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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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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的決定頗有些不滿,但他沒有反駁,狹長的眸子瞇了瞇,直接由窗口掠了出去。

她知道他已經明白她的心情,即便他無法理解。

“不要……不要……我是公主,我是唐府少夫人,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正如蠻兒所料,姝婭的確是被三個地痞流氓給硬是拉扯到了無人問津的小巷子裏。

這三個目光泛著淫邪的男子,眼光倒是精準,就算姝婭現在的模樣臟亂的就如要飯的女乞丐,他們竟然也看出她的五官甚是嬌艷,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這等好機會,他們豈會放過。

哆嗦著身子,姝婭一邊哭喊著救命,一邊使勁掙紮,怎料無論她做些什麽,她也依舊逃脫不出三人的狼爪。眼見著身上的衣裳被撕裂,光潔的香肩展露人前,胸前的大片美好也只是堪堪被衣料遮住些許,大半部分都已經露出。

“從了本大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討什麽飯呀,瞧這光滑的肌膚,哎喲,哭得還真是我見猶憐呢!”長得賊頭賊腦的男子淫笑地挑高姝婭的下頜,手掌毫不客氣地撫摸上她的外露的肌膚。

聽到此話,姝婭的眼淚流的更兇。嘴中含糊不清地哭喊著,“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過來……嗚……放過我,放過我……”

肉到嘴邊,多久沒有開過葷的三人,又怎會良心大發,舍得放過她呢!

“美人兒,等我們哥三兒玩膩了你後,興許會大發慈悲地放過你哦……”另一矮胖,滿面油光的男子搓著肥手,蕩著惡心的笑容,還自認為自己是聖人一般地拉過另外兩個男子,湊近她道。

“不……我是公主,我是公主,我我……我會讓父皇砍了你們的腦袋!”

“公主?哈哈哈哈……美人兒,別逗了,你若是公主,我豈不就是皇帝了。哈哈哈……”矮胖男子放肆地狂笑,肥手用力將她僅剩的衣物扯落。

“啊……”身上一涼,意識到自己也許躲不過去的姝婭一聲驚呼,眼裏更顯驚恐,兩只藕臂被他們雙雙抓住,“不要!不要!”淚如雨下,她拼命地搖著腦袋,無助地全身顫抖。

“嘿嘿嘿……”在昏迷前,最後出現在她眼中的就是那三個淫邪的男子,淫笑著向自己撲來。

“不,不要!”背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額頭也已經滲出了明顯的冷汗。姝婭猛地睜開眼,慌忙坐起,打量自己身上的衣物。方才那些……是夢境嗎?可是……好真實,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清晰地穿透過身子每處神經,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夢!竟然不是夢!她被三個男人輪番強暴了!

“不!”嘶啞的聲音令她自己都覺得錯愕。

“喲,這瞧著可是安然醒過來了。”姝婭瞪大著眼睛,只見昨日方才見過的女人,正被兩名宮人簇擁著進了房來。

那兩名宮人她也還有印象,正是昨日將她請去,又將她黑布蒙頭丟在唐府門外的那兩個。而那個身著紅色宮裝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清流。

“是你?”姝婭心裏疑惑,面上立即流露出警惕,她並不認為這個女人會好心相救與她,也看不懂她現在為何會對自己和顏悅色。

“哦?不然你以為會是誰呢?”清流懶懶地應道,淡淡地睨著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心下甚是愉悅,怎一個得意能夠形容。

姝婭蹙眉,因為昨日之事,讓她根本就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又想起若是真是她救下自己,那自己被強暴之事,她也定是知道了。

“我為何會在這裏?”心裏忌憚她,但不代表她不敢直視她。

清流卻是掃了她一眼,就將目光移向了別處,走至桌邊坐下,撚起一塊紅棗糕,品嘗了起來。知道她的目光還在自己的身上,清流倒是有些故意,始終不說話,慢悠悠地解決完一塊紅棗糕後,又端起方才宮人替自己斟好的上好鐵觀音慢慢地輕啜起來。

良久,她終於狀似疑惑地問道:“瞧你這模樣,可是忘記了在來這裏前發生的事情了?”

什麽意思?姝婭不安地絞著留在被褥下的手,她這是在故意嘲弄與她嗎?

見她不說話,清流可是主動開了口,譏笑道:“聽說你昨日回去可是被唐晟野給休了呢。怎麽,被無情地掃地出門後,受不了刺激,竟學起人家也玩起失憶這一套了嗎?”譏諷地打量了一番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子,她朝身後的宮人道:“去將銅鏡取來,讓這個曾經貌美如花的姝婭公主瞧瞧她現在生的何般模樣!”

話落,清流再次掃了一遍因她的話臉色從蒼白轉為慘白的姝婭,笑聲中透著難掩的幸災樂禍!

116.第二卷-Chapter115 悲劇收場

的確,清流的話,教姝婭本就不安的心變得更為忐忑。她為何要在這種情況下讓宮人給她取銅鏡過來?

奈何她滿臉的戒備神色,在清流的眼裏卻成了笑話般,瞇著眼斜睨著自己。

那名被支使去取銅鏡的宮人動作倒也十分利索,耳邊還回蕩著清流的聲音,就見她已經取回了銅鏡,往姝婭走去。

姝婭的心裏到底是無措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的意圖是什麽,即便那名宮人已經將銅鏡刻意舉在她擡眸就能瞧見鏡中自己的位置,她卻將腦袋垂的更低。餘光輕微掃了一下,瞧不清晰,卻沒有勇氣擡起腦袋直視銅鏡。

想起自己被那三個男人強暴前,拼命掙紮時的一幕,姝婭的心裏越來越是驚慌起來,手心也隨之越攥越緊。

“怎麽,不敢擡頭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嗎?”清流輕移蓮步,不動聲色地往床榻走去。

緊咬著嘴唇,若是她沒有猜錯,她……她可能已經……這麽一想,姝婭更加不敢擡起腦袋,也不敢回應清流的話。

她已分不清自己內心深處升起的那股滋味是自卑,還是怨憤……

姝婭知道清流正往自己走來,身子不自覺地往床榻內側退去,興許那夜的一幕令她有了陰影,對於清流的靠近,她總是能夠滋生莫名的害怕與抗拒。

瞧著姝婭這般害怕自己,清流的面上閃過一記啼笑皆非的神情,心裏更多的卻是得意。

她擡手的動作落入了姝婭的餘光中,尚還未表現出大驚失色的表情,她的腦袋就硬是被清流生生地給捏住下頜擡了起來,耳邊傳來對方唇齒間發出的低低笑聲。

想掙紮卻不敢動作太大,唯恐自己因此引起身子更加的難受,她們也沒有誰為她擦拭過身子,身上的衣物還是之前那件被撕裂之際幸存下來的殘餘,動作一大,春光也避免不了外洩,還有那隱隱傳出足以令人蹙眉的古怪味道。

清流也不愧是婢女出生,手上的力道明顯勝過姝婭死磕的力氣,輕而易舉地就教她毫無招架之力地擡起腦袋……

“不……”當被迫望進銅鏡裏的自己時,姝婭只覺得仿佛整個天都要塌了,果真如她想象中的那樣,鏡中的女人,衣不蔽體,發髻淩亂,真的像包子鋪老板口中所說的臭要飯的一樣,可這些……根本就還不足以讓她崩潰如斯,是那道與那三個地痞掙紮中,被那個矮胖的男子用指尖無意在細白的臉頰上劃出的痕跡。

姝婭的手指顫抖地撫上那道略顯猙獰,毀了她引以為傲的容顏的已然結了痂的長而醜陋的紅色傷疤。死咬著蒼白又幹燥的唇瓣,無法接受的委屈在心間轟然竄起,她頭一次表現地如此倔強,眼眶裏的淚水分明已有奪眶而出的態勢,可如何也沒有讓它們溢出眼眶。

“哈哈哈……這鏡中的女子,可還認得?”清流的笑聲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刺耳,至少正沈浸在悲痛中的姝婭還聽出了她的幸災樂禍。

“這下,你可是滿意了?”既然已經毀了容,她還有什麽是不可以拋開的。

姝婭突然間凝向清流的含著諷刺的眼眸,令後者莫名的心底一驚,被她的憤怒的眼神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清流立即怒不可遏地甩了一個耳光過去。以她此刻的地位,怎能允許他人用這種眼神盯視自己,“賤人,找死?”

一時不察,姝婭被她的一記耳光甩地往床榻內的墻壁撞去,錐心的疼痛教她立即蹙緊了秀眉,哪知道清流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又立即將她拽了回來,只不過她的手卻是狠狠拽著姝婭的秀發。

“啊……”姝婭方才好不容易壓抑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地奪眶而出,伴隨著這聲尖叫,哭得好不淒厲。

本就聲音沙啞的姝婭,因著這聲尖叫,更是泣不成聲,拼命地想要將她的手給掰開,卻無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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