飄到了地面上化成小水印。此時,在冰顏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貓著腰,用很爽朗的聲音對她說:

“嗨~”

冰顏有些戒備的看著對方,說:“有事麽?”對於外界的人事物,她根本一點都不了解,以前都是在管家阿姨和來看他們的哥哥姐姐嘴裏聽說一些。經常有人販子,一臉熱情的跟你打招呼,趁著你不防備的時候把你擄走,然後賣錢。

“你剛剛的身手,我看到了。你的體術真不錯,完全看不出竟然是個女孩子。”

這個人是混血?!這是冰顏第一個感覺。他的頭發有點走金色,瞳孔是極深的海洋藍。冰顏知道的,現在有一種東西叫做美瞳,可以放大改變瞳孔的大小顏色,她也見過,但這個人的眼睛上絕對沒有帶什麽美瞳。五官有些西方化得感覺,加上白皙的皮膚,無疑是個帥哥。可偏偏冰顏對帥哥什麽的很有抵抗力,並沒有一頭陷入對方極美的瞳孔中。

冰顏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說話了。

“我叫花哲羽。是未來的怪盜喔~”他很神氣的介紹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個什麽大人物一樣的驕傲著。冰顏對於怪盜這個詞思索的兩秒,然後很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理解:“小偷?!”

“沒錯!很帥吧。”

對於這個問題,真的是把冰顏有點難倒,處於深閨的她還知道有一個詞。

神經病。

她又哦了一聲,打算不在理他。

花哲羽伸出右手的食指,碰了碰冰顏的左肩,讓冰顏又一次看著自己,說:“餵,要不要跟我合作,一起成為罪人。”他深藍色的眼眸裏,泛著興奮的光點,就好像在說我們一起為這個社會做貢獻一樣的豪言壯語,自信,認真。

冰顏不理解,難道從懂事開始,自己的價值觀,是非觀都是錯誤的?不應該做壞事難道不對?可實際上,自己的內心其實已經不這麽光明了。在沒有自由的生活裏,步入了黑暗,開始了混沌。但是這個人,明明是拉著自己一起墮落,卻還是這麽清澈的眼神,全世界的輿論似乎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無懼約束。

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裏是特殊的,是被看做不正常的,會被人叫做神經病。但冰顏很想走進這個人的世界的裏看看。這種傻傻的樂天派。 她說:“你當警察是吃白飯的麽?”

花哲羽坦然的回答“警察也是人啊。”

“機器呢?監視器呢?”

“那還不都是人發明的。我啊,有神眷顧著。”他向冰顏伸出了手,說:“神說,我需要一位,你這樣的夥伴。”

冰顏一楞,隨後笑了一下。她拿他沒辦法,“我有個條件。”

“什麽?你說。”

“不可以扔下我。雖然在這個時代裏,做小偷是找死的行為,但是,就算是入獄,槍斃,你都得帶著我才可以。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我是以生命做代價陪著你的。因為,我連最後一點冰家的身份都舍棄了。如果要是被抓到的話,冰家也會受到不小的打擊吧。

“沒什麽,因為我是沒人要的孩子,如果你仍下我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的答覆呢?”

“沒問題!我花哲羽保證,死都不會扔下你!”

她把手遞給了他。雙手相觸的那一刻,便確定了兩個人相系的命運以及冰顏人生真正地開始。

“你叫什麽?”

“冰顏。冰塊的冰,顏色的顏。”

花哲羽有些驚訝,“我以為姓冰的人很恐龍級別的呢,沒想到還有。你知道麽?盛世集團的董事長也姓冰,是個女的,不過好像是夫家的財產,叫什麽來著...嗯....”

“冰惠理。”

“對對,你也知道吧。”

“嗯,稍微知道點吧。”媽媽是個孤兒,小時候被冰家領養,然後以冰家大少爺的妻子而位居,冰惠理,即是希望媽媽賢惠,懂得處事,做一個賢內助的意思。媽媽的脾性沒有這麽逆來順受,但她也真正是愛上了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所以全心全意的為這個家付出。

冰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花哲羽,我餓了。”

花哲羽笑說:“快到家了,忍會吧。”他帶著冰顏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卻被冰顏無情的吐了句槽:“又破又小的。”

“啰嗦!你自己找個地方坐,我去給你煮個方便面。你要吃幾袋?”

冰顏一邊將沙發上的東西推到旁邊一邊說:“三袋。”

“三袋??現在的少女都....胃口不錯啊。”花哲羽有些抽搐的笑著,他平時還吃不進去兩袋呢,再看看冰顏這麽小小的身體怎麽會吃這麽多啊。

“是啊,胃口不錯。”冰顏一屁股做在了好不容易刨出來的小地兒,大概掃了一眼這屋子。一室一廳一衛,還有一個小陽臺,大概是六十來平米吧。把腦子裏那四百平米的家拋出去,這裏倒也不算是很小,家具業稀稀拉拉的,客廳一臺二十英寸的電視,下面一個白色的電視櫃,她屁股底下的銀灰色沙發以及她此刻用來搭腳的黑色茶幾,沒了。

只不過東西擺放的亂七八糟,衣服到處都是,這家裏的環境和花哲羽整體的感覺完全是反比。這麽幹凈的人,怎麽會這麽邋遢呢。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花哲羽端著一大碗面從廚房出來,放到冰顏面前的茶幾上,當然,冰顏也很識相的已經把腳放下來了。看著碗裏的面和她想象的有點不一樣,還以為只是面和湯呢,沒想到還放了些菜和雞蛋。

冰顏吃著,花哲羽開始收拾著客廳,把臟了的衣服讓到洗衣機裏。冰顏淡淡的看著,問:“你爸媽呢?不和你住一起?”

“我爸媽死了。”

“..對不起。”

“沒什麽,我連我爸爸的面都沒見過,也沒有照片。至於媽媽也沒有什麽印象了。”花哲羽拿過垃圾桶把茶幾上的一些食品袋扔掉,並說:“不過你放心,我少說也會做點飯。”

冰顏點了點頭,她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花哲羽對於自己沒有爸媽似乎是沒什麽自卑或是感傷。就像是在說別人的父母一樣。

習慣了孤獨。

他要比自己有著更加黑暗的童年,也許,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裏,有著更多更多別人不知道也無法想象的眼淚。

冰顏有點慚愧,她永遠覺得自己最不幸。花哲羽收拾著差不多的時候做到了她旁邊,等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你吃的還挺快,飽了沒?”

“嗯,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

花哲羽幹笑了幾聲,這麽多還是差不多?!要真是說沒吃飽他還得出去買才行,“我跟你說說我的想法,你有什麽意見也可以說出來。”

“嗯。”

“我吧,也不是那種壞心的人,我想偷得只是那些個腐敗守財奴的錢。其實這樣是犯罪沒錯,令人唾棄也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就是想找尋這份刺激感。”

“你今年多大?”

“17了。”

“想奮鬥幾年啊?”

“這個沒想過。”

“還真是不顧後果的少年啊。如果面對死亡怎麽辦?”

花哲羽似乎沒想到會有這個問題,楞了一下,然後很理所應該的說:“那就死啊。人生嘛,就是要精彩一把,管他做什麽呢。”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人生應該像心電圖一樣,高低起伏才算活的精彩。那,如果從一出生就註定只能走直線怎麽辦?”

“誰剛一出生不是直線,是不是高低起伏要看自己啊。”

冰顏對於他的回答笑了出來。是啊,當然要看自己啊。當天晚上,冰顏睡在了花哲羽的床上,而花哲羽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一天也算是平靜的過去了。

早上,冰顏醒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來鐘了,她問花哲羽借了衣服洗了個澡之後在沙發上沒精打采的看著電視,不是她不想精神點,只是她實在是睡不慣花哲羽的床,對於她來說有點硬,而且小了點。花哲羽還說一米八的床絕對是可以睡下兩個大人的雙人床,她半信半疑的聽了。

吃午飯的時候看到了衣服勾上掛了兩件昨天沒看見的衣服,花哲羽告訴她這是他早上去朋友那剛拿來的,白色的長款風衣,肩上有流蘇一樣的黑色鏈子裝飾,大點件的在左邊,小點件的在右邊。白色的西裝褲,看樣子是用了垂度相當不錯的料子。門口還有兩雙白色的皮鞋,茶幾上有兩個白色的大禮帽,這一身裝扮上就和英國紳士這四個字跑不了關系了。只不過還有就是半臉的面具。

這個面具到不像是化妝舞會上那種具有威尼斯面具的感覺,只是銀色的而已。要說花紋嘛也是和衣服上的肩飾品一樣對稱的。在邊上有一只紫色的,仿佛是停憩在花朵上休息一樣的蝴蝶嵌在上面,翅膀相對來說比較細長,延伸到耳畔,仔細一看在蝴蝶的下翅尾處的內部有一個小耳機,然後是個折疊在裏面的小型麥克風。

冰顏嘆為觀止,“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啊?不要告訴我是在外邊買的。”

花哲羽笑說:“當然不是,這是我設計,然後我朋友幫忙做出來的。內個衣服帽子也一樣。這個面具是可以勾在帽子上的。”

“那,這個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啊。”

“當然是夜行幹活的時候用的啊。”

冰顏有些說不出話來,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家夥腦子在想什麽,她壓住火氣,咬牙平靜的說:“你想在晚上偷東西,我沒意見。但是!你見過哪個傻子在晚上偷東西穿著一身白色啊?!”

花哲羽很無辜的說:“怎麽沒有,怪盜基德不就是麽?”

“怪盜基德?”等等,這個名字聽的這麽耳熟呢?啊!對了,好像是哪部動畫片裏的人物,是個魔術高手,喜歡偷寶石的大盜,“我說啊,那是虛幻的人物吧。”他不會是因為盲目癡迷才要有樣學樣的吧。

“馬上就有啦~~就是我怪盜花哲羽!”

冰顏閉上了嘴,什麽話也不打算再說了。終究是上了賊船,不過,能怪誰,怪自己唄,誰較她就喜歡這個船長的性格呢。

下午,花哲羽帶著冰顏剪了那一頭長長的頭發,加上她穿的是花哲羽的衣服,搖身一變到有點像個小正太。花哲羽說這也是為了以後不讓人察覺出來,所以怪盜時讓人覺得是兩個男人才行。

他帶著冰顏去了他所謂那個朋友的店裏,花哲羽告訴冰顏設計的衣服面具什麽的都是這個朋友做的,冰顏也很好奇,跟著去了。 店面不是很大,是一家咖啡店。花哲羽開門之後喊了句:“哈嘍,大醫師!”同時嚇壞了冰顏。

“姬風??”

站在吧臺裏的男人也遲疑了一下說,“誒?這不是——”

“咳!!”冰顏重咳了一聲,連忙踩著最近的椅子,跳上空桌子,飛快的速度來到姬風面前,右手一撐跳進了吧臺裏面,順便拉下了姬風,“你敢說出來試試看!”

姬風驚訝的咂了咂嘴說,“想不到你這麽厲害,三跳兩跳的就過來了。”

花哲羽趴在吧臺上往裏面看,“你們認識啊?”

冰顏立刻否認,“不認識!”

姬風也聳了聳肩說:“是啊,不認識。”他笑了笑,自從冰步因為打籃球而導致壽命大減開始,他就關註著這個妹妹冰顏,他相信這個孩子總有一天會逃出冰家,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且還是花哲羽混到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本故事提到了柯南裏的大人物怪盜基德,只是偶比較喜歡,這個小說也是因為看了基德大人才有的小想法,但是偶的文筆才慘了,寫不出這麽好的文兒來,大家多多見諒啊,哈哈~~ 還有一點要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看著解解悶就好啦哈,可不要罵我的說啊。謝謝大家~~

第一件任務

姬風理了理被冰顏拉亂的襯衫,順便把冰顏請出吧臺,“喝點什麽啊?小姐。”他微笑的看冰顏。笑的格外欠揍,“咖啡?”

“不要!”死姬風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咖啡。

花哲羽側過頭問:“我以為你喜歡的咖啡的。”

“討厭!”

姬風又是一笑,“那就櫻桃汁好了。”隨後變魔術一樣的端出一杯顏色漂亮的櫻桃汁,上面插著一根淡黃色的螺旋吸管,然後問另一個人:“老花呢?”

花哲羽一聽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了起來:“餵姬風!不要叫我老花,冰顏學壞了怎麽辦?”

“好好,要什麽?”

“咖啡加十顆糖,巧克力慕斯蛋糕。”

“稍等。”姬風出了吧臺,向吧臺後邊的廚房走去。

冰顏一臉的詫異,她第一次見一個男生這麽愛吃甜食,記得冰步吃管家阿姨買回來的蛋糕時吃個幾口就不吃了,後來才知道,那幾口也是勉強自己吃下去的,畢竟管家阿姨辛苦出去買回來,一口都不吃不好。冰步一向是情商比較高的人,所以也很少見他發脾氣,總是一臉的溫和微笑。

姬風走回來,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羽。你常吃的那個糖沒有了,可以麻煩你去買麽?”

“啊?什麽啊,真是的。冰顏你在這等我。”

冰顏點點頭,目送著花哲羽出去,之後手撐著臺面,懶懶的說:“有什麽事你說吧。”

“嗯?”

“嗯什麽恩啊?咖啡店怎麽會缺糖。也就那個笨蛋會上當。”這麽笨的人能去做小偷麽?

姬風笑說:“別這麽說嘛,羽是很聰明的,只不過經常在小事上面轉不過彎。”他收起了笑,微微嚴肅的說:“現在冰家的人到處找你,你知道的吧。”

“...嗯。”

“盛世集團這兩天在和外國公司的交易合同上出了點問題,所以暫時停止媒體尋人。但你家的實力和財力應該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你媽媽動用了網絡媒體,羽很快就會知道你的身份,冰家也會很快找到你,到時候恐怕連公共廁所的信息欄都有你的消息。”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了。但是...”

“不想回去麽?真是個任性的小孩啊~”

“媽媽她就不能當我死了麽,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幹嘛還要這麽固執呢。”

“一個母親沒見到孩子的屍體,當然不會放棄。”

“姬風,你有辦法的對不對?讓媽媽以為我死了。”

姬風怔了幾秒,說:“真的,要這麽做麽?”他的瞳孔中,映著冰顏的無奈,心裏滿是疼惜。上天對這對兄妹會不會太殘忍了,快樂和親情中,他們只能選一樣。

冰顏重重的點了點頭,艱難的選擇裏也有著決絕。姬風是支持她的,他告訴冰顏從明天開始,冰家的人就會從街道上撤走。冰顏對他說了聲謝謝。她是相信著姬風的,在開始有記憶的時候,姬風似乎就會隔一段時間來一次家裏為她和冰步做身體上的檢查,是他們的家庭醫生。

姬風為人溫和風趣,偶爾也會說些冷笑話,她和冰步都很喜歡這個家庭醫生,現在冰步死了,自己也離家出走,還曾經對姬風有過愧疚呢,害的他沒了工作。現在看著情形才覺得自己傻呢。明明是個醫生還做起咖啡廳的老板。

正事剛一說完,咖啡店的門就被猛地打開,花哲羽氣喘籲籲地進來坐下,拿起冰顏的櫻桃汁猛喝了起來,知道快見底了才放下。

姬風故作佩服的說:“買的真快~”

花哲羽擦了擦嘴,對冰顏說:“明晚是我們怪盜生活的開始。”興奮的路出一口小白牙。

冰顏馬上看向姬風,“你...”

姬風一手端櫻桃汁,一手端咖啡給了他們倆個,說:“工作順利啊,怪盜小搭檔。”冰顏拽過花哲羽說:“你不會把這事兒告訴所有的人了吧。”

“沒啊,姬風是自己人,他不會揭發的。”

冰顏撇撇嘴,“難說,沒準第一個告密的就是他。”姬風咧著嘴說:“真是的,我會做第二個。”

花哲羽和冰顏在姬風的店裏,一直待到了晚上,連晚飯也是在姬風這裏解決的。在聊天的過程中,冰顏才知道原來姬風不光會醫術,催眠術,在其他好多方面都很精通,比如化學實驗之類的科學方面。據姬風自己的話講就是年輕的時候比較貪玩,什麽書都看,什麽課都聽。

晚上回去後,花哲羽讓冰顏做投擊的游戲,冰顏也真當個游戲玩了,出花哲羽意料之外的是,冰顏每次都投的非常準,而且這丫頭比他想象中的有力氣。一張張撲克牌就這麽生生插進了蘋果裏。

“你以前學過吧?”

“好像是吧,以前在公園裏看到一個老爺爺玩這個逗小孩子開心,所以拜托他教我們。”記得那次是她和冰步小時候的事了,趁著管家出去買東西,偷偷的跑了公園裏,結果還被媽媽一頓責罰。不過這個游戲的基本要領他倆都學會了。

“我們?”

冰顏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急忙糾正說:“我和..別的小孩子啊,你知道的,小孩子都有好奇心理的。”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鍛煉出了自己手上和胳膊上的力氣,才發現自己的跳躍性和活動性都比正常的孩子要靈活很多。

花哲羽從抽屜拿出了一個星形的卡片給她,冰顏接過來看了看,順手就像甩撲克牌一樣甩在了蘋果上,沒想到一陣白煙忽然散了出來,花哲羽即刻去打開窗戶,“我說小姑奶奶,你動作也太快點了吧。”

冰顏右手在鼻前扇了扇,“這裏面是什麽啊?”

“幹冰。這個星是我們的代表,就像基德用撲克牌手槍一樣。”一說起怪盜基德,花哲羽又是一臉的激動和興奮。

“啊,對啊,你喜歡他的啊。”

“哎呀~~不要說的這麽暧昧嘛,是崇拜,崇拜。”

冰顏挑著眉,一副不是喜歡才怪的表情,瞧那小少女心春蕩漾的模樣,這是有多崇拜啊。

轉天早上,冰顏吃過早飯後又去了一趟姬風的咖啡店,只是這次沒帶花哲羽而已。坐在和昨天一樣的位置上,姬風給她上了一杯蘋果汁。

“昨晚上特意避開花哲羽讓我今兒來你,你不知道我不能總活動的啊。”

姬風從吧臺下的門櫃裏拿出了一個大紙袋,裏面整齊的擺著些白色的塑料罐,“我研究你們的病也有個幾年了。這些藥可以控制你身體的消耗。”

“能研究出這些藥就不能根治我的病麽?”

“我這些年的發現就是,你們每次活動之後身體裏的蛋白質、維生素以及其他維持生命的微量元素都會直線下降,最後免疫力為零。為什麽會這樣是給你治病的那些醫生頭疼的原因。或許再過些年,醫學更加發達了,會有醫治的方法。你就努力活著吧。”

“說的我聽不懂。”

“你還小啊,聽不大懂正常。總之就是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不要讓自己生病,也盡量避免受傷。當然,我也會努力幫你做身體調整。”

冰顏探過身子,拍了拍姬風的肩說:“醫學界的逃兵,加油吧。”之後拿起紙袋子,跳下高腳凳離開了,留下想K她的姬風。

她回到家的時候,花哲羽不在,她趕快按照姬風說的吃下兩顆,把紙袋放下來床下。這藥果然管些用處,也就過了十來分鐘,冰顏就覺得身體似乎恢覆了些力氣,連精神也好了起來。沒過多會的時間,花哲羽開門進來了,帶進了一陣屬於冬天的涼意。

花哲羽脫了外衣和圍巾,換了雙拖鞋,從門口提了兩個很大購物袋進來。冰顏楞了幾秒才合上不知什麽時候張開的嘴巴,“你這是搶了超市麽?”

花哲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顯然是已經累得不行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我去完成一下任務的第一步,看時間還早順便去了超市買了東西。你看,我給你買的洗漱用具,拖鞋,睡衣,馬克杯還有些衣物。”

冰顏一聽是給自己買的也忍不住伸過頭去看看,但忽然想到花哲羽剛剛說的什麽任務的第一步時,背脊涼涼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家夥喜歡怪盜基德,快回想,基德第一步是什麽來著,是...是...預告!冰顏猛地抓過花哲羽的衣服,把他嚇了一跳,“我說啊,花哲羽。你不會是去發預告函了吧?”

“嘿嘿~~”

看著這樣的笑容,不用他回答也知道了。冰顏認命的松開了花哲羽的衣領,還好心的幫他理好,無奈的說:“他不過是個虛擬的人物,他每次可以逃掉是因為作者罩著他,你呢?你就這麽確定可以?”

花哲羽忽然很認真的樣子,他摟過冰顏的身體,“沒有把握的話,我也會讓你逃掉。”

“可是我們倆個...”

他松開了冰顏,“我想給外界做一種假象,怪盜只有一個人。你雖然跟我的形體不太一樣,但是在明眼兒上的工作都是由我去做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

“為什麽不和基德一樣用撲克牌?”

花哲羽似乎知道她要問這個問題一樣,彎腰從茶幾下面的抽屜的拿出了一些撲克牌遞給冰顏說,“你看到這些牌,會想到什麽詞?”

“游戲。”

“我想到的,是冷漠。天上的星星不是很美麽,以前有人告訴我,天上的星星就像人們的願望,對於這次的夜行,不適合用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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